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裟想起身,可身子好痛,没有丝毫力气,想张口说对不起,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火辣辣的痛。
李谦伸手按住了她的唇:“不要说话,嗓子痛吧?!你发烧了,来,把这个喝了。”说完便把白裟扶起来,依偎在他的怀里,一碗黑乎乎的药端到她眼前。
语气还是这么和缓如春风,怀抱依然是这么的温暖而安心。
白裟缓缓抬头看着他的脸,只是,眼神变了,变得好空洞,没有了生气。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刮胡子。
轻轻地抬手抚摸着他的脸,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滴进碗里。是在担心我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李谦放下碗,将白裟轻轻的拥在怀里,下颚抵着她的秀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好怕,好怕你就这么离开了我!”
“谦少爷,你去休息一下吧,你都两天没吃没喝了,我来照顾小烛姑娘吧。”福妈心疼的说。
“不,你们都下去吧,我再陪她一会儿。”李谦无力地回道。
烟儿流着泪再看了一眼白裟,转身出了房间,福妈无耐,随着家人一起退了出去。
你害怕我离开,可我呢?我又对你做了什么?白裟的泪滴在了李谦的手上。
李谦紧紧地拥着她,轻声说:“你都梦到了什么?你为谁这么伤心,以至于流了这么多的泪?等你好了,可以告诉我吗?把你的故事统统告诉我,好吗?”
白裟说不出话,只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抓着他的手:这世上,我只有你了,可是,可是过不了多久,我就又是孤单的一个人了,谦哥哥啊!
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依偎在他的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