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在军中颇有威信。像这种世家子弟认识顾彩莲陈浩毫不惊奇。
“三哥,你自个玩自个去,就是小心别玩残身体。”等到没人的地方,陈浩毫无忌惮地叫着霍克强的开玩笑,经过一个来月时间的共同生活,他们八个人早已像伟大领袖教导的一样结成了无产阶级的深厚感情。
“弟弟,小心点,别闪了腰。这小子……”岂知霍克强也不是易于之辈,冲着陈浩的背影也来个针锋相对的回应。随即又好笑地摇着头,这老八,每天都能给他们带来新鲜,他心里默默地思索着陈浩这句话的深意,想了好一阵,才脸上带着丝明悟,不由恼怒地道:“靠,这小子,拐着弯骂哥哥**,还能玩残身体。”骂完之后又扑哧一笑,这“靠”字也是从陈浩那学的,现在已变成他们2o5宿舍的国粹。“哥们今天又学会句新词,玩残身体,好,找老大他们去试试。”想到这,他拔腿兴匆匆地直奔宿舍。
正跑着起劲的陈浩听到“闪腰”这两个字不由地哭笑不得,这三哥什么话也敢乱说,远远地他看见虽在众人中却难掩其飒爽英姿的顾彩莲。
“小浩,慢点。”看到陈浩满头大汗地从远处跑来,一直渴望自己有个弟弟妹妹的顾彩莲自口袋里掏出手帕给他,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他又长高了不少,现在至少比她高半个头。
“彩莲姐,我……”看到人家专程过来接他,陈浩的心里涌起一丝惭愧,来省城这么长时间一次也没去顾家拜访,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他父亲说过,顾红军和顾彩莲他们一直在暗地里帮他们,要他有时间去拜谢人家。
还没等他道歉的话说出口,顾彩莲脸上便现出不悦。道:“你叫我什么?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从车上赶下去。”
原来,在医院的时候顾彩莲就陈浩认成弟弟。
“姐,我的好姐姐,小弟知道错了,你再绷着脸我得叫你姑姑。”
陈浩的一句话就让佯装生气的顾彩莲忍不住笑出声来。“讨厌,我有你说得那么老吗?”
“老,在哪?我面前只有位羞死仙女的美女。”
“油腔滑调。”
看似责怪的话语实则内心透露出无比的喜悦。这世上,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出生在高级干部家庭的顾彩莲身边接触的人要么都是些岁数比她大的多,要么就是少年老成,哪领教过像陈浩般的妖孽舌生莲花的本事,一路上陈浩的油嘴滑舌让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加亲密。
“顾伯伯好。”陈浩一进入这座独立二楼的客厅时,立刻收敛笑容,身姿微曲地向站在房中央如山般屹立的老人持敬礼,他是以学生身份来顾红军家,所以他以小辈见长辈的敬称称呼顾红军。面前这位久居高位的老人随便一个姿势就让前世只是个小人物的他感觉种厚重的压力,这一沉默间让他觉得有一世纪的时间。
顾红军打量他一会,随即开口说道:“小浩,来,坐,随便点。”
尽管他们俩不是头次见面,但当时的特殊情况谁也没打量清楚谁,所以这次的见面亦可算第一次。顾红军见过陈景天,也听小女儿顾彩莲说过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更从别的渠道知道他的一些作为。
闻名不如见面,陈浩知道自己是地委书记,可见面执晚辈礼时态度不卑不亢,单论这份气度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直道这一刻他才相信女儿的一些话。
这也得亏陈浩近五十岁的心理年龄,要不然他哪当得起顾红军内心的评价。(更新 。kakawenxue。 卡卡文学)
第十二章 被人撵下车
(卡卡文学 。kakawenxue。 更新)年近五十岁,慈眉善目的尚玉梅上前欢喜地拉着陈浩的手坐到沙上,一边给他拿水果一边说道:“我们家老顾面相凶,孩子你别怕。【*卡卡文学 。kakawenxue。。上次老顾的事我还没好好地当面谢谢你,这次认了门,以后就把这当成你的家,常来。”
“好的,伯母,我一定会常来。”
“妈,你看他手上。”尚玉梅经女儿顾彩莲的提醒,才现陈浩的手里已被她拿的水果塞的满满当当,她手里的水果确是放不进去。不由地失笑,道:“看把我高兴的,孩子,你吃。”
当热情的尚玉梅和女儿顾彩莲到厨房忙活时,陈浩才有机会打量眼前这位五十多岁、国字脸、头半白的苏南省一号人物。
“小浩,陈景玉是你大伯吧。”
“是的,顾伯伯。”
“他没跟你说我两曾在一个部队打过仗的事吧。”
“这个老倔巴头。”当听到陈浩的肯定回答后,顾红军看似责备实则神情欣慰。
从不摆自己的资格,这才是他的老部下陈景玉的性格。所以当知道陈浩是陈景玉的侄子时,他才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辈称呼他为小浩,倒不是因为陈浩救了他的缘故。
陈浩在路上和顾彩莲耍嘴皮时就已想到这次来顾家绝不是仅吃顿饭这么简单,他脑海里已把最近一段时间和他有关的事整理了一遍。
没想到顾红军的第一个问题来的如此突然直接:“陈家村的单干是怎么回事?”
听到单干这两个字,陈浩知道在这位睿智的老人面前再无秘密可言,当下组织语言把分田到户的原因和做法讲出来。
“我国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在农村,吃不饱肚子是要出大问题地。(卡卡魰学 。kakawenxue。)”等陈浩讲完后,沉思了一阵的顾红军缓缓地说道。随后又问起他陈家村生产队的养殖场,整晚再只字未提分田到户。
陈浩不禁把腰杆挺的更直,从买鸡蛋孵化小鸡的做法再到集市上卖鸡苗的事简单地述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把入股的事讲出来。
纵算人家把他当成救命恩人,他也不可能这般没有分寸。
当听到生产队除去上缴国家、大队的那部分,社员分到的钱比挣工分的钱都多的时候,顾红军插话道:“我们不能以贫穷为光荣,大力展农村副业,正是我党五六十年代提出的具有前瞻性的口号。规模化、规范化、分工合作的方式更是好思路。陈家村的这个头开的好,等陈家村养殖业模式成功,我看可以在整个苏南省推广,人民富足国家才能有更多的钱来展经济。”
陈浩不由地对面前这位掌管着数千万苏南人民前途的老人肃然起敬,一心装着辖内人民安康的父母官当得起他这份敬意。
出身行伍的顾红军本身不脱豪爽之气,再加上有前世记忆的陈浩,两人在开始的初谈之后想法一致,竟然越谈越深。顾红军全然忘记了陈浩的年龄,而陈浩也忘记了顾红军的身份。
直到尚玉梅过来叫他们吃饭,才打断老小的谈性。
顾彩莲和回到家的两个哥哥在一旁目瞪口呆,父亲平时很少和人交谈这么长时间,而且眉头也一直紧锁,没想到能和陈浩有说有笑地谈论一个来小时,莫不成这个半大的男孩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在晚饭桌上,顾红军一反常态地让老伴打开珍藏的五粮液,非要陈浩陪他喝一杯,顾枫和顾桐兄弟俩也跟着凑趣,和心情大好的父亲一起举杯共饮。(咔咔呅學 ωωω。kākāωéńxūé。cōm)
吃完晚饭后,顾红军拉着陈浩又进入到他的书房,谈了一阵才让顾彩莲开车送他回学校。
顾彩莲看着身边酒劲有些上头的陈浩,好似第一次认识他。真奇怪他竟有如此本事,不但让父亲眉带笑意,还能进去那间连他们平时都不敢踏足的书房,由此可见父亲对他的喜爱和看重。
被顾彩莲怪异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的陈浩检没现自己有什么异常,不由好笑地问道:“姐姐,难道我脸上有花?”
“臭美。”
“那就是你脸上有花。”
顾彩莲没想到此人脸皮之厚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竟然趴在她身边端详,饶是英姿飒爽的她也承受不了。面对着他喷出来的热气,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慌张。
没过多久,只听见一个变声的男音在空荡的街道响起。
“哎!姐,做人也不能这样不厚道。”
越行越快的车里甩出句“小弟,慢慢贫,姐不陪你啦”和慢慢消失的一阵阵娇笑声。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知道她为什么赶你下车
也不知她为什么笑开怀
……
向来不拿困难当苦难的陈浩唱着这经他串词《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的歌曲,也不管是否有剽窃嫌疑,陈浩迈开双腿向学校方向走去。也不知道这时的他是否怀念前世达的交通,要不为什么他的歌声略带着些许沧桑。
“请那位趴在桌上的同学用哲学的观点分析人性本善。”正睡着迷迷糊糊的陈浩感觉有人在他身边捅他,并在他耳旁小声说“灭绝师太点他名”,当他逐渐清醒时就听见这句话。灭绝师太这绰号是从上几届师兄们那传下来的,以至于学生都忘记台上女老师的本名。陈浩却知道这老师叫陈慧玲,因执教风格一板一眼而被冠上师太的大名。素来对老师尊敬的他也不愿在课堂上睡觉,谁叫顾彩莲把他半路赶下车,害的他折腾回学校已是半夜。好在他翻墙的本事还行,翻过卫生间才草草地洗漱了一下睡下。早上被舍友拉到教室,谁知在课堂上竟睡着了。
此刻,三零五大教室一百多位学生正奇怪谁吃了豹子胆敢在师太的课上搞小动作。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浩难得地老脸一红,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思路说道:“人性本善还是性本恶的话题已争论了上千年,因此有些科研机构做了许多的实验来验证这个问题,得出婴儿个个是助人为乐的好儿童的人性本善这个结论。但是,在这个实验基础上,有些科学家又提出婴儿的利他主义的心理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婴儿的大脑必须有足够的认知意识,可以判断他人的真实意图。第二,婴儿展出渴望融入社会的倾向。换一句话说,婴儿的助人为乐是有条件的。”
说到这,他稍微地停顿了一下,在上百人惊奇的注视下继续说道:“有条件的助人为乐是善还是恶,这个要看当时各方面的综合因素。马克思曾说过: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