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
一队燧火国的俘虏突然被驱赶着走进大殿,在座的人都紧张起来,他们的王又开始那个游戏了。
金甲武士从俘虏里拉出一个曾经是燧火国的官员,已经很老迈了,一直拉到一个羽昊国贵族面前。
“斟酒!”金甲武士命令。
那个官员倒是有几分志气,微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嚓!”兵器的摩擦声,一颗人头滚在座椅边。
姒昊鼋看着笑怡瞬间苍白的脸,心头升腾起一种快意。
金甲武士又拉过一个燧火国的女官,女官长的端庄秀丽,行为沉稳大方,没有害怕没有哭闹,静静地站在那里。
“嚓!”
一个年龄极小的小宫女被拉了过来,还是个孩子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场面,早已吓得哭哭啼啼,浑身颤抖。
“我来!”笑怡声音清脆,挡在女孩儿面前,想也没想跪了下来将客人面前的酒樽斟满。
那人看到如此绝色美人亲自侍奉,竟然激动地不知道该怎么好,端起酒杯仰头喝下。
笑怡微笑着点点头,开始游走于各色男人之间,最后来到姒昊鼋身边。
“谢大王的赏识和不杀之恩!”笑怡带着三分调侃,媚眼流转缓缓将姒昊鼋的酒樽斟满。
姒昊鼋心神大动,那股再熟悉不过的香味扑面而来,曾经让他痴迷到无法自拔。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瞬间又恢复到冰冷,低声耳语。
“你认为今日能逃过吗?”姒昊鼋第一次同笑怡说话。
笑怡轻轻一笑:“顺其自然,逃之我幸,不逃我命!”
“呵!”姒昊鼋冷笑着看了一眼旁边服侍的随从。
又两个燧火国的俘虏被带进来,为首的竟然是燧火国前国王炎蚩。
“让他给客人斟酒!”姒昊鼋带着恶毒的笑,看着笑怡的脸。
姒昊鼋的命令一出,一些羽昊国年老持重的官员贵族都不禁连连摇头,也确实欺人太甚了一些。
“曦儿!”一声怒喝传来,炎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还是自己那个尊贵的女儿吗?跪在姒昊鼋身边,那明明就是一个穿着暴露取悦男人的荡妇!
不知道为什么笑怡站在这个男人面前也生出几分羞耻感,尽管那不是她真的父亲,尽管她已经预料到形势一定会是这样,但是她还是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炎蚩跌跌撞撞地奔向缓缓走过来的笑怡,一巴掌扇在了笑怡的脸上。
“曦儿!”燧火国的王后一阵惊呼,丈夫尽管功力被姒昊鼋废掉,但是还存着三分根基,这一掌掴下来,笑怡脸上登时红肿了起来。
“可惜了!”离?轻轻哂笑,“可惜了这副绝色,莽汉无知啊!”
“大胆!”羽昊国的那个礼官看着姒昊鼋的脸色站了起来,“胆敢扰乱王宴,拿下!”
金甲武士的刀锋闪着寒芒。
“等等!”笑怡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姒昊鼋。
“您高高在上,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稍有冒犯还请海涵!”
“曦儿,你……你还要脸不要?!”炎蚩气得发抖,“你怎么这么作践自己?你还不如……去死……”
笑怡回过头看着炎蚩,笑容里带着酸楚。
“父王我知道今日给你添了许多羞辱,让你不齿于人世,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能像哪吒那样割肉还母割骨还父!但是今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我与你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从此你再也没有我这样的女儿。”
笑怡突然从大腿旁的紧身衣里抽出一把匕首来,匕首刀锋浓寒,一看便知锋利无比。
“啊!?”一阵惊呼传来。
金甲武士将笑怡团团围住,俨然是一副抓刺客的派势。
第48章 绝情三刀
大殿的祥和热闹靡靡之音什么的被笑怡突然拿出来的匕首搅乱了,即便是稳坐王座的姒昊鼋也没想到笑怡会玩儿命。
本来金属杀器之类的是根本带不进大殿里的,门口有天然磁石会将进出大殿的金属武器全部吸走,但是黑雾小强给笑怡的这把匕首根本不是用金属锻造,而是天然水晶制成,无色无形便于携藏。
炎蚩刚刚一时气急动手打了女儿,但是看到女儿拿出匕首,顿时有些傻眼,他明白今日他们一家三口是难逃厄运了。
“父王!”笑怡很镇定将匕首指向自己的身体,“这一刀代我向王弟赔罪,身为长姐,品貌污浊,性情愚笨,让他受累了,从此我与他再没有手足之义!”
“噗!”笑怡忍着疼将刀插进了左肩。
团团围着笑怡的金甲武士没想到她拿着刀是为了自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周围的宾客也是一片哗然,鲜血顺着洁白的躯体滴落。
笑怡咬咬牙拔了出来,看着炎蚩。
“这第二刀,替我向母后赔罪,身为女儿,没有孝顺堂前膝下,而是惹来无辜祸端,我罪难辞,从此我与她再没有母女之情!”
第二刀刺在了笑怡的左腹间,鲜血涌了出来,姒昊鼋的手指微微颤抖攥成了拳,克制着,无形之王好似木头般坐在座椅上。
穆易站起来,几步跨到金甲卫士身边刚要阻拦。
笑怡的第三刀突然刺在心间,手起刀落,竟没有半刻缓冲。
“父王……”笑怡已经抽搐成一团,倒在了地上。
“曦儿啊!”炎蚩大惊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女儿,姒昊鼋猛地站了起来,离?手中的杯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父王……”笑怡大大喘了口气,“我让你蒙羞了……对不起……我们父女恩情断了吧!”
笑怡头一歪,瘫在了炎蚩的怀里。
“快!救人!”穆易的眼睛已经烧红了。
“你们放开她!你们害死了我的曦儿!”炎蚩紧紧抱着笑怡的身体不放手,姒昊鼋几步走下来伸手一掌将炎蚩震开,穆易一把抱起浑身是血的笑怡快速退出大殿。
无形之王身上的气息结成了寒冰,姒昊鼋站在有些混乱的大殿里,看着地上的一行血迹渐飘渐远,眼神一片茫然,这是最好的一次祭奠和复仇,可是他有的只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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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怡睁开眼睛看着天光照进两米多宽的窗棂,最可怕的夜色已经过去,她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发现四周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用度设施简陋但是房间却很阔大。
一个侍女看到笑怡醒来后忙跑出去报信,走进来的人竟然是姒昊鼋,是笑怡最不愿看到的那只小乌龟。
房间里其他的侍女和医官忙跪下行礼,姒昊鼋却径直走到笑怡面前。
笑怡看着面前这个冷酷的像刀一样的男人,心里打了个哆嗦。
姒昊鼋身后的人识相的纷纷退去,屋子里只留下他二人。
笑怡别过头,看向窗户外面,明智的选择是不要和这个男人对视否则很多秘密就会像包着火的纸一目了然。
姒昊鼋突然伸手将笑怡身上的锦被掀开,动作粗暴至极。
“喂!你干什么?”笑怡几乎半裸的身体暴露无遗。
“怎么没有刀伤?”姒昊鼋有一种很不好的上当的感觉。
“我天生丽质好得快呗!”笑怡不喜欢被这个男人盯着看将锦被拉在手里重新盖好。
姒昊鼋突然伸手将笑怡毫不客气的从床上揪了起来,紧紧盯着她。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狡诈阴险的女人,昨夜那出戏演的可真是好啊!”
“我没演戏!”笑怡嘴硬。
“呵呵!你是故意要留在我的王宫里是吗?”姒昊鼋气极反笑。
“没呀,谁想留啊?”笑怡这句是真心话,要不是那个要人命的黑雾小强的逼迫打死她也不敢留在这虎狼之地。
笑怡突然拉开自己的上衣,也顾不得羞耻,将昨夜的三处轻微到只能看到细细红痕的刀伤指给姒昊鼋。
姒昊鼋的喉结有些发烫,猛地将笑怡推开带着厌恶:“你真让我恶心!”
这句话很伤人,在笑怡听来如同大赦,忙凑过去:“那你将我放了吧!嘿嘿!”
“放你走?”姒昊鼋突然觉得眼前人很陌生,尽管他是那么的熟悉她,但是现在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有那么遥远。
“对呀,你看我闹心不是,你放了我吧,最好放我离开羽昊国……”
“做梦!”姒昊鼋的脸上堆起一缕疑云,“来人!”
进来几个侍女。
“将这个贱人发派到锁灵宫去!”
“啊!?”笑怡感觉自己把什么事情搞砸了。
“喂!小乌……呃……大王……我真有话对你说,你看见你一面不容易不是?”笑怡急了忙凑到姒昊鼋面前,两只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瞪着姒昊鼋。
“讲!”那双眼睛救了笑怡,以前的灵曦公主想要讨什么好处来,就这样看着姒昊鼋,嘟着小嘴,一副令人怜惜的表情。
“我……我不是……”笑怡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烧糊涂了?她如果告诉这个魔王说自己不是灵曦公主,那不就不能接近他了吗?不能接近他的话,那粒嗜心骨就不能放在小乌龟身上了,不能放在小乌龟身上,那她还是个死啊?那团黑乎乎的家伙也是泡翻脸不认人的狗屎啊!
“无话可说是吗?”姒昊鼋的神情恢复了冷漠,他这是怎么了,面前这个女人是他的仇人啊,他怎么还能有刚才那种感觉呢?难道说……他拼命将这个念头打压下来。
“哎呀!”笑怡的胳膊几乎被姒昊鼋扭断撕裂。
“我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去!我要慢慢折磨你,不管你是真的失去失忆还是在假装,我都会让你显出原形,因为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鬼话!”
笑怡被这个男人的眼神彻底吓呆了,那是一种嗜血的癫狂,饶是喜欢插科打诨的她也不敢有半分造次。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寂寞,我帮你找了很多燧火国的人,陪你将这出戏演下去!”
笑怡一听急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乱杀无辜了,况且昨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已经撇清了和燧火国的关系,你还要怎样?言而无信吗?”
“什么信?那只是你的表演罢了!”姒昊鼋阴狠的笑了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我对你的信任和宠爱在三年前已经磨光了,呵呵,我要你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第49章 演过了头
笑怡身上的紧身衣衫被换成了粗麻织成的衣服,带着劳动人民的土灰色,发髻上的珠花也被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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