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凌紫薇却摇了摇头:“不是她。是她的师父,也就是‘东南财团’现在的董事长森川一木的父亲森川太郎,日本‘奥姆真理教’的创立人麻原彰晃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他的原名其实是叫服部太郎。”
张森眼精光一闪,嘴巴扯过一丝微笑:“森川太郎!山本太郎!服部太郎!这个叫太郎的人,还真是能折腾。还有什么?”
凌紫薇边思索边回答:“陈长河曾经怀疑‘暗夜门’和奥姆真理教有勾结,还怀疑‘暗夜门’本身就是奥姆真理教的化身,是那些奥姆教的信徒重归教团,准备东山再起的一个信号。因为‘暗夜门’创立的时间,和奥姆教的许多地方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巧合。”
当下,她把陈长河那次告诉她的关于森川一木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张森。
除了第一次得知森川太郎居然是也是服部氏的忍以外,其余的事情,张森早就已经从陈长河留下来的档里知道了,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听凌紫薇把话说完了。
而在一边旁听的两名队员,早就已经被“血色蔷薇”和奥姆真理教这两个名字惊得目瞪口呆了。
讲完这些话,凌紫薇又说道:“另外,陈长河说,‘暗夜’每次和他通话,声音都是经过加工了的,他曾试着把那个声音还原,感觉那个声音应该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发出来的。
“再加上‘暗夜门’创立的时间,所以他认为这个‘暗夜’和他这个‘长江’的名号一样,都是一种地位的表示,这是日本人的习惯。”
凌紫薇偏头想了想,又说道:“另外,你父亲的事,是欧阳菲菲做的,还有年前梅家破产的事,也是她做的。”
张森心一痛,脸上却丝毫也没有流露出来:“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对了,问个题外话,从你和欧阳菲菲有时候的谈话,我感觉到,你想感化她,对吗?”
凌紫薇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一直认为,人性都有善良的一面。她的性格,是因为她的出身和环境所影响,其实她本质并不坏。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我也体会到了孤儿的那种心理,别人只要给一点点的关爱,我就会被深深地感动。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以我想,欧阳菲菲也是一样的。
“在她最需要关爱的时候,‘暗夜’把她当公主一般的看待,给了她一个足以让她终生难忘的生日,仅仅是这一点,就可以让她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了,更何况从那以后,每年到她的生日,暗夜都会寄生日礼物给她。那种被重视,被珍惜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张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刚要开口说话,电话突然响起,是马凌云打来的:“张队,门卫打电话说有个名叫凌可薇的漂亮女孩,在局大门口哭着要见你。我暗看了一下,是欧阳菲菲。”
张森笑了:“你去门口登记一下,带她到会议室等我,告诉她说我马上就过去。”
挂掉电话,张森对凌紫薇说道:“欧阳菲菲来了,等会我安排她来见你,我会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的。”
第三百六十六章 忍者的天敌
做为一名合格的忍者,除了能够自如地解毒下毒之外,对于自己在执行任务可能受的伤,也都应该能够自救。
也就是说,一名合格的忍者,首先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张森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根本没有让人去任何医院做任何布置。
然而张森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血色蔷薇”的左手已断,要带管龙在不惊动路人的情况下找到一个安全的住处,势必要加快血液的流速,继而导致失血过多!
在这种情况下,她要想自己处理伤口,就首先要保证自己能够在这个过程自己的意识能够保持清醒。
因此,“血色蔷薇”在把管龙带回自己上次来G市的时候租好的一套单元房内以后,简单地先包扎了一下断臂,给了已经陷入昏迷的管龙狠狠一击,在加上管龙的毒,确定他在自己从医院回来以前不会清醒,稍事休息了一下,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了一家外科医院。
她认为,即使是重案大队想到她会去医院包扎,但是以他们的警力,也不可能在所有的医院都布置好人手。而即便是她能够被发现,只要不是张森和那个权彬,她要想全身而退,也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事实证明,她赌赢了!
回到住所,看着依然沉睡的管龙,想着那拼死为自己争得逃跑机会,而此时可能已经被张森交到国际刑警手的Jerome,想到自己自从出道以来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的狼狈,再看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左手的手臂。
“血色蔷薇”不由得怒火烧,冲到床边,一拳直击管龙的胸口。
管龙狂喷一口鲜血,从昏迷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血色蔷薇”那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面容,以及那眼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恨意。
管龙有几秒钟的不解,然后才想起来在自己昏迷以前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咧开嘴笑了。
那“血色蔷薇”被管龙的笑声激得心头之火又是大起,一道闪电掠过,只听“啪”的一声,管龙的脸上已是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笑声嘎然而止,又一口鲜血自管龙的口汩汩流出。
管龙的脸上充满了鄙夷,带着满嘴的鲜血,冲“血色蔷薇”冷嘲道:“我一直以为,日本的武者崇尚的都是武士道精神,不成功便成仁,想不到你却是每次打不过就想办法抓人质来逃跑,原来世界杀手榜排名第十三的‘血色蔷薇’也就这点本事。”
“啪”的一声脆响,“血色蔷薇”又是一巴掌挥了过去,冷冷地说道:“忍者戒律第二条:‘遇到危险的时候,逃命要紧,必须舍弃一切自尊。’你懂个屁。”
管龙无视于“血色蔷薇”的怒意,也无视于她对自己的侮辱,爆然大笑出声:“没错没错,我忘记了,忍者不是武士,不用遵守武士道精神的,我为自己的无知向你道歉,向全体忍者道歉,哈哈。”
忍者自面世以来,特别是在日本战国时期的时候,虽然同为大名服务,但是忍者和武士的身份却有着天渊之别,形象一点说就是忍者是家奴,武士是家臣。
就拿服部氏来说,虽然一直被外界称为是德川氏的家臣,但是所有知道的人都心知肚明,其实就是家奴!
侍奉德川家康多年的“鬼半藏”,也就是“血色蔷薇”的祖先,号称“忍者之神”的服部半藏正成,这个黑白道俱通的忍者,陪上自己的一生以及服部氏所有后代的自由,取得了德川家康信任,无数次的拯救过德川家康的性命,还多次挥戈上阵参加三河军团的征战,他的一生可谓是忍者最辉煌的典型。但是他临死时的俸禄也只是同等功勋武士出身将领待遇的零头而已……
而且,由于忍者们干的大都是涉及到上层权力争斗的秘密事件,而且危险性相当大,因此他们的结局往往十分可悲。危险首先来自雇主。
这些阴险毒辣的社会头面人物在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怕事情内幕泄露,往往将执行任务的忍者杀死灭口。
而执行灭口任务的,通常都是他们认为唯一有资格成为自己忠臣的武士。
而且,武士在明处,忍者在暗处,防不胜防,故武士最憎恨忍者,忍者一旦被武士捕获,必然受到最残酷的刑罚处死。
活剥皮是常用的一种酷刑,类似于国古代的凌迟。皮肤被一片片剥下来,极其痛苦,而又不能立即死掉,所以一般的忍者,宁肯自杀,也绝对不肯让武士活捉。
传说,有一名叫做猿飞的忍者,本领高强,来去无踪,根本没有人能够捕捉他。有一次他被派去侦察住在某城堡的一个将军,偷听到将军和一位大臣的密谈。可当他离开城堡时被守卫发现,他立即跃上城墙,巧妙地避开了追赶的人,但当他跳落花园时,踩上了一只暗设的捕熊钢夹,将他的腿紧紧夹住。
这时将军手下的卫士围了上来,猿飞见状,一刀将夹住的腿砍断,单脚逃了很长一段距离。可终因失血过多,难以支持。
猿飞见卫士越来越近,知道自己没有希望逃脱,便索性站定、大声辱骂了追赶他的卫士,用剑毁掉自己的面容,使人无法辨认,然后挥剑砍断自己的的脖。
忍者戒律第四条,也是最根本的一条:绝对不能泄露身份,即便为此失去性命。
所以说,忍者最可怕的敌人是武士;武士是忍者的天敌!
当下,“血色蔷薇”被管龙这句话说的又是大怒,飞起一脚,管龙从床上直接跌倒在地。
管龙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说道:“其实说实话,我对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虽然不怎么赞同,但是对于那些人的忠心,倒真是非常佩服的。拥有这么一大批的死忠之士,也难怪以日本那小小的弹丸之地,你们那个小天皇也敢发动侵华侨战争。”
“血色蔷薇”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天皇的事,与我们忍者家族无关。”
管龙点了点头,神态闲得有如和朋友在聊天一般,浑然不顾自己的嘴角尚在缕缕地渗出的鲜血:“也是。日本忍者除了主人的命令以外,谁的话都不听,哪怕他是天皇也不行。哎对了,我很好奇诶,如果你们的主人命令你们去刺杀你们的天皇的话,你们忍者会怎么做?”
“血色蔷薇”又扫了他一眼,依然冷漠:“对于没有收到的命令,我从不会去考虑它的可能性与合理性。”
说完,不再理他,用一种很古怪的姿势,自顾自地坐在床上,闭起了双眼。
管龙暗运了运气,很沮丧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可以称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甚至于连自己的手臂都抬不起来,心明白是那左肋之下所手甲钩的剧毒之故。
当下也不再理会,只好奇地看着“血色蔷薇”那古怪的姿势,好奇地开了口:“你在练功吗?你们忍者就是这么让自己的体能恢复的吗?怎么感觉有点像我们国的武侠小说说的那样,集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
“哦对了,你们所谓的忍术,本来就是从国的少林武术演变而来的。说起来吧,服部小姐,你们服部氏,其实也算得上是我们国老秦家的后代,怎么就对那狗屁的小日本那么忠心,反过来打自己的老祖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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