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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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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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来心想,花一朵应该是爱任晶莹不浅,不愿意让任晶莹伤心难过,就像是他很爱任晶莹,然后答应任晶莹会保护花一朵一样,尽管心中有些苦涩,却义无反顾的去做。
热气腾腾的饭菜送来了,干净的被褥也送来了。
地阁中的狱吏就真的这么容易被银票收卖吗?
那名狱吏在拿着银票离开牢房后,就连忙向林木森禀告了,当时梅雪苔正准备回宫。
听闻花一朵的行径后,梅雪苔笑了,道:“花一朵真是受你的耳濡目染,在合适的时候,毫不吝啬银两,上次,她给了大孟国的一名官员大笔的银两,为了让官员照顾任晶莹。这次,肉鸽汤和被褥的价格非常不菲。”
林木森道:“她喜欢徐风来。”
梅雪苔悠然道:“她是喜欢徐风来,却是用错了方式,她不应该一味的付出,而不索取。”
林木森忍不住道:“她很单纯,尽管用错了方式,但她并没有错,她用的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一种方式。”
梅雪苔笑了笑,道:“她的自作自受,会让她难过、受伤,会让她疼到哭。”
林木森温柔的凝视着梅雪苔,问:“喜欢一个人,用什么方式是正确的?一味的索取而不付出?”
梅雪苔瞧了他一眼,道:“正确的方式是:该付出的时候无畏的付出,该索取的时候果断的索取。”
林木森在沉思着。
梅雪苔问:“林大人,给他们肉鸽汤,给他们清淡的炒素,给他们干净的被褥,如何?”
林木森看向狱吏,道:“给。”
狱吏应是,便去准备了。
梅雪苔笑道:“这次让花一朵得逞,也是给徐风来的提醒: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中,想要少吃苦头,做人就是应该圆滑,做事就是应该世故。”
林木森愤愤的道:“你总是这样磨练他让他成长,你每对他好一分,我就恼他多一分。”
梅雪苔微笑道:“他是我的孩子。”
林木森面露痛苦之色,沉声道:“我知道,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他的嫉妒。”
梅雪苔登上马车,骄傲的道:“徐风来值得别人嫉妒,恰好你也有资格嫉妒他。”
林木森也跳上马车,跪在梅雪苔的身旁,将脑袋窝在她的怀里,颤声道:“你对谁的好超过对我,谁就该死。”
梅雪苔笑了,抚着他的背,露出得意的神情,温柔的道:“我的狗的脾气性格,真的跟我有几分相似。”
马车缓缓的驶出地阁。
梅雪苔离开了地阁,徐风来和花一朵仍旧在地阁里,在那间潮湿狭窄的牢房中。
花一朵双手捧着一碗肉鸽汤,递了过去,道:“趁热喝。”
放入当归和田七的肉鸽汤对肋骨骨折有食疗的功效,每日一次,连喝十日。
徐风来接过,郑重的道:“多谢。”
花一朵忍着不笑的哼道:“你干什么说的这么客气,怎么不用实际的行动表示?”
徐风来问:“你想要什么实际的行动?”
花一朵咬着唇,睁着圆圆的大眼睛,道:“你猜。”
徐风来笑道:“我真的猜不出。”
花一朵将两份炒素摆在他面前,递上筷子,咧着嘴笑道:“我想要什么实际的行动你都答应?”
徐风来道:“能答应的一定会答应。”
花一朵沉思了良久,道:“不如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后,你像上次一样站着不动,让我再暴打一顿?”
徐风来毫不犹豫的道:“可以。”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得意的道:“我可是从来不愿意吃亏的。”
徐风来捧着汤碗刚欲喝,花一朵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得将汤碗抢了过去,小小的抿了一口,道:“这汤的味道还不错。”
花一朵又抢过徐风来手里的筷子,吃了几口炒素,赞道:“厨艺真不错。”
徐风来接过花一朵重新递过来的汤碗和筷子,问:“你是怀疑饭菜里有毒?”
花一朵扮了个鬼脸,眼珠子转啊转的,哼道:“没错,我可不想在你被毒死后,有人栽赃陷害说是我干的。”
徐风来郑重的道:“多谢。”
花一朵奇怪的问:“你好像并不担心饭菜里会有毒?”
徐风来坦言道:“林大人不会做出这种事。”
花一朵耸了耸肩,吐了吐舌头,道:“我一点也不怀疑林木森,他是真小人,做坏事时绝不遮掩,他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对你用刑,如果想要你的命,他可以直接把你咔嚓了,我只是不放心这些饭菜。”
徐风来道:“明白。”
花一朵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安静的看着他,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着。
徐风来问:“你怎么不吃?”
花一朵随口答道:“你先吃,你吃完后我再吃。”
徐风来的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很特别的情绪,虽然花一朵时常任性无理,但是真的很细心周到,徜若有女子得到花一朵的爱慕,定是幸运,而花一朵却是很坚定的爱着他爱的女人任晶莹。尽管他和花一朵之间的身份关系很矛盾,花一朵却仍旧义无反顾的帮助他,他开始对花一朵的义薄云天产生敬意。
花一朵忽然道:“大笨蛋,你要不要喝口酒?”
徐风来摇了摇头,道:“不必。”
夜幕降临,牢中燃起了火把。
趁着亮光,花一朵要准备铺着被褥了。徐风来勉强的移动着身子,疼痛的更为剧烈。
花一朵铺好被褥后,愣了一愣,这么狭窄的地方,晚上怎么睡?她的脸已经有些绯红,咬着嘴唇思量片刻,便将一张被褥卷成一个长条竖在中间。
徐风来刚一躺下,牢门就关上了,顿时一片漆黑。
花一朵抱着双腿坐着,心跳得很快,耳朵有些发热。
徐风来并无异样,心跳得很正常,呼吸也很平稳。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她轻声的道:“我……我一到晚上,心跳得就特别的快。”
徐风来感觉到了花一朵的紧张。
花一朵咬着唇,道:“我……我是第一次跟男人睡在一起。”
徐风来笑了一声,道:“我也是。”
花一朵问:“是什么?”
徐风来道:“我也是第一次跟男人睡在一起。”
花一朵的心中有一种很复杂的滋味,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徐风来一直把她当作男人,忧的也是徐风来一直把她当作男人。
徐风来平躺着,疼痛得到了一丝舒缓,虽说跟一个男人同铺而睡很奇怪,但他知道花一朵肯定也不习惯。
花一朵哼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对同性是一点也不感兴趣的?”
徐风来道:“说过。”
花一朵轻问:“你会不会突然对同性感兴趣了?”
徐风来道:“放心,我不会的。”
花一朵一口气将酒壶里的酒全灌进肚子里,赶紧躺下,两人中间隔着一条竖着的被褥。
徐风来阖上双目,清楚的听到了花一朵错乱的呼吸声,也听到了花一朵的心跳声,他并没未细究。
花一朵毫无睡意,眼睛睁得大大的,用力的捂着心口,想让心跳得慢一些,但适得其反,她的身子有点烫,脸红红的,有一股很原始的冲动越涌越急,她突然很想把中间隔着的被褥扔开,紧紧的抱住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简直要哭了,很想放声的大哭一场,她还没有任何的经验,那些她说过的关于男人和女人,都是她从她的朋友口中听说的。
很多次,她想把自己给他,可她又不敢,她怕,怕他不喜欢她。
她背转过身,眼泪流了出来,她的身子在颤抖,不停的颤抖。
徐风来充满关怀的轻问:“你怎么了?”
花一朵道:“我在笑。”
徐风来顺其自然的问:“笑什么呢?”
花一朵笑得坐起身,笑个没完没了的,许久,她才止住笑,道:“我笑如果现在躺在你身边的是任晶莹那个笨女人,你会不会也这么老实,一动不动的。”
徐风来也笑了,道:“不瞒你说,我现在浑身疼,不动也疼。”
花一朵咬着唇,她的心忽然很疼,泪流得更欢了,她深吸口气,哼道:“疼死你。”
某天,遇到一个人,心生欢喜,倾注全部的感情对他好,而他的心里却对另一个人倾注了全部的感情,能怎么办呢?
花一朵的泪已经不流了,她的心跳也平缓了,因为她知道了,只要能与徐风来在一起,她就发自内心的喜悦,且不管徐风来是将他当作情敌还是男人。
总有一份痴恋是自己的秘密,是私有的,感动天地,感动旁观者,那人却一无所知。
徐风来在思念任晶莹了,他希望任晶莹在大孟国一切都好,盼望着与任晶莹早日团聚。
任晶莹也在思念着徐风来,并且一心盼望着早些与徐风来团聚。
清晨的春风吹得轻柔,些许微凉。
任晶莹早早的起床赶去御膳房,整理着食材做鲜美的鱼汤。
每一次,任晶莹总是一丝不苟的向孟泽安展示她的厨艺,有些汤需要煲二、三个时辰,她也会在一旁耐心的等着,这次也不例外。
任晶莹捧着做好的鱼汤,朝着永乾宫而去,后面跟着两名御膳房的侍女。
孟泽安早朝归来,满心的烦躁,朝堂中百官总是报喜不报忧,制造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他知道朝风焕散,百官贪懒,他在一步步的整治国家几十年遗留的顽疾,倍感焦虑。
曾经,他以为很多事情他可以处理的很好,当他真的去做时,却发现百官们就是一张蜘蛛网,而他成为困在网中的猎物。
他不知道国家连年干旱,也不知道百姓们叫苦连天饥民过半,他只看到了百官们对他用的障眼法:百姓们安居乐业。
官员们换了一批又一批,他始终都不满意,找不到能信任的忠臣栋梁,或者他根本就不信任别人。
任晶莹将鱼汤盛了一碗放在案上,微微的一笑,双手轻搭在小腹。
孟泽安瞧了一眼任晶莹渐渐隆起的小腹,隐隐地道:“朕真想把你的肚子剖开,看看那个小东西是男的还是女的。”
任晶莹轻声的笑道:“不管那个小东西是男的还是女的,民女都喜欢。”
试吃的侍女已经端起鱼汤,慢慢的品着。
任晶莹清楚这个步骤,当她第一次端上煲汤时,总是有侍女先品尝,这已经有许多次,她习以为常,只等着侍女品尝过后再稍等片刻,她才能为孟泽安盛上一份。
可这次却不一样了,只见那位侍女在品过鱼汤后,突然倒地,面色发青,顷刻间就没有了呼吸。
鱼汤中有毒!
孟泽安见状,赫然起身,君威失色,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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