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己能穿吗?”
白雨无力地张开眼,比着口型:“你帮我。”
于是病娇少爷面赤而红地生平第一次帮女人穿内衣,表面淡定内心紧张得如同一千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病娇何曾干过这种事!何曾这样近距离跟女人接触过!他尽量不想触碰她的肌肤,却总是不小心碰到一片冰凉的润滑。
于是穿衣服这件小事大少爷足足干了十分钟,抱着白雨出来时屋里的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对着地毯插刀子玩儿了。
看到他的大少爷扶着一身火焰裙装的苍白美人,本来就病态的脸更是羞得通红,客人一下子笑了,打趣道:“墨少这又是在玩儿什么刺激的游戏?”他突然觉得睡美人有些面熟,惊呼道:“她?她不就是你让我解决的那个女人吗?”
墨恒觉得白雨的身份并不重要,话锋一转,满是杀气地望着地下吓哭了的贩|毒男,冷然道:“黑子,给我阉|了他,别搞出人命。我要让他后悔自己生为男人。”
被称作黑子的杀手撇撇嘴,小声嘟囔:“不说就不说呗,不就是你设计抢来的女人嘛,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和小罗,原来别有用心啊。”他蹲下来,从黑风衣中掏出一双洁白的手套,像是经常做这事儿一样,淡定地捏起贩|毒男的那根棍儿,仔细端详。然后轻笑起来:“顺便提醒一下,当初在兰桂坊时,小罗的保镖就是这个丫头骗到厕所里,我才轻易解决掉了。”
墨恒倒不是很吃惊,催促道:“赶紧的,她被打了一针筒东西,我还要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黑子讶然回望桌上的针筒,严肃地点点头,事关重大,他也没心情开玩笑了:“待会儿直接去我们医院吧,我还是值班被叫出来的呢。”他嘴上说这话,手下干脆利落,拔出地毯上的水果刀,像切黄瓜一样将被堵住嘴叫不出声来的贩|毒男两|股间早已吓软的海|绵|体拉直割断。
外科医生的切割术毕竟漂亮,伤口整齐划一,咕咕地开始流血。
黑子撕开绷带,撒上云南白药,直接糊在黄瓜的切口处,一圈一圈裹住,围得紧紧的。完全无视伤者撕心裂肺的低吼声,他认真地嘱咐道:“这两天不要沾水,饮食清淡些,手术后最好休养半个月,不宜太劳累。”他观察一番伤者的面相,就知道是个瘾君子,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以后你再怎么吸毒,也无法获得身下的快感了,哈哈哈。”他发出变态的笑声,配合那一脸阴暗的笑,直接让贩|毒男吓得忘记哭喊。
这他妈都是一帮什么人啊,他还什么都没干呢?不就舔舔那姑娘,就被整成这样?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妈妈,救救我。
贩毒男神志不清地晕了过去,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过是听老板绑了个姑娘猥|亵一番,怎么莫名其妙就惹上地狱魔王和变态医生了?
墨恒懒得看着渣滓一眼,打开房门抱着白雨走了出去:“给他留点儿消炎药,我们走,还有事情没解决。”
黑子将手套摘下,扔在一边,然后从宽大的风衣内袋掏出两板胶囊:一板止痛药,一板消炎药,细心放在贩毒男身边,便站起身子潇洒地离开,仿佛他刚才干的不是阉|人的恶毒事,而是照顾病人的慈善事。
一个人能做坏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也就是只有被道上人恭敬推崇的变态外科手术医生——黑爷了。
楼下包厢里,柳诗诗被灌得烂醉,李希如的手下全都识趣地退下,只剩她,柳诗诗和那个长相俊美的服务生。李希如留下这个男的当然有用处,除了摇骰子,还可以发生一些别的事。
比如,她让服务生脱去柳诗诗清新可人的裙装,只留下一具惹火的肉体。
柳诗诗身材好到爆,无怪她那风流三哥会对这具肉体念念不忘。李希如又嫉又恨地看着柳诗诗比自己浑圆的胸,比自己纤细的腰,比自己长直的腿,突然觉得她比白雨更恶心。
她要毁掉一切比自己美好的东西!
在李大小姐的命令下,本就从事色|情服务的服务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爬上柳诗诗的身体,摆出各种体|位。李希如端着相机开始拍照,当然不会拍到服务生的脸,只是将柳诗诗裸|体的各个角度,都照得清晰可见。
她不信这样的照片流出去,她那风流三哥还会再念着这个女人。
李希如正拍得开心,一边怂恿服务生在她面前真的做一把,她要拍的可是现场AV。门突然被“怦”一声轰开,毫无预兆地,一个黑而高的人影理直气壮地走到自己面前,一个恶狠狠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拍下来,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包厢中响起,一下子将她扇晕了。
已经脱光准备顶着大黄瓜进入柳诗诗身体的服务生完全愣住,料想不到会有人打断他们,甚至胆敢扇李大小姐的脸,立刻就哆嗦着爬下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地喊起来。
那个人影还扶着一个红裙姑娘,他冷冷望了自己一眼,眼神像是饿狼一般,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穿上衣服滚。”足以让他不寒而栗,一下子软了下来,颤抖地穿好衣服,也顾不得梳理一番,连爬带滚地冲了出去。
这是恶魔啊,地狱来的恶魔!
他的眼神简直要发绿吞了自己!
李希如缓了几秒,终于回过神来,她怒不可竭地站起来,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扇她,下一秒就对上墨恒狼一般阴狠的双眼,像饿了一个冬天的狼看猎物的眼神,冷笑:“李大小姐就这么喜欢看别人脱光吗?”他不认识沙发上的裸|女,却对李希如的癖好分外恶心。刚才她开心地拿着相机录着现场AV,这大小姐脑子里都是什么龌龊的东西?
“哼,关你什么事?”李希如看清是墨恒,镇定下来,瞥了一眼他怀中昏睡过去的白雨,发出刺耳的笑声:“自己的女人被玷|污,是什么感觉?”
“被玷|污?”墨恒嘿嘿地笑起来,让李希如背脊一片寒凉:“真是不好意思,小雨还没那机会被玷|污。不过你吗,大概快了。也不知罗德知道自己未婚妻被人践踏,会是什么滋味?”
“你想干嘛?”李希如尖叫起来,就看到一个脸色更阴暗更暴虐的黑衣男人走了上来,一把钳住她的手,像撕皮一样把她一身华贵的裙装撕了下来。
“啊啊啊啊……”大小姐立刻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这么羞辱她。可惜包厢的门被关起来,客人怎么叫外面的服务生都不会管。
黑衣男人仿佛看尸体一般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抓着她的手扔到沙发上,让她跟柳诗诗躺在一起。然后转身询问道:“要跟那女人一起拍吗?”
“你这笨蛋,当然不用,谁认识那女的啊。”墨恒对黑子的智商十分捉急,一边提示道:“拿我的手机拍,诺,唯美点,你懂的。”
黑子发出诡异的笑,他当然懂。接下来,墨恒的手机屏幕里就多了李大小姐各种体|位的照片,甚至还有拿着麦克风塞在自己两|股之间的劲爆画面,和趴在柳诗诗大波上吮|吸的情|色场面。
墨恒抽搐几下嘴角,不得不感叹黑子的涉猎之广,连姿势都摆得这么有艺术感。
“拍完了。”黑子绞尽脑汁再想不出什么奇怪的体|位,于是悻悻将手机还给墨恒。墨恒却一努嘴:“没完呢,给我把她拎出去,让她尝尝什么被玷污的滋味。”
黑子有些惊讶:“你还真敢干?她可是李家的人。”
“我管她是谁?”墨恒冷笑:“总有一天我要搞死李家,既然这女人这么不要脸,那就先拿她热身。”他可不怕跟李家开战,一个敌人两个敌人,他都不在乎。
重要的是,心头之火不能忍。
刚才为了拍照方便,黑子将李希如给柳诗诗准备的下了药的酒尽数灌进她的喉中,大小姐哪经得起折腾,直接昏睡过去,乖乖被摆pose。
墨恒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在黑子耳边耳语几句,于是等黑子返回来时,手上多了只针筒。他熟练地将液体推送进李希如的胳膊,后者微微一颤,又陷入半醒半醉的状态。
墨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着白雨走出去,黑子像拎着小鸡仔一般将裸|身半昏迷的李希如拎了出去,直接扔到“欲场”里。
“欲场”是一个很混乱的池子,周围一圈软床,中间是舞池。男女欢|爱够了便下床跳舞,有兴致了又继续欢|爱。在这里谁管你李希如是谁?看到裸|身美女还不直接上吗?
李希如落入一群饿狼口中,直接被生吞活剥,吃抹干净。甚至连女人都凑上来,要尝一口鲜嫩的大小姐。
更可怕的时,被注射进体内的毒|品和媚|药此时开始发挥功效,好端端一个大小姐平时压抑着表现自己的冷艳高贵,此刻再也憋不住了。身上的快感让她跟着动起来,呻吟声也越来越魅惑。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女人只觉爽极了,这么一个配合的尤物千百年都难得一遇。他们就在这“欲场”上演一段现场群P。
不过片刻之间,她身上便一片淤青。好端端一个玉女,硬生生变成欲|女。
黑子满意地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得意地晃到依然不解恨的墨恒眼前:“怎么样,我这拍摄技术,可以直接出片了。”
墨恒冷冷地转过身:“现在,去医院。”
不过去医院之前,他们二人杀气腾腾地杀到服务台,强行从电脑里抠出B6房间和楼下包厢的视频。服务员根本没想反抗,就被黑子一脚踹在墙上,泪眼汪汪地叫起来:“大爷,我给您导出来,其他数据别破坏啊。”
墨恒是电脑高手,三两下就找出两个房间的视频并拷到自己U盘上。这间酒吧的伎俩他会不知,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就是为了用来要挟在这里寻欢作乐的大佬。他绝不会留下任何抹黑白雨的证据。当然,李希如将由他亲手抹黑。
做完这一切,墨恒才满意地率领黑子踏出“天堂之吻”的门。
而随后赶来的李希华发现自己的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哭着向他痛诉他的恶毒妹妹李希如怎么灌醉她,又让服务生上她的下贱事。因此当李希华安顿好柳诗诗,咬牙切齿满酒吧找自己妹妹时,发现李希如赤|裸的身上满是乳白色的液体,血与大片淤青。一副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