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什么歪理,我笑着瞪他:“臭小子,知道戳你姐的短了,不怕我打你。”
许军抱着行李:“姐,你怎么还这么暴力。”
我伸脚踹他,他灵巧一躲,气氛一下子就没有刚刚那么凝重了。
:“姐,许军说:“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爸妈的,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调皮了。”
我说:“行了,好好学习爸妈都比什么都省心了。”
一句话踩了他的痛处,他撇了撇嘴默不作声。
我看着他摇摇头,这学习怕是无药可救了,我这个弟弟不是不聪明就是太爱贪玩了,玩起游戏来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从小被惯成这样想改比登天还难,不过,他算是不错的,不像其它的孩子那样出去乱来让我爸妈也省了不少心。
我说:“许军,姐走了,家里一些事情你就要多关心多关心,若有什么事你就给姐打电话。”
:“嗯。”许军点头,临了上车许军叫了声:“姐。”
:“什么事。”我望着他。
他欲言又止模样让我心里一沉。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世上爱情并不是我们唯一的东西,我们生命中会有许许多多我们放不下割舍不下的人或者事,有些事情决定了就应该去做因为世事多变,可是孝顺父母一定要立即去做,因为怕到了后来就没有机会了。
许军说:“姐,有一件事我不敢说我怕你担心,妈也不让我说,可是我害怕,他说,医生说,妈好像身体不是很好需要住一段时间的院,琛哥这次留在这儿不走就是替妈打点这些事,你知道,爸的腿上次出了点事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低着头很难过:“姐,你也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你又要走了,我只好靠琛哥。”
我打电话给何琛,那边声音噪杂,我说:“何琛,我妈怎么样了?”
何琛没天没说话,好半天才说:“是不是许军那个嘴巴不严的。”
:“你别怪他,她是我妈住院了她唯一的女儿还不在身边,我说这叫什么事?”我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他像朝外面跑,手机那头安静下来他才说:“许言,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呢,我把许爸许妈当成我爸妈呢。〃
听了这话,我更是难过。
他继续说道:“别因为这个事儿而放弃去美国,你已经放弃过一次了,你也挣扎过,你也克制过,可是你挣不脱你自己最明白,你就当去找一个答案吧,家里的事你放千个心我绝对会打理妥妥当当的。”
:“何琛,我声音哽咽:“你这样为我让我怎么还。”
他笑:“我们之间不存在这个,不过,如果你一定要还,就好好的幸福。”
、第六十二章
如果这次放弃了,那你以后永不可再为那个男人黯然神伤。
当我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医院长廊处,一身深灰色衣衫的男子抬头,深潭一般的眼里尽是讶然,半晌时光默不作声。
空寂里的长廊里,有谁的哭声,笑声,说话声隐隐的传来,像一首悲欢离合的乐曲。
许军先叫了:“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
我恍惚的笑,我想,任谁都能看见我的笑有多苦涩,现在我本应该在万里之高的云层里穿行,离我喜欢的人可能不过是几十个小时的距离。
我把行李放在医院的长椅上,问:“妈妈怎么样了?”
许军答:“还有两个小时就出来。”
还好,我没有错过妈妈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人生啊,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遗憾,我们能成全的只是让自己生命中少一些遗憾,可并不能一一去实现这些遗憾,我无力谷坐在长椅上。
何琛慢慢的坐在我身边,我扬起嘴角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是连后的机会都错过了。”
何琛转头看着许军:“去给你姐买瓶水,她渴了。”
:“哦,许军乖乖的离开。
这时候正好是正午,不当值的医生和护士都吃饭去了,本来空荡荡的医院更显的空荡。
我听见何琛的声音严肃而认真:“许言,如果这次放弃了,那你以后永不可再为那个男人黯然神伤。”
我愕然的望着他,不解其意。
他继续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替你预订下一班飞机。”
我望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手术室里的灯光,那里面我的母亲正在和自己的病痛搏斗,是,我承认我很想去,我不放弃,可是……。
我扬起嘴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何琛,把你的肩膀借给我靠一靠吧,我真的很累。”
他的身体无声无息的朝这边挪了挪,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双眼,心里的泪流的很是汹涌,似乎感觉到身边的人似有若无的叹息了一声。
穿着病号服的妈妈脸色苍白,见了我先是一愣,然后很是高兴,连连说:“言言,你怎么回来了。”
看见妈妈的笑容我觉得一切都值的。
妈妈似乎一点儿也不会累,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言言,妈本想好了再给你打电话的。”
:“言言,你不知道这次多亏了何琛,不愧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我笑不言不语,我记得那时候妈妈对他的印象很是恶劣,别说和何琛接近,提到他妈妈就会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唉,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望着妈妈,妈妈说:“可惜了,他年纪太小,若不然你们算是……。”然后望我一眼就噤了声。
我笑了:“妈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哪会把你们这些话当成真的。”
妈妈接过我给她倒的水说:“你还别不信,那时候你何妈妈怀何琛的时候,我们一起打麻蒋,说着玩笑话,那时候妈妈不也刚怀许军,说是,若是女孩子就结亲家,他们还笑,如果我们两个怀的都是男孩子怎么办,你说,你何妈怎么说。”
我把妈喝空的杯子放在桌上,问:“何妈怎么说。”
:“你何妈说,如果都是男孩子也不要紧,不是还有言言吗?我就觉得言言这孩子不错,大一点儿怎么了,大一点儿我儿子会有福。”
我把这话当笑话说给正在看电视的何琛听,何琛从他极家的球赛里的抬起头:“我怎么不觉得你大一点儿是我的福气,反倒是我像这一辈子逃不掉的劫难。”
正在切菜的我皮笑肉不笑:“是啊,我是你的劫难,从今儿开始我做的饭你别吃,你的衣服你自己洗,屋子自己收拾。”
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每天下班回来累的像条狗还要像伺候少爷一样伺候他,伺候不好了还得嫌东嫌西的。
听了这话,他连球赛也不看了凑了过来,我无视他。
他讨好的笑:“许言,我替你摘菜。”
:“别,别,我看着他手中拿着一把青菜,挥舞着手中的刀望着:“你还是去看电视吧,这小子生来就是少爷的命,交了他好几次怎么摘菜,每一次不是把黄叶子留在里面了,就是把留一些菜没把的菜根摘完,害得我每次清洗的时候都得返工一遍尽耽误我时间。
他举起双手惶恐至极的说:“行,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别拿刀砍我。”
我看着还举着菜刀,自己也不由得笑了。
这样简单的生活,这样简单的过,秋收冬藏,春华秋实,也许也能一个人看着风景过自己的日子,你,也许只是生命的中过客稍待时日终就会过去。
:“许言,叶经理有请。”
看着李姐用一双同情的眼睛的望着我,我长吁了一口气,那次风波过后,我和叶白没有更多的交集,这个男人不愧是国外回归的精英,光芒万丈到哪里都是人中之龙,自打来了我们这家公司后,他大刀阔斧历精图制把曾经那个一滩死水的公司带到如今这样生机勃勃。
俗语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要让一个公司走向辉煌,自然,有一些胸无大志的人总会被牺牲的,短短几个月里好多面孔我都已经不认识,公司很多人都胆战心惊惊若寒蝉,唯我一人胸无大志还能安之若素,不是不害怕,只是我也需要像一个离开茧蝴蝶,历经疼痛往外飞翔。
面前男人温润的眉目有不易觉察的凌厉:“你这做份企划你自己看看。”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企划一看,上面用黑色钢笔改的批注,还有那凌厉饱满力透纸背的字,一份企划被改的七七八八的让人看了心虚气短。
这个男人完美的能让一个自信满满的人觉得自己一无事处。
他一双黑漆的眼睛望着我:“什么时候能再交给我?”
我想了想:“星期三吧。”
他面无表情的说:“星期三早上要做简报你忘记了。”
我没有忘记,只是我的能力也许只能是星期三了,我默作不声的望着他。
:“有些地方我已经帮你改过了,你回去再看看就行了,说着,从书桌上拿几本书递过来:“把这些拿回去看看对你有帮助的。”
我看着那些书竟都是关于企划方面的书,而那些书在这个城里极难寻找的,我甚至在网上都查了好久。
我笑了笑说:“谢谢叶经理,然后毫不客气收下了。
也许这个男人并没有想像中的冷,他也有他我不能觉察的好。
一分企划从头到尾他都替我改了,有些我做的实在很差的地方他还做了批注,告诉我怎么做才是好的,其实我的能力他是看的到,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还没有放弃,是因为于梦么,如果这样那么我是不是自己有自知之明。
我把我要辞职的事跟何琛说了一下,何琛说:“你考虑清楚了。”
我点点头:“再清楚不过,我不适合这份工作,再这样做下去除了给公司添麻烦,自己也会很不开心。〃
他听我这样说:“那就辞职吧。”
:“可是辞职后做什么呢?”我有些犹豫,一出学校就开始工作,没有一点儿其他的人生规划,本来以为会一直到老也不会有太多的变,我寝室里的几个姐妹就经常笑,许言是个变数最不大的人,她的人生会很平稳,可是世事无常,我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感情一片空白,马上也许连工作都会丢掉,也许我本身就是个变数谁也说不清楚。
何琛瞄了我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摇摆不定,辞职就辞职我又不是不养你。”
我瞪了他一眼,习惯伸脚踹过去,这小子本能一躲。
:“谁让你养了,你自己都养不活自己。”
他眉毛一挑:“谁说的。”
:“我说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