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胜利半眯着眼看着我,感觉我非常奇怪,这个小孩找儿子干什么?还是一个让狼狗不叫的小孩。
“是公事。”我不知道和他说合适不合适,于是模棱两可地说。
“公事?你个小孩子有什么公事?”黄胜利疑惑地问道。
“放心,你先说说看,我说不定能够帮你,我也能做我儿子一半的主的。”黄胜利以为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有在意随口说道。
我上次接触过黄胜利,其实我觉得和他说最合适,可是又怕他不管不了事,才不好开口,见他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下来。
我连忙把旁边的椅子搬过来,让黄胜利坐好,我也顺势坐下,理了一下思路才说:“黄爷爷,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们镇西南的那块荒地吧?就是我打算、、、、、、”
哪知道我话还没有说完,那黄胜利勃然大怒。
“你是谁派来的?哼!也不找个好的,找个小崽儿来耍个把戏哄我高兴,就让我答应你们,我跟你说,门都没有!”
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我现在走到哪儿也算是个人物了,没有想到会受如此的奚落,“黄爷爷,您不要生气,您坐下来我们好好说,这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啊。”我耐着性子解释。
“滚,小崽儿,马上滚,你妈卖x的,再不走我打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看哪个能奈何我?”黄胜利激动得口水四溅,喷了我一脸。
我是彻底生气了,虽然他是老人家,可是也不能这么侮辱我,甚至是侮辱我敬爱的母亲,我反倒坐了下来,轻蔑地看着他。
“这块地我一定要得到,随便谁也不能阻止。”我冷笑一声。
“是吗?你只要敢施工,来一个,我就打断一个人的腿,我们走着瞧,你妈卖x的。”这是第二次骂我母亲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勃然大怒。
“你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我既然可以救你孙子,我也可以让他明天就见不到太阳。”
第九十五章 神仙打架 凡人遭殃
黄胜利听见我的话一下子懵了,孙子可是他的命根子,蓦然他脑子里一闪,想着我说话的语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地问:“你是、、、、、、”
“那两个匪徒已经死了,你孙子安全了,不过你等会儿叫你的朋友一起冲进去,把那两人的脑袋打碎,记得没有,如果不记得的话,我会随时取你一家的性命,老东西,你真以为我消灭不了你一家?”我悠悠地重复完后,咬着牙齿发了狠话。
真是为好不得好,反而被老狗咬,甚至连死去多年的母亲也被连累了。
黄胜利当时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孙子危在旦夕,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所以才叫乡亲们冲了进去,没有想到还真让我说对了,孙子竟然安然无恙,原以为只是一个小孩子乱说的,可是事后听到他儿子说了匪徒中了什么暗器,在群众冲进去之前,两人早死了,儿子说,要是没有那高人帮忙,孙子必死无疑,因为那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所以他一直在找那个小孩,却没有想到恩人就在眼前。
看着我愤怒的样子,黄胜利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顿时老泪纵横,跪了下来。
“恩人啊,我找你很久了,我不是人,我还骂您,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一边说,一边抽着自己的嘴。
见到这样的场景,我一下子懵了,连忙上前扶住他,想扶起来,可是力气太小,扶不起来,于是对着门外的冉建文喊道:“冉叔叔,你快进来。”
冉建文一听我喊,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下子就蹦了进来,也不管狼狗的吼声,我叫冉建文和我一起扶黄胜利起来,我们刚扶着一半的时候,就听见门口的一声怒吼:“放开,放开我父亲,否则我叫人开枪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两个警察拿着枪正瞄准着我和冉建文,说话的是警察旁边站着的黄强,我俩只得放开黄胜利,被枪瞄准始终不好,万一枪走火了就不好了,只得先忍一下,我对冉建文使了一个眼色,接着我们举起手来。
其实冉建文有好几种方法可以躲避,不过作为我的保镖,绝对就要顾忌我的安全,况且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他对我是百分之百的佩服,不光是因为我救了他的命,而是他认为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所以只要是我说的,他就认为就都是对的。
“向后退三步,跪下!把手一直举过头顶。”黄强又大声说道。
今天真是倒霉催的,被警察抓住不说,还要被人叫跪,真是现世报,来得快,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有先忍了,依言我们退了三步,正要跪下的时候,黄胜利终于清醒了,看清楚了情况,麻利地爬起来,跑到黄强面前。
“爸,你、、、、、、”
黄强见到父亲怒气冲冲地过来,禁不住愣了一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黄胜利一记耳光。
黄胜利打完黄强,就对着两警察吼道:“你们把枪放下!”
那两警察也是认识黄胜利的,不过怎么说不是自己的上司,有些讪讪地看着黄强。
“你们是不是不听我的话,那我明天就让你们脱了这身狗皮。”
黄胜利铁青着脸,声音低了很多,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显然动了真怒。
那俩警察那还敢说什么,连忙把枪放下,两个人自己都惹不起,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黄胜利拉着黄强到我面前,先一下拍着黄强的后脑勺,接着就是一声大喝:“跪下!”
我知道黄胜利的意思,可是这那能让黄强跪我呢?我连忙上前一步,扶着黄强对着黄家两父子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黄爷爷算了,黄叔叔您千万不要见怪。”
“误会个铲铲,黄强,你现在胆子肥了,连小宝的救命恩人都敢举枪?”黄胜利生气归生气,不过还是把原因讲了出来。
黄强一听,顿时明白过来,本想着下跪,可是在两下属面前,抹不那个脸,可是看见老爹的那样,不跪肯定是不行的,我忙和冉建文扶着黄强不让跪,那知道冉建文刚一用力,黄强见到冉建文五大三粗,见猎心喜,于是用力往下跪,僵持间,没想到黄强和冉建文惺惺相惜,竟然较起劲来,最后当然是冉建文胜利,不过经历了这一下,大家都是相视一笑泯恩仇了。
听黄强讲起来,也是一个误会。原来最近镇上来了一伙敲诈犯,其中的两个人也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据群众举报,犯人身上还有枪。黄强今天下班早,正好遇见派出所的两个好兄弟巡逻准备下班,于是就叫上了两人回家喝酒,刚走到家门,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很快就窜进了自己的家,赶紧跟上就发现了我们正拉着黄胜利,而黄胜利正哭着,一向孝顺的黄强以为是敲诈犯绑架了父亲,所以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黄强也算是长得浓眉大眼,国字脸,身高超过了一米八,年轻时曾在武术学校学习过,所以骤然遇见冉建文这个高手,自然也想较量一下。
那稍高的警察叫陆小凡,稍矮的则是宣武镇派出所所长李长清,都曾是黄强武校的同学。
晚上我们自然没走成,黄胜利招待了一顿好酒,黄家为了报恩,而我也有所求,于是几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黄强和冉建文是惺惺相惜,直接对着整,最后冉建文直接钻进了桌底下,黄强戏谑地大笑:“冉老弟功夫比我好,可是喝酒的功夫却没有我高。”
席间,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经过黄胜利的讲述我也知道了那块荒地为什么迟迟没有开发的原因。
原来那块荒地的东面有一排坟地,是黄家和宣武镇很多户人家的祖宗坟地,本来黄家也没有想着和政府对抗,也找好了地方准备迁坟,可是武公区和都成市政府的吃相太难看,卖地就卖地吧,可是得来的钱怎么也要用于宣武镇的建设吧,可是那两个政府以服从上级为准,准备吞掉卖地的大头,只让宣武镇喝点汤汤水水,连整治污水沟的钱都不够一半,这让宣武镇政府和宣武居民怎么能接受,所以是上级政府每次打算卖地就屡次出现冲击政府工作人员的群众,最后荒地的开发也是有始无终。
了解到情况后,当即我就表态一定会把污水沟处理好,并包揽迁墓的费用,却被黄胜利说只要把污水沟处理好,迁墓费用他们自己给,而且还说土地价格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价格,得到这样的保证,我自然是欣喜异常。
共和国的事情往往是从酒桌上办成的,我对此深有体会,没有想到阴错阳差,最后我竟然以大白菜的价格买下了那块荒地。
而我的代价就是认了黄胜利为干爷爷,黄强为干爹,黄小宝为干弟弟,让三十岁的我憋得委屈。
第二天一早,我再三拒绝了黄爷爷的让我多耍几天的邀请赶回了医院,心情高兴的我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阮琪琪,却被她以工作忙也不怎么搭理我,让我一阵郁闷。
上午要见牛豹,对于阮琪琪的异常表现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勉励了阿贵几句,也就赶着去和牛豹见面。
牛豹确实象豹子一样的矫健,但是他身高一米七多一点,长得黑瘦黑瘦,特别是那一双眼神之锐利,象是要把人看穿似的,今天他穿的是一套迷彩服,在这高档的茶楼喝茶他虽然有些局促,不过也还表现得得体、自然。
“冉叔叔已经给你说了我的情况,你觉得怎么样?”
对曾经穿过军装的人我一般都是开门见山,因为军人最不喜欢罗罗嗦嗦、婆婆妈妈。
“听说你很厉害?”牛豹也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我,舔了舔嘴唇问道。
“实话实说,我不厉害,不过取我性命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的话倒是实话实说,不过对于我的前半句冉建文始终不相信,那天晚上他还好奇地探了我的底,却丝毫没有发现,所以他一直都是敬畏着我。
“好,够坦白,你要求我们绝对忠心,不知道你又能给我们什么?”牛豹不愚蠢,相反还非常聪明,用钱来收买有些不可能。
“我能够给你施展才华的机会和平台。”
听冉建文说过,牛豹以前在军队做特种大队的教官,现在跟他做工程的人有很多都是以前他训练出来的士兵,这无形中也体现了他的威望很高,而我现在需要的正是这样文武兼备的人才。
“施展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