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头抹不去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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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头抹不去的忧伤-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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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那笑预示我的悲哀。我的直觉是很灵验的,谁都必须相信。

对不起了,没关系了

我们吃完饭,坐在地板上玩牌,玩到喝起酒来,这一切我都清楚的记得,还有许北喝多了,我把他扶进敏的房间休息。然后我和她继续玩,再然后,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醒来时睡在沙发上,身上还有一条毯子,我想去看看许北,门是关上的,我握着门把柄,清醒了,真的,里面有了动静,我深呼一口气,该我开门了。他们如我是所料看向我,我吃惊的看着床上的他们,然后跑掉。一切就结束了,像一场狗血的肥皂剧。
我走在马路上回想这一切,这就是我原本的计划,闵敏是虽不在我计划之中,虽然她的意外出现帮我很好的完成这演出,完美,完美!我是该谢谢她吧,谢谢她的深藏不露,谢谢她伪装的单纯,我才可以轻易将她带进我的世界,让她带走我的许北。马路上行人不断,这是个陌生的城市,是不是我该走了呢。红绿灯由黄变红,我不懂斑马线两侧的人为什么不走,反正我走了,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思考的,我就走到了路中央,一辆车过来,还好它及时停了,可我还是重心不稳惊吓的坐到地上,我肚子很痛,车里的人出来没有骂我,但随即他看到地上的血,立刻将我抱上他的车,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医院。我肚子痛的不想说话,没有理解他,他将我送到医院,我躺在那白色的床上,一群白衣天使将我推进急救室,我祈祷我肚子里的小生命你不可以弃我而去,不然我做的这一切算什么,你不能抛下我……我在麻醉药中睡去。
我努力睁开眼,一切都结束了,我的床边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肇事者,我摸摸自己的肚子,无力的问道,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他吞吞吐吐半天说,是的。我开始哭,我为这个生命做了那么多,我伤害了最爱的人,他却可笑的走了。多么荒唐的事情,它又一次轻巧的上演在我顾轻身上。我的背上有人轻轻的拍打他应该是想安慰我,我抬起头看他,我说“你不用内疚,不关你的事,都是我自找的!”他很不好意思的摇头说“不是不是,是我撞的你,都怪我!”我笑笑“你没撞到我是我自己跌在上的。”他说“不对不对,是我吓的你跌到地上的!”真好笑,我看他努力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就觉得可笑,男人都像他这样负责任不推卸吗,那许北也要对敏负一辈子的责任对吗?我对那个满脸歉意的男人说“真的不怪你,当时是红灯我自己瞎眼走的!”他没话说了。
我突然问他“我可以出院吗?”他紧张的说“不可以,你身体不好,需要住院。”我问他“你没用我手机给谁打电话吧?”他摇摇头,没有。我说“我只住一个星期。”他点头,我伸手做一个请走的手势,他不放心的看着我,我说,你可以走了。他无奈的出了门。他走后,我放纵自己又一次哭起来,我听到手机震动声,在床头的柜子上,我拿过它,攥在手里,很用力,我下定决心了,不可以回头了,有人把我的路堵上了,我除了向前走,别无选择。我打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对不起、”只有这三个字,世界上有比这三个字更重更让人窒息的词语吗?对不起,许北,是我该对他说的,我却让他先说出口,对不起,对不起了。未接电话里有许北有闵敏,他们应该在一起吧。“嗡嗡”手机屏幕上显示“大样”,我清清嗓子接起电话,两头无声。好久,他无力地说“我以为你不会接。”我说,我现在接了。他说“顾轻,原谅我!”我眼睛里又溢满眼泪,他说原谅他,可是我明知道不怪他却不可以原谅他,亲爱的,记得我曾经这样犯错时你不在乎一切原谅我接受我,可是现在,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我说“对不起,我不能,她是我朋友,你不能辜负她。”谁能看见我泪流满面的脸,谁知道掐着脖子不能出声,我怕他听到我哭心都找不到方向,我怕他拼命奔过来看到我伤痕累累的狼狈样,我更怕他知道一切不但不恨我还要带我走。这一切都不可以发生。他又是半天的沉默,我直觉他哭了,因为他的声音哑了,他说“对不起……”我笑了,我说“许北,谢谢你的这声对不起,我们早该分开了,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说完他激动的打断我“顾轻你能不能这次不要那么伟大,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怎么这次变伟大了,我求你继续你的自私,原谅我,我知道你不会在乎的。不是吗?”我不在乎我当然不会在乎,因为我相信许北不可能做这种事,可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我自私,我就是因为自私才不原谅的,我说“许北,我不想原谅你,你知道的,就这样结束不是很好吗?”他近乎疯狂的声音却有气无力“顾轻,我懂了,你狠,你狠……”我很淡然的说“对不起。”他说“没关系……”

我负担不起任何人的等待

我在第二天清晨离开了医院。这个城市我还没有走遍,我没有走过他走的地方,没有抚过他看过的花草,我还没来得及和他牵手走在他的校园里……我原本计划的那么周全,我要给他的微笑还没送出,此刻我已坐在长途汽车上,窗外阳光灿烂,我笑着流泪。那个小生命的灵魂一定还在那里,他应该留在那里,因为他我失去许北,他不愿跟我走,就好好守护他。
我回了家,躲在自己房间里,放孙燕姿的歌,我在一张纸上写下:星期一,天气晴,我们分开了。
他的城市想必依旧艳阳高照,而我的世界开始下雨,我讨厌雨!我将音乐调至最大,钻进被窝里,什么都不想,不知不觉就睡了。一定是妈妈给我关了音乐,安稳的睡觉就好。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就快要去学校了,我不想见到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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