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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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红-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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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陷入了魔窟,此刻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工具,方菲心里,渐渐浮现出现陈正东的样子,如果他就在门外,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她,可此刻,他在哪里?
方菲哭的很用力,伴有尖叫,王少寒并不理睬,他看她细细的四肢,尖尖的手指,象一头小小的兽,他扯住她的头发,说:“你喊破嗓子也没有用,这里没有人住。”
方菲惊呆了,她不敢再哭,她对他的这种绝对控制而害怕,甚至怕他会杀了她。
他并没有杀她的意思,他不会那么傻,他只是想让自己完成一个流程,就表示他赢了。
他动作开始粗鲁起来,把她按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裙子。方菲挣扎着,哀求道:“求你,不要毁了我。”方菲声音颤抖着,眼睛盯着王少寒扭曲了的脸。王少寒压抑着不知道哪里窜出得来无名之火,努力克制自己想恶狠狠毒打她的冲动,平衡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最终他狠狠拧了方菲的胳膊,钻心的疼痛让方菲忍不住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哀嚎,这让王少寒找到了门路,他就一下一下的拧着方菲的身体,并急切寻找脱去方菲裙子的关键。
方菲紧紧抓住胸前的排扣,这反而提醒了他,他三下两下将裙子从上到下一溜的扯开,方菲雪白的身体便一览无余,有些地方已经被他拧的姹紫嫣红。
无法逃脱了,方菲昏头昏脑,她落入他的网中,世界那么大那么大,而她真的很小,尘埃一样到处漂浮,随意落定。她把他想的太简单了,什么同性恋者的苦恼,什么只是寂寞的倾诉,他把她当成工具,可以验明正身的工具而已。
方菲脸是灰的,嘴唇却火红火红,无法抑制的又哭又笑,伴随着绝望,仿佛在渐渐死去,眼前掠过自己刚进校门的样子,那时候她还多么天真,发誓要上大学,怎么会想到一年多后会在别人的床上撕扯挣扎?
即使周围无人居住,王少寒还是被方菲喊的心虚起来,他紧紧的捂住方菲的嘴巴,还用力的压了一压,完全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
黑暗性急的拥来,裹住了床上这对争斗的男女,外面不知道哪里投来一束光亮,白色墙壁上乍然出现了王少寒的影子,如同一只加倍放大的蝙蝠,不断的打开双翅,又骤然收拢。
犯罪的高点越来越近,他预期着,害怕着,内心的英雄跟恶魔要决一死战。
他要趁着自己没有蔫下去,急急的要进入她的身体,他要证明给自己,他是可以的,正常的,在女人身上是可以完成的。
方菲被他压的快要窒息,眼泪不断的不断的从眼角流下,她扭动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少寒闭上了眼睛,他不愿意看她所展现出来的所有女性的特征:扯烂的文胸遮不住她雪白刚发育好的乳,她平滑的腹,她长长的脖颈,她的眼泪……他闭上眼睛,用力的幻想从前一起合作的伴侣。
他想扳过方菲的身体,想用他惯用的动作,他比较熟悉,但显然已经不太可能,方菲用尽全力的挣扎,他不遗余力的压制,双方都是手脚并用,他拼了命的要将最后一步完成。





第二十六章 与狼共枕


他徒然的感觉到痛,试想用更剧烈的痛来止痛,想要像饿狼一样狠狠啃噬她的身体。他脑海里不断的变化着自己的想象,终于,他在方菲的呼救、咆哮、哀求声中,发泄出了所有的痛苦、愤怒和矛盾。
他成功了。方菲不动了。
纹丝不动,不再反抗,不再呼叫,不再哭泣和挣扎。再挣扎已是徒劳,且再无意义。
天已经彻底黑透,方菲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从天黑到天亮。她的眼泪流了一夜。夜里起了风,风从门窗的缝隙里涌进来,野蛮的游荡喧嚣,方菲感觉自己的血液仿若流空,身体不可思议的冷。
王少寒先前有些内疚,责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我以为欲念会令我忘却从前,但没有,我以为可以使人接近,其实不。
或许是半夜的奋战消耗了所有体力,他竟在方菲身边睡着了,还打起了酣,他穿上了平角内裤,坦然的如同睡在妻子身边。
方菲想了一夜,良久良久,有千万种思路。
报警?结果是什么?王少寒完了,方菲也完了,方菲会比王少寒完的更彻底,因为这是在王少寒的房子里,是她自愿来的,而不是被绑架来的,这些她如何说的清楚。
当然,随之坍塌的是父母的希望,还有王校长的名誉,这是一损俱损,大家同归于尽。
方菲不是没有勇气毁了自己,但却没有勇气毁掉父母所有的希望,前一段时间父亲还来信说,最好能够专升本,爸爸愿意砸锅卖铁供她读书。
家里只有她一个宝贝女儿。
方菲缓缓坐起来,浑身麻木而酸痛。她下身黏黏的,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痛到几乎无法下地走路。
或者忍气吞声?当作是自己的一个成长教训?只是这教训太惨痛了些,从生到死的走了一遭。
方菲低下头,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裙子的几颗扣子不见踪影。这房子还沾染了多少男性的气息?
她这才明白王校长居心何在,他的儿子与常人不同,才拿她当诱饵,也许为了试验,或者为了拯救,那么刘一冠呢,杜桂花呢,张力强呢……
长大就是这样一瞬间的事情,在我们还不知道该如何保持我们的纯净之时,我们已经离开了它。
人人都有目的,只有陈正东不是,想到陈正东,方菲的眼泪再次涌出来,她想见他。这种事情发生以后,两人是否还可以面对,她很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
方菲站起身来,将按扣一一扣好,扯扯自己的裙子,想将昨夜的一切平复,却没有可能。她去洗手间洗了个脸,把长长的散乱的头发拢好,扎起,又站回了王少寒的床前。
王少寒已经停止打鼾,醒了,闭着眼,他怎么可以这样放松?!也许他清楚这个社会的规则,这种事情十有不会传出去,他认定方菲不敢说,特别是方菲的身份,她还是他父亲临近毕业的学生。
他依然闭着眼睛,对方菲说:“钥匙在我裤子口袋,自己拿。”
方菲看着横躺着的这个人,他腮边的有颗芝麻大的黑痣变的异常明显,他闭着眼睛,但嘴角露出无辜又诡异的笑容。她有杀了他的念头,用文胸丝带将他勒死,或者将枕头狠狠压下令他窒息,真是惊艳又刺激,但方菲什么也没有做,有一种叫仇恨的东西种子落地,滋滋生长,病毒一样在方菲体内急剧变化,散开来。
她把钥匙插在门孔上,走出了这个魔窟。街上人很少,她路过广场,看了看城楼上的大钟表,才五点半而已。
此时此刻,方菲不再有目的,也没有任何,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她一步一摇,昨夜的挣扎和哀嚎令她现在气若游丝,整整一夜没有合眼,她如同清晨回家的酒鬼,脚步踉跄。
方菲向寝室走去,昨天下午的这条路上,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都还正常,此刻,却觉得满目苍桑,热闹的商场空无一人,方菲站在寂寥的玻璃橱窗前面,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前生。
第一次,她希望自己死掉算了。路途凶险,害人防人之心都没有,还这样半死不活的给人家陷害干什么?





第二十七章 忍辱负重


宿舍的床铺空了两个,对于临毕业的学生,学校管理的不再那么严格,刘飞燕和另外两个还在美丽梦境中神游。
方菲慢慢换上牛仔长裤和一件黑色长袖衫,合衣躺下来,脸微微浮肿,痛苦的闭上眼睛。
还是不要想了,方菲对自己说,再想下去,一定会发疯。
方菲托何雪莲请了一天的病假,没有再去上课,竟然也能睡着,连梦都没有。这一觉太短,方菲想要睡一辈子,永远不要再醒来。
但终归要睁开双眼面对这个世界。世界已经变了样子。方菲仿佛是一朵无法按照常规生长的花朵,还没有盛开,就被暴风雨袭击的凋零、谢落了。
刘飞燕看方菲的眼神走姿都不似从前,她什么都没有问,将方菲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刘飞燕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从来不问,她只安慰方菲道:“如果生命中有什么事情偏离了预想的航道,你可以全当是远游。”
这话说给方菲和自己听。
方菲是天生丽质的孔雀,难自弃,再如何伤心疲惫也要梳理羽毛,她去离学校很远的洗浴中心把自己的身体洗了又洗,无法彻底清理昨日的耻辱和痕迹。
将自己收拾停当回到宿舍,方菲在寝室楼下见到陈正东,像在专门等她。她抬头看了看天,这么大这么空的一片蓝,一点云也没有,方菲疲惫不堪,心想:也许陈正东说的没错,我智商太低,就连如何处理王少寒的事情也还没有头绪。
他凭直觉嗅出她有所不同,问道:“还好吗?”
方菲茫然木立在路边,她没有权利质问他,她已经什么都不是,只幽幽的说:“挺好的。我们之间完了,你说过的。”
“你不正常。”陈正东说。
他小心的望穿她,这个女孩因为天生有惹人宠爱呵护的美质,让陈正东很多时候不得不寂寞旁观,他不知道是否该加入追逐大军。
两人都还年轻,却已经是沉默和疲惫的人。陈正东点燃一颗烟,面对这样一个炙手可热的女孩,他确确实实觉得炙、手、可、热。
他说:“芳菲,我现在给不了你更多,我需要你乖乖等我,让我来为你争取点什么,你这样单纯,我怎么放心,我虽然不清楚你跟那些老师如何周旋,但我知道里面并不简单。”
方菲听着,身上被王少寒拧过的地方开始发痛。是的,她现在明白了,陈正东只是不轻易表达,他给她自由的抉择,并不探测,这是他爱的方式。他内心的声音在拉扯她,想要带她逃离自己的心狱。再去找一个新的世界,一切重新再来。
他爱她,没有用,她不再爱自己。
她在心里呐喊:陈正东,你不要再敲打我的门了,你并不知道两天之内我发生了什么,我的内心有多么黑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方菲眼泪汩汩泉涌,象蛋蜜涂满脸。她保持着对陈正东一贯的漠然,从前的漠然是不太在意,而现在的漠然却带了几分自甘堕落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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