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安静的样子,凌昊炎淡淡的笑了笑。
“有时候,不是不爱……也不是学不会怎样去爱……只是,爱到了极致,就会忘却掉所有准备好的理所当然和细心呵护……因为,在爱人面前,自己,做再多的准备,也会随着她的一个眼神,而变得,消失殆尽……”
“他不是不想去学会如何爱你…………只是、一个玄冰剑魂之首,能爱,已经是极限的惊喜了……或许,那样爱你,也是他爱你的一个方式,虽然带着无法躲避的痛,但,那是只属于他给你的爱,如果换做是另外一种平凡而温柔的方式去爱你,那或许,就不是他了…………”
“你来了之后,昊风……便已经不知不觉的在不断的改变……只为你。”
“如果一味的为了躲避伤害而一次次的选择逃避,那么,即使是他改了,你也看不到了……因为,你没有给他机会……也没有给你自己机会。”
语毕后,沉默换来了许多的自由空气,凌昊炎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身影,密室里优雅的摆设全部都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没有人看见,那一抹雪白的荧光烟雾正渐渐的变淡,逐渐的,迷失了原先的轨迹,摇摇晃晃,找不到依靠……
墨绿的荧光渐渐的变得亮了,鹫玉孓渐渐的丧失了些许光芒,墨绿的荧光胜过了所有的荧光,渐渐的,吞并了所有的光线。
虚弱得还剩下一分近似透明的雪白荧光,没有依靠的下落和飘散终于在落地之前得到了墨绿的包裹,没有落到地上散成灰烬,没有融化在周围那无尽头的空气之中,它的下落,终是在陨落破碎之前落入了墨绿的怀抱,被紧裹,绝不放逐。
保护的美好,呵护的幸福,都是它在陨落之前或许矛盾的依靠,想要依靠,却恐惧着依靠之后的无法逃离……
可是矛盾没有用,墨绿的包裹,已经为所有的矛盾和躲避打上了决绝的结缔!霸道的,决绝的堵上了雪白所有的退路,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通往他怀抱的转角……
呼啸的风声响起在了密室之中,似乎是突然掀起的疯狂,突然贯穿了整个密室的宁静一般,决绝而不容反抗的带走了一些属于它想要禁锢的美好和霸占,墨绿的荧光快速的朝着密室的出口疯狂的奔去。
他不在乎努力多少时间而让她恢复了感知和思想,他在乎的,是她始终不愿自己回归到自己身上,去原谅他,哪怕是不理他,但她必须回到他身边,可她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沉睡,让他做着得不到她回应的努力……
既然依旧不愿意重新回到他身边,那么,他只能用如此的方式将她决绝的带回。
尽管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让她那么害怕回到他的身边,但此时此刻,他完全不愿去多想,甚至一分关于她要离开的想法再次升起,他就要临近疯狂。
轰隆一声密室的关门声响起,就像是大地也为之颤抖了一样,除却了鹫玉孓所在的托台,其余的摆设都为这个疯狂的震动而移动了原该在的位置之上。
金黄色的身影渐渐的走出一个黑暗的转角,落寞的笑划上了他的颜,即使是无奈,却不知为何,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反应一样,他悲哀的想要哭泣。
连如此三生七世的绝恋都让雪缨害怕得不愿回头……那么……他和她这仅仅一世相遇的短暂……又如何,经得起他那一次无心的背叛和伤害……
连雪缨都不愿回头……
那她呢……
无边的恐惧从来没有这一次来的这样真切,凌昊炎害怕的颤抖着双手,坚持了几年下来的疲倦在这一刻就像是打败了他最终的坚持一样,他虚脱得就像是一个临近弥留之际的老者,害怕和恐惧将他的自以为是和坚持牢牢的包裹着,不给他看到任何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
雪缨……你为什么不肯原谅风……
他那么爱你……为什么……你们如此三生七世的绝恋……你也不愿再给一次机会……
为什么?是真的,经过了给了太多的原谅和放纵之后,已经变得彻底的心灰意冷了?连自己都无法做到再去让自己堕入那原本冰冷的深渊吗?……
为什么……为什么…………
薇儿…………那我们怎么办……你也要……像雪缨一样吗?
堕入了无法依靠的一片黑暗之中,凌昊炎惊得一阵冷汗,歪在地上的身影渐渐的蜷缩着,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不准这样的感觉出现……
他是王……南御王……他从未接受过这样的恐惧洗礼……无助得,让他觉得想要找找借口来摆脱也只能找到自己的可耻之处来深深的讽刺自己……
这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还是……一直都是这种感受,只是、他一直选择用盲目的坚持和过于麻痹自己的心理不断的欺骗着自己……
从她第一次拒绝他开始,他就已经被这样的感觉所吞没了不是吗……又何必装作一副、可以忘却和重新开始的样子……多么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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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破陋的草屋外,衣衫褴褛的男子僵硬的看着眼前的蓝衣男子,一身的傲美和自己一身的褴褛破碎完全是鲜明的对比……
双眸间只被面前的俊美男子所霸占,哪怕是自己也生为男子,他也不得不在心底感叹,这蓝衣男子的俊美和神秘……
只是,那一头花白的长发和他寒冰似的颜……
“同生。”似乎是和自己僵持了许久,终于打破了自身的束缚,涵漠然的出声,挺拔的身子和面前的褴褛衣衫男子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样子,面前的男子可能只有他下巴的高度,但,这个男子,却是他看一眼就觉得无比的抱歉的人……
男子惊愕了,肮脏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衣衫缕缕,一脸黑乎乎的样子转着滴溜溜的眼珠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如谪仙一般的美男,如何竟长出了这样一幅好看的样子呢?
“云儿……”
“云儿?”涵的话刚出口,男子就像被电掣一样,立刻回过了神。
提起她的名字,为何他的反应这样大……那自己该如何说下去……
“云儿怎么了?你认识云儿?”男子突然上前了一步,这一刻,顾不上面前的男子有多么的傲美和高贵,三两步便冲到了涵的面前。
只是,摄于涵身上散发出来的与生俱来的漠然和冰冷,同生并没有靠他太近,只是,花黑的脸上,依旧是藏不住的惊喜和不解……
“云……云儿呢?”像是在故意的躲避着什么一样,同生小心的从涵的身后瞄着眼神,云儿回来了吗?
她说过办完了事会回来找他的,那么,是办完了吗?都两三年了,她都没有消息,他多担心……
同生是小心翼翼的问,但涵却不敢义正言辞的答……
“你担心她?”不知道是什么思想在支配着自己,这样的问题就这样冷漠的问了出来,像是极度的不满。
同生怔在原地,莫名的,他感觉到面前这个男子带着隐隐约约的敌意……
难道…………
他对云儿……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同生的颜迅速的暗淡下来……
云儿初见他时的那一天,他记得好清楚,尽管她穿着黑色的裹身紧服,但那样的神秘的地位却是那一身黑色的衣纱所掩盖不了的高贵……
她迅雷一般的身手,冷漠的气质……
和这个人…………
有着一分……不经相似的……相同之处……
“我没有多余的意思。”涵的声音再次冷漠的传来。
这一次却没有吓到同生,仿佛是最终给了他一个确认一样,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感觉终于让同生明白了是什么……
那是一种卑微的心痛和嫉妒……
是的,云儿的语气,和她气质中所潜藏的清冷和漠然,和这个人,有着明显的,相似之处……
而这个人,俊美如谪仙,刚毅的气质如王者一般的霸气和漠然,他和云儿……倒真的……
很相配…………
不知道为什么,承认了这个看似理所应当的认知,同生的心,竟莫名的牵扯得痛了起来。
“坐。”是什么样的心情让同生突然义正言辞的出声跟涵对话同生已经不清楚,总之,涵一头花白的发,和涵双眸中那潜藏的痛……特别是提到云儿时,他那眼中的痛就会冲破他所有的冷漠冲击着他的漠然,他好几次看见他提到云儿之后的手,会莫名的颤抖……
涵安静的看着同生,沉默了很久,却终究,随着同生慢慢坐下的身影,就着同生的对面找了个坐的地方坐下了身子……
那一刻,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他其实只是想要让同生好好的生活……帮云儿照顾好,她唯一剩下的亲人……
可……
现在,他却更加自私的想要通过同生,了解到她曾经的所有经历,包括,她的童年……
云儿的小时候……该是很懂事的丫头?还是个顽皮的捣蛋鬼?
呵呵…………思想已经飘落到不知尽头的臆想当中,漠然冰冷的薄唇,渐渐的,划上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小时候……她是个好懂事的丫头……”同生的一句话,就像是随着涵的思想一样,开始了属于云儿的篇章……
涵漠然的转过头看着同生,看着他口中不断的涌出关于云儿的所有……他突然觉得,他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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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使相见,她和他似乎也只是这样的沉默……找不到更多的话语来说,该问的,永远都只有那么几句。
“涵……还好吗?”萧素清冷的声音低柔却冷冽,温柔的样子是她潜藏的美丽和谴惓,除却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别的人,绝对无法察觉。
“……”不解她如此一问,淡蓝色的衣纱显得有点透明,在月光的照耀下,他渐渐的握紧了袖中的双手。
“已经……不想要问我了吗?”压抑着心底的烦躁,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常而轻松。
“你就在我的面前,不是好好的吗。”似乎是真的不想要再继续和他谈论关于这个话题,栗色的飘逸衣纱在月色下显得稍显泛暗,如雾般的身影伴着衣纱飞舞的样子,在他的眸中,泛起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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