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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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们大一-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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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归途

按照日程,明天学校就要放假了,也就是说我后天就可以回老家了,可是,沐雪的案子还没了结,按照警方的说法,我还不能离开这里,眼睁睁地看着LZ他们一个个离开而我还得在这里无聊地等上几天,那得多悲催啊!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手机响了,那是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我按了收听键,话筒里传来零的声音,他说:“铭,小雪的案子已经结了,你明天上午就会收到警方的通知的,所以不会耽误你后天的行程的。”
我这才知道,原来零跟凌玥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那个外地号码显示的是未知归属地,所以我至今不知道他们是去了云南,还是去了另一座繁华的大都市,又或者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我寻思着警方的办事效率有这么高么,零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呢?我想了很久,有也没想出什么眉目来,便不再想了,盖上被子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就看到小三和小四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还故意地把声音弄得很大,我看着他们那副猴急样,真想拿拖鞋丢过去,这摆明了是在我面前炫耀嘛!
LZ安静地坐在电脑前,好像还在查暑期兼职信息,我这才想起来,他说过的,他这个暑期不回去了,等到十一长假再回去,我不由得向他投去膜拜的目光。
零没有骗我,我在九点钟的时候果然接到了来自警方的电话,那是一个女警打来的,声音很甜美,说话慢条斯理的,还很客气,听着特舒服,她说沐雪的案子已经结了,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以这里。
晚上,我们几个打算出去搓一顿,算是散伙饭。
我们选了一家很一般的酒店,准确地说,是饭店。我们要了一个包间,我觉得挺不自在的,四处张望了一番,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思忖了好一会儿,才猛然间明白:缺人!
那个包间虽然不大,可是我们四个人坐在那里,确实显得过于宽敞了,我犹豫了一番,还是提议把陈夕她们也叫来,可是,LZ说他看到陈夕今天上午提前就走了,还说潘辰应该不会来的,小三跟小四也说,兰心应该也不会来的。
我看了看LZ,又看了看小三和小四,他们一个个眸子里都氤氲着些许凄凉,于是,我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我也曾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只是我一直觉得它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当我从他们的眼神确定确实是这样的结局之后,我还是会感到措手不及。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笑而不语。
那晚我们没有喝酒,也没有去唱K,只是吃了一顿很丰盛的火锅,虽说没有美女相伴,也没有奇珍异味,但是我们都吃得很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
我们吃完火锅便直接回了学校,回了宿舍,洗漱,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三和小四的床铺已经空了,他们应该是已经去了火车站,因为我记得他们订的是上午九点的票。LZ的床铺整整齐齐的,我想,他应该是去附近一家图书馆面试了,我记得他说过暑期要先在那里实习的,实习若是通过的话,好像有什么特别优厚的待遇的,我当时听得不太清楚,又或者是现在记不太清了,可能我对这种事情向来不太关心吧
我穿好衣服下了床,看了一眼书桌上的车票,确认了一下时间,下午五点,我闲着无事,便着手收拾行李,我不经意间翻出了一年前带来的一叠老照片,我也不记得当时为什么随身把它们带来了,其实也不算很老,只是放在柜子里没保存好受潮了而已,那都是中学时的一些照片。我翻开一看,画面已经很模糊了,不过还蛮有古韵的。我又把它们塞到了柜子最底层,任它们自生自灭。
中午的时候,LZ没有回来,我决定一个人到外面吃。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来晃悠去的,路两旁饭店很多,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我忽然想起来那家我曾夸下海口每周都要去一次的面馆已经隔了好几周都没去了,于是,快步赶到了那里。当我看到出现在我眼前的已经不再是那家熟悉的面馆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好久没来所以走错了地方,于是,我四处张望,那个卖冰激凌的小妹妹,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那个卖烤肠的阿姨,还有那个卖草莓的婆婆,他们一如既往地在那儿招来顾客,我这才不得不相信,自己并没有来错地方。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新招牌,只见上面写着“富贵居”三个金色镶边大字,那看起来苍劲挺拔,气魄雄伟,应该造价不菲,门口站着两个迎宾小姐,她们都穿着一身金黄色的紧身旗袍,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看上去既雍容华贵,又性感妩媚,从旁路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神魂颠倒垂涎欲滴的,我远远地就嗅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像是美酒佳肴,又像是某种高贵的香水,我顿时明白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尽管那两扇熟悉的玻璃门没有被换掉,可是由于里面的人走动太频繁,我看不清里面的布置,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我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那两个迎宾小姐看到我要进去,先是愣了一下,看她们那表情,似乎是有点狗眼看人低,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单从外面看,就知道来这儿消费的都是些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主儿,而我只是一个一名不文的穷学生,于是,我只好识相快点离开,当我刚转过身时,竟听到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请等一下”,我转过身,看了很久,才记起她来——她是那个曾经陪我聊过天的姐姐!
她走到我面前,问我:“你这样看着我,该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
我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跟门口那两个迎宾小姐一样,也穿着一件很好看的旗袍和一双很漂亮的高跟鞋,我笑笑说:“你比以前好看多了,所以一时竟没有认出来。”
她羞羞地说:“你这孩子小嘴还蛮甜的嘛。嗯,你刚刚是要进去么,来,姐姐带你进去,告诉你,姐姐现在可是这儿的柜台经理了,走,姐姐请你搓一顿。”
我原本挺想进去瞧瞧的,我真的很想看一看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可是,这时候,不知怎地,我竟然很害怕走进里面,甚至不敢再往里面看一眼。
我说:“不用了,姐姐,您去忙吧,我还有点事呢,先走了。”
这时候,里面刚好有人在叫她,那是一个服务员的声音,很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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