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做法。一时间。安德鲁的好名声又被当地的媒体舆论,送上好几个台阶。
对于上述做法,唯独卡尔诺执政官看在眼里,骂在心里,诸如“伪君子”、“卑鄙的小人”、“令人恶心的表演”则都出自卡尔诺内心的独白。不过,他也承认,这些做法效果的确不错,仅仅是假惺惺的付出一分投入。转身便可得到了10分的真心回报。比起巴黎那些,喜欢刻画在言行举止上,进行贪婪腐化的政客们,安德鲁太过攻于心计了。
感觉自己是不愿继续看下去的考虑,卡尔诺执政官很快接受老朋友们的邀请,独自离开马赛,跑到土伦参观学习,并想要从那里取道北上,回到巴黎。安德鲁也乐得让卡尔诺跑去土伦。却没在送行的时候,讲出那日在国家钢铁厂内未尽的话题。
“卡尔诺执政官,我还是会在马赛城里,等候您的再度光临。”安德鲁望着卡尔诺逐渐远去的马车,却独自一人轻声念道,脸上还浮现一丝阴阴的笑容。
到8月下旬,有关北方军团攻击不利的战局。一下子传到马赛。当凌兴汉走进安德鲁的房间时,却发现领袖正微闭着双眼。躺在凉椅上悠闲自得的哼着小曲。凌兴汉细心一听,居然是扬州地界最为有名的淫荡曲调——“十八摸”。
“哦,什么事情,让您觉得如此开心?”凌兴汉随口问道。并为自己找了好位置坐下。
安德鲁纹丝不动,仅仅是挥了挥手指,示意桌上的一份情报,让凌兴汉自己去看。
“懦贝尔元帅的部队遇到水灾了!”凌兴汉有些纳闷,为何眼前的领袖,对着友军的“不幸遭遇”,反而显露出幸灾乐祸的丑陋嘴脸。
“嘿嘿,别这样望着我。安德鲁可不是你心目中的小气之人,会在友军落难之际。暗自庆幸一番。”安德鲁睁开眼睛的同时。一眼就看穿凌兴汉埋藏的心思。他接着说道:“我只是在佩服自己的深谋远虑罢了,哈哈!”
安德鲁高深莫测的话语。让凌兴汉感觉摸不着头脑,唯有望着躺椅上的领袖,希望他能解释清楚。而安德鲁却始终笑而无语,不作任何正面回答。
事实上,就在本次战争之初,安德鲁便预见懦贝尔元帅的北方军团,就将要止步于“荷兰要塞”一带。说他未卜先知,则是太过牵强,无非是前世的安德鲁熟悉二战初期,有关希特勒德国的“黄色方案”的整个作战过程。
当时的荷兰军队因为兵力有限,不足以防守由马斯特里赫特到北海的400公里长的边界,而且国土面积平坦,正好适合德国人的机械装甲部队作战。
为防御德军入侵,他们设有3道防线:在边境地区构筑有一般的筑垒阵地,只部署少量兵力;而后是哥雷比一皮尔防线,荷兰的10个步兵师主要依托这一防线组织防御;最后是“荷兰要塞”,即鹿特丹、阿姆斯特丹、乌德列支和海牙地区,必要时可把下莱茵河、马斯河和瓦尔河的防洪坝打开,以大水在这一地区构成障碍,并有利于主要港口城市地防御。
德军对于荷兰可能利用水障防御这一点是清楚的。于是,便想到在地面部队突破主要防线的时候,利用空降作战来同时攻占上述三条主要河流上的要害桥梁,以保障德军迅速通过。再经过有惊有险两次空降作战之后,德国人如愿以偿的到达了自己的战略目的。
而如今,安德鲁却在暗地里帮助荷兰人抵御法国军队的入侵。数月之前,安德鲁在“引导”巴黎政客们图谋低地国家的时候,他便命令潜伏在荷兰境内的数名特工,以间接的方式游说当地荷兰驻军的司令官,告知他们如何利用水坝,构筑起不可逾越的“荷兰要塞”,可以有效防御即将到来的法国军事威胁。不久,荷兰人果然动用大批军队,秘密照单去准备,而英勇善战的懦贝尔元帅,也因此被困在荷兰要塞面前,进退两难。
只是,安德鲁的最终目的并不在于帮助荷兰人,不过是想让普鲁士人卷入巴黎发动的战争,将法国北部的战争扩大化,在削弱三方的实力时,好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而已。所以,安德鲁在最后决定派遣援军的具体人数时,他放弃了先前出动一个师团的承诺,仅仅让马迪厄中校带领一个特种兵部队前往荷兰参战。
那是阴险无比的安德鲁,在劝告荷兰人组织水障防御的同时,却也暗地留下了不少攻克荷兰要塞的死穴。不为别的,就是让自己的特遣队在适当时机,来展示自己强大的作战效能。前世中,德国人就有利用空战突袭的成功先例,安德鲁便想着提前150年来实施一回。更何况,自己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整个战局都在安德鲁手心的遥控之中。
“告诉我,卡尔诺执政官的马车现到哪里了?”安德鲁对着凌兴汉,再度问道。
“已经赶回马赛东郊,估计顶多再过20分钟,便可抵达马赛市政厅。”凌兴汉回复道。
“很好,请帮我把拉法耶特将军请到我的办公室。另外,告诉贝尔蒂埃参谋长,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等到凌兴汉走出房间时,安德鲁有一次躺在长椅上,闭起双眼。那是他在内心琢磨着,自己即将对卡尔诺执政官的一番说辞。
“呵呵,说不定,再过半年时间,我就可以跑到巴黎的杜伊勒里宫里办公去了。嗯,听贝尔蒂埃讲过,杜伊勒里宫似乎太显破旧,需要重新修缓一下。该死的,那又要多少金法郎……”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68章 荷兰要塞(3)
“该死的安德鲁,荷兰要塞的存在,是不是你事先故意设置好的阴谋!”当为前方不顺利的战事而心急火燎的卡尔诺,急匆匆地赶到马赛市政厅时,可没有好心情等到侍卫预先通报安德鲁。他一把掀开试图阻拦自己的数名卫兵,直接闯入安德鲁的办公室里。刚一照面,首先就挥舞着拳头,着冲安德鲁大声怒吼起来。
此时,安德鲁正躺在沙发上小睡,听到执政官的喊声后,只是向闻讯赶来的数名侍卫吩咐道:“都出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示意他们自行离去。
等到房门关上,站起身的安德鲁仅仅避重就轻地慢悠悠说道:“您先别激动,我可干不出这样自毁长城的蠢事。有关荷兰人的水障防御,原本就是一马平川的低地国家们的防御国策而已。相比之下,我的情报人员的确曾事先察觉到荷兰军队的这种战略企图。所不同的是,我的参谋部却没能第一时间里及时通报巴黎罢了。”
面对安德鲁那大言不惭地推卸责任的话,卡尔诺感觉自己要再度暴走起来,“该死的混蛋,您忘记自己是共和国的公民了,却要为一己私利而暗地里图谋法国的国家利益。”
“呵呵,彼此,彼此!作为无耻的政客,大家都心照不宣,为私利的确不曾有假,但安德鲁从来没有危及过法国利益。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不会有!至于,荷兰战局的僵持,还有普鲁士军队即将卷入战争的事实,那是你们自己的战略失误。
尊敬的执政官阁下,显然你们都太过迷信于以军事手段来解决政治问题。即使是法国人全民皆兵,在欧洲拥兵百万,也不可能肆意妄为,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巴黎喜欢军事上疯狂,喜欢卖弄武力,可爱好和平的安德鲁却不希望如此。更何况,提心吊胆的我始终没能忘记,压在自己头顶的近20万的所谓友军。这些效忠巴黎的士兵们的枪口,在1年时间里来,无时无刻都指向了马赛。瞄准了安德鲁的胸口!”
刚说话的那会儿,安德鲁的语气似乎在和面前的老友聊天,一脸平静如水的表情。只是越往后,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异常的激动,继而表现出比卡尔诺更加愤怒的神情,随即将自己的声音提到100分贝的高度。
“自从来到法兰西之后,安德鲁便竭尽全力地维护共和国的利益和繁荣,镇压过旧式贵族与反叛教士,清除掉蔓延整个旺代郡的毒瘤,征服伊比利斯半岛来消除南部战乱。种种举措,虽谈不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可称得上尽心尽力,克尽职守。可看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无非是一再的打压,无休止的限制!居然还好,当我重返马赛之际,又有人策动雅格宾派份子针对我的单杀阴谋,让撒丁王国在南部边境挑动新的战乱。
请别忘记了!是你们先不二,安德鲁后才不义。因为乐不愿成为任人肆意欺负的冤大头,更不想让你们送我上断头台。无他,唯有想方设法的自保而已。但您要说到安德鲁在损坏国家利益,则纯粹是栽赃嫁祸于我。要知道,我现有的权势以及掌握的民心,足以让马赛各地宣布独立,甚至把它们并入西班牙王国。然而,我却没有选择那样去做。一是,我没有忘记自己是共和国的公民身份;二是,我还指望着自己哪天重返巴黎。
执政官阁下,您来马赛的所见所闻,这里繁荣对比一下如今巴黎的堕落,便知道我说的真实性。别的不谈及,但在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与住房,尽管比起我想象的要差些,但起码能满足基本的衣食温饱。而且,孩子们都能免费上学,士兵们享受足额军饷,学者们有着相对自由的发挥空间,官员们则不至于向敌人出场情报来养家糊口。
但巴黎呢?那里能有什么?工业停滞使得到处有失业人群,贪污腐化导致人们怨言漫天,巴黎普通市民的生活水准甚至比不上共和国成立的当年。让安德鲁抛弃马赛的一切去投靠这样的无能政权,即便是我昏了头能够答应,但马赛的市民们,我的部下和士兵,地中海的商人们,还有各地市政官员们都不会认可。”
安德鲁宣泄的愤怒亦真亦假,但其间表达的内容却是不争的事实,不容置疑的。卡尔诺听得十分清楚,看得也更加明白。尤其在他周游过马赛与土伦之后,便深感安德鲁这番话所言不假。南部的法国人表现出比其他地域,显露出更多的自信与从容。在安德鲁如日中天的光环照耀下,马赛人几乎忘却了有巴黎政权的存在。仅仅是在宴会中,才有几个商人惦记他们在巴黎,尚未转移完毕的少许产业。
而在造访土伦之后,给予卡尔诺执政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