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情-许你一世情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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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情-许你一世情深长-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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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吧。
如此也好啊。
就像一瞬间将自己的心秉持在外,她突然莫名的静了,听到有人小声的嘀咕说:“也不知谁家的姑娘这般好运,能嫁给久家公子这般的人儿啊。”
红盖下的脸似木讷,唇角微微弯起,从今日起,就试着将对这个人好吧,将哥哥放在最深处,别再拿出来了,既然要做他的妻子,那么就算心还未属意,也该将满满的心意送予他才是。
她这般想着,耳边响起了喜婆的声音。
“一拜天地。”那话尾高昂直扬天际,还不待他们有何动作,就听见一个冷峻如冰的声音穿插而进,她好不容易轻抚下来的心,又穆然的升起,似卡在喉咙间,扑通扑通,一声声的跳着。
“随我回家。”
哥哥?手中的红绸突然变成了千金的瓦重,似要将她瘫软倒地,她的眼睛直愣愣的瞧着那红色的绸纱,瞧不见,瞧不见,什么也瞧不见。
可是声音好像哥哥,是吗?
她微颤的唇,说不出一句话,只听着喜婆气血盛旺的大叫道:“我苏老婆子把持的婚事,也有人来闹?你这家伙怎的这般不懂事。”
“言儿,你识的此人吗?”在人闯进的那一刻,声音突兀而出的那一刻,久汉也莫名僵直了身体,他与若言手持同一条红绸,她微弱的举动,怎能逃过他的眼睛,只是他不能做什么,微拢的手指紧握着绸子,轻声而问道。
“久公子……”她似带着哭腔的声音,浅浅的冒出红盖头之下,不用瞧,他也能想象到她的面前,脆弱娇柔,好似一朵娇艳欲滴,却遇风遇雨要打殃的柔弱模样。
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问些什么,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唤他久公子,从未更改万分,对过往除当初那日,再不曾提过,是偶尔目露相思,只片刻便深掩在眸底,静静的木木的瞧着天际,不言不语。
久汉微微的侧转过身,瞧去来人的模样,心底微叹,痛苦难抑,这就是你心中所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
“言儿,随我回家。”剑卿又重复了一遍,脚微微向前跨出一步。面前的红绸花卉,刺目着他的眼,他的言儿是要嫁人吗?不知怎的,这想法蚀骨般的难受,可就算这般,他还是固执着重复着话。
“久公子,对不起。”终是遏制不住了。
眼泪在红盖下已肆意起,唇角颤抖着都难成一句话,她缓缓的转身,手松开红绸,直到身形正冲着门前那一方,才微微停下。
只是已泣不成声。
她慢慢的抬手,略下红盖,不顾喜婆惊呼‘新娘子不得摘,不得摘……’的讶异中,一步一步的向着剑卿而去。
碧玉玄冠,青蓝衣衫,神情无半分变化,淡然甚是有些冷薄,眼底空旷似无情的瞧着她,没有不耐与不悦,就那般静静的站着,身后的青石墙,令他愈发的清冷,就这般,无声的瞧着她,等着她。
还是这般的寡漠着,没有任何的改变。
怎么能在那样之后,还这般自然的来寻她,可是就算这样,她心底也被那喜悦替代,满满的噙框着心底,像是一瞬间的酸涩,苦闷,都不是事了。
只要他来了。
原来她忘不掉,怎样也忘不掉。思及,她的唇角不由松懈下来,满满的扯出一抹笑,眼前的泪水熏染出一片蒙蒙,她不理会,任由那泪模糊视线,雕花了妆容,她只停顿了片刻,便慢慢的伸出手,提起裙摆,向着剑卿所在,狂奔而去。
“你终于来了。”
她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没听到宾客中的混乱之声,只轻轻的浅浅的拥着他的身体,小声的说着,泪水瞬间就浸湿了剑卿的衣襟,将胸口前那片衣服,染出一大块泪渍。
他没动,任由她哭着,手指缓缓的抬起,拥上她的腰肢,看向厅前那黯然神伤,却眸目一瞬不转的久汉,缓道:“打扰。”话落,便一个轻点,拥着她翩然而去。
“哥哥,你就这么任他们走了?”久久不知何时站到了久汉的身旁,瞧着面前的一切,心底一阵痛,她的哥哥是真的动了心,也为这场婚事筹劳了许久,没想到……
那个人是谁,为何九儿会是那般表情。
因为快考试了,精力不足,更新时有时停,望见谅。
第五十七章 变了
更新时间:20140918 12:56:45  字数:2039
翩翩身影,漫漫而去,一路房檐树梢,不曾停歇,好似在耗尽一切能量,直奔到他们的山上,只是路途遥远,终不现实。
梨源城外停着一辆马车,马儿悠悠的踢踏着脚,等候着。
他将她放进车中,放下卷帘,便策马奔腾而去,悠悠的林中小道之景,如风一般匆匆划过,一个车外,一个车内,两相无言的沉默着。
“哥哥,你最近好吗?”若言在车内盯着那卷帘,瞧了又瞧,泪落了又落,终是叹息,缓缓开口。
她以为她思通去接受另一番生活,却不料那只是鸵鸟般的错觉,自以为是沉溺在土中,便不会看见那些思念,痛苦,忧伤,与欢喜。
她应了他人的婚事,也准备了一席嫁衣,想要与之携手之时,他来了,就如初时相遇那般,寡漠轻淡于一物般,清清冷冷的声音,简单的话,道下一句:“言儿,随我回家。”便将她全部蜷缩进土里的伪装击垮,消散一空。
她其实还是初时相遇的那个小孩。
害怕失去,害怕离开,心里的地方真的很小,能住进来的寥寥无几,何况那个给予她诸多欢喜诸多美好的人,怎会因为他的幸福,她的退让,就将心腾空给了别人呢。
不会,终其一生也不会。
如果没来,也许她是嫁了,可对久汉注定少一分与剑卿那般的心思,也许那时,是成了久汉的妻,可心却会一直锁着一个人,名剑卿的人,不会改变。
哥哥,你对我就是这样重要。
所以看见你,舍弃他,就是事实,只是哥哥,你如今好吗?
剑卿没有回答,眉宇遥视天际,横吝的眉直直的,眸间深邃的冰湖色,似一瞬间染上喧嚣,染下血色,宛若兵荒马乱尖叫连连的战场烽火,炙热如炼,压抑着刀光剑影,终是如水而下,缓缓熄灭,渐恢成湖青色,沉默淡然着。
她瞧着卷帘后不言一发的身影,垂下眼帘,慢慢的将身体靠在车内,斜依着,手指轻挑起帘,透过马车上的小窗,看向外面,微微平静下的嘴角,无声的说:‘哥哥,那你有想我吗?’
哎。
一路静默。
纵然再如何马不停蹄,这梨源城距离山间也是颇远的路程,好在剑卿还知道他此时还带着若言,更是夜宿在了郊外,那满目树林之地,打猎吃野食也是他们所能做的。
猎物很快就猎杀到了,升起的篝火照亮着她的脸,一块昏暗,一块昏黄,宛若夜色下的烛火,幽幽闪闪,剑卿微闪的眸,瞧之一眼,便垂下,手持匕首利索的将一只白兔开膛破肚,清理干净,架在火架之上。
刺啦刺啦的肉焦声,白色泛着血色红的兔身渐渐变了颜色,焦黄焦黄,亮腾腾的,在火上翻滚,剑卿沉默着,然后缓道:“烟花邀我们去西北游玩,想去吗?”
“烟花姐姐,可好?”她盯着篝火,轻回。
“年前生了一子,若前去,大抵会瞧见他爬着的样子。”许是缄默了许久般,剑卿话长了起来,有一种生硬的停顿,她没有听出,只将心思沉浸火间,淡声回到。
“好。”
沉默似乎成了两人目前所能做的。
那浓烈炙烧的篝火,翻滚的兔肉,夜幕渐沉更黑的天际,树林瑟瑟飘忽的声音,她猛然间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微弱的小小的,扑通扑通的一声声的在耳边,在喉咙间,在脑海里,扑通扑通的跳着。
她微微抬头,看着剑卿在篝火下似柔和的菱角,心底默问:哥哥,你们过的还好吗?
匆匆日月,赶至回山间时,已是两日后了,晌午略沉的天气,剑卿将马车放进了烟花的小院中,便拥着她脚点清云,上了山顶。
那耸立直摇天际的山,还那么巍峨的伫立着,山中云雾缭绕,树木花香泥土的清香随之而来,飘入了鼻翼中,她莫名升起一种怀念,直至眼底落入了小楼的影,才真切体会到家,就只能是这里。
“哥哥,我去给你做饭吧。”她眼底有些许闪烁的光,似清晨的露珠,在晃晃着,萦在眼中,宛若一湖水,波澜不清。
“言儿。”
剑卿出声唤住她要向前的脚步,她停在他肩膀旁,背驰着脸颊,听他微微叹息一声,手指松开禁锢臂膀的力道,然后缓缓的道下一声:“莫伤了自己。”然后便转身回了房。
那门声落下,脚步渐远,她才轻轻的挪转着脚步,看向那扇微开的门,眼底有泪落下,两人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压抑着,隔阂着,哥哥的表情,沉默的样子,比之以往更甚了,怎么回事?
是想让她离开吗?
还是想告诉她那个女子将会在这里住下?
她止不住的颤抖,无声的将哭呛咽进心底,然后转身,向了厨间,灶炉上沉着一层灰,那些她惯用的东西都一一摆放在那,没有变了位置,就连她临走时做的那顿饭,散落的勺子,还是那个位置。
她微红的眼睛看着眼前,默默的淘上一碗水,擦拭着,直到灶间又一尘不染,她才慢慢走了出来,衣衫已经半脏,脸颊上还有灶底的黑色,沾在脸颊之上,弄成一个花猫。
剑卿就在楼前,看着她,瞧之她的模样,眸中不自觉的软了光华,浅浅的,深印其中,令人瞧之也只觉眸光深邃,无法窥之更深。
她微抬眸,突然愣住,唇角讪讪的笑,不自觉的将手放置两侧,揉搓着衣襟,小声的说:“哥哥,灶间太脏了,我打扫了一番,只是菜和米都坏了,没有办法做了。”
“我们去水乡吃吧。”话间,剑卿已行至她的面前,手指微抬,擦掉她脸上一块黑污,轻声说道。
“好。”她愣愣着瞧着剑卿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眼底的眸光在她面前一瞬间炸成花,变得绚烂十分。
她变得有些傻了,像是一个不会动不会说的木偶,就那般愣愣的看着,任由剑卿牵引着她的手,走回房,道下一句:“换了衣裳,我们便去,我在门外等你。”便关上门,站在门前,候着。
20号考试,恩,加油。
第五十八章 水乡
更新时间:20140919 12:56:00  字数:2030
深色的影子落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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