么战胜我?”刀问道。
浪子沉默,因为的确如刀所说,他要找的这个人的确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而且刑克六亲之人,这种人天下间实在是太少。他也是这两年才找到一个这样的人。
见浪子沉默,刀又道:“我出关已经有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我去过云南边境那些少数名族居住之地。那里我偶然遇见一个巫师,他告诉我,曾经有一个人去让他帮他寻找一个和他一样阴年阴月阴时出生、而且命格刑克六亲之人。因为这个人天生就犯孤辰寡宿独角星,用汉语的意思就是天煞孤星!”
浪子再次沉默,因为刀所说的去寻找那个巫师之人正是他,他正是天生命犯孤辰寡宿独角星、也就是天煞孤星之人。而他寻的也同样是一个命犯天煞孤星之人。
刀继续道:“那个巫师还告诉我,在你之前他已经遇上了一个和你一样拥有着相同的刑克孤星命运之人,而且他还告诉了你那个人的去向,相信你现在找到的正是那个人吧!”
“是的,我找到的正是那个巫师告诉我的那个人。那个巫师帮了我的忙,但是我不但没有报答他而且反而还害了他,现在我觉得很愧对他。”浪子仰望天空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杀了他?”
“不错,你的确愧对了他,因为我确实已经杀了他。”刀道:“他连续遇上了两颗刑克孤星,泄露了太多的天机,就算是我不杀他,他也会因为泄露太多天机而遭到天的惩罚;我杀他只不过是帮他解脱而已。要怪就应该怪你,要不是遇上你们两颗刑克孤星的话他也不会死。”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他的出现的话他的确不会被你杀死。”浪子道。
“呵呵呵。。。浪子啊浪子,天煞孤星煞气之强你比谁都要清楚,但是你现在却要去改变一颗煞星的命运,你觉得你能吗?”刀道。
“我不能吗?”浪子反问。
“浪子,你的确很强。纵然你可以改变苍天,也可以改变大地,但是你却永远也别想改变人性,因为人乃是万物之灵,而那颗煞星正是一个人,他有他的思维,所以你不能够去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而去为他安排另一段命运。因为你连你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而他也是颗天煞孤星,所以你更不可能改变得了他的命运!”刀的话越说越重。就犹如一块块铁托想要用来敲砸浪子的那颗孤心。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却是浪子突然笑了,而且还笑得很认真:“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徒弟皇跟随了我十余年而却一直未受我天煞孤星的命格所克吗?”
“恩?”刀转眼看了一眼站在小茅屋门前的战皇。他确实有这样的疑惑。他从出现后虽然没有正视过战皇一眼,但是他的余光却早就在战皇身上扫视了不下几十遍。因为战皇身上缠绕的那股天身就有的霸道至极的刀气在吸引着他,他很惋惜,这样一个天生就拥有这种刀气的人却拜在了一个剑中神者门下。
“因为他的命运由我来掌握,所以他的命由我不由天。所以那个人也一样不会例外。”浪子再次说道。
“好好好,浪子:就算你能够去改变他人的命运,而且还可以去为他人安排命运,但是现在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你今天必须死在我的刀下。”刀 冷冷道。
“是吗?”浪子道。
“既然你要死了,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刀道。
“什么秘密?”浪子问。
“你儿子并没有死!”刀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
此时饶是古井不波的浪子心中也翻起了惊涛骇浪。而一旁的战皇也是震惊,他跟随浪子十余年,从没有听浪子提过他还有个儿子。
刀又继续道:“十八年前,剑魔兄弟二人为了报复你抓走了你的妻子和你那个刚出生的儿子;那时恰好遇上我两决战之期。在你去救你的妻子的时候我为了不让你决战时被心事所困,所以我自作主张去救下了你的儿子;但是我当时的心境不够,救下了你的儿子后我突然怕败在你手上,于是我在路过黄山脚下一个叫陈家村的地方将你的儿子送给了一个名叫陈大山的农户收养。可是最后我却还是败在你手。”
浪子听他说完,沉默了良久,仰天长叹一口气:“既然我儿子没有死,我就安心了。”然后凝视着刀:“刀,我现在准备好了,来吧!”
浪子说完,他脚下的大地突然震动起来;地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然后裂开形成一条丈余宽、深不见底的漆黑地缝。“哧”的一声,一道寒光从地缝底下射出,浪子立刻伸手将那道寒光抓在手中,那赫然便是一柄三尺七寸长的剑!
刀缓缓的拔出那那把三尺四寸长的唐刀,寒光闪闪,刺眼骇人。
一场超人类的大战顷刻便要爆发。。。。。。
第十三章 小雪的心思 '本章字数:430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1 12:09:30。0'
同样是夜晚,在这片空旷的雪地上,一场超人类力量的大战正要爆发之际。在嵩阳小区A单元三楼却已经爆发了一场大战,不过却不是超人类力量的大战……
“郭庆阳,我的酥糖点心是不是被你偷吃了?”萧惠气冲冲地从厨房跑出来对在客厅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郭庆阳问道。
“什…什么?酥糖点心?我…我没有啊!”郭庆阳说话的时候那闪烁不定的目光已经证明了他在说谎。
“还说没有?你…你…”萧惠娇怒的‘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干脆地抓起桌子上的鸡毛毯子指着郭庆阳:“我…我打死你这个偷吃的混小子。”说完,手上的鸡毛毯已经向郭庆阳招呼了过去。
“唉呀…疼…”。郭庆阳被鸡毛毯打得直喊疼。慌忙抓起沙发的枕头去挡萧惠那飞来的鸡毛毯,同时人已经翻过沙发;隔着沙发指着萧惠说道:“喂喂喂…你这个疯丫头闹够了没有?不就是一盒酥糖点心吗?我明天买来还你就是了,干嘛一定要一副拼命的样子?”
“你…”,萧惠气不打一处出:“你这个偷酥糖的小偷,我打死你,看你还偷我酥糖点心!”
“哎呀…”。郭庆阳一个不妨又被打了一记鸡毛毯。两人就在客厅里一阵追逐。
而一旁沙发上的小雪对此明显早已习惯,将头埋在了书中去。
“嘎…”!
门开了,贺成提着一个标有‘绿福平价超市’字样的塑料袋走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的贺成也呆了,郭庆阳被萧惠拿着鸡毛毯子追到角落上打得大声求饶。
“啊!阿成!”看到进门的贺成,郭庆阳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滚到了贺成身后,样子狼狈之极。让贺成挡住了萧惠:“阿成,是哥们儿就救救我。”
“这。。。这是怎么了?”合成看着前面手拿鸡毛弹、怒气未消的萧惠问。
“阿成,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打死这个偷吃的小鬼。”萧惠用鸡毛毯子指着贺成身后的郭庆阳说。
“哎。。。小惠算了吧,不就是一盒酥糖点心吗。至于让你这样拿着个鸡毛弹满屋子的追打庆阳吗?”这时一直在看书的夏小雪走过来缓解道。
“哼,你们不知道,这盒酥糖点心是我今天下午大老远的跑到绿福(超市名)去买的。”萧萧惠气冲冲地说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郭庆阳,那样子就像要把郭庆阳吃了似的。
贺成听到这儿也明白了个事情的大概,肯定是郭庆阳这小子偷吃 了萧惠的酥糖点心才会被萧惠这麽满屋子地追着打的。
“你很喜欢吃酥糖点心吗?”贺成问萧惠。
萧惠气鼓鼓的看着贺成,那神态表示默认了。
“那现在如果给你一盒酥糖点心的话那么这事是不是就可以算了?”贺成问。
“恩?”萧惠先是疑惑,然后再看见贺成手上提着的那个标有‘绿福平价超市’字样的塑料袋,然后兴奋的接了过来:“啊!酥糖点心。”她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汗!这丫头变脸还真比翻书还快。”郭庆阳小声的嘀咕了这么一句。可却想不到的是萧惠的耳朵却很灵:“你说这么?”
“行了行了郭庆阳,你就不能管好你的嘴吗?”夏小雪说:“阿成,你一个下午都跑哪儿去了,怎么一放学就不见人了。”
“哦,我去了街上了。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几盒酥糖点心。”贺成说。
“那为什么把手机关机了啊,怎么打都打不通,害得我们还担心你呢。”夏小雪有些责怪的说。
“没有啊,我没把手机关机啊。”贺成拿出手机一看:“糟糕,原来是没电了。不好意思,下次我去哪儿一定先跟你们打个招呼。”
看着三人真的是在担心自己,贺成心里一阵暖和。
“哇,贺成,你手机上的这块玉翡翠好漂亮啊!”看着贺成手机上用来做吊坠的那块玉翡翠,萧惠不礼貌地夺过贺成的手机抚摸着那块玉翡翠来:“咦?这么只是半块啊?”拿在手中萧惠才发现这块漂亮的玉翡翠只有半块。
“噢,我也不知道,在我得到它时就只是半块的。”贺成说。
“哎,半块也很漂亮啊,阿成,能不能把这块玉翡翠送给我啊?”小惠一脸期待的看着贺成。
“不行!”贺成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小雪以经抢口喊了出来。
“恩。。。?”贺成三人疑惑地看着夏小雪,这块玉是贺成的,怎么她比贺成还要急?
“噢,没什么;我身子不舒服,我先回房间了。”夏小雪莫名的脸上羞红起来,将头低得不能够再低的说,然后飞一般的跑进她的房间了,还反锁上了房门。
“小雪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郭庆阳看着小雪反锁上的房门,自言自语地说道。贺成和萧惠也是一个摸不着头脑。。。。。。
小雪反锁上了房门,此时她的脸已经如火一般红,“怎么会是他?”小雪莫名的自语了这么一句,
然后走到床头拿出 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再将那个盒子打开,盒子打开后。。。。。。
啊!那。。。那。。。那里面装的竟是。。。居然是和贺成手上的那块玉翡翠一摸一样的玉翡翠。不。。。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一摸一样的?这。。。这难道是那块与翡翠的另外一半。。。。。。?
看着盒子里装着的那块玉翡翠,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