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时候很容易损失针,由于针是特制,丢了就补不回来了。经过几代的传承,盒子里就只剩下一白零三根霹雳针,因此此针尤其珍贵。
跟着我咬牙秘密地买了两块两厘米厚的铁板,以两块冰糕的代价叫阿贵搬了上去,把两块铁板重叠放好后,找来一张泡膜铺上,又找来一床旧的棉絮盖上,在上面贴上一张白纸,画好一个大圆圈,这简易的标靶也就成了。而且针弹回来还在泡膜上,也容易找到回收。
做好一切准备,瞄了瞄对面的碗口粗的大圆圈,感觉应该很容易,试着又向后移动了两步,现在大概有三米的样子了。我左脚向前半步,组成一个弓步式,心中一股热血翻腾,直冲脑门,心里也不禁一阵得意:哈哈哈,我就要开始拥有绝世武器的第一步了,想着将来如何如何大杀四方,各地豪强纷纷归附的场景,心中就久久难以平静,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让发射口对准目标,左眼微眯,我用右手抓住左手,平衡稳定之后按下了表沿的小按钮开关,“唆“地一声,没有一点的后座力,霹雳针很轻松地就发了出去。
咦,怎么没有听见声音呢?按理说霹雳阵碰着铁板应该发出声音啊?怎么一回事?就在我暗自百思不得其解时,旁边一栋楼顶的装饰图形瓦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砸中下面的瓦,噼里啪啦地响了好一会儿,随后房子主人出来了,骂了起来,我马上蹲下身子,门前马路上玩着的几个小孩子也成了替罪羔羊。
这么近都不行?
我不禁有些垂头丧气,连几米都射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杀人于无形呢?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回忆了一下,可能是刚才激动手微微向上抬了一下,真是倒霉,损失了一颗珍贵的霹雳针,我暗悔不已。
接下来我就只有老老实实地隔着一米左右练习起来,一针一个响声,在不断练习过程中,慢慢掌握了要领,也渐渐娴熟。
阿贵始终还是小孩子心性,贪玩好耍是他的天性。
这天,在我放晚学回来的时候,见到楼下面围着了一群人,开始我也没有在意,就在我要进入楼里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看不出这阿贵老实巴交,竟然还是一个这样的人?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阿贵?我猛然一个惊醒,是阿贵出事了?
我连忙从围成一团的人群挤了进去,只见阿贵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一个别的楼里的居住的男人愤怒地正想对着阿贵再踢一脚,被房东吴秀英拦住了。
看着委屈地坐在地上哭着的阿贵,我顿时愤怒如火,眼睛瞪得老大,急步就跑了过去扶起阿贵,先讯问了一下他怎么样?在得知他没有多大的事情后,我才转身冷冷地看着那男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阿贵只能够由我打,别的任何人都不行。
“子豪,你回来了就好,你,阿贵,唉!”吴秀英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唉声叹气地直拍着大腿。
“你是那个人渣的儿子?x的,你老子进我的屋里对我老婆耍流氓,劳资就是要打死他。”那男人愤怒地吼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冷着脸,愤怒地继续再问道。
“子豪,你不要着急,是阿贵进入他家的屋里,而当时他的老婆一个人正在洗澡,就这样。”吴秀英见我气得不行,连忙简短地解释。
“是这样吗?”我阴沉着脸看着阿贵严厉地说。
“我去找小胖玩,看见门没有关好,于是就推开了门,然后、、、、、、”阿贵看着我阴沉的脸,就知道我是生气了,哭泣地说出了事情。
“然后你有没有摸那个女人?”我寒着脸问。
马拉鸡屎的,阿贵这是干什么?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如果是小孩子的身体的话,那倒没有什么,可是他现在是大人的身体啊!真是会给我惹麻烦。
“没有,我只看见她在洗澡,房子里没有小胖,我就出去了。”阿贵哭泣着继续说。
“你看,他都承认了,我老婆清清白白的身体就被他看了,你们说这事情该怎么办?”那男人气势汹汹地说着,还想过来打几下阿贵出出气。
“闭嘴!你们不知道我爸爸脑子不好吗?”我愤怒地大吼一声。
阿贵曾经偷着跑下面去和小孩子一起玩,甚至趴在地上弄得一身脏,所以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被雷劈坏了脑壳的傻子,这一排住的人都知道,甚至很多人背地里还叫着阿贵为傻儿呢。
“谁知道呢?你爸爸是不是装傻的?”那男人愤怒地说。
“我爸爸是不是装傻谁不知道?不过你明明知道我爸爸脑壳有问题,竟然还敢打他,况且就你老婆那样子,有谁想看?”我愤怒得口不择言。
“你他x的小崽儿说什么?信不信劳资弄死你两个?”那男人见我竟然说出如此诋毁他老婆的话,顿时愤怒地发出了狠话。
“好!”我气得肺炸,不禁大吼一声。
第十三章 五千?太少了
说完,我马上跑向了家里,愤怒地拿了一把锋利的菜刀下来,丢在了他的面前,大声吼道:“今天要么你砍死我父子两个,要么劳资杀你全家。”
我这一系列动作和一声大吼顿时让围着的人群震惊,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都说人小鬼大,这一下就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而那男人看着地上的菜刀有些心虚,不过还是色厉内荏地想试图拿起刀威胁我一下,被他老婆一把拉住了,不过他还是嘴硬地说:“小子,你以为我真不敢吗?劳资剁了你父子都敢。”
“是吗?”我淡淡地说完,捡起了那把刀递了过去。
“你砍!你砍啊!如果你不敢砍就是畜生养的?”
这一幕让周围人都大跌眼界,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颠覆了他们的思想和认知,都愣愣地看着我,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老实的怕横的,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那男人终于不敢接刀,不过为了充门面,咬了咬牙说:“你狠有什么用?我不得怕你,这事情怎么着也是你们不对,你们得给我赔偿,就、、、、、、就赔偿五千块。”
现在周围的人知道我家是我当家做主,钱都在我手里,竟然想着这样子欺负我们。
我收回刀,冷冷地看着那男人挪揄说:“五千块?太少了,怎么能够赔偿你的损失呢?你的老婆那身体可是被看了个精光哦?”
“那、、、、、、那八千。”那男人很聪明,竟然顺势加价。
“好!好!等劳资把你全家杀了,赔十万都行。”我冷笑两声,轻蔑地发了话。
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面突然涌起了要毁灭这个男人的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狠话放了以后,迅速举起刀对准那男人砍了下去。
开始那男人见我举刀,还以为我只是威胁而已,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有什么胆量呢?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看着刀举起后,直接向他砍去,这才知道我是玩真的,连忙下意识地闪了一下身子,躲过了这一刀,接着怪叫一声,拉起老婆马上就跑。
我用力过猛,一下子收不了前倾的身体,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牙齿也碰到了地面,顿时崩掉了一颗,不过菜刀却实实在在地砍在了地上,把水泥地砍出了一个大大的豁口,溅出一阵水泥烟雾,伴随着的还有一抹火花。
这一下彻底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闹着玩的,这是真的要杀人了,顿时作鸟兽散,都跑得远远的,甚至有人还惊恐地叫着“杀人了!杀人了!那小子要杀人了!”
我这一扑跌在地,确实摔疼了我,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对着远远的男人吼道:“你他x的明明知道我爸爸是傻的,竟然还敢打他?你跑?你跑得了好久?总有一天劳资废了你全家,你等到起,你以为劳资打不赢你?等到你哪天喝醉了,哪天走夜路的时候就是你的末日。”我愤怒攻心,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更是让众人胆寒,跌了一地的眼睛。
那男人是良民,性格也是色厉内荏,终究不敢对先下手,而是悄悄地在当晚就搬离了这儿,阿贵被我一直罚跪到天明。
经过这一事情,邻居们虽然看着我害怕,不敢当面说我坏话,不过也不再和我们往来,这也省了我一些麻烦,只是苦了阿贵,于是有时间我就带着他一起出去捡瓶子,也算排遣了他的寂寞,经过这一事情,他也懂事起来,不再私自一个人下去玩了。
甚至吴秀英想叫我搬也被我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说,直到几天后她的小女儿因为贪玩不慎掉进污水沟里,被恰好在一边捡废品的我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救了上来,才逐渐被大家所接受,这时候这些人才知道只要不碰我的逆鳞,我就不会发疯拼命,而他们也发现阿贵确实是小孩子的智商,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色狼。
渐渐地有小孩子也来找我玩,可是我哪儿来的时间?可是我越推辞,这些小孩对我的兴趣更大,在和我的谈话中,稍大的小孩发现我懂的还真多,出的题一个都考不住我,更是让这些小孩称奇,为了改善邻里关系,我也耐心地给他们讲解一些不懂的知识,尤其是我讲的故事让他们听得更是津津有味。
光是我捡些纸壳、塑料瓶这些的也不是长远之计,而现在经济问题又是摆在我面前的一道难题,阿贵身体也好了,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也该让他做点事,挣点钱吧,不说多难的工作,简单的工作阿贵应该会做吧!
因为可怜的自尊心,我和朋友交往也不是很密切,在这都成市,关系好的也就两三个以前的同事和大学同学。
我和同事的交往一般都是比较慎重,本来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人品方面短时间是不能看出来,以前也曾遇见一个朋友慌称做手术开刀借了一大笔钱逃之夭夭让我两个月都没有吃成肉的事。而我的大学同学都是混得比较好的,虽然或多或少得到了家庭的帮助,但他们在这座城市里都有了自己的住房,而我呢?仍然挣扎在温饱线上,羡慕嫉妒加上仇富的心理,也就很少和他们往来。
不过却有一个朋友还是靠得住的,他就是我的油漆师傅,他叫李强,是一个为人很仗义,整天乐呵呵的人。
以前在一起上班的时候,我经常和他一起喝酒,现在李强也不做洗色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