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情-许你一世情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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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情-许你一世情深长-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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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只眨着眼愣愣的瞧着久汉不语。
为何离家,为何出走,不都是因为此吗?若非撞破剑卿与心仪之女子的那窗瑰事,她又怎会一悲之下,而奔走他乡,她对剑卿抱着期望幻想,想就此伴之他的身侧,也许有一日会得偿所愿,也未尝不可。
即使最终一无所得,仍处于此,她也满足于此,两个孤漠的人相依为命,只她与剑卿,就此独一,她也耗得,等得,如此晃下去。
可……
那日的窗间,他捻起的手指掀起半面衣襟,暇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女子束起的长发,半侧着的面容,细抿的唇瓣,翘着的鼻,微卷而垂下的睫毛,分明是一张女子的脸,两人举止亲密,令她一瞬间便明了了全部。
哥哥不是孤独的。
他有令他欢喜沸言,换之眉眼的女子,他非独属于她的哥哥。
哥哥是那个女子的,她留之何用?
所以尽管她心底哀嚎遍布,她也沉着面目,将告别做的体体面面才离开,三四月之久,她早已瞧出她的位置。
无关紧要。
这约,赌了也是输,她又何须赌。
可心底仍关着一个名曰希望的小人儿在叫嚣着,赌吧,也许就寻来了不是,你时时的换地方,纵然寻之也会耗之大把的时间,还不趁此赌约,留在这里,瞧一瞧他的情意,对你的情意。
她脑海里在抗拒。
可心底里却在期盼着。
就这样蹉跎一刻,她低哑着声音,浅浅的应道一句好。
一年的时光匆匆如银月,闪了就过,直至装点起了婚约之事,他都未来,她想也许哥哥早已与那位女子相携终身,怎会还记得她这个孤儿,如此也好,哥哥幸福了,她也嫁了,就此断了念想吧。
也好。
她都已经在说服自己如何一生而过了,可他却来了,平静的面上,只唇齿开合了几个字,她就像眷巢的小鸟儿,扇着翅膀就那么直愣愣的扑了过去。
欢喜吗?
有。
哀伤吗?
也有。
可纵然如此,她还是随之而离去了,弃了久汉的婚约,将至那派红妆置之于可笑之地,她愧于久汉,只是那时的她,眼中只有剑卿,寻她就好,她什么都不想了,就这样瞧着他就好了。
如此就好。
可心有不甘,伤痛一片,便有了那一次醉酒,那一派胡言,那一甘伤受,还有那一句表心。她思及,慢慢的抬起头,瞧着烟花缓缓的一字一顿轻声而道:“烟花姐姐,我当真的,一字一句都认真的。”
“罢,如此,我也只希望你们二人幸福罢,其他无所求。”烟花瞧着她闪烁的眸迸发着坚定的光芒,缓饮一口人参鸡汤,轻言一句,便也沉下了眸,无声的吃起那小锅中早沸腾的翻来覆去的饭食。
烟花静了,她也默了。
另外两人自始至终便不曾开口,只酌着酒,一杯一杯一盅一盅的喝了个痛快,直至那一坛坛的酒空,又要了两三次,至此才结束,各自回了房。
她扶着剑卿,高她一头之多的身子几大半都斜依在她的身上,手指勾在她的腰肢,缓缓浮夸的脚步,一步步的走至进了房门,一时间被风吹散的酒气顿然熏天扑鼻而来,呛的她不由皱眉轻咳。
却还是缓缓的将他放置在软榻之上,倒上一杯温水递至他的唇边,轻道:“哥哥,喝点水。”
剑卿,只瞧着,不动着,手指搭在软榻的一侧上,悠悠散散,一双眸子清亮如常,却又不那般一样,好似里空深处泛着幽冥真火,在徐徐的燃烧着,缓缓的慢慢的。
“哥哥?”她又一次唤道,手心都微微渗出了汗,哥哥的眼神好奇怪。一席思绪才刚刚想至此,剑卿就此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唇落在了娇滴鲜润的红唇之上,轻轻的触碰,猛烈的进击着。
嘭。
手中的水杯登时掉在了软榻之上,温热的水洒了一片,只瞬间就浸湿软榻上的棉锦,消了个干干净净,可那湿气还在,只不过没人在意了。
她的唇被剑卿紧紧的允着,眸尽是愣愣之色,瞧着剑卿的眸,清凉的光芒一时尽是虚妄的火焰,在熊熊的燃烧着,又似一把出了鞘的利剑,紧紧锁住了目标,令她一动不能动的,保持着僵立的状态。
“言儿,呼吸。”
“恩?”她缺氧的大脑更不上套路,听着剑卿的声音本能呼吸张口,疑问而出,可也借此给了他机会,那本只撕咬唇瓣的唇舌,就那般滑入了她的口中,纠缠着她随他一起嬉戏,追赶,令她退无可退,只能被动的接受。
“哥哥……”她涨红的脸,闭不上的眼,瞧着他一点点变化的眸,略祈求的唤道。
“唤我剑卿。”他咬住她的舌,含糊不清的说道,手却在此紧紧的握住她的腰肢,将其向前一带,两人之间再无空隙,她一下子撞进了他的怀中,手贴在他的胸膛,唇齿轻分,又再一次触碰在一起。
她莫名羞了整张脸,她……她……她竟然投怀送抱,将唇送给了哥哥。
第六十九章 大婚
更新时间:20141002 21:03:46  字数:2046
“哥哥……我……”她登时支着剑卿的胸膛,爬起半个身子,语无伦次道,可一句话也没有说完,便又一次愣住。
“我想与言儿要一个如瑭景的小人儿,唤我爹爹,唤你娘亲,想与言儿也这般相携至老,不离不弃。”
“言儿……”醉语乱言,剑卿亮着一双眸,谈吐清晰的说着,一双手擦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掌心火热如灌了火种,一路烫至她的胸口,燃尽她全部的清醒,就此与之沉沦不醒。
一路火热,衣衫尽褪,散落满地,他手指摩擦着她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神情诡默幽邃,一双眸暗沉无光紧紧的噙着她的身体,好似蛰伏了一只巨大的野兽待之一个不察便会出笼撕咬掉一切。
可他未待兽出笼之际,便慢慢的掩上了眸,将那一切暗光汹涌挡在门外,不动分毫。手扶正她的头,慢慢的将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唇畔,她的颊面,一路向下,轻轻缓缓柔柔,每一口下都是一声浅浅的言儿,言儿……
旖旎深刻。
略起点点涟漪而过,他仿若一瞬间变成了如水般融化的冰川,带着可腐蚀一切的温柔将她引入深渊重地,只此不在出来。
咝。
一瞬,那张娇嫩欲滴,好似能掐出水般粉润的小脸扭曲在一起,一双眉都好似要打了十万个剪不断理还乱的结,紧紧皱皱的泛在眸上,唇齿紧咬,一丝疼痛难耐都未喊出,就如同遏制那几欲出喉的疼,却只是咬唇不语,泪眼婆娑的瞧着剑卿,小声而抑着的嗓音唤道:“哥哥,我会给你生个如瑭景一般的小儿,我们会在一起,不分开,永远。”
剑卿瞧着,沉默着,片刻,俯身而下,吻住她紧咬不放的唇,细细的舔过唇瓣的牙印,轻轻如呢语般回道一句:“好。”
如夜似墨。
似水如情。
两个人的一起而过,其实并无太多的波折,仿若就这么不期而然,恋心情深,婚事红纱,在西北待了五日,烟花便悄然而至,一脸狡黠的模样,暗道:“可准备好?”
小阁之中,屏风之前。
一席红嫁衣席地而铺,镂空花纹,朵朵大花深浅不一的红粉之色,盖如锦绣布料之上,仿若一场红色的水墨画,娇艳的美不胜收。
“可喜欢?”烟花瞧着她呆立的模样,抚着肩膀凑至耳畔轻声而道。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她好似被惊住,未曾料到不过几日的时间,就做出了一件如此之庞大的工程之作,她震惊极了,喜悦极了,嫁衣很是漂亮。
“当然,难道是做给我自己穿?”烟花佯装气愤,忿忿不平的说,只眼角斜睨的眸光泄露出点点笑意余光,似在笑她这幅小模样的窘迫与可爱。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她笑着眼睛都弯了,唇角裂开大大,认真道之。
“将一切交给我,你就放心的做个新娘子就好。”仿若忙碌就从这一刻的话落就开始了,整个山谷中的人们好似都转了起来,行色匆匆面露喜色,她几欲被限制在房中,不曾出一步,不知外面究竟风云何变。
只在房中享之那些族人的侍弄,描眉涂脂挽鬓插花,待一切弄好,微光已露了大半,点点霞光从窗中溢出,照在她的耳鬓之上。
“言姑娘,待嫁娘,你莫怕,眉发梳起,儿孙满堂。”
“言姑娘,待嫁娘,你莫怕,金簪银花,美满余生。”
“言姑娘,待嫁娘,你莫怕,红纱嫁衣,喜头长久。”
“言姑娘,待嫁娘,你莫怕,娇颜含羞,只为娇郎。
“言姑娘,待嫁娘啊,心上的儿郎骑马儿来到,莫焦莫急,缓缓待他来啊。”
“红纱盖啊,遮起风华啊,待夜晚来临时,由儿郎轻手摘起你那娇嫩的红颜啊。”
“儿郎啊,儿郎啊……”
族落里的歌谣,唱着待嫁的吉祥如意,每一句,每一道,轻轻缓缓曲曲弯弯的小调啊,似在唱山坳坳里的大歌谣,一人唱一人附,相携和怡,一曲调儿接一曲。
她坐于床前,一片片的红润,喜字相贴,静握着的果在手心,紧紧的似要溢出汗,她的唇齿抿着,不敢咬去,怕将那红润的胭脂给吃掉,露出唇瓣上因紧张而显露的苍白。
门外静悄悄的。
不知何时,过了多久,只听外面一阵匆匆杂乱的脚步而至,就听门当的一声,身侧伴着的族人顿然起了声,扬扬而起的调儿,好似水调歌头。
“儿郎儿郎你为何来。”
“为我的新娘。”剑卿清冷的语调,在这喧扬的调中,独特立于其中。她一耳听之,顿时竖起了耳,只一字话,嘴角便弯起了弧度,抑制不住笑意,他的新娘。
“哟,不拿诚意出来,怎能娶我家小可爱?”烟花将族落将至的谣话挡住,调侃而之。
“允我心换你生,负之剐心而终……”
“姐姐,莫问了,我信哥哥。”不待剑卿说完,她便一语打断,眼角挑起的红润妆容,黑色瞳孔氤氲上水雾,透过轻纱瞧去,那双清容在红装之下,愈发的清冷,可暖暖的好似羼水流入她的心口。
她的哥哥,要成为她的夫了。
“好,不问。”烟花听言,撇了撇嘴角,便没了表情,替她整了整无任何皱起,无任何歪曲的头纱,轻轻的在她的耳侧缓道:‘剑卿交予你了,你要照顾好他,你自己也是,姐姐一直在这里,他若欺负了你,便来这寻我,莫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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