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人对着这桑榆仙子痴心一片,人家不一定还会回报。”月下仙人也瞪了回去,心里确实好不开心。
“你晓得什么,世间凡事都是有付出就有回报,桑榆仙子定是会明白我家主人的心意。”晚风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这世上唯一不需要回报的便是爱情了。”月下仙人叹口气,唉,这个小丫头怕也是不明白的人吧。
“你又晓得?真以为自己能掌握天下人的感情么?”晚风不屑的看了月下仙人。
“那是自然的,不信我俩打个赌啊。”月下仙人甚是神气的看和晚风,自信满满,毕竟自己可是掌握姻缘的神,这方面自己还是可以暗做手脚的。
“赌什么啊?”晚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不受月下仙人的影响。
月下仙人手指轻轻一捏,便幻化出了一根红色的丝线“这是传说中的红线,只要绑在一男一女的脚上,那么这两个人不论如何都不会走散,而且两个人历尽千辛万苦都会终成眷属。”
“真有这么神?”晚风接过了那根红色的丝线,认真仔细的观摩起来,最后系在了自己的脚上。
“你干嘛你干嘛?你把我的红线系在你的脚上?”月下仙人脸色红成一片,又想多了。
“我当然要试试你说的这个绳子是不是真的有效啊,是的话我就绑在主人和桑榆仙子的脚上。”
“那你知晓这根绳子绑在脚上会有什么作用么?”月下仙人的脸色依旧是红扑扑的,主要是他还是用的浔阳的身子,浔阳那阳刚的面容,加上那红色脸蛋,分外讨喜。
“你不是说可以让两个人不会走散么?”晚风看着月下仙人“难不成还有别的功效?”
月下仙人忽的拍了一下脑袋,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唉,我忘了,你不过是个小兽,哪里晓得人世间的情爱,我对你,才是痴傻啊!”
“你又哪里痴傻了?”晚风鼓着腮帮子,跟月下仙人伸出手“再给我两根红线。”
“你以为红线是你家的毛线么?”月下仙人心疼自家的红线,又不想把红线交给这么个不晓得情爱的家伙。
“你给我!”晚风死死的缠着月下仙人,也不晓得是不是那红线发挥的作用。
月下仙人将手高高的举起,浔阳本就比较高,那晚风想来也是够不着的,谁晓得这小兽跟着女贼一样,非要抢,月下仙人无奈,手指轻轻一挥,线就绑到了皇甫锦和顾医之的脚上。
“你!”晚风看着顾医之和皇甫锦两人之间连起了一条红线,红线慢慢消失,变得看不见,更是气恼“你为什么把他们绑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啊。”月下仙人这下倒是觉得十分的惬意,本就是来助桑榆仙子和夜卓太子一臂之力的,这个力还是要体现出来。
顾医之忽的转过头看见了正在打骂的晚风和浔阳,一脸的笑意“你们俩的感情真好。”
“小姐!”晚风小跑几步,跟上了顾医之,心头还是一阵火气。“我和那人关系不好,感情不和,性格也不和。”
“我晓得啊。”顾医之点点头,朝着皇甫锦看了一眼,也说“我也一样啊,和某些人关系不好,感情不和,性格也不和。”
月下仙人觉得有些奇怪,看了看顾医之的脚上,没错啊,红线是牵好了啊!难道这桑榆仙子有哪里不对?月下仙人缓缓的跟在皇甫锦的身后,却是一直都盯着那顾医之。
“浔阳。”皇甫锦显然是不悦的。
“嗯?”月下仙人虽然应了一声,可是还是在探知桑榆仙子的灵识,并未转过头。
“浔阳。”皇甫锦现下可是真的不悦了,谁能容忍自己的仆从看着自己的女人?
“呃?哦!”月下仙人显然是被那股冷气给冷到了,于是转过头看着皇甫锦“主人?”
“咳咳,没什么。”是的,皇甫锦总不能说,你别盯着我的女人看吧?
月下仙人眉头紧锁,狐疑的看了看顾医之,最后总算还是放弃了,自己不过是个仙人而已,自然不及得那些神,譬如雨神。
“我们什么时候去湖心小筑?”皇甫锦转过头,带着一丝丝有些挑逗的笑意。
顾医之眉头皱起,小脸挎下来“呃……这个……那个……我们可以晚点去嘛,游游山,玩玩水,多好的。”
“可是父皇母后是让我跟你去湖心小筑啊。”皇甫锦的脸上的笑意晕开。
“呃……这个,你不说我不说,晚风不说,浔阳也不说,那还有谁晓得啊?”顾医之调皮的眨眨眼睛,看着皇甫锦。
“你不是说你师父只是放你假么?”皇甫锦就是不肯退让步步紧逼,只是脸上还是洋溢的笑意。
“这个……”顾医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小声说“我只告诉你哈,那个……我师父喝了我酿的酒,要大睡三年才能醒过来,所以我就偷偷溜走了。”
“大睡三年?什么酒劲这么足?”皇甫锦眉毛一挑,笑意浓浓,原来自己的小女人爱闹,只是看着脑海里那两个身影,好看的眉毛,实则打结,人也实则惆怅。
“那酒名为水吟,是我酿的”顾医之还是比较自豪,这酒是他的师父怪医子先就酿好的,只是自己稍加调配,酒就更加香醇,醉人。
晚风一直就跟着顾医之,看着她的脚,心中默念,那根红线的功效不要发挥啊。
月下仙人则一直在想,本人的红线是不是失效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撮合,若真是牵在一起,怕也算是犯规了,我月下仙人还是要遵守一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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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他是弱质书生
皇甫锦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眉毛挑起,“你说什么?”
那男子脸色红了红,走到了顾医之的面前,笑了笑“我说,这位姑娘是我梦中所见过的,梦中他是我的娘子。”
顾医之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谁来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路上遇见一个弱质书生?而且这个弱质书生见到她就一副已经傻了的样子?为什么他还会拉着她说,你是梦中是我的娘子?
“放开。”皇甫锦走上前去,拉开了那男子,不悦的说道“你是谁?”
男子转过头看着皇甫锦,只见他一身雪白的长衫,清俊的面庞,带着些许稚气,头上还带着书生标志性的帽子,看起来似乎是个弱者。
“我叫承运。”那男子笑眯眯的开口道“我是从小在寺里长大的,师父说我被丢弃却又被拾到,是我的运气,所以叫我承运。”
皇甫锦厉声道“既然是在寺中长大,就应该晓得不近女色,你却做梦,梦见了自己的娘子。”
“那又如何?我未出家,自然是可以嫁娶的,所以何错之有呢?”承运眼睛眯成一条线,对着皇甫锦不依不饶。
“她是我的未婚妻。”皇甫锦不晓得是否得罪过这个男子,总觉得是有些眼熟,最近看到的人都很眼熟,脑袋也是愈发的疼了,里面不晓得有什么强大的东西要出来,总觉得是自己无法承受住的力量。
“未婚就是尚未婚配,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不可以想呢?”承运向顾医之靠近了一步,顾医之忙向皇甫锦身旁靠去,不是因为喜欢皇甫锦,而是因为这两个人相比,皇甫锦要显得正常一点,嗯,正常一点。
“还有一个妻的妻字。”皇甫锦好心提醒道,忽然觉得自己比不上他腹黑。
“那也没有关系,梦中她是我的娘子。”承运面上带着的是和善的笑意,心里呢?没人晓得。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娘子?”顾医之眉头皱起,心中着实不悦,先不说这个书生来的乱七八糟,他的话无时无刻不透露腹黑。
“无妨,晚上的时候就是了。”承运跟着顾医之寸步不离,“现在我决定要跟着你。”
“跟着我?”顾医之一副嫌弃的样子,笑容苦涩的很“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啊?我又不认识你,我刚刚才见到你。”
“我在梦里见过你许多次了。”承运还是锲而不舍。
顾医之现在才后悔自己没有多读书,确实,读书能让人说话让另一个人噎死。
“这位兄台,不好意思,我们忙着赶路,不太方便,还望见谅。”皇甫锦忍着怒气,跟承运小小的告个别,拉着顾医之就快些走,这人多半是疯子。
承运不说话,轻轻的咧开了嘴唇,笑得跟个孩子一般,缓缓的迈出脚步,跟在了顾医之的身后,像个跟屁虫。
不会吧?顾医之快要虚脱了,这个人怎么这样?当然顾医之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这个跟屁虫。
皇甫锦眉头皱起,停下脚步,面色有些凝重,试探性的问了问顾医之“要不要把他赶走?”
顾医之也停下脚步,看着气喘吁吁却仍不停下脚步的书生,忽然出现了自己很邪恶的想法,但是这个邪恶也不能这么说,一定还是要结合实际的,谁让这个书生得罪了自己?
“呵呵呵呵。”顾医之发誓,她从来没有对人笑得这么热烈过,这个笑也确实笑得过头了,“那个,你是叫什么来着呢?”
“承运。”承运停下了下来,胸口因为大喘气起伏特别大,歇息了一会儿,然后笑着看着顾医之“娘子,你怎么走那么快?”
娘子?谁能知道顾医之的笑容下面埋藏的怎样的……呵呵,苦逼的脸?当然,她还没嫁人,一定还是不可以让别人叫娘子的。“承运呀,你只是说梦里我是你的娘子而已,那么现实生活里,你就不叫我娘子好吧?”
“那叫你什么?”承运歪着脑袋,似乎在回忆梦中的顾医之。
“我叫顾医之,你就叫我顾姐姐吧。”顾医之好心的“拍拍”承运的脑袋,这个小子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那自己就占个便宜,让他叫声姐姐吧。
“可是梦中你是娘子,不是姐姐。”承运还是不肯承认,显然已经认定顾医之不是姐姐,是娘子,不晓得是不是脑袋有些不正常。
“现在不是梦中……”顾医之咬着牙,面上还要露出微笑,看起来别提多假,皇甫锦不禁露出了笑意,那笑意爽朗,面如辰星,让人顿时离不开眼,忽的感觉在好久好久以前,也有人这样对自己笑过,那是谁呢?顾医之愣了一阵子,脑袋有些发昏,感觉丢了什么东西,需要去寻找,皇甫锦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