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见来人说话挺横,好奇地向药方望了一眼,紫钱草,金银珠,双味籽……这配方是……难道是孙庭鹤开的药方。
偷眼打量年轻人,二十左右岁,晃悠着身子四处观望,样子极其不耐烦。
一位店员给他抓完了药,小伙子撇了金币,也不等找钱,疾步走出了百草厅。
“先给我抓药,我一会儿来取!”丢了一枚水晶币在柜台上,迈步追赶了出去。
在街道上一望,年轻人往北城方向行去,林然紧紧跟在身后。
绕到一条街道后,年轻人进了一个胡同,左右打量了一下,推门进入一所宅院。
脚尖一点地,身体在空中一翻,林然趴伏在墙上,偷眼往院中一看,墨武接过年轻人手中的药,转身向房间走去。
不用想,林然现在单身进去,占不到多大便宜,跳下墙头,出了胡同,他略一思忖,疾步向将军府奔跑而去。
他是回去搬救兵,如今只能仰仗林战天帮忙了。
很快到了将军府,看门的士兵和门童,急忙打着招呼,林然大步流星走了进去,见到总管林福,问道:“我父亲呢?”
“老爷在客厅……”林府见林然心急火燎的样子,见林然疾步走向客厅,他甚是不解,正思忖林然为什么如此匆忙时,遇见了林飞。
林飞问道:“总管,刚才我看见好像有人进了客厅,是谁呀?”
“哦,是三少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匆匆的要见老爷!”林府随口答道。
“哦,没有事情了,你忙你的去吧!”林飞眉头一皱,几个跳跃来到大厅窗户下,附耳倾听。
“然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见林然急匆匆的样子,林战天知道一定有急事。
“借我二十名护卫高手一用,用完就还给你。”林然急声道。
“你要做什么?”林战天皱着眉头问道。
“有急事,回头再和你解释!”林然担心迟则生变。
林战天迟疑了片刻,喊道:“林轶,带二十护卫和三少爷出去一趟!”
外面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这个人林然认识,是林战天的心腹,形影不离。
“是,老爷!”林轶点点头,走出客厅,不多时,带着二十名护卫伫立在客厅门口。
林然大步流星走出客厅,扫了一眼,都是素装打扮的护卫,道:“跟我来!”
林轶带人岁林然出了将军府,一路急行,来到先前的胡同,林然给林轶使了一个眼神。
林轶知道是让他破门而入,一脚踹在门板上,大门轰然而开,一对人冲了进去。
“见人就抓!”林然大喊一声。
这些护卫很久没有执行任务了,早就憋足了劲儿,如狼似虎一般,纷纷冲进房间,里面立即传来男女老少的惊呼声。
不多时,这些护卫抓了一队老夫妇,还有一男一女,跪在林然面前,听候他的发落。
林然低头一看,一家四口人,寻常过日子的百姓,心中知道不好,刚要喊人离开。
“嗖嗖嗖……”
四把钢刀从远处破空而来,直接穿进四人的腹中,连续几声惨叫,四人摔倒在地上。
事情在瞬间发生,当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那些护卫根本就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也没有防备。
“快点离开这里!”林然知道中计了,急忙带人向外奔去。
“哗!”
一群穿戴盔甲的士兵手持刀剑冲进了宅院,把林然等人围个水泄不通,随之走进三人,两边是年轻的将士,身穿银色盔甲,头戴钢盔,手拿阔剑,威风凛凛,气势汹汹,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但见中间是一位身穿蓝色魔法袍的少年,身材高挑,一头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仪表优雅,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美少年,长得像一个银娃娃。
连林然心中都称赞,这小白脸要是泡女孩子,一泡一个准。
第七章栽赃陷害下
“你们是干什么的?”少年迈前一步问道。
“我们路过,听见院子里有惨叫声,就进来一看看,结果发现这家人被人杀害了!”林然说完后,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谎话漏洞百出。
少年看了一眼跪倒在林然面前惨死的四人,有一个护卫竟然扯着年轻人的胳膊还没有撒手,笑道:“你不觉得你的谎话很荒唐吗?”
林然扭头瞪了那个护卫一眼,护卫这才急忙松手,林然尴尬地笑道:“你问我是干什么的?你又是干什么的?”
“这位是军事监督部监察官,军事开发组的副组长,皇城护卫军团团长,当朝宰相的孙子方浩云。”少年旁边一位年轻将士走上前来,大声吆喝着。
妈的,你就差再加一句皇帝身边的红人了!怪不得贝云极力想把女儿送入他的怀抱,原来一张嘴就是这么多职衔。林然冷笑一声:“这么多的长官职衔,应该不是泛泛之辈,对于眼前这种栽赃陷害的老套布局一眼就能看清楚。想必你心里很清楚我们是无辜的,我看今天这事情就算了。”
方浩云厉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这么说话,来呀,把杀人凶手给我拿下。”
“哗!”
五十多名士兵听到命令,向前靠拢,林然身后的护卫全部把阔剑举起,林轶暴喊一声:“我看谁干动手?你们胆子也忒大了,连大将军的三世子也敢抓。”
正要向前抓捕的士兵,纷纷止住了脚步,举目向方浩云望去,这到底是抓还不是抓呀?大将军林战天的名声在帝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话又说回来了,林战天虽说是军政部的大佬,可是他管不着方浩云,恰恰相反,军事监督部正是监督军政部的,刀把握在人家的手中。
林然笑道:“不用你说,他也知道我是谁!难道朝野中这么大官衔的长官会来到贫民百姓居住区来抓杀人凶手吗?传出去谁信呀?不客气的说,他和栽赃陷害的人是一伙的,在我们还没有进院之前他们就已经埋伏好了,不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难道说他也和我一样只是路过而已!”
周围的士兵都愣住了,心里都很清楚,都是先前接到命令才来抓人,现在一听林然说的话有道理,他们并不傻,就连他们也看明白这是栽赃陷害。可又一想新官上任三把火,都会拿几个倒霉鬼开开刀,却没有想到年纪小小的方浩云,一上任就敢打大将军的主意。
林战天是谁?和当今皇帝的父亲曾经在圣龙岛是同期的同学,一起舞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呃,这只是谣传,到底有没有一起嫖过娼,谁也不清楚。可一起去圣龙岛学习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说句大不敬的话,林战天和他父亲搂脖子抱腰喝酒的时候,他还没有射出来呢!在林战天的面前是一个后生晚辈。方浩云刚上来就要动林战天,每个人都认为他有点不自量力。
“大将军林战天纵子行凶,人证物证俱在,来呀!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方浩云还真够牛的,根本就没有捋林战天的胡子。
正在士兵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上前抓人时,只听门外一声呐喊,犹如惊雷,震得所有人心弦一颤:“住手!我看看谁要告我纵子行凶?”
话音刚落,林战天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虎步生风,一身极具威慑的杀气腾腾而起,吓得所有士兵,情不自禁纷纷倒退数步,收起了兵器。
方浩云心里寻思,林战天怎么来了?这事情有点不好办了!急忙满脸笑容道:“林叔叔,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抬手不打笑脸人。林战天脸色一沉,道:“是我命令林轶和小儿前来抓捕乱政份子,见他们迟迟不回,所以过来看看,刚到门外就听见有人要告我纵子行凶!”
其实林战天是接到林飞身边的一个下人通报,说林然杀人了,被方浩云给围住了,两方马上就要大打出手。他不疑其中有诈,这才带人赶来。
“林少爷确实杀人了,而且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还请林叔叔不要让我为难,我也是公事公办!再说,死的人是平常百姓,一家四口人,哪里是什么乱政份子!”方浩云一脸为难之色。
“此事我自会向皇帝禀明,就不劳你操心了!”林战天看着林然,道:“好了,大家都跟我走吧!我看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说着,他先负手向院外走去。
先前替方浩云吹捧的军官,点头哈腰道:“大将军,你慢走!”
林然和林轶带着护卫跟随而去。当他路过方浩云身边时,方浩云压低声音道:“这事情没有完,你洗好屁股等着蹲监狱吧!”
走出了胡同,林战天止住了脚步,问道:“你回去吧!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林然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林战天没有责怪林然,因为他并不是白痴,当他来到现场就明白这是别人布局栽赃陷害,而这个陷害邻人的人,他心中业已有数。
回到画王府,林然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越想越觉得自己白痴,十世为人,竟然吃了一些小崽子的哑巴亏。
最后总结一点,自己这十世过的太顺了,养成了一种习惯——麻痹大意。
伸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他知道林战天不会训骂他,就是不训他,让他觉得自己更亏欠林战天的。如今已知道是林飞勾结孙庭鹤,将来要下手铲除林飞,怎么向林战天交代!所以他不想欠林战天太多情。
雀儿看了媚儿一眼,不明少爷回来趁着脸,坐着一语不发,给自己一个嘴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从来也没有发现你有自虐的倾向呀!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媚儿白了一眼雀儿:“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跟少爷也敢贫!”
林然起身把雀儿拉在怀里,笑道:“那就让我来虐虐你!”说着伸手在雀儿浑圆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呀!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他当然不会使劲地拍打,但也不轻!“啪啪……”一拍臀浪起伏跌宕,听着雀儿尖声细气的求饶声,一时热血沸腾,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这时,古秋水从门外走了进来,见此骇然场面,吓得她急忙转过身去,面红耳赤,心惊肉跳,葱白的手指使劲地搓弄着手中的酒葫芦。
“好了,少爷别闹了,秋水姑娘进来了!”媚儿扯了扯林然的衣服。
林然这才放开雀儿,看着古秋水背对着自己,这才想起百草厅的草药还没有拿回来。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