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们交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我有些生气。
“我是有苦衷的,你别问了。”
“如果我真的想知道,你也不说是吗?”
面对我质问,刘东只是垂下眼睑不语。
我起身站起来:“看来,我们今天要不欢而散了,那我先走了。”
“好英!我告诉你。”刘东拉着我坐下,这才跟我说:“好英,有些事儿你不知道,是因为我不想让你难做人。艳子‘‘‘她以前喜欢过我,可我觉得她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女生,所以拒绝过她,可她却并没有放弃过我。如果她知道你在跟我交往,多少会影响你们的友情。再说,我们现在除了不让她们知道,也跟普通的情侣一样啊。”
我忽然想起那次在KTV跟刘东在一起说话时,艳子醉酒说的那些话。
“愿来事情是这样,难怪你每次都是趁她们不在才来找我的。你这么做也是为我好,谁让你长这么帅的?”
“那没办法,这是天生丽质。”
看他自负的神情,我只想笑。
我们频频出去约会,有时坐在公园,有时是在散步,有时是在吃饭。每次跟他走在一起,看着身旁帅气的他,我都会有一种飘飘然地感觉。只要和他在一起,我的心满满是知足,温馨。
或许是快乐来得快,也去得快。但对我来说,这所有的快乐却都付出了心痛的代价。
今天请了三天假的我,依然没有去上班。
艳子和彩霞都先去上班了。我向朱国香主管发个短信,说生病了,来不了上班了。
朱国香立刻打来电话劈头训我先斩先奏,喝斥了我几句之后,也就没什么事的挂了。
我在想,竟然我会有勇气全心的去谈一场恋爱,那么多少我也应该需要几天来伤心失恋的。手里拿着的手机已经起了温度,我失神的再次按下拨号键,然后将手机贴在耳边,熟练清晰地声音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手无力地垂下;我一个人坐在窗边;今天的天气很差,一直没有出太阳,我想一会儿会下雨吧。
滴答!滴答!是雨点打落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我苦笑,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最糟糕的事也都在我想象中来临,我是否应该庆幸?
和刘东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七天前相约在快餐店里。当时出门的时候,艳子和彩霞都在笑我。
“可别看好英平时一副老实样,其实她最深藏不露,这准是去约会哪个男的。”
“好英,有男朋友别藏着啊!让好朋友见见怎么了?你男朋友该不会长得见不了人吧?”
我不禁有些来气:“你们俩个说话倒是挺配合的,嘴上的便宜都让你们占了。我是去超市买点东西就回来。”
“买什么东西要换上这么闪的高根鞋啊?”
“还有外套,这身衣服挺漂亮的。多买会儿东西别早回来了。”
“我‘‘‘我赖得跟你们说!”我心虚地出门,将门反锁上。隐隐还听到艳子故作娇情地学我最后那一句。
我一到快餐店里就看到了刘东,店里这时也没多少客人。
刘东在我看到第一眼就很不对劲,少了平时的淡笑,神情凝重。
“你要喝什么?”
“随便。”
“服务员,两杯果汁。”刘东向服务台挥了挥手后垂下,整个人也显得没精神。
“你怎么了?”
刘东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讲吗?”
“工地出事了‘‘‘是我负责的那一块。”刘东低头手,双手揪着自已的头发。
“别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有个工人在装修的时候,从梯上摔了下来。腿摔在钢铁上,送到医院情况很严重,要是治不好会残废。”
我不相信地捂着嘴,脑里一片混乱和惊慌。
我伸手握着刘东的手,我知道他此时的心情非常沉重。
“那你‘‘‘‘”
“这虽然是一场意外,说到底也有我的责任,我要向工人赔款两万五。其它再就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半。可我手上才刚接下活,根本没有那么多现钱。”
“两万五这么多?”
“我好不容易跟他协商好延迟三天内凑齐,可我一下子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钱?”
我咬了咬唇:“我每个月资都寄回家了‘‘‘”
“好英,你别担心,这是我的事。我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刘东似是不停地想让自已稳定住,可手却仍在发抖。
“我的工资卡上,加上这个月刚发的两千,一共还有八千块。让我帮你吧,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刘东起先死活也不肯,但我已经下定决心帮他,也顾不了。
如果他一个人没法子去面对这种事情,我只会心疼。
当晚,我走到提款机那里,毅然将卡上的八千块转到他的帐号中。他也将白纸黑字的写了借欠,郑重地交给了我。
之后过了五天,在我已经隐隐发现自已可能上当之后,打他电话,停机!
但我仍不停得给他发着短信,我还抱着他有可能将手机弄丢了,或许正在处理相关事给忽略了的希望,等着他来见我。
可是再过了几天,仍是这样,我忍不住向艳子询问了有关他的事。
艳子告诉我:“他啊?好像是湖南的,我也太清楚。反正好英你可别被他迷住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靠谱!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挺帅的,还好我认识的人多,告诉了我他的事,不然差点我就中招了。他就是那种凭着自已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到处诱骗无知少女的货。我还听说他可以同时在一天时间里,约会四五个女孩子,用七部手机。迷住了那些无知妹妹就开始骗她们的钱,摧残了多少芳心都不知道。好英,你可别做其中一个啊。”
我当时还讪讪苦笑,果真是骗子!
之所以不让艳子知道我和他交往的事,也是不想让艳子揭发他,坏了他的计谋。
总听人说,恋爱中的女孩儿是傻子,智商都为零的。这句话用在我身上是实质名归。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想想跟他相处短短不到半个月里,我竟然会相信他相信得那么彻底,其实自已就连他真正的籍贯和工作都没有证实过。
我打开那张手写简单的借条,狠狠地将它撕碎。
将头埋在膝盖上,泪不住地留了下来。
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的是我?
令我最心痛的并不是钱,而是第一次付出的勇气还有全身心感情,却也在第一次毫不留情地被消磨尽了。
第五章 爱情好虚假 '本章字数:230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6 13:33:37。0'
今天一天,我都没有吃任何东西,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饿,明明不想睡却睡得脑袋发疼。醒来的时候坐在床上,又是静静看着窗外。
静了好久,我告诉自已,过去吧。我林好英还要生活还要工作。我不会再去想他,更不会再去想什么虚假的爱情。
艳子和彩霞这天突然都很早的回来了。
刚一回来,就打开灯。
我不禁用手背去挡住那刺眼的灯光。
“好英,你的病好点没有啊?”艳子放下包坐在我旁边。
“脸色好差啊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病?”说着彩霞伸手摸着我的额头。
我有气无力地拉下彩霞的手:“我没发烧,就是一天没吃什么,去买点东西我吃吧。”
“好好‘‘‘我去,你真是!怎么一天不吃饭?”彩霞念叨地出了门。
“好英,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你知道为什么厂里这么忙的时候,我和彩霞都没加班的回来了吗?哎呀~想想还觉得可怕。”艳子一副像发生什么大事地夸张着。
“怎么,见到外星人抓地球人?”我淡笑着打趣。
“哪儿啊?不是,是今天在车间里发生恐怖事件。”艳子还压低声音做着样子。
“车间见到鬼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是你自已把话说一半的。”
“嘿!你能跟我开玩笑,病也没多严重吗?竟然三天没去上班?前天一句话都不说真吓人。”
“我是在生病,但是病总有好得时候啊。对了,你刚才讲车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朱国香啊!你也知道她以前是二楼品保课的员工,就是因为我们课长的关系,才把她调到我们线做主管的。”
我点了点头,朱国香确实是从品保课调下来做主管的,刚好以前的主管要回家生孩子。位子空缺,是课长向品保课要的人。
从朱国香第一天给我们上班开例会时,我们很多人都知道她和课长之间有暧昧。
“今天课长的老婆却突然来了,还拿着一个瓷杯子,谁都不知道里面竟然是硫酸啊!整杯啊!全倒在朱国香的脸上,那场面真的好恐怖啊!朱国香一个人跪在地上痛哭,没有一个人敢沾边。课长他老婆硬是把最后一点点琉酸也倒在她脸上,还边骂边对她用脚踢。朱国香的头发掉了一地,地上全是血水。最后好半天保安才过来拉住人。那时候朱国香早倒在地上了,现在被送到医院去了,也知道人怎么了?但她那脸是彻底毁了。线上没有管事的,经理就让我们员工提前先下班。”
课长的老婆是二厂的一名仓管,听着艳子述着,真感到不可思议:“那课长人呢?当时不在吗?厂里有没有报警啊?”
“别提那课长,真窝囊!”
这时彩霞回来了,手里拿着打包的酸辣粉递给我。愤愤不平地继续说着:“我要是他老婆,跟这种男的。我早离了我!他当时就在另条线上,还看了看怎么回事呢,一看是她老婆在闹事。赶紧躲进了办公室。厂里当然是报警了,说是什么私人纠纷,用法律说法就是课长老婆犯了是故意伤人罪。”
“冲动就是魔鬼啊!我看课长他老婆肯定要吃牢饭啃窝窝头。你说课长跟朱国香的事都一两年了,怎么这时候让他老婆动气了?”
“这谁知道啊?虽然说是他老婆惹得事,但课长是主要原因。课长在厂里也肯定待不下了。”
“那你说,如果主管和课长都走了,好英会不会有提升的可能呢?好英进厂都七年了,做领班也是最久的,一定是好英。”
“我这么觉得,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候我就接管好英的位子做领班。”艳子真是越想越兴奋地拍起手来。
“做你春秋大梦,在工厂里要是年历。你才进厂一年多而已就想做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