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儿不是最喜欢热闹了吗?”火御微微的挑起眉头,眼神里却有一丝的寒意。
水淼微微有些惊讶,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火御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自己。
“焱,你说让水淼做我的伴娘好不好?”夜妖突然出声,揽着火焱的手臂,撒娇的语气说道。
火焱转头看着夜妖,半响没有说话,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最终点了点头:“恩,好。”
夜妖得到答案,转头看着水淼笑道:“焱也希望你来做我伴娘,水淼,你就不要再推脱了。”
水淼咬着下唇,看着火焱一言不发,倔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来没有如此无助过。
夜妖在逼着她,爹地在逼着她,现在就连哥哥,都在逼着她。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
为什么此刻眼前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变得如此的陌生,好像和她从来都没有关系一样。
“水水,你还没吃完吗?不是说好,要一起去散步吗?”原本应该坐在餐桌边的火鄞,一直没有出现,此刻却站在了门口,眼神温柔的看着水淼说道。
水淼点了点头,慌忙的说道:“我已经吃完了,爹地晚安。”起身,连火焱的眼神都不愿意再去理会,慌忙的走到了火鄞的身边。
“父亲大人,我先走了。”火鄞恭敬的对火御行了一个礼,拉起水淼的手,消失在了大厅里。
水淼咬着唇,一言不发的,小手被他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跟随着他的手心,一直走,一直走,甚至都没有问过他,要去哪里。
第一次,她感觉到火鄞并不是那么讨厌。不管他是人格分裂,还是怎么样,至少除了吸她血那次,他就没有再伤害过自己。更何况那一次真的是意外!
火鄞突然停了下来,水淼没有反应过来,鼻子再一次撞到了他结实的后背,痛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你怎么每次走路都走神?”火鄞好笑的看着水淼,眼神里出现戏谑的笑意。
“你不是火鄞?”水淼下意识的说道,正常的火鄞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笑容。
火鄞脸色微微一变,故意忽略水淼的问题,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水淼道:“这个,是我的房间,不过来参观一下吗?”
水淼犹豫了一下,但是他把自己从餐桌上的困境救了出来,最后还是踏入了房间里,脚刚完全踏进来,门自动的关上了。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不想让跟屁虫跟着我们。”火鄞笑意愈深,眼神却冷漠如冰。
水淼有些不解,疑惑道:“谁在跟着我们?”
“你那只欠揍的猫!”火鄞挑了挑眉说道。
“阿黄才不是臭猫。”水淼不由的为阿黄辩解一下,阿黄其实很香,不然她也不会抱着它睡觉。
火鄞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其实……我不介意你晚上抱着我睡觉,我抱起也是很舒服的。”
“你去死,死远点,死难看一点。”水淼瞪着了火鄞一眼,为什么他这个死破人格一定要出来?那个火鄞笑容温暖,语气温柔,连目光都流离百转,潋滟,美的惊艳;可这个火鄞真的很欠揍,说话很欠揍,连笑容都那么欠揍。
火鄞躺在了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你也可以上来躺一下,我的床也许会比火焱的床舒服多了。”
水淼被他的话噎住了,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着他砸去,火鄞也不闪躲,就让枕头砸在自己的身上,反正不痒不痛。
“来这边坐坐吧,我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火鄞坐了起来,认真的眼眸看着水淼,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好像发誓的样子。
水淼疑惑半信半疑,他真的会那么好心?
火鄞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荡荡的位置,水淼下意识的咬了咬唇,豁出去了,反正她也不会让他占到什么便宜,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他的大床很软,一坐下去人就陷进去了,火鄞嬉笑的说道:“怎么样?我的床的确很好吧。”
水淼不理睬他的不正经,环顾着他的房间,不,应该是火鄞的房间。
火鄞趁水淼分心的时候,突然伸出了双手将水淼揽入了怀中,狠狠的,紧紧的。
水淼一惊,奋力的挣扎大叫道:“放开我,你这个小人,骗子。臭流氓,大色狼,快点放开我。”
火鄞不顾她的挣扎,也不管她的拳头是如何砸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紧紧的抱住她,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语气诚恳的说道:“我只是想抱抱你,只是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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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真相(1)走向灭亡的道路
水淼停了下来,感觉到他的说话的风吹在耳边,凉凉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凄凉的感觉。
“有温度的身体真好,水水,有你真好!”火鄞脸上的表情换掉了,眼眸无比的温柔和深情,只是水淼全部都看不见。
分不清他现在究竟是谁。
火鄞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将水淼紧紧的抱住,不再说话;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都能听的清楚两个人的呼吸声,起伏交错;他的力气非常大,好像要将她的骨头全部都捏碎一样。
“澎!”一声巨响,门被人一脚踹开,门口火焱盛怒的看着他们两个抱在了一起,眼神里的火几乎可以活活烧死他们。
火鄞微微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火焱殿下,似乎很习惯踹我的门啊。”
水淼消失的时候,他踹过一次,现在水淼被自己抱在怀中,他又来踹一次,好像每一次都是因为水淼。
水淼愣住了,反应不过来……
“宠儿,过来!”火焱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从来没有用过如此冷漠的神情看着她,水淼忍不住后背凉意大片,咬唇看着火焱,想要站起来,可是火鄞却抓着她的手,紧紧的,不肯放开!
“我叫你过来!”火焱的声音在一次响起,水淼迫切的看着他,想要挣开火鄞的手,但却无能为力。
“破金。”一道蓝光闪过,火鄞松手躲过冰魄的攻击,
火焱顺势将水淼揽入了怀中,盛气凌人的看着火鄞。
水淼一言不发,火焱的力气很大,大的她快忍不住想要尖叫出来。
“如果刚刚握住你的手是他,你一定不会舍得伤害他,对不对?”火鄞笑的说了出来,声音平淡的好想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是眼底那一抹浓烈的悲哀,忧伤,庞大,让人无法去忽视。
水淼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火鄞怎么会有悲伤的情绪呢?
“别给我杀你的机会。”火焱冷冷的丢了一句,抱着水淼走出了他的房间。
水淼忍不住看了火鄞一眼,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破碎,似乎再也无法拼凑完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苍凉而凄美,像是一副定格的画面,深深的刻在了水淼的脑海中。
“啊!”火焱将水淼送回自己的房间,狠狠地,没有一点怜惜的将水淼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幸亏床够柔软,否则她一定会被摔的粉身碎骨。
“宠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水淼痛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没有来得及说话。火焱冷冷的开口,俯视看着水淼,像是掌握生死大权的神,高高在上,不可触及。
“哥哥,不去陪嫂子,反而有时间陪我了?”水淼忍不住反击道。
凭什么你可以娶别的女人,可以和她眉来眼去,旁若无人,为什么还要来管我?
“看来,我是真的把你宠坏了!”火焱阴冷的说道,慢慢的靠近水淼,眼神全是冷漠。
水淼忍不住往后退了退,紧张的开口:“你想做什么?”
“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该再这么纵容你。”火焱说完,唇落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迅速的撬开了贝齿,没有一点怜惜,一点感情,狠狠的,残暴的吻住了水淼的唇,好像在惩罚她一样。
水淼被他吻的痛的眼泪一直往下掉,可是他好像还看不到一样,加深这个粗暴没有感情的吻,无论水淼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他似乎全部都没有感觉到,没有听到,只是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滋……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他无情的大手狠狠的蹂躏着她暴露无疑的柔软,不再像以往那样的温柔,神情,完全和禽兽一样的行为,只有占有,唯有占有。
“放开我,哥哥……放开我。”水淼眼泪从眼角一直往下落,他的手那么的冰冷,冻伤了她的肌肤,她的心;她的呐喊只是增加了他禽兽的欲望,却唤不醒他的理智与爱惜。
拽掉了水淼的底裤,他的灼热没有任何的前奏,直接进入,狠狠的撞击着她脆弱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占有她,伤到她。
水淼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感觉身体的疼痛,没有心里的疼痛万分之一。
也不再反抗了,任由他的行为,恍惚间听到他粗喘的声音,还有香汗淋淋……
这个还是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千呵万护的哥哥吗?
还是那个连她受一点点伤害,都会发怒发疯的哥哥吗?
不是,她的哥哥不会这样的伤害她,哥哥不会对她这样的粗暴,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带着哥哥的面具来伤害她?
身上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动作渐渐的停了下来,低头吻干了水淼脸庞的泪水,喃喃自语:“宠儿,你是我的,永远只能属于我。”
水淼干了的眼泪再一次的蔓延,意识开始被折磨的支离破碎,涣散,最后干裂的声音只是发出了微微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是自己的。”
虐心分割线——————
水淼再一次睁开眼睛,周遭很安静,安静的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身边早已空空如也,如果不是床褥凌乱,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她一定认为自己是在做一场噩梦。
赤裸裸的起身,走进了浴室,全身的镜子里,水淼看见自己全身的伤痕,斑斑点点,红色的、青色的,紫色的,於痕到处都是;腰肢的淤青更为严重;双腿之间还有干掉的血迹。
苍白的脸上没有没血,好像吸血鬼一样的苍白,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指戳了戳镜子里脸胖道:“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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