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的叶知秋抱著哭泣的儿子,而身旁的椅子却坐著面无表情的孩子,面前就见一个烦燥的黑衣男人低沉的开口:「不见了是什麽意思?」说话的人一脸怒容,那狭长的凤眼透露凶狠的杀意,吓得跪地的奴才们抖得如筛糠。
「小、小的今个儿送衣去主母房裹,就见床上没主母的踪影………」被四周压力逼得开口的小厮紧握著拳头硬是脱口告知。
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的凤怜看向跪在一旁的影卫头头,对方接收自家主子的压力硬是顶著头皮发麻的难受说:「我们……也没瞧见夫人离开。」
双手紧紧地攥起,凤怜不同在西尊国当小倌的魄力瞬间迸发,那窒人的杀意骤然僵住底下人的抖动──
「都下去吧!」清凉的嗓音如同天籁,瞬间跑全了一屋子的人,连同外头的影卫们也跑得不见人影。
凤怜回头注视那面无表情的叶知秋,「家主大人有眉目?」
叶知秋轻拍渐渐不哭的孩子,伸指抹去孩子的泪水才启口,「紫月跟在身边。」
「紫月跟著又如何?她根本不会将人带回。」凤怜没好气的抱起那明明很想睡却死撑著不睡的儿子在怀裹坐下。
「她动了禁术本来就该死了,但她睡了一年却活了过来,不就应证外头还有一个她的孩子?」叶知秋哄著受了惊吓的孩子闭了眼睡下时不冷不热的说。
「她去接孩子,难道孩子的爹就不会一并接回来?」凤怜阴阳怪气的问。
叶知秋睇了身旁一脸明显吃醋模样的凤怜,「反正你已经注定不是她唯一的夫,又何必再乎她接几个男人回来?况且,要不是那个男人与她也是命定之人,他们的孩子也无法将她的命延续下去。难道你希望她就真的应了五年必死的诅咒?」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难道你就不怨吗?她一生完孩子就丢了我们在一旁去做她自己的事,连封书信甚至我们的消息都拒绝听到,你不气吗?」
调好怀中孩子已睡著的姿势,叶知秋淡然的答:「当初如不是你的设计,或许我们和她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她为了绝云山的诅咒反噬,光是凭这点我这个绝云山的主人就无法怨她什麽。」
凤怜皱眉,「你就确定她不是故意的?她看了那本禁书一定也晓得诅咒反噬将会带来什麽後果与力量,你就确定她不是要那份杀人的力量而这麽做?」听到东朗死无全尸连渣都不见就清楚她动用了禁术的力量,那份力量一旦动用连五年都没有了,现在他还能坐在这裹气她离去只因为她外头还有一个孩子。
「就算是,她做都做了,你在这裹生闷气也无济於事,她会不会回来还是未知数,你还是别太在意她的去向比较好。」叶知秋起身,决定抱著儿子回去床上睡觉。
「你难道不想她吗?」凤怜委屈的问。
叶知秋的脚步仅是一顿,几乎是叹气的说:「想又如何呢?」
作家的话:
等下还有一更。
、第二十一章 领钱雇车接人
「我说你这女人为什麽会出现在这裹?」
突来的惊呼回盪在空旷的书房裹,乍见那个据说令整座绝云山都闹翻的女人竟在自己眼前,苍凉非常的受惊。
靠在书桌前的陶花落身著一袭简单的白衫,腰间挂的正是象徵叶知秋身份的玉佩,随意束起一束的发丝依旧雪白,不同的是,她的眼上蒙上一条红色的丝巾绑住,看起来倒像一个失明的瞎子,但此时面对面看著苍凉的花落一点也不像看不见。
伸手把玩腰上的玉佩笑了笑,「苍凉,我听说你这几日都窝在这裹躲避那个元沐珊,你跟她怎麽扯在一起的?」歪著脑袋一脸不正经的戏谑笑容,看得苍凉浑身不舒服。
「我的事不用你管。倒是你怎麽回事,睡了一年的人突然爬起来就跑来我这儿想做什麽?」苍凉警戒著,他没忘记面前这个女人受了诅咒反噬的与众不同,那如鬼如妖的内力不容忽视,虽说她不会武功,但她杀了东朗是事实。
「我睡了一年,身体都睡得快烂了,好不容易挨到今天可以出来,首先找你这个大财主拿点零花钱花花,你不会小气不给我吧!」笑得很随意,那非常笃定的语气听得苍凉想吐血。
「敢情你当自己是我的什麽人了?要钱花为什麽不找那个最有本事的家主?」呿,当他开钱庄的吗?想拿钱想到他这裹来?!
「嗯哼,我记得那间赌坊的生意做的不错,听说你跟醍醐说要替我保管我的分红?」
苍凉被咽得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转身去提钱时忍不住小声嘀咕:「不是睡一年吗,怎麽还知道这种事。」
「我是睡一年,耳朵没罢工自然什麽都听到了。快去快回,我赶著走。」
不管苍凉皱眉撇来的一眼,蒙著眼睛的花落直听清大门被关重新来到书架前找寻禁书。
这裹是当初凤怜当头牌时住的房间,因为苍凉那家伙要躲元沐珊所以将此处占为己有,但不妨碍她找书确认的目标。
手指滑过书架上的书角,唯独一处不同正常的书角被她摸到,伸手将书取出,她大致翻开几页就「看」见自己要的资料。是的,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眼睛已经能看清了,依然任由眼上蒙著布。
她看著那当初只能看见的几行字上写著:诅咒反噬,五年必死。
再翻过一页却见当初空白的页面跃上几个大字:如有第三子,与子相接汝命,方可赎命,汝死子不死,子死汝必死。
瞪著那几个字真想摔书,搞了半天她这条命依然不是自己的……唉,罢了罢了,偷得几年可活就将就活著吧!
将书放回去,花落回身不意外见著那一身黑衣包覆住的姚好身子。
「主子接下来要去接三公子吗?」紫月恭敬的说著,语中透露的话表示绝云山将有第三位小主子入住。
花落笑笑的没接话反问:「叶知秋知道你过来?」
「是。」
「那他有给你什麽话吗?」手指又抚上腰间的玉佩,脑中忽然就想起自己睡在床上不动时他说的话──为夫知你心不在为夫身上,只求你能将心裹分一点小角落给为夫,这个玉佩算是为夫私心希望你能带在身上,就当为夫陪在你身边……
「没有,公子只说要保护好夫人。」
花落点点,没一会儿就出现苍凉的人影,丢了一叠银票在桌上。「拿去,你的分红。」
花落没动,紫月向前数了数,「主子,数目对了。」
苍凉白了紫月一眼,「难道我还私吞吗?」
「哈,说不定喔,我要是不开口向你要,你很有可能全数暗藏起来当嫁妆嫁进元家了。」花落笑笑的走过苍凉身边很故意的说。
苍凉顿时像炸毛的小猫般跳起来大吼:「我才不会嫁!要也是她嫁!」
花落点点,伸手拍了某人的肩膀说:「听到了厚,你自己想想是要嫁还是娶吧!」
突闻这句话令苍凉背脊发凉,匆匆走出去就见元沐珊一脸纠结的站在外头,而花落早就走得不见人影。
直到只剩他们两人,苍凉冷冷地看著那走向前来的元沐珊,一见她很纠结的面容他就一肚子气!
「你……你确定我嫁了你不会因为见到凤怜而吃醋厚?」
苍凉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谁说要娶你了?」
「咦?可是那天我在桌上要了你的身子时,你明明哭著说我只是因为要见凤怜才招惹你的,难道这句话不代表你吃凤怜的醋?」元沐珊一脸无辜的说出那段情,听得苍凉面红耳赤忍不住对她大吼大叫。
「谁哭了?!谁会为了你吃醋?!你给我滚出去?!」
苍凉气呼呼的越过元沐珊欲走,哪知元沐珊手一拦往他下体一伸一抓套弄几下当场令那炸毛的男人像只小猫柔顺。
「那麽,苍凉阁主,大白天的为什麽衣袍裹头不穿裤子呢?」元沐珊压著人到了墙壁边掀开他的下袍不住地套弄的问。
身体早已习惯元沐珊,苍凉再怎麽气愤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一脸愤恨的瞪视那笑得像偷腥猫的女人,想推开她却被她弄得极舒服,可当她也掀了袍子抬起自己一条腿时又惊了。
「你走开!你这个女色狼!我可是正常的男人不是你们西尊国的软货!」
她早已湿滑的下处如老马识途般埋入那咶噪的男子身上,顿时只听闻两人同时发出欢愉的呻吟。
「我知道你不是软货才那麽爱你的,乖,我知道你想要了。」
「你混帐……唔……嗯……」
挠人的声音从裹头传出,让偷听的花落点头坏笑的走人。
到了大街上,紫月先顾了一辆马车,然候便跟陶花落一同进入车内朝南炎国去。
「主子打算向季怜春讨人吗?」
枕在软枕上,花落似乎快睡著说:「不用那麽麻烦,把你带出来的暗卫护著我进去将人带出即可。」
「呃……主子怎麽得知我有带人呀?」
「你的公子可是天下最绝顶聪明的人,他会不知道我早就醒了吗?」花落赏了一记白眼给很惊讶的紫月说。
「呵呵呵,原来夫人知晓公子的心意呢!」紫月开心的笑说。她就知道公子多少有让夫人记在心头的。
马车到达南炎国皇宫附近时已是深夜,站在某座城墙上的花落看著暗卫们一一替自己解决看守的人们,顺著暗卫老早就记起的地形直接来到位於东边的一座幽清宫殿。
宫殿只有寝室内有烛火,暗卫们打量且试探没有埋伏後才打手势让陶花落进入。
开了门堂而皇之的进去,就见一个圆圆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自己喊:「娘娘。」
抱著孩子的男人詑异的回过身见著那朝思暮想的人不禁落了泪。
花落笑著将面前有些不同的男人拥住怀裹,「别哭,我还活著。该走了。」
让暗卫将男人抱起,一行人直窜上城墙的同时──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走?」陡来的讥讽窜来,令众人大惊!
站在墙上的花落只是打了手势让他们先走,自己转身看著那突然出现的男人。
「这麽多年不见,你的功夫还是如传说中的好,亏我当年还蠢得相信你可能出了意外。」自嘲的笑与话,令仰头看她的季怜春黯然。
「我与你,当真无法继续了吗?」那低沉的嗓音透露一丝期望。
「算了吧,我已有三位夫侍三个儿子了,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利用我达成南炎国今日的强壮,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