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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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艳门-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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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要长得漂亮,要有化有素质有气质,要有好的演技,要有商业才能,最后,还要会武功:一旦有危险,最起码要能全身而退!
其实“暗夜”这个名字,不是专指哪一个人!这是一个代号,只要“暗夜门”存在一天,这个组织的首领就叫“暗夜”,而负责对外联系的人,都叫“长江”!陈长河是“暗夜门”的第二任“长江”,首任“长江”是陈长河的恩人,已经在年前过世了。
现在的“暗夜”,陈长河没有见过,去年五月份接任“暗夜门”,并于七月份成功策划了“张良事件”,使“暗夜门”在一夜之间名扬天下,自那以后,G市富豪在人人自危,暗自留心自己的身边有没有“暗夜门”美女的同时,也纷纷打探跟“暗夜门”有关的消息,希望能够为自己挖来竞争对手的一些商业机密。
作为“暗夜门”对外联系的唯一一个人,陈长河在成功地接下生意的同时,没有让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生意是被谁接下来的!
陈长河有自己取得消息的渠道,接到生意以后,他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当事人,在成功完成任务以后,他会给对方一个结账的方式。
没有一个人敢冒着得罪“暗夜门”的风险去赖账,张良事件,已经让他们对“暗夜门”的实力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
陈长河其人,持L市身份证,没人知道他的过去,没人知道他的经历,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于三年前来到G市,拿着高毕业证,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单元房住下,做过小工厂的业务员,做过小公司的推销员,后来应聘到一个K吧做领班,K吧老板慧眼识人,提拔他做了大堂经理。
再后来,老板移民,就把这个K吧以半送半卖的方式留给了他。可是就这,陈长河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于是每月都把营业额的大部分汇入前老板留给他的一个帐户。于一年前,所有余额全部汇完,陈长河正式成为这个“阳光夜总会”的老板!
陈长河人缘极好,和他认识的人,莫不为他的江湖义气所折服,到G市三年以来,黑白两道都玩得比较开。
此刻,他正和一帮哥们座在“阳光夜总会”的一个包房里。
一个衣着颇有品味的男士刚刚放下话筒,转过身来,得意地看着在座的众人,想听到赞美之词,却发现这些人喝酒的喝酒,调戏小姐的调戏小姐,侃大山的侃大山,压根就无视了他的存在。
气得他眼睛一瞪,正准备开骂的时候,陈长河从茶几上拿过一把水果刀走过来,不言声地塞进他的手里,不禁一愣,呆呆地看着陈长河。其他人也被陈长河的举动给弄得怔住了。
陈长河成功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心下暗自好笑,认真地对手里拿着水果刀的那人说:“老罗,你把我杀了吧!”
被称为老罗的人看看手里的刀,又看看陈长河,却发现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莫名其妙地问他:“我杀你干嘛?”
陈长河还是很认真地对他说:“你这哪里是在唱歌,分明是一头野猪在嘶嚎嘛!与其让你这样强奸我的耳朵,你还不如把我杀了我更感激你一些。”
众人哄然大笑,老罗也被气笑了,抬起腿来照陈长河的屁股就是一脚:“靠,你丫会不会说人话哪?如此天簌之音,你居然说我是强奸你的耳朵?不懂的欣赏的猪!”

第二十三章 这个案子,我绝不放弃!

七月二十七日早上,张森请了一上午假,去了“东方大酒店”。
3513房间,张森点燃一枝烟,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想心事。
一年以来,他到这个房间来过多少次,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每次来到这个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沙发里想心事。
抽完一枝烟,张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向浴室。他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张良的自杀现场:大片大片的血色莲花迤逦地,妖娆地盛开着,眩晕着人的视觉,张良**地躺在浴缸里,脸上的表情很耐人寻味:似满足,似不甘,似懊悔,似无奈。仿佛是要给他想念的人,或者说是他相信的人说点什么的样,可是张森把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一年了,把这个现场都快踩烂了,还是想不出来他到底想说什么。
又叹了口气,张森幽幽地自语着:“老爸呀,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呢?那个咖啡女郎,对你说了什么?或者说对你做了什么?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她的手里?是什么样的把柄让你滥用了手的职权?你一向惜名如金,怎么会做出那种让自己蒙羞,让国家受损的事情呢?甚至于你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做为代价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老爸呀,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呢?”
没错,张良就是张森的父亲!
去年,张良来G市的时候,张森去外地执行任务了,父俩没有见上面。张良自杀的第二天,张森给父亲打电话,手机是重案组的一个同事接的。看到死者的手机上出现了大队长的手机号,那同事吓了一跳,连忙接通了,才知道死者是大队长的亲生父亲!
张森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心急如焚地赶回G市的时候,张良的尸体已经被送往医院的太平间冷冻了起来,母亲也从家乡X市赶了过来。
家里的灵堂已经布置好了,看到张森,母亲抱着他就哭了起来:“阿森,你爸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强忍着心的悲痛,张森极力地安慰着母亲。看到站在母亲身后的局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张森拍了拍好容易安静下来的母亲,给接他从机场回来的马培打了个眼色,示意他陪陪母亲,然后把局长请进了书房。
给局长倒了杯水,张森说道:“梁局,你好象有话要对我说?”
梁局长叹了口气:“明天省厅的组织部门要找你谈话,你先有个思想准备。”
张森一愣:“组织部门找我谈话?为什么?我做了什么?”
梁厅长看了看张森,一时不知要怎么开口。
张森皱了皱眉,直视着局长:“梁局,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会也没什么心思和你兜圈。”
梁局长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阿森,那我就直说了。谈话的内容,与你家的事有关,准确地说,与你父亲的去世有关。”
张森心一惊,询问地看着梁局长。
梁局长接着说道:“你父亲是非自然死亡,已经证实了是自杀。但是他在自杀前,违反了国家规定,签了一笔合约,在他的权力范围之外,使国家在能接受的最高价格上,损失了千多万。而以一同与他谈判的同事作证,本来是完全可以以一个更低的价格签了这份合约的。也就是说,你父亲签的这笔合约,使国家直接损失达八千多万!虽然目前还没有他贪污受贿的证据,但有关部门已经在调查。做为他的直系家属,你也必须要停职接受审查。”
张森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他秃然后退几步,无力地跌倒在沙发上,仿佛被抽去了主心骨似的,一下显得颓废了许多。
梁红林怜悯地看着自己的爱将,想安慰他,却发觉语言这个人类感情交流的媒介,在此时此刻是多么的苍白,他竟然想不出能用什么话来安抚自己的爱将,梁红林的心不禁一阵疼痛。
关于张良,梁红林见过几次,给他的印象,那是一个谨慎得连针掉到地上都不敢踩的人,要不是有那份合约在,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会是张良敢做的事情。
想了想,梁红林走过去坐在张森的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长长地叹了口气:“阿森哪,你父亲我见过几次,我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违反回家政策的事情。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要客观地去面对。组织上调查你也是出于对你的爱护,清者自清,我个人绝对相信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一定要正确面对这件事情。明天组织上和你谈完话以后,你把手里的工作暂时移交给王副队长,你就权当是给你放了几天假吧,好吗?”
张森抬起头来,眼睛已经通红:“梁局,我可以接受组织的调查,我也相信组织上会查清父亲的事与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工作我不能移交。您也知道,这个贩毒集团的案,我已经跟踪了快两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突破口,如果现在放弃的话,我两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您要知道,那可是几百人的贩毒集团哪,更何况,这个集团掌握着G市70%以上的毒品来源。梁局,这个案,我绝不放弃!”

第二十四章 兄弟,我需要你的帮助

送走了梁局长,张森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想了好久,然后,他把马培叫了进来,严肃而又无奈地说:“兄弟,我需要你的帮助!”
马培从来没有见过张森用这种表情来跟他说话,也从来就没有见过张森这么无助的神态,心下狐疑不已,也收起了在张森面前一贯的赖皮样,认真地回答他:“说吧,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办不到的,我豁出命去也要想办法帮你办!”
张森点了点头:“我要的就是你这话,但是没有那么严重,只需要你一句话,或者是你父亲出面说一句话而已。”
“我父亲?”马培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基本上来说,以马培目前的人脉之广,在G市还真的很少有他办不到的事情。而张森对马培的能力那是知之甚详的,能让张森觉得他马培办不到而需要他父亲亲自出面的事情,那是相当为难,也相当严重的一件事了。“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张森毫无保留地对马培重复了梁局长和他的谈话,最后说道:“我绝不相信我父亲会做这种事,这其固然有个人感情的因素,最大的原因是我对父亲的为人太了解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我可以接受组织上的审查,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让我停职!其一个原因是我手的那个案,在厅里没有人能接得下来;另一个原因,我相信父亲签那份合约是出于无奈,绝不会是贪污受贿!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我要着手调查父亲的死因!”
马培动容地看着张森,为张森脸上的坚毅和执着所震惊。他不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张森,良久地沉默着。
过了一会,马培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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