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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诚恳的说道:“等雨停了就动身,不需要谢银。”
小乔听了一愣,随即明白刘玄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当即说道:“这如何使得,白先生尽管开口,虽然周郎已经不在了,些许黄白之物小乔还拿得出。”
刘玄哈哈大笑道:“白钦的生计自有来处,不是白钦夸口,黄金白银白钦还不放在眼里。白钦一直钦佩公瑾的才华人品,能为公瑾的后人做点事情是白钦的荣幸。”
小乔听刘玄如此说,也不再坚持什么,请刘玄坐下,二人一时无语。(注:因为小乔对刘玄的不信任,没有听从刘玄的主意把公瑾的坟墓迁走,周瑜的长子周循虽然官至骑都尉,却早早死去,死时年仅十八岁。周瑜的次子周胤官至兴业都尉,封都乡侯,后来却因罪被免。只有周瑜的女儿嫁给了太子孙登。得享天年。)刘玄见小乔丝毫没有留下自己的意思,看着屋外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那雨却还是下的正紧。刘玄起身道:“夫人,天色已晚,白钦告辞了。”
小乔本以为白钦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见白钦要走,倒是出乎自己的意外,起身道:“先生,这雨下的正紧,不如你那把伞走吧。”说着小乔拿了一把伞递给刘玄。
刘玄抱拳道:“谢过夫人。”接过雨伞走进了雨中。
小乔心里居然有一丝失落,心道:难道我看错啦,这个人难道是个正人君子?正在想着,只见白钦摇晃了几下,一头栽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小乔见此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原来是想用这样方法,这个方法也太拙劣了,刚才见你好好的,根本没有喝醉,怎么会突然就醉的不醒人事。小乔冷笑一声,自去厨房做饭去了。
小乔做好了晚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向白钦摔倒的地方望去,只见地上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一动不动。小乔心道:这个人的耐性真好,居然在雨中这么久还能保持不动。
吃罢了晚饭,那雨却还是不停,小乔毕竟挂念白钦,向外望去,只见那个黑影还是一动不动。小乔心道:难道他真的醉了?如果真的醉了,这样在雨中躺着,只怕是要得病的。不会,定是他的诡计,这么晚了,如果我一时心软,把他扶进屋里,只怕他的诡计就得逞了。
小乔坐到床边,拿出一本《论语》看了起来,可是,这次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眼前时而出现周郎的模样,时而出现白钦在雨中的黑影。小乔耐住性子看了两章,将书扔在床上:周郎,周郎,我该怎么办,我该不该去看看白钦。
小乔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也不知在屋里走了多少个来回,突然打开屋门走了出去,连伞都没有拿就走了出去。来到白钦身边,用脚踢了踢白钦道:“白先生,白先生。”
白钦嗯了一声却不说话。小乔低下身子伸手拽了拽了白钦的胳膊道:“白先生,你怎么了?”
白钦又是嗯了一声。小乔急忙用手摸了摸白钦的额头,额头滚烫滚烫的。小乔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是真的病了。急忙把白钦的头部抱起,掐了掐白钦的人中。
白钦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小乔一眼,把眼睛一闭,头一歪,昏了过去。小乔吓了一跳,用力想把白钦扶起,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扶着白钦毕竟吃力,好不容易将白钦扶起来,白钦摇摇晃晃的又要倒下。
小乔只好把白钦搂住,让白钦的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抓住白钦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将白钦搂在怀中,慢慢的向墓庐走去。
白钦是昏迷状态,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小乔的身上,小乔只能紧紧的抱住白钦,白钦的身体免不了在小乔的身上蹭来蹭去。那雨却还是下个不停,现在已经是春暖花开,人们穿的衣服本来就少,小雨早已将两人的衣服湿透。
自从周瑜死后,小乔从来没有这样靠近一个男子,白钦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时不时还会蹭到小乔的胸部,小乔好久没有接触过男人,这不禁让小乔的心里荡漾了起来。
小乔怀着复杂的心情好不容易将白钦扶到了墓庐里,来到床边。小乔已经气喘吁吁了,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将白钦扔在了床上。白钦的一只手却搂着小乔的脖子,小乔站立不稳,一下压在白钦的身上。
小乔将白钦搂着自己的手拿开,站了起来,脸上一阵火热。小乔平息了一下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借着灯光看去,只见白钦满脸通红,小乔伸手摸了摸白钦的脸,滚烫滚烫。
小乔心道:他身上这么热,一定是发烧了,我必须给他退烧才行。看到白钦身上的试衣服。咬了咬牙,将白钦身上的湿衣服解开,用干布擦了擦。古人不像现代人有内衣穿的,小乔擦完了白钦的上身,看了看白钦的湿裤子,心道:我到底该不该给他脱掉裤子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夜半怪声
小乔看着白钦被烧的通红的脸,心里忽然有些愧疚:我把他当成了好色之徒,谁知他竟然真的病了,只怕是在他祭奠周郎的时候,就已经淋病了,他还是坚持着要走,如果我能早些看出他发烧,也不会让他在雨中又淋了这么久。
小乔想了半天,把心一横,伸手要去解开白钦的裤子,这时,刘玄睁开了眼睛。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因为他根本没有发烧。自从上次借助药丸的力量,把冲脉打通之后,他的天眼不禁比以前厉害,而且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体温。
刘玄跟小乔谈了几句话后,便决定利用小乔来接近鲁肃。可他看出小乔对自己戒备很严,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坏人。所以他决定利用女人伟大的母爱来唤起小乔对自己的好感,无疑,他又成功了。小乔终于不忍看到他倒在雨地里,把他搀扶了回来。
刘玄不是柳下惠,不能坐怀不乱。小乔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保养的极好,又是绝色美女,身上一股成熟女性的味道,这些是曹梦夕和马艳身上没有的。虽然刘玄一直闭着眼睛,但他的天眼一直看着小乔,小乔浑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淋透,玲珑的曲线引诱他透过衣服看了过去,看到了小乔几乎没有瑕疵的身体。
小乔解开了他的上衣,为他把上身的雨水擦干,已经把刘玄擦的心痒难耐,此时又要解开他的裤子,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变化,他不能让小乔发现。
小乔见刘玄睁开双眼,脸上一红,把手缩了回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刘玄喃喃的说道:“我没事,我的衣服呢,现在天黑了,我不能在这里,我必须离开。”刘玄说着挣扎着想要起身,起到一半又倒了下去。
小乔急忙道:“你浑身烫的要命,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能去哪里?”
刘玄道:“我在这里,让别人看到,对夫人的名声不好。”
小乔见他病成这样还想着自己的名声,心里更加愧疚:一个道德这么高尚的人,我怎么就把他当成了一个好色之人呢。
小乔激动的说道:“不,你哪里都不用去,你我之间清清白白,我不怕有人说我什么。”
刘玄再次挣扎着起来,一边起身一边艰难的说道:“不行,唾沫星子是会淹死人的。”
小乔见刘玄要起来,忽然又倒了下去,说道:“白先生,既然你跟周郎能相谈两个时辰,说明你也不是一个俗人,干嘛要理会世俗的看法。你现在是病人,必须听我的,躺着别动。”
刘玄只好点点头。小乔见刘玄点头,脸上一红,接着说道:“你的裤子湿透了,这样穿在身上可不行,你脱下来我去烘干。”说着指着另一张床道:“这张床也湿了,你先到那张床上盖上被子休息一下。”
小乔说完走了出去,去厨房把火点着。刘玄脱下裤子,伸手拉过床上的被子盖住了自己。把裤子放在床头,将身子尽力往里挤了挤,床里面的地方没有湿。刘玄不去另一张床上,是不想让小乔太为难,这张床已经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不能把另一张床也弄得脏兮兮的。
小乔把火点着,又来到屋里,进门时先问了句:“换好了没有?”听到刘玄艰难的说了声好了,小乔进了屋,见刘玄还在原来的床上,问道:“这张床已经湿了,你怎么不过去呢?”
刘玄喃喃道:“这里面不湿,不用过去了。”
小乔突然想到,人家白钦刚才起身都起不来,又怎么能过去呢。只好拿起白钦的衣服裤子说道:“你休息一下,我去把你的衣服烤干。”
小乔把衣服拿到厨房,慢慢的把衣服烤干。拿着刘玄的衣服,不禁想起他现在光着身子的模样。心里一股暖流通过。
小乔拿着烤干的衣服回到屋里,只见白钦将被窝蜷成一团,已经睡着了。小乔将衣服放在白钦的床头。伸手摸了一下白钦的额头,虽然还是很烫,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烫了。
小乔见白钦病情好转,见他蜷着身子,估计他感觉冷,便把另一个床上的被子也盖在白钦的身上。
小乔看了看自己,自己也已经浑身湿透,看了看白钦,见白钦睡的正香,从床底的箱子里找了一套衣服,背对着白钦,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下,忽然听到白钦嗯了一声。
小乔急忙用衣服护住自己的,心里咚咚跳个不停,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白钦还是那样。小乔急忙穿好衣服,却听得白钦楠楠道:“公瑾,你怎能走的这么快,”
小乔急忙屏息倾听,白钦接着喃喃道:“天妒英才啊,可惜了公瑾的才华。”小乔心中一震:男人真的让人难懂,仅仅一面之交的朋友,便会千里迢迢来祭奠,做梦都在惋惜朋友。小乔再听时,白钦却不说话了。
这一夜,小乔没有睡好,被子都已经盖在了刘玄的身上,夜里下着小雨,天气很凉,没有被子真的会感觉到冷。何况小乔还要时不时去观察刘玄的病情,生怕刘玄的病情严重。还好,刘玄的体温虽然一直比较热,但已经不是那么滚烫了。
天快亮的时候,那雨终于停了下来,小乔终于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乔感觉有人在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