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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古鄂军不好好地解决这样的问题的话,将面临的是军队自然瓦解,他们的物资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商议的结果是开始削减每天的消耗。
他们开始削减士兵的食物,早饭把士兵的用餐量减半了,本来就不是很充足,现在又减半,很多士兵开始抱怨起来,但是这已经不是首领仁慈不仁慈的问题了。中午、晚上的食物全部都减半。这天的情况虽然突然,但是大家抱怨抱怨就过去了,之前这样的情况他们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第二天,谁也没有预料到,本来三顿饭缩减为两顿饭,而且剩下的两顿也没有加量。尤岑命人组成了一只队伍在附近的山野打猎并且采集野果以此充饥。
眼看着队伍的矛盾加剧了,士兵们抱怨连连。
这样,第三天、第四天,一转眼六天过去了,古鄂军营地里已经谈不上什么士气,所有的士兵看起来都像是挣扎在死亡边缘的饥荒中的人。
那天晚上,一个身着将军衣服的人迅速地从营地逃了出去,因为太过黑暗,侦察兵也没有发现。那个人直直地奔向了古鄂镇。
此刻李宗闵正在自己的帐篷中思索着日后的计划,一个士兵突然冲了进来,“李统领,东辰将军逃跑了!”
“什么?”李宗闵突然间直直地站了起来。东辰是古鄂军五个分队之一的头领,不过他是由李宗闵提拔上去的,所以并没有实际的兵权。
“你先回去,一定不要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是!”
第二天天刚亮,侦察兵带着一套将军的服装回到了营地。
“李统领,这是我们在前面不远发现的,我们怀疑昨晚又人逃跑了,看样子是朝着敌营去了。”
“你们继续回去侦查吧,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立即回来向我汇报。”
士兵们对他的反应有点不解,但是这段时间物资匮乏,队伍中有人逃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样的表现说明情况的确很糟糕,李宗闵在以前的任何战斗中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从来都不气馁的。
但是消息始终是无法封锁的,东辰将军逃跑的事情还是传遍了整个营地。而且,大家已经把李宗闵的态度分析成了一种队伍即将灭亡的征兆。
东辰一路步行,翻山越岭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达古鄂镇。古鄂镇的守卫变得更加森严了,原来即便是有王宫的军队驻守,农人们的生产是不会被耽误的,现在整条道路上没有任何人来往。
东辰刚刚看到古鄂镇就听到一阵马蹄声,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追上了,三四个骑士拿着锋利的剑指着他。
“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要杀我,我是从古鄂军的营地来的!”
几个士兵一听立即向后退了几步,但是手中的剑却握得更紧了。
“快些把你身上的所有武器放到地上!”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我可没带兵器啊,我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将军。”
“别跟他废话,将军让我们见到古鄂军无论多少,一律格杀勿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带了一些将军可能很想得到的东西!”
“想蒙混我们,好端端的古鄂军营你不呆,却冒死来到这里,肯定有什么阴谋!”
“没有,绝对没有,古鄂军就要亡了,他们的物资已经撑不了几天了,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趁着现在还能立功把那里的一些情况带到这里,希望能保住性命。”
几个士兵相互看了看,“把他带回营地听从首领发落吧!”
“好!”
几个人下了马,用绳索将他团团困住。本以为就这样走回去,谁知他们竟然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马身上。
“喂,你们不是说回去任由首领发落吗,这是干什么?”
“我们只保证你还有口气听从首领的发落就行,可没说让你完好无损地回去。”
“我说过我是来投靠将军的,我带着很多机密的文件。”
“在哪儿?”
“你们先把我的绳子松开!”
“既然他不同意给,那咱们就不要了!”几个士兵说着,就准备上马。
“给,我给,求你们松开我行吗,这要是让将军知道了可不好。”
一个士兵在他的身上搜了搜,拿出一个用牛皮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
“将军说了,要是有古鄂的士兵来投靠,就让我们用马把他拖回去,要么就直接杀死。我们没有直接杀了你已经不错了。不过,如果你承认自己是古鄂军派来的奸细我们可以让你多活两天。”那位士兵说着,把那包裹往自己的怀里一揣就上了马。
“不,我真不是古鄂军派来的奸细,你们不能像对待奸细那样对待我,我知道很多情报的,还有很多没有记录在那张牛皮纸上。”
“那我尽量不弄死你,你放心,这事儿我有经验!”说罢,他一扬鞭,马立即飞奔出去。
东辰还没叫出声就被拖走了,开始还能跟着马跑,但是两只胳膊都被绑着,无法继续跟着马加速,不到十米他就被拖倒了,身体在地上摩擦,疼得他大声叫喊,但是地上的灰尘不断地进入他的口鼻。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东辰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散架了,衣服已经被磨破了,身上到处都是沾满了泥的血。他尽量看着前方,防止自己的头装上什么东西。但是速度太快了,他根本无法迅速地调整自己,在一个拐弯处他的头撞上了一个树,随即他就昏迷了。他被拖了一两千米。
已经没有意识的东辰突然感觉身体猛地一凉,几个士兵把一盆冷水顺着他的身体浇了下来。他慢慢地有了一点儿意识,但是眼睛还无法看清,连话也无法说清。
“喂,是谁派你来的?”一个士官用力地拍着他的脸大声叫道。
东辰此刻已经无法对外界的刺激产生任何反应,他的眼珠睁得很大,还是无法看清眼前的人,只能分辨出一个模糊的人的形状。他的嘴微微地颤动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群人狠狠地踹了他几脚就走了。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久他才慢慢地开始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知觉也慢慢地恢复了。但是体表现在非常疼痛,让他无法感知接触到皮肤的任何东西。
而此刻的古鄂据的大营中矛盾已经上升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其中的一只最大的队伍了,李宗闵没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将近一万的队伍就这样离开了古鄂军,剩下的队伍虽然都在营地,但是军心散乱,幸亏李宗闵的将俘虏分散分配的政策,整个军队倒没有因为俘虏的规模庞大而受到威胁。
这天晚上,灾难再一次发生了,第二天清晨他们醒来的时候,又一批队伍连夜离开了队伍。这一次对古鄂军的打击更大了,整个队伍只剩下了两万多人,这点儿兵力根本无法同将军抗衡。这些起义军的内部组织一般都是这样,由一些规模不大的小队伍组成一整个具有战斗力的军队,因此在遇到重大的问题无法解决时各队的首领会为了保证自己的队伍作出一些自保的举措。
李宗闵没有让这种局势继续下去,他迅速对整个队伍进行了整顿,统领还是有一定的权利的,不过剩下的队伍除了一千多的战俘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李宗闵自己的队伍。首先,他把军队中的很多传闻打压下去了,并且下令不允许任何人继续讨论关于这次队伍分拆的事情。虽然现在比较艰难,但是基本上还能维持生存,加上李宗闵加强了管理,也就再没有人继续离开,队伍总算是保住了。
他们的状况非常危险,此刻要是将军攻打过来古鄂军剩余的兵力连一个小时都撑不到。只是现在将军害怕古鄂军是在诱敌,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状况。
一天一夜之后,东辰
第二部 第十二章
但是李宗闵并没有在大家高兴的时候放松丝毫,将军的到来注定是一个隐患,无论能否战胜他。
其实大家都明白队伍将面临更大的挑战,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王上会把他们看作是一个需要重兵清除的对象,以免他们的队伍形成足以和王宫抗衡的力量。纵观这几年国内所有的起义军,几乎所有失败的全都是在这个阶段,太过弱小的队伍王上根本不会在乎,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兵力去对抗所有的起义军,但是当一个队伍发展到一定的规模被王上列入他的黑名单的时候,大多数都没有经受住打压。王上一方面采取打压的侦测,一方面将各个起义军彼此孤立,这样他们就无法形成一个统一的联盟军。
因此,古鄂军必须走不通寻常的路。与其千方百计地去寻找成功者的足迹,不如从失败者那里学习更多的教训。
古鄂军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种是尽量相处一个健全的方案应对王宫的大军,也许是和自己的队伍差不多的队伍,也许是超出自己队伍几倍人数的队伍。他们必须制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至少要承受住他们三波以上的进攻,并且要有明确的可以逃脱的路线,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队伍不走其他被消灭的队伍的路线。
另一种是保证可以在王宫的军队达到的时候能够和其他军队建立联盟,并且要达到足以和王宫的队伍抗衡的人数。
这两个方法都很难实现,但是那也是必须面对的现实。
这些日子,整个古鄂军的大营中都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气氛,他们的队伍一直在壮大,不过,这种趋势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这里参军的人数基本上已经到达了极限。李宗闵对这里的状况早已经有过估计。
现在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囤积物资,士兵们开始放下枪矛,种植一些成长周期比较短的作物。当然,还有很多士兵被派回遥远的一百多里地以外的地方种粮食,那里是他们之前一直驻守的地方,有着很多地势的优势,所以他们才敢在那里种植。
迪克相对就轻松多了,他每天都负责训练士兵,通常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尤岑则不同,他需要带着士兵漫山遍野地巡逻,加强守卫。
玉嫣的父亲出于对她的安全的考虑,一直没有答应让她学习魔法,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