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花园开满灵芝仙草,而且这仙草也只能顾小姐去采,但是顾夫人却难产而死,所以顾大人非常疼爱她。”
“那她为何常年不再京中?”皇甫锦像是在盘问犯人般,想要把这个人弄得清清楚楚。
“回主子。”浔阳恭敬着回答,面上却是堆满了笑意,怕是主人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心仪着这个女子吧“顾小姐因为生来就伴着灵芝仙草,所以顾大人觉得她是学医的好材料,于是取名医之,待到顾小姐三岁时,被怪医子看上了,就带着她去了,顾小姐也自此拜师学医。”
“难怪野性难驯,不似其他的大家闺秀般。”皇甫锦本是想要贬一下顾医之的,只是他自己怕是不晓得,说这番话的时候,面上的笑意是多么的明显。
“正因如此主人也才会欣赏顾小姐啊。”浔阳晓得皇甫锦的心思,自然不会说,你喜欢顾医之这样的话,顺着他的意“若是别的大家闺秀,怕也不会答应主人这个交易,想来主人和顾小姐相处应是有趣的,以后想要毁掉婚约,应该不是难事。”
“毁掉婚约?”皇甫锦好看的眉毛打结了,浔阳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说道“主人这次不是想要找个女子暂时躲着皇上和皇后的逼婚么?”
皇甫锦心里暗暗生气,这浔阳素日最是察觉他的心思,今日居然毫无察觉“那顾医之那般有趣,多留几日也是好的。”
“那若是主人找着了自己心仪的女子呢?”浔阳今日有些胆大包天,不似寻常那般。
皇甫锦面色不悦,心仪的女子,你浔阳还不晓得么?“浔阳,你下去吧。”
“是。”浔阳面上露着淡淡笑意,向着皇甫锦行一礼,便退了下去。
“唉!”浔阳关上门后就对着天空叹了口气,走下台阶,在空地之处转了一圈,微微忖着些白光,一个面带笑意的老头子,一身的红衣,手里杵着一根拐杖,捋了捋胡须,看向门内,笑了“唉,我月下仙人亲自搭桥,若是夜卓太子和桑榆仙子再不成,那可就是千古奇谭了。”
“我说月下仙人,你还真是闲呢,天帝都说了这事他们自己看着办,你插什么手啊。”一个红衣的小女子从树上翻身下来,面色带着微微得意,眉眼之间闪着些英气。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雨神身边的水龙兽呢!”月下仙人不理会晚风的故意挑衅。
“怎么了,我不过就是说了些真话。”晚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眼前的老头“老头,我跟你说,桑榆仙子和夜卓太子的事,你不可以插手帮忙。”
“我不过是想桑榆仙子早日回归仙界而已嘛。”月下仙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跟雨神还不是下凡了,你们在那边从中作梗,不让他俩在一起。”
“喂,老头,你别含血喷人啊!”晚风气急“我家主人从未破坏什么,只是一心守着桑榆仙子,想她快乐而已。”
月下仙人显然一副不信的样子,“你以为我瞎啊,当年在天界的时候,谁不晓得雨神喜欢桑榆仙子,什么每天都去赐她一滴水露的,真是让人羡慕得啊。”
“说了我家主人不会就是不会,你要插手是吧?好,我们看看到底谁更厉害!”晚风说完,捏了一个口诀,人也就瞬间不见了。
月下仙人捂着嘴嘻嘻的笑了“唉,好呀,那我们就看看谁更厉害啊。”于是也捏了个口诀幻化成浔阳的样子,唉,可怜的浔阳就多睡些时日好了。
、第五章 原来你就是那个三小姐
秋日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顾医之坐在屋中的床榻之上,一手拿着书,一手磕着瓜子,脚还搭在了床沿上,心里乐得好不自在,自己回京已经快五天了,相信师父还在睡觉呢。
顾医之手里捏着医书,摇摇头,叹气道“这些医术怕是落后了啊。”
“哈哈,我的女儿啊果真是与众不同!”顾云笑着踏进了顾医之的房间,房间里一贯的素色,清幽古雅,顾医之听见了顾云的声音,立刻放下自己的脚,端坐着,笑嘻嘻的叫到“爹,你来啦!”
“你啊!”顾云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顾医之的额头“跟爹说说,这些医书哪里不好了?怎么会落后了呢?这可是御医编撰的啊。”
“唉,爹,你看嘛!”顾医之拿着医书,站了起来,靠着顾云“此书作者认为,气血之不通也,需活血化瘀,消散血块,但是我觉得何不直接在体表伤口,引出血块呢?”
顾云摸了摸头,感情这丫头啊,是想要开刀啊,以前就听说过怪医的医术怪异,看来医之还真是学到了不少,不过这个方法不提倡啊“医之啊,所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怎么可以轻易损伤呢?你呀,以后要少用这种法子,还是老老实实的用药才对。”
“是,爹爹。”顾医之嘟起小嘴,唉,早知道就不跟爹说这个了,还被批判了·····
“医之啊,”顾云抓着顾医之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昨日二皇子前来拜访了,你呢也见过他了,那么对日前的事有什么想法啊?”
顾医之坐在椅子上,前后的摇晃着自己的腿,呵呵的笑着回答“爹,这个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我自有主张。”
“好好好,自有主张就自有主张吧,不过爹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顾云看着顾医之,缓缓的笑了,眉眼之间带着戏谑,“你可知道花灯节?再过几日就是了,你啊,不似别的大家闺秀,会些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花灯节的御前表演,你拿什么去表演啊?”
“爹,有你这么取笑女儿的么?”顾医之耍起赖来,“我不管,爹,你要是不想我丢脸,就最好不要让我去御前表演。”
“诶,我说乖女儿,这怎么可以啊?这御前表演可是皇上亲自点的你啊,”顾云挑挑眉毛,捋捋胡须“你是我顾云的女儿,这点事怕什么?”
“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不会,你说我怕什么啊?”顾医之小嘴瘪了瘪,叹了口气“唉,都是我可怜,这么早就死了娘,爹又早早的把我送出去,唉……”
顾云看见自己的心肝宝贝要哭要哭的心里也难受啊,忙安慰道“乖乖啊,这事儿啊,爹早就想好了,你大哥可是才艺双全,御前表演当日,你和你大哥一起表演,定能惊艳四方。”
“大哥?”顾医之略一思忖,甜甜的笑了,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立刻站起来“爹,我想到了,御前表演一定不让你丢脸!”
“诶……”顾云话还没有说完,顾医之就已经一跳一跳的跑了出去,往着他大哥的居所跑去“大哥!大哥!”
咦?没有人?顾医之走进屋里,空无一人,里面干净,素洁,不似男人的房间,顾医之缓缓的走近了书房,里面墨香满满,医之走近了书桌一看,只见书桌上放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眉眼分明,眼神单纯善良,笑容微微的扬起,自习一看正是顾医之的画像。顾医之走近了那幅画,忽的瞧见了画上的题字:灵芝散落进顾原,桑榆漫天入医之。
是给自己题的字么?顾医之瞧得出了神,不晓得有人进来了,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雨后的青竹的香气,顾医之抬头,是顾月华,“医之,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先说一声。”
顾医之抬头对上了顾月华的眸子,顾月华的眼眸清澈,噙着微微的笑意,医之也笑了“大哥,你偷偷的画了我的画像,说吧,是不是该受罚?”
“医之总是不再家中,我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小妹长得如何样子了,这画你只要不没收,怎么着都可以。”顾月华的温文尔雅,淡淡如水,让人心里很舒服,不过顾医之显然不买账“大哥,虽然是我不对,但是你还是偷偷画了我的画像,所以我罚你给我帮一个忙!”
“原来你使诈了。”顾月华笑了,走到书桌前的椅子前,坐下“那你说说你要我帮什么忙吧。”
“呵呵。”顾医之卷卷手指,把腰间的衣带打了结放开再打一个结,如此反复,顾月华见着如此,嘴角浅浅的咧开“医之,我是你大哥,有什么事,你直说就好。”
顾医之咬了咬嘴唇,还是开口道“大哥,我是不是很顽皮啊?我既不会琴棋书画,也不会诗词歌赋,爹爹说过几日就是花灯节,皇帝要我御前表演,我不晓得该表演些什么啊。”
顾月华轻声的笑了,站起身来“谁说你不好了?医之顽皮才可爱。”
顾医之抬起头看着顾月华,一脸的不理解“那我的御前表演怎么办啊?”
晚风从屋外走进来,一脸的灿烂,手中端着托盘,放下了托盘,对着顾医之笑了“小姐,你虽然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但是你会的那些大家闺秀,达官贵人都不会。”
顾医之一听晚风的话,面色就转好了“对啊,我可是怪医的徒弟,我医术高明,他们那些雕虫小技,我才不在乎呢!”
“那医之要如何做呢?”顾月华很耐心的听着顾医之的话,面上满足,心里也是欣慰,只是唯一让他不开心的就是那只臭凤凰,那凤凰自贬之日,围着顾家转了几圈,顾家也自然有凤星,不是顾颖之就是顾医之,颖之还好,医之的话,就必须要带走。
“我可以用草药,配成花茶啊,虽然我不会弹琴唱歌,不过,舞还是会的。”顾医之笑着看着晚风,晚风看见了顾医之的眼神,后背忽的发凉,怕怕的……
“晚风……”顾医之嘿嘿的笑着“御前表演的那天,你帮我忙好不好啊……”
“呃……小姐,我是女婢啊,上不了台面的……”晚风慢慢的往后退着,顾医之却再次往晚风身边走“晚风……你是如此的风姿绰约、貌美如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好啦!我答应了!”晚风被顾医之那四个字四个字的东西吓到了,晚风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四个字四个字的东西……
“医之。”顾月华打断了顾医之和晚风的嬉闹“花灯节,你准备不过三日,还是快些去买些你要准备的东西,免得真的丢了爹的脸。”
顾医之吐了吐舌头,点点头,抓起晚风就往外跑。
定都繁华是自然的,当然,达官显贵也是很多的。
“喂!你给我站住!”声音很尖,很霸道。
不过顾医之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本小姐让你给我站住,你没听见么?”声音更加尖锐,更加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