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她坚持到了高考结束。
还有一件事情季夏却并不知道,高考结束的那一天,她离开之后,风子熙当众让这个小太妹出糗,她奈何不了那个男人,可是却可以对季夏进行报复。
“我跟你很熟吗?”季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13639046
跟这个女生仅见过几面,而且每一次都是江一哲在场的时候,易芬喜欢江一哲,这是整个学校都知道的事情,就连老师也是有所耳闻的。学生早恋本来是老师耳提面命禁止的事情,可是对这样一个小太妹老师根本就管不了,江一哲的老爸曾经给学校捐款建了一座图书馆,老师对他的事情也从来都是直接忽略掉。
“贱女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没想到连老天爷都帮着我,竟然让我在这里遇上你。”易芬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嫌恶地看了一眼她,“站在别动,万一我的手指一抖碰伤了你的脸蛋儿,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看黄历了,怎么就碰到这几只乱咬人的疯狗。”季夏冷漠地说道,既然跑不掉,也不会让她轻易得手。
“不就是逞口舌之快,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易芬冷笑一声,朝着旁边的两个小太妹扬扬手,“动手!只要不是伤得太重,警察根本就不会搭理这种小事情。”
季夏没有还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了一团,那几个人对她拳打脚踢,身体的每一处都承受着剧烈的疼痛。江一哲说过,在你还没有任何能力反击的时候,你一定要保住自己仅有的实力,要不然的话,承受的也许会是比最初更惨烈的代价。
“贱女人,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样的,一副假清高的样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易芬又踢了她一脚,却仍旧不觉得解恨,又巴不得她比任何的都要丑陋,“那天来学校找你的那个男人长得倒是不错,也挺有钱的,他是包养你的男人?”
季夏没有作声,一动不动地蜷缩着身子,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更别提跟她说一句话。
“你哑巴了你!”一旁的小太妹推了她一把,得意地叫嚣着。
另一个小太妹有些胆小怕事,扯了扯易芬的衣角,皱着眉说道:“大姐,她不会是晕过去了吧!我们还是赶紧离开,万一被人发现的话,少不了又要进一趟局子。”
易芬沉默了一会儿,又瞅了她几眼,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走?”
“快跑!有人来了!”
很快,这三个小太妹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小姑娘,你没事吧!”一个苍老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在她的耳边。
季夏挣扎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和灰尘,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疼了起来,幸好自己护住了脑袋,只是一些轻微的皮外伤。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老者,连忙诚恳地道了一声谢,又抿着唇角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不过就是被她们踢了几脚。”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还手呢?”老者无奈地看着她,眼底却是一闪而逝的赞赏,在没有能力反击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最低限度降低自身的损失。
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也不管这老者听没听见,自顾自地说道:“我不想让自己更狼狈一些。”
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树叶的缝隙间过滤下来,投落了一地圆滑的小光斑,有些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的发梢,落在她的出神的睫毛上。望着远处,江对岸的广场上,一群灰白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直飞云霄,很快只剩下无数个的小点。
看着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去上点药再说,又跟老者道了一声谢,这才离开了江边。
PS:妞们,别小瞧了易芬童鞋,七年后她还有作用滴。嘿嘿。
068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4)
30 11:24:09 本章字数:6621
夜色迷离,清冷的月光不遗余力地倾泻下来,笼罩着整个城市。爱硎尜残
欲 望和金钱的交易在这样的夜里安静的进行着,那些闪烁着的霓虹灯,忽明忽暗的灯光掠过一张张毫不掩饰内心欲念的脸庞。这样的情景,对已经熟悉了夜未央的季夏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那些坐在大厅里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个个迷失了自我本心的人,他们不过是想在这里找一个发泄的出口,又或者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早已经冷漠的心。
一个个身着吊带衫迷你裙的妖娆女子,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她们卑微的心,有的只是为了活下去的勇气和骄傲。
只要是季夏登台的晚上,风子熙总会坐在一个角落里,手里托着一杯刚好没过底部的葡萄酒,迷离的眸子凝望着舞台上的另一个季夏。
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保护一个人,这个女孩儿却是第一个让他生出这般心思的人,性感的薄唇沾上了一滴暗红色的葡萄酒,娇艳欲滴,似要滚落下去,却落入了他的舌尖。
“风少,今晚上有好几个人给未央鲜花的,也有人打赏了红包。”夜未央的张经理走到风子熙的身边,低声说道。
风子熙抬眸看了一眼被镁光灯紧紧包裹着的女孩儿,一身白色的裙子就像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一样,幽深迷离的眸子又似要看穿你的灵魂。
“时间差不多了,让她卸妆准备离开吧!”
“是,风少。”张经理领了命令,连忙离开。
季夏每晚登台唱的歌都是自己选的曲子,也只在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四个小时,之后的时间就交给白小单。
今晚上的最后一支曲子她唱的是白小单经常唱的曲子,只不过每次都在客人极少的下午,而她却选在了夜未央的气氛快要达到高潮的这一刻。熟悉的旋律,灵动的嗓音,却又带着一丝的迷离和忧伤,镁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唇角漾起一丝极浅的笑容,似有似无,浅浅的梨涡盛满了光芒。内倾光内。
“春的风,绕过我的裙摆,雨停了,天显得好空,那爱呢?它在热闹什么?回忆它留下了指纹,并没有给生活淹没,幸福是否会开花结果,未来未必回来,为你的爱都一直存在,心空出了一块,花季会再来,花一开满就相爱,春风对雨的依赖,我等待,为你飞舞的姿态,花一开满就相爱,离开害羞的女孩,我等来,在你眼中的光彩……”
那么多的人,似在沉思,似是陷入了回忆,手掌心拖着玻璃高脚杯,朝着舞台上的她露出极浅的微笑。
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谁都会有忘不掉的回忆,只是有些埋得深,有些埋得浅……
“花一开满就相爱,春风对雨的依赖,我等待,为你飞舞的姿态,花一开满就相爱,思念晕开染心怀,我窗外,却看不见你走来……”
谁都知道舞台上这个叫未央的女孩子是风少的心头宝,来夜未央的人从来没有谁敢对她怎么样,更别想生出其他的心思来。
舞台后的化妆间,白小单望着正在卸妆的季夏,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漠和疏离,脸上却依旧带着清浅的笑容,“未央,这首歌你唱出来更是别有一番风情,你刚才肯定没注意那些男人的眼神,一个个就像是饿狼绿油油的眼睛一样。”
“谢谢小单姐。”季夏浅浅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有风子熙帮他打掩护,更不就不用惧怕任何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先入为主,也许她会喜欢上白小单。
“未央,你跟我客气什么,对了,有时间咱们约了一起逛街去。”白小单笑着说道。
“小单姐,不好意思,我有些忙,一直在兼职……”季夏欲言又止,这不过是婉言拒绝她。
白小单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王子走了进来,季夏连忙趁着他们不注意钻进了换衣间,屏气静声,一动也不敢动,安静地听着他们对话,“小单,一会儿让别人替你上场,VIP包房来了几位客人,你可是我们夜未央的台柱子,人家点名要你去喝一杯。”
又想起什么,连忙说道:“那个叫未央的女孩子呢!她也一起去。”
“刚还在这里,应该进换衣间了吧!”白小单柔声说道,一双水雾般的眸子直勾勾地凝着他。
王子勾唇一笑,附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了几句,逗得她一脸通红,然后说道:“那赶紧让她换了衣服出来。”
躲在换衣间的季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就这样走出去的话,王子肯定一眼就认出了她。紧紧地抿着唇角,白小单已经在外面敲门了,不由得轻轻地笑了一声,迟早会知道的,不是么?她不去偷也不去抢,只是用自己的办法去挣钱养活自己,有什么不对么?
季夏换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分明看到王子的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转念间,脸上已经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就那样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
“王子,她就是未央。”白小单亲热地挽着王子的手臂,扬起那一张精致的小脸,眸中是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和崇拜。
“王子哥。”微抿着唇角,轻声唤道,被他发现是迟早的事情,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赌自己的运气而已。
白小单微微一愣,随即浅浅一笑,一脸清纯干净的模样,“王子,你和未央该不会早就认识了吧?”
“她叫季夏。”王子淡淡地说道,自始至终,眸光都不曾离开季夏的身上,“他就在上面,如果你不想被他发现的话,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别来夜未央唱歌了,他的怒气不是你的倔强就能够承受得住的,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你既然跟了她,就应该安分守已,而不是在这里唱歌……”
王子还说了什么,季夏并没有听见去,她只知道,这个地方明天晚上已经不能来了,秦言希那样的男人看似温柔,却比任何人都要残忍,他可以将你宠上天,也可以将你彻底的抛弃,甚至狠狠地踩上几脚。
季夏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去触碰那个男人的逆鳞,就像王子说的那样,他的愤怒是她承受不起的。
“我现在就走。”扔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却怎么都想不到,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却一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痛得她几乎闷哼一声,那一股熟悉的迷迭香的气息,她是怎么都忘不掉的,除了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