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糖葫芦,我就是被那糖葫芦噎死的……。”
笑声戛然而止。
“为什么?吃糖葫芦怎么会噎死!”
缓缓的垂下掐他的手,小魂儿眼里微微闪出泪花,无比委屈带着哭腔说:
“因为我长那么大第一次吃,酸酸甜甜的好好吃,结果就不小心……”
赵紫荆再也笑不出来了。勾起手臂,伸出手指在小魂儿的小脑袋上抚了抚。
“乖,我会让你活过来,我再带你去吃,不哭了好不好?”
井中微微透进了点月光,照在赵紫荆温柔的脸上,俊美的脸变得有些剔透。
赵紫荆看不到小魂儿的表情,过了一小会了,感觉小魂儿突然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她的小脸蛋在他的脸上亲昵地蹭了蹭……
——暗中惊现美人图,疑团重重心无意,只觉心疼亦心殇,许你一言暖无边——
第5章 第五章
当赵紫荆施展轻功带着画和小魂儿一起出了井的时候,看到偌大的紫竹林,只有渐近一人。
“少主。”渐近轻唤。
赵紫荆看着这个实际上是自己表哥的人,始终一张扑克脸,不由的飙汗,随口问道:
“你爹呢?我记得云舅和四大臣刚才都在这!”
渐近依旧不紧不慢的道:
“少主没看清那幅画么?”
赵紫荆一愣:“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幅画?”
渐近依然处变不惊:“不瞒少主,此画为属下所置……奉老夫人之命。”
赵紫荆大惊失色,慌忙打开画再作细看。月光下,画依旧看不太清楚,皱眉间,渐近拿着火折子靠近,画面变得无比清晰起来。画上女子依然笑的甜蜜,将画卷再往下翻卷开来才发现写着一行字:
携此女子,受七色指导,前往入殇岛,寻星月簪,方可寻父救母!
“入殇岛?星月簪?……”赵紫荆喃喃念出,身体很明显感受到小魂儿的身体颤了颤,“怎么了,小魂儿?”
此刻的小魂儿很震惊,无比的震惊:
“入殇岛,是……是我家……”
然后小魂儿颤抖着扯着赵紫荆的耳朵,
“不要去,不要去,那里机关重重,你去会死的。千万别去……”
赵紫荆眉头紧紧一皱,根本听不进小魂儿的话,在他心里,父亲永远只有一个背影,触摸不到,也看不清,但是,是母亲将他一手带大,现在母亲做此举又是何意。
如果要他救母亲,当初又何必跳湖自尽。
心中念想着,握着画轴的手越握越紧,指节泛白。
站在一旁的渐近见少主如此行为,心便了然少主的不服气定已做好了决定,遂沉下眼脸,透着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赵紫荆说:
“少主,属下愿随少主同行。”
赵紫荆抬头看进渐近眼神里,那有些冷魅的眼此刻闪亮着,许久,两人皆是会意的同时点了点头。
耳边听着小魂儿几乎快哭出来的喊声,赵紫荆仍然勾起手臂,伸出手指在她的小脑袋上抚了抚,柔声说道:
“乖,你明白母亲对我的重要性。”
话一说完,小魂儿缓缓的放下捏着赵紫荆耳朵的手。
月光照射下,她全身微微透着紫光,小小的脸透着难受。
是啊,他被追杀着,还拼命地保护那颗鱼珠,就是为了救他的母亲,而那颗鱼珠却被她吃了。
于情于理,这是她欠他的,她也应该帮助他救醒他的母亲。
小魂儿念想着,拉了拉身上的小衣服,带着坚定的心说道:
“嗯,我陪你去,虽然两百多年没回去了,但是我知道那些构造的基础。一定能帮到你,那也是我的责任。”
闻言,赵紫荆激动的将小魂儿捏住,然后靠近他那张漂亮的唇,不自禁的亲了一口。
小魂儿立马魂都没了……
恰巧,从远亭走过来的渐远就看到少主对着手边的空气狠狠的亲了一口,想也不想就了然他亲的是哪只小东西,顿生醋意。
待走近时,又看到少主紫袍褶皱,浑身泥土痕迹斑斑,心火怒长:
“少主,你怎这般狼狈,出了什么事情?”
赵紫荆显然无心解释这个,反问:
“你怎么会来这里?”
渐远看了眼渐近,亦是迷茫回道:
“渐近来叫的我,说老夫人安排的时刻到了,要我去远亭候着,我等了许久,也不见任何动静,便来渐近处看看。”
“你是说我娘也安排了你,她说了什么?”
赵紫荆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像被算计着。
“老夫人生前找过我,说她原本反对我跟少主来往是有原因的,如果我执意要跟着少主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后悔。
那时我没多想,我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我对少主你别有私心,怎么可能离开你。”
“咳咳……”渐近干咳着示意,老兄你太直接了。
赵紫荆尴尬地假装没听见,将手心里带着错愕表情的小魂儿悄悄放在肩膀上,继续道:
“受七色指导,那紫,靛应该就是指你们两,按照小魂儿的说法,接下来去蓝色烟雾地:海院。走吧……”说罢,向海院快速前进着。
渐近看了看渐远一副吃了苦瓜似得脸,轻轻一声叹息,便跟了上去……——行行字迹扰人心,决意坚定神色真,团团疑惑终有解,睿智引向不归路——
三人一魂刚走进海院,便看到南大臣悠闲的躺在月牙塌上品着茶水,一副享受的样子。
此刻的南大臣在想:总算有一天少主有求与他了,哈哈,怎么着也要把面子挣回来闪耀一把,说着很潇洒的放下茶,摆在边上的茶几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袍,面带贼笑的向少主一行人走去。
待走到少主跟前,刚准备抬起手向少主行礼。
谁知,右手腕处一紧,然后左边肩膀被一推,整个人一转,右手臂带着无限酸痛被转到了背后,老腰被硬生生的一压。
“嗷~”
南大臣发出无比惨烈的一声叫。响彻云霄……
倏地,身边闪出三道身影,东南西北大臣齐了,东大臣刚想斥责南大臣这大半夜的,鹅叫什么,定睛一看南大臣的姿态,噗一声笑出来,实在没忍住。
而西北两大臣见状纷纷上前解救南大臣,北大臣苦着脸说:
“哎呀,少主,你这是何意?”
西大臣看着南大臣的老腰,想到自己的腰痛去年才刚治好呢,立马不打自招了:
“少主,我说我说,是南连海踹的你那一脚,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好你个西成隐,我还没说你在少主背后打假拳、踢假脚泄愤呢!”南大臣跟着也招了。
“你……“
“好了好了,你们跟少主道个歉就好了!”北大臣当和事佬劝道。
“北吕浮,你偷偷挖鼻屎往少主身上弹去,你别想瞒过去!”西南大臣顺口一起招了。
寂静无声……
少主轻手轻脚的放开了南大臣,看着三张像吃了黄莲般还在那斗怒的老脸。实在憋不住了,立马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东大臣也跟着狂笑。
三个老爷们看少主笑了,以为少主没放在心上,发黑的老脸立刻春光灿烂嘿嘿嘿的跟着少主笑了起来。
谁知少主突然闭上了嘴,眯起邪魅的眼,无比认真的说道:
“其实刚走进近林停下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就连东大臣掏耳屎往我身上吹我都听到了。”
话毕,四颗头齐齐看向地面。
“说吧,把你们知道的老实交待,我就不追究了!”小少主无比慷慨的拍拍他们的肩膀。
对着四张有些扭曲的脸很温和的笑笑。
东大臣说:“两年前,老夫人吩咐过,她要暂时离开,会安排魂姑娘指引你发现这些。”
赵紫荆摸摸下巴,问:“两年前?可是小魂儿说她在紫竹林待了两百多年!这是为何?”
“这……”被赵紫荆这一问,四大臣纷纷交头接耳,显然也是不明所以!
“因为你母亲下了封印!”海院东侧突然传出声音。
七人齐齐看过去,云舅捋了捋胡子笑意盈盈的走进,“在封印之内,时间过的比外界要快。外界两年,而封印内是过了两百年。你母亲是怕魂姑娘道行过浅,反而会成为你的阻碍,于是在那两百年间,魂姑娘吸收了紫竹与大地的天然气魂,已然是百毒不侵。”
“云舅。”“爹。”“云爷。”
七人纷纷行礼,云舅已经走近,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近月牙塌,坐下继续说道:
“所以两年前,我让东恍越东大臣在你身边透露鱼珠的消息。你去澜涧国的两年也算是锻炼吧。而那片紫竹林是你回来的必经之路,当你的气息靠近紫竹林时,魂姑娘的封印就打开了。”
赵紫荆耐心的听着云舅说着一切,浑然没有发觉肩膀上的小紫魂有些不对劲。
接着问道:“母亲如此安排,就是为了让小紫魂跟着我去入殇岛,这是为何?”
云舅听完一愣,随即笑呵呵的站起身拍了拍赵紫荆的肩膀:“好侄儿,长进不少啊,唉,这说难听点,也许是利用吧。
说好听点就是请魂姑娘帮忙让你进入殇岛,拿到星月簪救出你父亲好让你们一家三口团圆。”
“我父亲被困?可是母亲已经……怎么能醒过来?”赵紫荆觉得心口有些闷,有些喘不过气。
“等你救出你的父亲,你母亲就醒过来了,相信舅舅!”
赵紫荆看进云舅眼里,那闪着光芒的眼睛里映着他的样子,他抬手捏紧胸口,嘴唇颤抖着,呼吸有些断断续续,忽的唇边淌过两到道热泪……
渐近依然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渐远看着少主哭成这般,心里很是揪痛,手捏成拳越来越紧。
四大臣看着少主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东大臣哭的特别凶,鼻涕都出来了,捞起旁边南大臣的后摆,靠近鼻子撵了撵,顺便醒了一把鼻涕。
那声音引来了赵紫荆的注意,赵紫荆转过来看向他们,带着哭腔说:“四位伯伯,对不起,你们那么照顾我,我还老给你们添麻烦。”
“没有没有,哪有麻烦,我们疼你都来不及,你是我们的少主啊。”北大臣,抹抹脸上的老泪,无比诚恳的回道。
“那你们不会怪我,我小时候跑去东伯你那睡午觉,一不小心就尿床了;
还有南伯伯,是我把你的宝贝古董花瓶偷偷埋在间台那颗樟树底下的,一年后我才发现并不是种什么结什么,结果忘了给你放回去……
西成伯,你跟姑娘家偷偷约会,是我把知了放在那姑娘头上的,把她吓跑了,结果您都四十五岁了还没拜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