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灌自己的司徒炎彬。
这是他这个星期来第二次见这种不要命的灌酒法,不由的在心里狂叹气他的运气是有多背啊,身边一个个都在猛灌自己酒,但是看到司徒炎彬这样他也很担心,所以看到许泽洋的眼色他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加耸肩了。
熟悉司徒炎彬的人都知道司徒炎彬是个很要强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不靠自己老爹一个人在娱乐圈孤身奋战,虽说他老爹钱不是很多,但是他老爹工作的地方却也是个铁打的饭碗,如果当初大学毕业的司徒炎彬不去混娱乐圈,而是跟着他老爹混的话,也是个不错的路,只是,司徒炎彬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自己选择的路,不靠任何人。所以就是因为知道他好强,许泽洋跟于弘文才更觉得棘手,好强的人一般心里有事都不会愿意开口,即使开口也只是简单的略过。
许泽洋想了想,干脆算了,等到司徒炎彬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他坐到司徒炎彬旁边去,开了一瓶啤酒后说,“来,我们今天陪着你喝。”
于弘文瞪大眼睛看着许泽洋,很想开口问‘你干嘛陪着他疯啊!’
司徒炎彬却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许泽洋笑了一下后和他碰瓶一饮而尽,直到后来喝了太多,司徒炎彬他们才慢慢的下降喝的速度。
说实话,这算是许泽洋跟于弘文第一次看到司徒炎彬这么消极的状态,两人互相交换给眼色,立马知道有什么问题产生,要不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徒炎彬是不可能如此消极,他平时最常嚷嚷的一句话就是‘快乐也是过不快乐也是过,干脆快乐点’,这次这么一下子在他们面前这么消极,还真是让许泽洋他们两个措手不及啊。
“你……”于弘文最终还是没沉住气,“发生了什么事?”
“我从来……没有想过……不……结婚,我……只是……认为时……间还早,我不……否认……我……是因为徐漫鲜……所以才迟迟的……不谈……谈恋爱。”司徒炎彬嘶哑着嗓子说道。
许泽洋跟于弘文都皱紧眉头,却没插口,任由他断断续续的说。
“可是……可是……不……不代表……我就……还……喜欢……徐漫鲜。”
许泽洋明白了,估计是徐漫鲜现在又回来找司徒炎彬了,诶,其实熟悉的人都清楚,司徒炎彬绝对不会像他嘴上说的那么洒脱,要是真的不爱徐漫鲜了,现在的灌酒,现在的消极是为了谁?在爱情的道路上,虽然是两个人走,但是,旁观者才是最清楚的。许泽洋能看得出司徒炎彬的心,也很清楚他到底在纠结难过些什么,也很清楚他心里的感受,但是,他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处理好,如何帮别人解除这种困境。
“其实,爱情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圈,真正圈住自己的,不是爱情,而是自己的心。很多东西,得自己想透彻想明白,别人说再多也没用。”说道理,许泽洋总是一番接着一番的说,可以完全不重复,但是,同样的道理运用在他身上,却是完全没效的,他心里明白,自己是当局者迷,而在司徒炎彬的爱情上,他则是旁观者清。“如果……如果商……商擎苍……还……爱……你,你会……接……受……”
“不会。”
“为什么?”问问题的不是司徒炎彬,而是一直没开口的于弘文。
许泽洋笑了。
只是,这笑容,很惨淡。
“我承认我还爱着商擎苍,很爱很爱。其实你们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我是直接被掰弯的,我不是同性恋,不是gay圈的人,我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如果当初他不招惹我爱上他,不分性别,如果不是他,说不定现在我已经结婚生子,可是他招惹了我,我爱上了他,只是他没察觉,我有我的骄傲,如果他在心底认定了我不爱,那么,即使我再爱,也不会说出来。”
“所以我说,你们这段爱情,其实一开始就建立在了不平等上面,一开始就带了危机跟不确定。”于弘文感叹道。
“或许是这样吧!”许泽洋笑的很温柔,只是太苦涩了。
或许就如于弘文说的,他们这段感情,一开始就建立在了不平等上面,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彼此怀疑,这一切都是他们这段感情的危机,或许真的是因为觉得不爱了才会如此,也或许只是因为太爱了。
于弘文算彻底了解了,敢情他身边这群人这段时间都因为各种的旧爱新欢在虐恋情深,司徒炎彬的问题不用说,十有八九跟许泽洋还有商擎苍的一样,都是还爱着就是死活不知道该怎么放下自己心里的那层膜,也不去问对方,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纠结得要命;于弘文无奈了,什么也不说,端起一杯酒就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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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那么喜欢,干嘛不从一开始就抓紧他的手。”于弘文喝了口酒叹息的说了句。
许泽洋苦涩的笑了笑,没说话。
爱情不是喜欢就能解决问题的,也不是握紧彼此的手就能抓得住的,当彼此之间除了爱再无其他的时候,就算你将他的手抓得再紧,也有可能会失去。他不是没抓紧过,他尝试过用紧全身的力气去抓紧他,抱住他,可是,当用尽所有力气抓紧抱住后才发觉,只抱住了人,而失去了那颗心。
“我比炎彬幸运。”许泽洋看了看醉倒的司徒炎彬,慢慢的说道,“至少我能感觉到,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商擎苍是爱我的,我也是爱他的,我曾经拥有过他的心。”
呵,说了这句话许泽洋才发现他真的是口是心非得可以,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矫情的句子能从自己口里说出来,也没想过自己会矫情到如此地步。他承认他骄傲,如果他没有那么骄傲的话,或许他会撒泼的赖着商擎苍,缠着他,可是,他做不到,他是爱他,但同时他也是个男人,他无法放下自己心里的自尊心去求另一个人男人的爱情。
“你的确比他幸运。”于弘文认同的点头,许泽洋的确是比司徒炎彬幸运,商擎苍至少曾经确确实实的爱许泽洋,然后徐漫鲜却不一定爱过司徒炎彬。“你跟他……会破镜重圆吗?”
“你相信破镜重圆吗?”没有直面的回答他的问题,许泽洋只是淡淡的反问。
他不相信破镜重圆,已经坏掉有了裂缝的东西,即使修补好,即使修补得无比完美,依然会有裂痕,那道裂痕虽然不明显,但是却清晰的存在在彼此心里,而再也映照不出一个完整的人影,在心底深处依然会为曾经的破裂感到耿耿于怀,而破镜重圆的裂痕也会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曾经的分离。所以他不相信破镜重圆,也没有想过去相信破镜重圆。
他知道于弘文在暗示着他跟商擎苍复合,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第三个旁观者说了算,他承认当初自己是有想过跟商擎苍复合的,只是当商擎苍有了其他人,开始了新生活的时候,他就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商擎苍已经有了新的恋人,那么他也无谓打扰了。
“如果我说我相信呢!”于弘文像是针对他一般,故意这么回答。正欲再说话的时候,电话铃声却疯狂的响起,于弘文皱了皱眉,大半夜的谁打电话给他啊!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商擎苍,顿时不禁觉得有些无奈,果然说曹操曹操到啊!可是当他接起电话的时候,却因为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而慌了。
详细的问了地址,于弘文什么都没说,拉起许泽洋就往外面跑。
记忆中商擎苍的车技一直很好,开车几年来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几乎没有因为这个而进过医院,可是刚刚接听到的电话里的声音清晰的告诉他商擎苍车祸住院,让他顿时一阵惊吓,什么都来不及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拿了大衣,拉着许泽洋就往医院跑。在车上的时候,跟许泽洋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可是说了之后,许泽洋脸色变得不好,很苍白,他一直没有开口,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于弘文自己思绪也是一片混乱,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许泽洋。
连车都没停好,直接甩在停车场,跑到护士说的地方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位医生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于弘文拖着他急忙迎上去询问商擎苍的状况。
“伤势并不严重,右腿骨折,身上有些擦伤,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大事,等一下护士会把病人送回病房,大概还需要在医院休养一下,只是用了少量的麻醉药,只是局部,病人估计很快就会醒来。”医生揭开口罩,面无表情的说道。
“谢谢你!”于弘文礼貌的道谢,然后转头看了看警察的位置,发现警察正在对另外一个人询问,估计是另一辆车的车主吧!“你等等跟着去病房,我去警察那边了解一下车祸问题。”于弘文拍了拍许泽洋肩膀。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于弘文跟他说了商擎苍出车祸这句话后,他整个人就好像陷入了真空,脑子里什么都不运转了,一片空白,他很担心,却一时想不起自己在担心什么,好像一瞬间因为那句话失去记忆一样,直到来到医院,他才一瞬间反应过来,可是,反应过来的那瞬间,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突然感觉到害怕,所以他只是木然的看着于弘文跟医生说话,他很想开口问一下医生他怎么样了,可是喉咙像是吞了仙人球般,刺到他整个喉咙犹如针扎般痛,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四周围一片嘈杂,可是他什么都听不到,只是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听着于弘文跟医生的对话,像是不会移动的木头,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
直到护士把商擎苍推出来,许泽洋才慢慢的回复知觉,他跟着后面走,慢慢的走上前,靠近他,一步一步,很缓慢,直到护士把商擎苍推到病房,他才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深呼吸着,像是个断绝了氧气的人,一大口一大口的呼吸着。
良久,直到他走进病房,看到躺在那里的商擎苍。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极了,手也扎着针头,腿被吊起固定在那里,许泽洋知道这是为了防止病人乱动而让接好骨头的腿破裂,从那天说了那句真心不想再见面的话后他就没有想过他们会再见面,或许该说是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