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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基于统一指挥、并肩作战的原则,以及各军团的后勤供应很大一部分需要中央参谋…爪拜决,众将帅又不好站赶来拍拍屁股老人反倒是激战冠、需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于是在黄绍珐的建议下休会半小时,让每一部将帅相互商议一下,有时间提出自己的问题。
安毅由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一双眼睛不时飘向义勇军第一军团总指挥彭振国,休会后看到一位年轻少将匆匆走到彭振国身边低声禀报,神色颇为紧张,安毅的一颗心顿时安定许多。要不是为了见到彰振国,救顾长风部于危难之际,安毅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汤山指挥部。毕竟到目前为止,华北二十余万军队中,只有何柱国的两万余将士和安家军三万将士在与日军浴血奋战。
众将帅纷纷离开座位走动起来。杨杰来到安毅身边坐下,两人低下头窃窃私语,相互交换意见,别人看到这样也不好意思打扰了。
由于中央军团副总指挥兼十七军军长徐庭瑶已经进驻昌平前线指挥部。杨杰成了中央军团唯一的总指挥。很多事情他需要和安毅协商一致取得共识,才能顺心顺手地指挥各部。
由于中央参谋团的到来,安毅这个军委前敌总指挥反而没有多少事情要干,严格来说,安毅成了自己麾下四个师的专职总指挥,其他负责的事宜除了后勤这一块之外,基本与华北各军没什么直接联系。
外人看来好像安毅的作用和地位降低了。其实安毅处之泰然,甚至甘之若据,没其他事务烦扰反而能让安毅专心指挥自己的6军和航空部队。
杨杰关于如何尽快调集武器弹药的问题,安毅确实无能为力,金陵厂那点儿可怜的生产能力造些子弹和迫击炮弹还行,火炮使用的高爆弹只能从江南兵工厂解决,可如今江南兵工厂已经转到了兵工署手里,安毅根本无法说得动,何况江西和”陕进剿消耗巨大,江南厂和金陵厂开足马力也无法满足几十个进剿师的需要。调到华北更不用谈了。至于湘西厂,本就是不属于军委直接领导的兵工厂,他们拥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和自主权,何况远隔几千公里。公路水路几经辗转,运到这儿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两人正谈着,沈凤道轻轻拉了一下安毅的袖子,低声禀报说有客人相请。
安毅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在彰振国耳边悄悄报告的年轻少将,向杨杰告了个歉站起来,伸手相握和蔼询问,几句话后就跟随少将走出大厅。进入走廊,拐进了西面第二间休息室。
看到安毅,坐在沙上的彭振国立即站了起来,伸出手与安毅轻轻一握,笑着问道:“安次长真乃神人啊,几天功夫把我的老底摸了个通透,佩服,佩服!”
安毅微微一笑:“前辈说笑了。其实不是这几天,从去年初前辈率部转战辽西抗击日寇开始,晚辈就通过参谋本部人事处了解到前辈的情况,又请教了前辈的6大四期同学葛敬恩、林蔚、贺国光等将军,才对前辈有所了解。”
原本出自直系军队、与奉系军阀郭松龄联合之后再被张作霜气走、率部投奔当时的北伐统帅之一唐生智、此后恶因唐生智倒台而卸甲归隐的前国民革命军三十年副军长彭振国摇头莞尔一笑:
“怪不得三位久违了的同窗几乎同时给我来急电,还是安老弟面子大啊,哈哈!老哥是爽快人,直说吧。老哥有何能为安老弟效劳的地方?”
安毅客气地说道:“前辈请勿见外!晚辈确实遇到了棘手事情,而且事突然火烧眉毛,只能向前辈求救了!”
彭振国惊讶地注视安毅:“莫非是虎头将军顾老弟要从隆化一线突围?”
“正是!前辈,如果明日上午之前。晚辈的结义弟兄顾长风和剩下的四千余将士一千多伤兵妇孺无法突破赤承线赤峰至承德公路,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所以晚辈不的不肯请前辈慷慨相助,前辈但有驱使。晚辈无不努力向前!”
安毅如实说出自己的难处,委婉的向彰振国许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回自己五千弟兄的承诺。
彭振国脸色不断变换,走出几步。低下头静静思考,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
“安老弟,虽然老哥我顶着个军团总指挥的头衔,可麾下只有一个旅总共四个,团的兵力,全都驻扎在一穷二白的隆化地区,其中一个团几乎全是新兵,连衣服鞋帽和武器都没有着落,就是老哥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啊!”
安毅含笑上前一步:“前辈。有三个团就足够了。晚辈知道,这三个团都是跟随前辈鹰战两年纵横辽西一年之久的精锐部队,而且晚辈不需要前辈的这三个团开进赤峰至宁城的区。只需对敦化东北二十五公里的抚树湾一个中队日军猛攻一阵。一击之后快撤退即可,这么一来前辈不会勉为其难了吧?
“此事办完,晚辈立即从保定兵站给前辈调拨一个团的装备。外加二十万大洋以表谢意,恳请前辈答允!”
彭振国大吃一惊:“安老弟”安老弟果然是对朋友肝胆相照义薄云天,要是老哥再不答应就难以做人了!请安老弟放心,何时需要尽管吩咐。”
安毅大喜过望,拉着彭振国的双手低声说道:“明晨六点!”
“什么?不可能!”彭振国连连摇头。
安毅解释道:“前辈军中可有无线电台?”
“当然有了,如今可不是前两年了。可是”彭振国还是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能够办到。
安毅和气地说道:“前辈知道赤城机场吧?晚辈的一个防空技术分队就隐藏在承德西面的王帽山。担任警戒任务的是小弟特务团的一个,连长,他手里有两辆吉普车,那里距离敦化不到六十公里,只要前辈提前给敦化的守军指挥官打个。招呼,小弟的那个连长三个小时内准能赶到。
“到了那儿再准备两小时,接着星夜轻装出,神不知鬼不觉,凌晨六点之前准能赶到桅树湾,抵达目的地后突然袭击,打完转头就走,这事就算干完了。”
彭振国想了一会儿,再次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前辈完全可以在电报中一一叮嘱。”
“安老弟客气了,哈哈!好。为了齐心协力抗日保国,也为了交到安老弟这样的好兄弟,老哥我豁出去了!”
“感谢前辈!安毅代表安家军所有将士,对前辈致以崇高的敬意和深切感激,”
第八三三章 冰与火的见证
安毅放下,切。//请求彰振国部进攻瑰树湾是没有办法的硅彻,付出惨重代价杀出包围圈不到半天再次被日军四面合围的顾长风部目前已经到了弹尽粮绝、极度疲惫的境地。如无外力的支援,他们很有可能倒在最后一道封锁线内。
五年前安毅独立师的江北大逃亡中,骆马湖空袭损兵折将、太平镇血战脱困、盯胎激战连连、六和决死中的一段段刻骨铭心的惨痛经历。至今仍然深深回旋在安毅和他的弟兄们心里,他们能清楚地感受到其中的痛苦、焦虑、恐慌和无助。深刻体会到逃亡路上的艰辛与悲凉。因此,安毅和他的弟兄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救出转战千里、历尽艰辛的顾长风部五千将士,他们不但是安家军不可缺少的基石,也是中人的楷模,是无数军民信心与希望的寄托。
请求彭振国部三个团攻打日军第八师团一个步兵大队围堵的枫树湾,只是安毅整个营救计划小的其中一步,安毅对彭振国说只有一今日军中队镇守枫树湾也是不得已的事,严格来讲,安毅并没有欺骗,愧树湾确实只有一今日军步兵中队,不过在枫树湾的南北五公里之内,还驻有日军的两个。步兵大队,这些同属于第八师团早川联队的日军,与背面上瓦房至转山子一线的北路日军甘舶重太郎联队紧密连接,一万四千余重兵结成的防线,死死地封住了顾长风部的西逃之路,而且负责南线围堵重任的日军早川联队指挥部,已于日落之前进驻愧树湾以南十九公里的中关镇,同时进入中关镇向北开进的,还有一个特别调遣的日军骑兵大队和一个,机枪大队。
中关镇距离西北面的敦化只有二十九公里,距离东南方日军第七独立混成旅团攻打承德的三岔口阵地,仅有十四公里。
从日军穷追不舍持续增加围堵兵力来看,关东军上下不彻底消灭给他们造成巨大精神和物质创伤的顾长风部,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安毅为了这一营救计划的顺利实施,也同样调动了诸多兵力,耗费了全部精力:宽城一线的胡家林独立师在轰炸刚刚结束后不久,立即向当面的日军第八师团阵地逼近,不计后果地向日军防线持续实施压迫。以吸引日军指挥系统的目光。牵扯日军的有生力量;同时,为了保证独立师对第八师团起突然的进攻,十七师师长鲁逸轩也率部倾巢而出。摆出一副咄咄逼人、随时可能起进攻的态势,向东面和东北面的日军第六师团施加压力;留守宽城的第五军团赵庭芳旅五千将士有感于安家军坚强不屈的精神,有感于安家军处处帮忙肝胆相照的情义;主动提出让第四军团于兆麟旅替换他们担任预备队,毫不犹豫进入东北面的防御阵地。
不仅如此,安毅还在西北军宋哲元、刘汝明的大力支持下,利用二十九军大举出关的佯动,将日军第六师团一部、部服旅团全部牢牢牵制在宽城以东至青龙一线,力争造成日军的短暂误判和犹豫,给顾长风部的最后突围创造战机。
凌晨五点,吴立恒率领的独立师率先向日寇第八师团长川旅团难。数日来一直采用堂堂正正的硬碰硬作战方式的独立师,终于动用了勇冠全军的宗行真特种大队一位于宽城北面十九公里的长川旅团第十七步兵联队指挥部,突然遭受来自三个方向的迫击炮袭击,联队长长獭武平被炸晕,联队指挥部少佐参谋伊藤和六名尉官被炸死,联队指挥部所在的满技子镇爆炸声此起彼伏,镇南的工兵中队和骑兵中队驻扎地房屋倾覆,砖石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