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育的第一步是要培养学生感知和领会美的能力。感知和领会美的手段主要有 3 种:一是观察大自然中的美。二是阅读文艺作品,三是欣赏绘画作品和音乐。
在感知美的基础上还要培养学生创造美的能力。练习写作和绘画。
现代欧美教育思潮
一、杜威的教育思想
1。教育实践活动
约翰?杜威(1859—1952)被公认为是美国历史上最有影响的哲学家。生于佛蒙特州的伯林顿。1884年获得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博士学位后,执教于密执安大学,直到1894年(除在明尼苏达大学的一年外),并于当年转到芝加哥大学任教。
芝加哥大学吸引杜威的原因是,那里有哲学与心理学系开设的教育学。他在芝加哥建立了一所实验中学,著有《学校与社会》(1899),并与简?亚当斯的赫尔下院过从甚密。在此期间,杜威在智能理论和其逻辑“工具主义”理论上展开了他的实用主义方法:他的论文《心理学方面的反射弧》发表于1896年,这篇论文对心理学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由杜威及其同事和学生撰写的论文集《逻辑理论研究》于 1903年出版。威廉?詹姆斯盛赞这本书为实用主义哲学一—“芝加哥”学派的诞生敲响了晨钟。
1904年杜威辞去了芝加哥大学的教授职位,因为他对校方干予他实验学校的作法感到不愉快。他转到哥伦比亚大学任哲学教授,并在师范学院承担教学工作。杜威在哥伦比亚大学执教直到1929年退休。30年代,他完成了一生中最雄心勃勃的哲学著述。他还继续参加各种公众和政治活动,其中最富戏剧性的是 1937年,他作为一个非官方委员会的主席在墨西哥举行公开听证会,裁决被莫斯科指控的列昂?托洛茨基无罪。
杜威早期的学术兴趣是黑格尔的哲学,生长于新英格兰的杜威很看重存在于人和宇宙之间、肉体与灵魂之间、自然与上帝之间、世界与自我之间的根本差异。他发现这些信条有着“内在分歧”。黑格尔哲学辩证地否定了物质和精神、自然和神性、主体和客体方面臆想的无神论,从而摆脱了二元论的重压。杜威终生都与任何一种形式的二元论展开论战,由此可见黑格尔对他的影响很大。该影响还表现在杜威关于个性是社会产物概念的分析上,存在着统一自由和自我实现的倾向。如逻辑和道德原则不是固定不变的观点,以及影响人类思索和行为的客观标准是在人类思想和行动的实行过程中浮现出的一个进化现象等。
在离开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15年后,杜威逐渐偏离了黑格尔哲学,并逐渐从整体上对它加以批判。对他来说越来越重要的主题是,在科学与道德分离方面所谓的“智力犯罪”问题。黑格尔对该问题抽象、晦涩的解答越来越不合杜威的口味,他希望重新系统地阐述哲学问题,使其对社会行为有一种更清晰的规范。对此,杜威认为,他的“从抽象主义到实验主义”的转折得利于查理斯?桑德斯?皮尔斯 (1839—1914)有关实用主义哲学发展的开山之作和威廉?詹姆斯的《心理学》。杜威自己的“实用主义”或“行为主义”与詹姆斯的实用主义相关甚少,而与其研究心智问题的生理学方法关系极大。杜威的朋友乔治?赫伯特?米德(1863—1931)的著作也对其哲学有相当影响。杜威关于自我及其发生和功能等现象可作为“知觉”和“良心”等概念,借助了许多米德的社会心理学和哲学著述。杜威的心智理论将黑格力;术语体系与生理和文化的术语相对应,他关于逻辑和道德的观点,以及他有关哲学使命的思想都是其为遵循达尔文思想模式所作的努力,杜威一生的兴趣中心是修补道德和社会的信念,鼓励应用科学方法和开发批判的智慧。杜威认为,要达到这一目的的主要障碍是根植于常识和受到哲学保护和神圣化的传统观念,即“理论”是消极的、被动的、不受实践影响的;而且“实践”就其本性而言就是不易受智力规范和控制的。人类探求的逻辑发展将会揭示理论与实践的内在的统一,这便是杜威学术追求的核心。
按照杜威的看法,现代实验科学的兴起表明,在成功的科学探讨研究中理论和实践根本不是相互对立的,而是彼此依存的关系。依此研究模式,他形成了这样的观点:即一般的思维是重构“问题情境”。换句话说,一个思想就是所谓一个“主导原理”或一张“推理许可证”一—亦即从一个观察体系转到另一个体系的探求或争论的规则。某一思想的正确与否关键在于其把实验事实重新组织的能力,从而使原来激起争议的问题按照严谨探求的规则得到解决。某一思想的成效由其新颖性和在多大意义上能引导人们去进一步探究该问题来衡量。因而,杜威反对,或似乎反对传统的“真理的一致性理论”。按照这个理论,思想的真理性就在于能否简单地与外界独立的现实相一致。
杜威的“工具主义”似乎(至少)是演化为,—种过量的陈述,因为如果所有思想都不过是进行推理的规则,那么就会导致这样一个悖论:对于人类思想习惯之外的任何事物在科学上都无法作出一般性的陈述然而,强调杜威的工具主义非常有助于人们对科学进行批判性的理解,它把探求作为动物不断适应环境的一个阶段,把一般思想作为精神或个体行为的规则及其与环境相互作用的指导。从而他对在理论与实践之间的传统划分提出了疑问。
杜威的许多著作都是由反驳哲学上“经典传统”的文章构成的。在《哲学的重构》(1920)和《对确定性的质疑》(1929)等著作中,他论辩说,经典哲学家的主要努力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在人类无从避免和克服的险象环生面前止步,所以,经典哲学家们的预言总是,在变化和非理性的日常世界背后,有一个不变的、理性的世界,在对后者的沉思中人们可以得到理解和平静。因此杜威认为,哲学上的“二元主义”实质上是—一种保守主义和退却的工具。他争辩道,这也是贵族社会鄙薄体力劳动的表现。虽然只有较少的学者赞同杜威对哲学历史的描绘,他对社会哲学史上的评价一直是对西方哲学遗产进行重新估价的思想源泉。
对杜威来说教育的主要目标是使学生确定那些能导致其解决问题能力得以发展的态度和习惯。正如他在《民主主义与教育》 (1916)一书中所论证的: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把课堂教学重点不是放在具体知识上,或作为定论而让学生接受,维护传统思想的组织排列,而是要放在如何发现并准确地论证这些知识或思想的思维方法上面。杜威认为,对于道德和社会问题的客观态度,就要求反对绝对化,培养灵活和宽容的态度。他的这一信念进一步加强了他的上述观点。而且,杜威还辩论道,一个民主的文化社会要求其成员具备适应多样化的环境和平等地与不同类型的男人和女人合作的能力,因此,学校对于这些民主必要条件的反应就应当是培养学生进行自由和不懈探求的习惯,快速学习的能力和社会情感及合作态度.在这—解决方法中,杜威非常强调课堂气氛;他反对机械式的死记硬背.而推崇“做中学”和把正规的学校教学活动和教材与孩子们的课外经历结合起来的教学理想。
杜威的教育理论得到了广泛的接受,其热忱的信徒对这些理论作了各种各样的解释,在杜威临终前完成的一部篇幅不大的著作《经验和教育》(1938)中,他叙述了与其名称相关联的“进步教育”的一些发展和变化,并表达了他对进步教育的严重焦虚。
在社会科学的发展中,杜威的思想支持了这样的观点:自然科学领域中的研究逻辑在其主要原则和特征上是可以被人类事务的研究所借鉴的,然而,尽管他认为社会科学能够而且应该作出对事实的客观描述,他也强调作为知识学科的社会科学的发展依赖于这些学科所选择研究的课题的重要性,依赖于社会科学家们不回避那些有争议的问题。他论证说,对社会的充分探索正象对物质世界的探索一样,需要对外部条件的实验控制。因此,他坚信,消除反对一切社会计划的偏见,社会大大推动人类有关社会知识方面的发展。
在社会研究方面,一般而言,杜威的社会思想观点可以被合理地概括为是典型的美国思想发展到了进步主义的纪元。他对进步主义思想的贡献与其对“学术是象牙之塔式的理想”的批评是一致的。他把这种思想的绝对化模式称之为天赋权力式的教条。此外,他还扩展了“自由”这一概念,即包括个人的自我实现,而不仅仅是摆脱外在的束缚。与此紧密相关,杜威重申了个性成长与周围文化环境条件的关系。这种观点导致他强调学校在社会重建或改造中的作用。在诸如《逻辑方法与法律》 (1924)这篇论文中,杜威还将自己的工具主义方法应用于法哲学方面的问题上,对美国的“法律现实主义”革命产生了影响;在《公众及其问题》(1927)一文中,他也把类似的方法应用于政治学的问题,对所谓的“利益集团”理论的发展作出了贡献。
以他的社会观点为基础,杜威更广泛的理想在他的其他几部著作中得到了阐明,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也许是他在《作为经验的艺术》 (1934)一书中所作的论述。他对自身所处时代工业社会的批判主要基于他的这样一个信念:这个社会使人们在外界的单调氛围的熏陶下退化到了一种被动沉默的状态之中,他心目中运行良好的社会应是,人们在其中是主动的因素,能够明智地确立他们自己的标准,自由平等地参与其共同目标的实现过程。
杜威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美国哲学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他对于美国及世界教育理论和实践的影响甚至更大。他在心理学、法哲学、政治学和历史及政治经济学的思维方式等方面的影响也超出一般。也许更重要的是,他对美国学术气氛的活跃产生了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