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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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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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力道啊什么的差不多,因此,我很不地道的把沈七那套文派起了个很有意境的别名“霸王别姬”,后来还被沈七狠狠白了一眼没理我……
沈七哼了一声,以扇作剑试了把手,看样子似乎凑合着还能用,我这才施施然坐在琴后,提弦轻捻,一段引子过后,我扬起声音,回忆着歌词唱到: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眼色
一阵风,一场梦
爱如生命般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我遥遥的望向高坐上的狐狸,他垂着头,被发梢遮掩的面容不知在想着什么,歌声仍旧回荡在宽阔的台上,带着浓烈却又无可奈何的忧伤: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比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我的心,只愿为你而……割舍……”

一滴清冷滑过脸颊,落在了琴身上,全场一片寂静,我垂眸起身,拉过一旁收了动作的沈七转身就想往台下走,怎奈站在水榭中央的台上竟是一点轻功也使不出,我的心,乱了……
“啪……啪……”
“好……好听……啪啪……啪啪啪啪!”
似乎是一个人起了头,剩下的人全都回过神来,无数的掌声响在下方,我无声的再次朝狐狸所在的位置望过去,可他,仍是那个姿势没有变,甚至连头也没抬,从容的伸手将案几上的酒杯端在嘴边,淡漠的喝着,仿佛台下的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我的心一颤,更觉苦涩,一旁的宁云苏紧紧的挽住了狐狸的臂膀,投来无辜却胜利的笑。
“敢问草夫人,这曲子名字是什么?”
下方,有人在珠帘后大胆的问,声音洪亮。
我麻木的勾了勾嘴角,“此曲……名为《画心》……画皮画骨难画心,不就好比那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妖怪么……故事也没什么,讲的无非是一对很恩爱的眷侣遇到了一个靠画皮吃心才能幻作人类的妖怪,被男人带回城里的妖怪幻化做人类的样子住进了男人的家,妖怪喜欢上了男人,为了能变成人类跟男人在一起,城里的很多百姓都被妖怪挖了心……男人同样动摇了,女人知道后傻不啦叽的为了成全男人和妖怪,甘愿喝了妖怪的血成了妖怪的替死鬼,被全城的百姓追杀,男人被逼无奈最后在百姓面前亲手杀死了女人……”
“够了!”







  第54章 他夺了她的生路 只为博她倾城一笑!

“够了!”
猛地一声巨响,狐狸掷下酒杯低吼一声止住了我的话,一旁的宁云苏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巧笑嫣然的站了起来,以主人的身份居高临下的看向这边,“如此好的宴会,没来由说这些个扫兴的故事就太不给我宁家的面子了……哎哟,我看这位夫人的耳珰不错,不若留下来当作是‘贺礼’,也算是添一添喜气?”
我眼神一寒,正好看到一直沉默在旁的宁不凡冷如寒霜的威严视线直逼我而来,遂冷笑,“此耳珰乃我夫君亲手赠送之物,怎好再送给宁小姐当作贺礼?不若我将一枚阳玉玉佩换它送……”
一道慑人的视线直射过来。
“景哥哥!你说怎么办吧?我喜欢她那对耳珰!”宁云苏揪着狐狸的袖子就是一阵撒娇,宁不凡爱怜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不容抗拒的视线看了看我,又扫向狐狸。
狐狸冷哧一声,单手环过宁云苏的肩膀,俯下身温柔的对着她笑,“不就是一串红玉耳珰么~她也舍得拿那些不入流的什么阳玉玉佩来换?既然云苏喜欢,不若景恒亲自抢来送你,可好?”
“好~”
宁云苏话音未落,我只觉面前黑影一暗,左耳一阵热辣,转眼间面前的狐狸那邪肆的笑就扬在了视线里,他大掌一摊,一串犹自带血的红玉耳珰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啧!这等小玩意还要推三阻四?当初干脆点给了云苏,不若便少了这顿皮肉之苦?念你看重这耳珰就如同看重你那不知什么人的心头好,本王留你一串做些念想也算是替云苏积德!女人就是麻烦,哼!”
再一转眼,狐狸已经落回高坐之上,珍惜的将那红玉耳珰摸净,又小心的用杯中的酒过了一遍,这才轻轻的替宁云苏戴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那厢包房里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沈七仍旧沉默的坐在一边独自饮酒,桌上放着借来的那柄绸扇,外头却是一盆一盆的奇花异草轮着被美婢们端上了廊坛,那些个宾客也尽数出了包厢颇为上道的左右观摩品评。
火辣辣的左耳似乎已经被包扎过,我恍恍惚惚的扫过沈七执杯的指缝,隐约还有些药膏残留,心知定是沈七帮的忙,却仍留不住内心一点一点坠下去的温度。
狐狸……狐狸为了讨好宁云苏,夺了我的红玉耳珰……我并不打算将他送我的孤雁难飞阳玉玉佩替作红玉耳珰送出去,沈七买回来的彩礼很多,我挑了一些送来,不自觉又顺手捎了一串黄玉的阴阳双玉,本打算有机会就当面送作他们的订婚贺礼,可如今……
尚算能续命的红玉耳珰只剩下一只,沈景恒……沈景恒你……你果真要夺了我的命去么?!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要用我的命去抵?!
我抚了抚越见沉重的脑袋,胡乱往旁一抓,终是抓住了沈七的衣袖,疲惫道,“带我回客栈,我……”
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回应,紧跟着脑袋“嗡”的一炸,眼前一片漆黑。

适夜,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潜入客栈,停留片刻后,纵身掠出窗口,沈七二话不说吩咐手下守着客栈赶紧跟上。
“这是抑制她体内毒素的药。”沈景恒一身玄衫负手立在郊外的林中,将手中一枚瓷瓶递给沈七,脸色苍白,眼神落寞。
沈七将瓷瓶接过扫了眼背影孤寂的男人,皱眉犹豫良久,半晌才道,“宁不凡老奸巨猾,这次给的药只有一个人的份量,全都给了她,你怎么办?”
“……”沈景恒忽而眉心紧皱,背着沈七暗自运功压下翻涌的气血,寒声质问,“怎么,本王已经落魄到需要你来操心的地步?!”
沈七脸色微变,抿紧唇俯首,“……属下逾矩。”
“看紧她,若再有差池……”沈景恒语气一顿,“休怪本王无情,再送你回扶春楼伺候!”
沈七目光一沉,低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唔……”沈七刚一离开,沈景恒扶着一旁的树干张嘴就是一口乌血洒地,运气调息本想压上一压,没想到又连着吐了好几口乌血,手背狠狠往嘴角一抹,他面色阴沉,阴狠的扬起嘴角,邪肆的笑意狰狞的蔓延在令人窒息的黑夜里,“宁不凡……有贼胆动我的女人,你可莫要后悔!”
一瞬间万物都好似停滞在了这一刻,再回首,哪还见那冷列仿若睥睨天下的男人半分-身影?空留一摊触目惊心的乌血,徒叫人心惊胆寒!

昏昏沉沉的醒转过来,耳边几近灼烧的热辣撕扯着我的头皮,宣告着沈景恒那日的无情与冷酷,撑着床沿起身的那一刻,视线不自觉就被床头案几上的精致锦盒吸引住了,我面无表情的揽袖打开锦盒盖子,里头那嫣红刺目的赤绸上,静静躺着一对鲜翠欲滴的碧玉耳珰,做功精细不说,看起来就是价值不匪的那种。
“……”
长袖狠狠往案头一甩,“哐啷”一声巨响之后,案头傲立的一盆景栽连着花盆底碎了一地……恨……我怎能不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他送来的东西,为何自己就是狠不下心一并摔了不再烦恼?!
不知何时立在门边的沈七走了进来,手里小心端着的托盘置了碗黑糊糊的药汁,就见他淡漠的扫了眼地上的盆栽碎片,没有任何停留的目光却在触及案头躺在锦盒之中的碧玉耳珰时,有那么一刹那的闪烁,而后皱了眉,小心的将托盘里的药放在案头,语气仅是不耐烦和责备:
“闹那么大动静作甚,摔完了这钱你赔么?!”
我冷冷一笑,极近嘲讽,“赔?哼……他沈景恒赔我一条命都不够!”转身撑着桌子就要往门外走。
“站住!”
气急反笑,我麻木的回头飘了沈七一眼。
沈七颇愤恨的目光上下扫了我一个遍,终是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案头仍在冒着热气的黑稠药汁,阴阳怪气的哼道,“把药喝了再说!”
“哦?”我转回头,不再看他,“你这么稀罕这药汁,不若赏赐给你尝尝鲜也不错,省得你说我夺君子所好。”
迈步正要再走,面前只觉寒风黑影一掠一拦,下一秒一股无法抗争的大力将我的脖子给卡住,待我回过神时,沈七那个天杀的忠犬终于露出粗鲁野蛮的本性,蛮力扳开我的嘴巴就把那药汁往我嘴里灌,一点也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
同时,沈七阴恻恻的嗓音合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我下意识的想,沈七难得这般话多:“实话同你挑明!这药里可是爷千辛万苦才求来的药,可以缓解暂时抑制你体内的毒素……同样的毒,他愣是不肯服用虚于逶蛇才换回来的药,还尽数给了你,你别不知好歹的糟蹋了此药,一滴不剩的全给我喝下去!”
沈七那厮用上了蛮力在朝我嘴里灌中药,我也很是骨气,不甘下风的死命挣扎,药汁几乎近半都撒在了衣料上,听着沈七的话,我的心渐渐乱了。
眼瞅着碗里的药都见了碗底,沈七才如释重负般一把扔了手中的瓷碗,“乒乒乓乓”的一阵碎瓷炸在沈七身后,还未见他怎么动作,居然一只手抵着我脖颈上的大穴威胁,“虽然我不同意爷那天贸然夺人所好的做法,但我相信爷这么做必定有他自己的打算……放着你这样一个他掏心掏肺却不见得你领情多少的女人在身边,我却替他不值!他命都留给你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一只小小的耳珰哪能同爷的性命相提并论?!”
我自嘲一笑,“是了,我的性命于沈景恒来说不过一粒细沙,哪及得上宁云苏一抹倾城微笑?好……好!这耳铛算我无用,守不住也罢!”
沈七不满的瞪我一眼,小声嘀咕,“什么你的命沙子不沙子的?没了你这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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