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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声令下,原本已经拉至满弓硬弩的手顿时一松,利箭如狂风骤雨扑向耶律云。
箭支的破风声就像是冰域的暴风雪,产生强烈震撼感,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颤意。
然而耶律云却欣赏似地看着满天的箭支聚成一团,然后那黑色的箭羽组结成形,似是一块黑幕向自己罩去,不但不为所动,竟然大呼”过瘾”。
“嗖嗖”破风之声使原本心生惧意的士兵们站住了脚跟,数千对眼睛一起注视着箭雨之下的耶律云。
可耶律云居然还能放声大笑,众人都不禁为他的豪气而折服,同时觉得可惜。
田涛却很高兴,他并不是因为袁定样的死而来,而是为了耶律云的神奇,他害怕有一天耶律云也会像杀死袁定祥一样冲入宫中杀了自己,为了不想生活在威胁的阴影下,他不得不发动大军围剿耶律云。
然而,他的打算错了,当第一支箭羽射到耶律云胸前一尺之时,耶律云含笑着挥动了左手,如梦幻般轻轻地一带,便掀起了一股滔天的巨浪,如排山倒海般涌了出去,硬生生地将一支支利箭,击了回去。然后,箭支就像飞蛾扑火般被大水吞没了,一点点地吞没了。
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水冲走了,原本神采飞扬的大军霎时间已经被耶律云弄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形,连皇帝田涛也连人带车冲到街头,更狼狈摔下车,弄得一身都是泥水。
耶律云看着狼狈的大军忍不住哈哈大笑,收回了大水,扬声道:“我说过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袁定样死有余辜,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
田涛第二次被耶律整得如此狼狈,又气又羞,他愤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泥水,愤怒地命令道:“快把国师请来,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他,快去。”
将军们也都被耶律云的这场大水给吓怕了,原本争功的心被扫得一干二净,谁也不敢强出头,迎忙喝斥着手下去请国师。
此时,傲然站在台阶上的耶律云扫视了一眼门外的乱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李伯躲在廊下的柱子窥探着,见他笑呵呵往回走,心中稍定,迎上问道:“没事了吗?”
“暂时没事,有事再叫我。”说完,耶律云就向姬娉婷的闺房走去。
这一刻,他确立了自己的地位,在普通的人的面前,自已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在人界之中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让自己觉得成功。
打开房门,耶律云见屋内静悄悄地,心中一惊,仟道:“难道有人把娉婷劫走了?”他关好门走到内室一看,只见姬娉婷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心中顿时定了下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摸着姬娉婷嫣红的香腮笑道:“你这小东西,我在外面拼命,你却在这儿享受。”
姬娉婷忽然翻身抱住了他的手,咯咯地娇笑道:“有你保护我,没什么可怕的。”
耶律云拉着她坐了起来,笑道:“我可不想要个懒鬼做老婆,快起来。”
姬娉婷一下子从被子里跳了起来,从身后抱着他的脖子,娇笑道:“起来可以,不过你要帮我画眉。”
耶律云背着她站了起来往妆台走去,边走边笑道:“画错了可别怪我。”
“画错了可以再画,直到画好为止。”
这里其乐融融,而姬府外的田涛却是一肚子恼火,尤其是当他听到国师不知去向时,更是一脚把报信的踹倒在地,骂道:“都是废物。”
将军们连身上的泥水都没时间擦就冲了上来,见了皇帝愤怒的表情,都吓得战战兢兢分列两侧,问道:“皇上,我们还打不打?”
田涛看了姬府一眼,气得一甩袖子,吼道:“还打什么,你们能打得过他吗?摆驾回宫,你们立即派人去请道术高手助阵,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能击败逆贼,肤封他为王。”面对耶律云的强人,他只好选择了暂时的屈服。
将军们没想到皇帝居然许下了如此高的酬劳,一时间都不知如何。
田涛瞪了他们一眼,喝道:“立即去办,谁要是找到高人宰了耶律云,肤也封他为王。”
第九册
。。 耶律王爷
耶律云力退大军的消息传递了京城,同时也惊动了伍啸铭。这日傍晚,他悄然来到了姬府门口。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姬府府门紧闭,就连姬府外的大街也显得十分冷静。
伍啸铭站在门外犹豫了半晌还是走上前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里面有人隔着门问道:“谁呀?”
“我想见一见耶律云。”
“你是谁?”
“我是……伍啸铭,他认识我。”
门内之人正是李伯,他听说门外的人认识耶律云,不敢怠慢,连忙走向后院。
耶律云正和姬娉婷在院里赏玩,见他匆匆而来,问道:“李伯,不会又出事了吧?”
李伯对这位青年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又见他和小姐的感情极深,因而对他很恭敬,含笑着禀道:“耶律公子,有人要见你。”
“哦?谁呀?”耶律云有些诧异,想不到只半天的时间就有人找上门了。
“好像是叫伍啸铭。”
“是他!”耶律云和姬娉婷都惊得站了起来。
李伯见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心中一紧,问道:“是敌人吗?”
姬娉婷点了点头,吩咐道:“别让他进来。”
“慢着。”耶律云唤住了李伯,沉吟道:“他要是有恶意就不会从大门进来,以他的本事,随时都能飞进来,况且卓照矢说过他现在打不过我们,虽然我不明白其中原因,但我相信卓照矢不会说谎。”
姬娉婷觉得他说的有理,道:“既然如此,就请他进来吧!”
李伯应了一声,走出后院,不多时领着伍啸铭走了进来,然后识趣地退出了院子。
耶律云一眼望去,立时就发现伍啸铭与往日有些不同,原本的那股天将的气势荡然无存,神情黯然,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一副失意的样子,不禁万分惊讶,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仇啸铭走到两人面前苦笑了一声,叹道:“无路可走,又不认识人,只好来求你。”
“求我?”耶律云愕然看着他,问道:“出了什么事?”
伍啸面露若涩,忧愁地道:“我的天术被那人封死了,青龙也受了重伤,在人界之中除了你们,我认识的几个人,他们都离这里很远,所以我只能来求你帮忙了。”
“什么?”耶律云当然明白这一定是卓照矢的作为?然而他从来没有想到卓照矢的实力竟然能将一名天将打成这样,不由得他不惊讶。
姬娉婷原本极为担心,但听到伍啸铭的实力大减,心中立时安定了下来,含笑着劝道:“云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去书房坐下来再说吧!”
来到书房,三人落坐之后,耶律云又问道:“他真有那么厉害?”
“他的实力只怕不在玲珑天天主之下,也许达到了仙界的层次。”提到卓照矢,伍啸铭并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咒骂,反而表现出一种敬佩之色。
“仙界?”耶律云正在嘀咕着卓照矢的实力有多深,听了伍啸铭的评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人界的国师竟然达到仙界水准,这不得不令他感到极其惊讶,一个人界的人有仙界的实力,其背后所隐藏着的故事将是不可思量的。
他虽然没有见过什么才是仙界的实力,但他知道仙界离自己很遥远,以卓照矢当日的那种不经意,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山脚下的小童,而卓照矢就像是站在峰顶的巨人,自己只能站在山脚下仰视。
姬娉婷并不理解仙界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从两人的表情可以察觉到一些东西,好奇地问道:“他不就是个国师吗?要是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留在人界之中?”
伍啸铭叹道:“这正是令我惊讶的原因,我一直以为人界、三十三天、仙界是三个不同的层次,然而那个人却令我感觉到人界之中也有强大的人物,可以冲击天界,甚至仙界。”
耶律云道:“也许是我们把天界估得太高了,虽然天界有很多神奇的天术,但人界也有众多的修道者,我去过一个叫吴天山的地方,那里有一位无名道人,虽然人们都说他不会道术,但我一直觉得他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见到他就似乎觉得他能化解人界的一切烦忧。”
“哦?”伍啸铭感到很惊奇,从耶律云话语中可以听出,耶律云对那名道人的推崇之意,同时也对那名道人感到极为好奇。
耶律云继续说道:“那名道人也许只是人界其中一个突出的人物,也许还有更多像卓照矢一样的高手隐藏在其中,只是人们无缘看到而已。”
“嗯,说得不错,看来我还真小看了人界,这次虽然吃了大亏,但我也明白了很多以前没有想到的事情。”
姬娉婷见气氛有点伤感,娇笑着插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伍大哥,你现在是不是不抓云哥了?”
伍啸铭含笑道:“抓,只要我有能力一定抓,因为那是我的职责,不过我现在也许连你都打不过,根本抓不了他,只好看着他逍遥法外了。”
耶律云哈哈一笑道:“若不是这样,我还真不敢与你面对面坐着,也交不到你这么一个朋友。”
“朋友,呵呵;想不到我们成了朋友。”说着伍啸铭打趣道:“老弟,你可要小心:待我的天术解封,我这位朋友可是要抓你上天界受苦的。”
“也许到那个时候你还是打不过我。”
一时间,书房内的气氛融洽了许多,伍啸铭放下了天将的身份,而耶律云扔开了担心,两个人便高兴地聊了起来。
耶律云想起萧白被抓之事,急声问道:“伍大哥,我那位萧叔叔怎么样了?”
伍啸铭摇头道:“他被拿回了天庭,由天刑司处理,我无权过问,也不清楚最后的判决,不过我知道像他这种犯天条的人一般是送到天外诸岛。”
“天外诸岛?”
“与三十三天乎行的有七十二异岛,风格各异,有的无人,有的有人,有的盘踞着妖物,有的充斥着异兽,不归三十三天管辖,由于那里情况恶劣,所以三十三天的天庭把那里当成了流放犯人的监狱,让他们在里面受苦,刑期一到,再派召引使把他们召回天界。”
耶律云担心地道:“萧叔叔不知道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