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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接到信的时候还在书桌前回信,他的头上带着一顶有紫黄色星星的睡帽,福克斯站在他的肩头上时不时用自己的喙蹭一蹭主人的脑袋,邓布利多顺了顺凤凰的毛:“让我们来看看是谁的信。”在看到署名时他微微有些吃惊,他认为这个年青人不会地么快给他送信的。
信的内容让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邓布利多突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像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福克斯被他的动作惊起,责怪地鸣叫一声,邓布利多顾不得多说些什么,他点亮了壁炉:“米勒娃,你睡了吗?”麦格的声音马上自那边响起:“阿不思,发生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声音严肃:“我得马上去找福吉。”麦格吃了一惊:“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邓布利多的声音里透出一些迟疑:“有些事,也许是我们弄错了。”他说完之后对着壁炉动了动脑袋;“我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来证实一下。”麦格知道事态严重:“我会照看好这儿的。”
邓布利多回到书桌前动笔写了一封信,福克斯飞到他的面前:“这信要尽快送到。明白了吗?”福克斯骄傲地扇了扇翅膀飞出窗口。
邓布利多挥动了魔杖,很快一个卷宗落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打开卷宗翻找什么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一句话上,邓布利多细长地手指在这句话的下面反复敲打了几下。思索着翻案的可能性,这个案件影响重大,当时情绪激动的人们没有审问就把布莱克关到了阿兹卡班,斯莱特林不屑他因为他的学院,格兰芬多同样不屑于他因为他的背叛和出身。邓布利多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但这个案件是克劳奇负责的,他甚至还感叹过一直以来对于布莱克的错认,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他一开始的判断才是对的。
邓布利多想到那个矮小的怯弱的一直以来都跟在他们身后的身影苦笑了,也许,也许他们都错了。他又拿起桌上的信,仔细封好口放进了抽屉里,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错看了西弗勒斯一样,他抬起头望了一眼桌上空白的相框苦笑起来,是的,事实证明他已经错了许多次。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后面的一间房间,很快换上了银色的袍子出来,福吉不会那么快给他响应的,刚刚的信只不过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他还是得自己去一趟,有一个渴望安定的魔法部长当然不错,但有时候他太贪图安逸了。邓布利多步出校长室,宵禁之后的霍格沃茨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偶尔有几个夜游的学生乱跳乱窜,邓布利多微笑着当作没有听到声音似的走过一间教室,弗尔奇今天晚上又会过得很愉快的,他这样想着离开了学校。
福吉接到信的时候正在书房里,他疲倦地揉揉眼睛靠在软椅椅背上,但看到是邓布利多的凤凰他马上坐了起来,给他寄信的人太多了,他不得不设一个魔咒让它们都转到秘书室去,邓布利多当然是例外的,虽然这段时间他寄给他的信越来越少了,可他们还是定期就会通一下信。福吉满心以为这可能又是一次常规信件,打开之后他就大惊失色了,梅林!这怎么可能,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努力回想布莱克的那个案子,那正是神秘人刚刚倒台的时候审判的,他有许多事情要忙,根本不可能去听每一场审判,再说这交给威森加摩就行了,那是他们的责任。
可一旦要翻案,他也会被指责的,人们正渐渐从阴影里走出来,开始慢慢关心政府的政绩了,再说这样特殊的时刻,旧的危险还没有被全部遗忘,新的政府监查不力会被人诟病的,他已经能想到这个案子会引起怎样的关注了,而《预言家日报》又会怎么报导这件事。福吉烦恼地都要揪头发了,他看着邓布利多的凤凰,难道他改变主意了,不愿意呆在霍格沃茨了?难道他想着要当魔法部部长了?福吉赶快走到桌边敲敲桌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邓布利多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边:“我希望你还没睡下,康纳利。”福吉一个激灵之后才回过神来,他先换上了衣服才走到楼下搓着手打开了门:“欢迎,我是说我还没睡呢。”邓布利多正背着手打量他家的花园呢。听到开门声他转过来:“风信子开得很不错。”他悠闲地态度好像是来参加下午茶会似的,福吉干笑了两声邀请邓布利多进去。
“喝一杯茶吗?”福吉客气的问。邓布利多欣然点头:“当然好,这样的夜晚有一杯茶总是好的。”他一挥魔杖桌子上摆上了茶具,福吉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了,邓布利多先抿了一口他整整了袍子对福吉说:“我想你收到了我的信。”
福吉点了点头,他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邓布利多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似的,他说:“那么你同意给我开一张探视条吗?康纳利?”
福吉很想要拒绝,但他找不到理由,谁都知道邓布利多是最伟大的白巫师,更何况他现在只是提出想去阿兹卡班看看:“你知道,这不合规定。”他装模作样地说着,邓布利多笑了:“我记得我曾经跟你一起去过那儿,看望……斯特兰奇夫妇。”他微微笑着,福吉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在他这样的眼神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咳嗽了一声:“当然,当然,如果是有先例的,那就没关系了,我一时不记得,等到明天,到了部里我会给你开张条子送过去的。”
邓布利多站起来告辞:“谢谢你,康纳利,这很重要。”他似乎已经料到这是目前福吉会做的最大让步,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福吉也站起来送客,他也笑着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说:“我会叫他们尽早办的。”
“当然,我相信你的工作效率,你一直是位很勤勉的部长。”邓布利多最后说了一句,在门口幻影移形了。福吉看着空砖地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啊哟,今天忙得脚不沾地啊~~~~~~
摇头,剧透什么的是坚决不行的哟~~~~
捂嘴,绝不说佩妮跟教授之前就是羁绊的!!绝不说~~~~
嘛,如果……有留言的话……我就……稍微……说那么一点点
远目……
、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全身发冷,好像要发热的样子
泪目~~~~~~~我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
这个冬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呀啊啊啊啊
如果有提神剂就好了,虽然喝完之后耳朵冒烟
教授,我把佩妮给你
你给我熬提神剂吧
神马?
你想要莉莉?
扭头,我木有听见~~~~~~
给难受着还在日更的某愫留言打分收藏包养吧,我会让哈利出来卖萌哟~~~~
西弗勒斯在送出信件之后就一直在等着消息,过了一个星期;报纸上就铺天盖地全是布莱克被提出重审的报导,西弗勒斯冷笑着挑起眉头,他当然想让他在阿兹卡班多呆几年,但如果这样那么彼得就会一直安然无恙地等到黑魔王复活的那个时候,还不如放这只蠢狗出来让他去找那只耗子,彼得在没有得到黑魔王还活着的消息之前都安稳的待在韦斯莱家。直到韦斯莱家的小儿子把他带到霍格沃茨遇到波特之后,他才会知道黑魔王还活着,并且正在卷土重来。
西弗勒斯对于彼得的胆小印象深刻,如果不是被发现之后没有了退路,他还是试图躲起来而不是回到黑魔王的身边,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西弗勒斯喷出一口鼻息,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如果说莉莉的死是因为他的过错,那么把莉莉推到黑魔王面前的就是彼得,对一个胆小的人,有什么比让他惶惶不可终日还要好的折磨方式呢。西弗勒斯眯起眼睛,黑眸里泛出冰冷的光。
他合上报纸靠着扶手椅的椅背上,这一个星期西弗勒斯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干,他联系了哈夫曼先生,愿意提供给圣芒戈对于病人来说效果更好的魔药配方,西弗勒斯并不是没有干过这个,他曾经给对角巷的魔药商店供过货,这还是他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的事,那时候他几乎每周都要熬制大量基础魔药。波特和布莱克在又怎么会知道他苍白的脸色和油腻的头发是怎么来的呢。直接供给圣芒戈自然比供给魔药商店要便宜,但那会被推荐给魔药协会,当初推荐西弗勒斯的人是邓布利多,这次他可以自己做到。
西弗勒斯走到窗边望着越来越浓郁的夜色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环视这破旧的地方,突然想起了莉莉姐姐的那句话,他暴躁地推开身边的椅子泄愤似的看着它倒在地上发出声响,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猜测,或者说他就是这样认为的,之所以回到了这个时候,是因为莉莉对他所做的一切不满意,她认为他做的不够,他的痛苦比不上波特活下来更能偿还他所犯的罪,是的,莉莉不是早就不在意他的情绪了吗?
痛苦地合上眼,西弗勒斯摊开颤抖着的双手,对手是黑魔王和邓布利多,他也许没有办法让波特活下去,就连他自己也不可能逃得过。邓布利多瞒着他许多事,就算重来一次他也还是不知道最关键的,那么他要怎么让波特,让莉莉的孩子活下来的呢?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莉莉姐姐的那句话“如果我还能做一件事,哪怕只有一件,将哈利抚养长大也是最重要的。”西弗勒斯眯起眼来,目光坚毅,是的,他当然可以作到。
佩妮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穿上晨衣从床上起来,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从有了哈利,她的时间就被分隔着一段一段的。哈利又比别的孩子更有活力,早上不到六点就醒了,佩妮也得跟着起来喂他喝水给他换纸尿裤,尔后开始一天的忙乱,佩妮只有哈利睡午觉的两三个小时有空做些别的事,再不就得等到他晚上睡着之后,他如果没有看到佩妮好好的躺在床上,是绝不肯睡觉的。
最近她找到了一份校对稿件的工作,也只能找这样的工作了,她可以呆在家里干而不用担心没人照看哈利。计件收费,虽然单件的报酬并不多,但佩妮只要有空就会看一些,她的阅读速度虽然很快,但校对起来却很辛苦,布朗夫人告诉她说如果干得好还能加钱,如果不是她有着英文文学两年的学习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