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看着小三正向她走来,就起身迎上去,故意讽刺地说,“妹妹,早。”
小三的脸微红,她当然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有些不自然地和她打招呼,“早。上官小姐。”
“怎么早上,经常不见妹妹起来用早餐?”上官玉容问道,再次注意到她满脖子的草莓印。心像被蚁虫啃咬一样。
“对了。上官小姐,要不要到外面去看看?”小三说道,如果能出去了就不回来了那就最好不过了。
“妹妹能陪我出去走走吗?”上官玉容说道。
“当然可以。不知上官小姐有想去的地方没?”小三心不在焉地问道。
“绮春楼!”
小三抬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去绮春楼。”上官玉容清楚地说道。
“上官小姐。绮春楼是青楼。你确定你要去?”小三问道。
“你也知道绮春楼是青楼。”上官玉容笑得很诡异,很得意地看着她。
小三脸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到七里镇时,无间到听到一些关于绮春楼里的秘事。”上官玉容笑得很诡异。
“你想说什么?”
上官玉容看着她,围着苏三打转,“苏三呀苏三,你的秘密真是不少呀。先是你这张脸,以前是那样,现在又变了一个样。还有,表面上像个贞洁烈妇,谁又知道你暗地里却是一个娼妓。”
“上官玉容。”小三气愤地喝了她一声,“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上官玉容没有被她吓得,反而笑得更得意,“做了何必怕人知道。”
“我做了什么?”小三让自己镇静地面对她。
“你在绮春楼献舞的事!边陲一支芙蓉!真是风光无限。”上官玉容故意说道。
小三看着她,没有说话。上官玉容一直在找机会让她凌家被赶出凌家,所以绝不能让她得逞。她的丈夫还轮不到这个恶毒的女人指染。
“你说凌哥哥要是知道你曾经混迹于青楼。他会怎么看你。”上官玉容笑得像只狐狸,仿佛她已经胜卷在握了。
小三冷静下来后,静静地看着她,看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你说他是把你浸猪,还是游街。想想都让人觉得害怕。”上官玉容故作害怕地说道,“想想。他给你一封休书还是最仁慈的。”
“你的话说完了没有。”小三冷冷地看着她,“上官小姐,你的想象力很好。只是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做过了不敢认。”上官玉容看着,也想到她会不承认。所以才想威胁她,看她的表现。想到这里,“你现在自动离开。还可以好看一点。”
“上官小姐,你真的很可笑。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尽管死不承认吧。”
“我有些累了。上官小姐一个在这里看风景吧。我就不奉陪了。”小三说着,悠然地走了。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上官玉容看着她背影。小三回到房里,坐在桌子上,双手发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荼。其实,她的心情并不像面对上官玉容时那样镇定。她真的害怕事情被上官玉容找到什么证据的话,她要怎么面对二郎?
“吱……”的一声,门打开,小雨提着桶进来。
小三吓了一跳,“小雨,你吓我了一跳。”
小雨站在门口,看着她,“少夫人,怎么了?”
“我……”小三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小雨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没事。你去做你要做的事。”
“是。”小雨把水提进屋里,擦拭着房里的家具。
小三看着她背影,她现在正是年华豆冠的少女。“小雨,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小雨回身看着她,跪下,“少夫人不要小雨了?”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小三忙去扶起她,“你先起来。来,坐下。”
小雨坐下,脸色如常,只是她的眼中难得地闪现在惊慌的光芒。
小三坐下看着她,“小雨,你都没有自己的想法的吗?”
小雨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小三这时才认真地想了解一下这个孩子的过去。
小雨想了想,“小雨只知道要好好侍奉主人。没想过别的。”
“在你生活里只有主人,没有自己?”小三问道。
“是。”小雨毫不犹豫地回答。
小三看着她,这个孩子真的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人更是奇怪,她是怎么长大的?小三正想着,突然看小雨看着她,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直直地看着她。她在等自己的回答?
“小雨,我不会不要你的。”
“谢谢少夫人。”小雨忙开心地说。
虽然小三觉得有必要去探讨一下雨的来历,只是现在自己还问题没解决,没力气去管她。虽然她没什么证据留在绮春楼,而且老鸹为了绮春楼的利益是绝对禁令不让人任何把那件事说出来的。绮春楼的姐妹应该不敢说出来。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上官玉容真把这件事说出去,人言可畏……
“唉……”小三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小雨看着主人一脸愁容,“少夫人有烦心的事?”
“嗯。”小三心不在焉地应道。
“少夫人有事请吩咐,小雨一定万死不辞。”小雨严肃地跪下对她抱拳道。
小三伸手扶起她,无奈地说,“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
“少夫人有事请吩咐。”
“我没事。”小三对她说道,这孩子很认真的样子。“我真的没事。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是。少夫人。”小雨应了一声,擦拭家具,打扫房间。
小三则坐在房间发呆,只有小雨叫的时候才动一下。
☆、七十七章
奇怪的是,经过那次谈话后,上官玉容并没有别的行动。过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小三并没有放松警惕。在她眼里,上官玉容就像一条毒蛇。蛇在攻击时都看准才一口咬向猎物,一口让猎物致命。
上官玉容当然没闲着了。她让人找到小三在绮春楼的人证,物证,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别说物证,就是绮春楼里的人都像窜通好了一样,全都否认那件事。
上官玉容气得直骂他们。骂过后,她亲自出马。
绮春楼里。
“夫人,我们绮春楼不接待女客的。”老鸹客气地对穿着一件紫色披风,头上的帽子盖住她的半边脸的女人说。
上官玉容一挥手,身上的人马上送上一个盒子。
那人把盒子放到桌子上,上官玉容打开盒子,里面全是黄金。
老鸹这次却没有两眼发光地扑上去。这些天,她一直被骚扰,为她红烟献舞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她还记得以前刘文前段时间也来找她,打听这件事来的。后来不了了之。再来就传出了刘文绑架凌少夫人的事。事情闹沸沸扬扬的。还好没扯到绮春楼。她之所以没有供出苏三,并不是说她有多仗义。只是她绮春楼当楼的红牌是靠别人做替身才红起来。这种攸关她的绮春楼的声誉的事。她要是说出来就等于看自打嘴巴。
前几天突然有人找上门来,打着爱慕红烟的名头。却在和楼里的奶娘纠缠半天,扯东扯西的,却是打苏三的事。后来就直接来问老鸹。老鸹就知道他们一定也为苏三而来的。
老鸹在心里直叫苦,苏三呀苏三,你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怎么这么多人揪着你不放。不过你也真行,难道当初你就看准了老娘不能拿你怎么样,更不能把你卖了。所以你才放心地在我绮春楼献舞。现在看来你真是不简单。
“妈妈,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这盒金子就是你的了。”上官玉容开口道。
“夫人有什么问题请问吧。”来了。老鸹在心里想道,所正她打定主意死不承认了。随便她怎么问。
“半年前,丑媒人苏三是不是在你这楼里献过舞?”上官玉容也不和她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果然又是为这事,除非我这绮春楼不想开了,否则怎么也不能承认。老鸹在心里想着,脸上堆起了笑容,“夫人,你从哪里听来的笑话。我楼里根本没叫苏三的。”
“妈妈。苏三替红烟献舞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大家都知道了。你何必再隐瞒。”上官玉容在苏三那里吃蹩,现在这绮春楼里连这个下作的老鸹也和她过不去,想着就有些沉不气了。
“谁?是谁造的谣?”老鸹夸张地叫道。
上官玉容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哎哟。夫人,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没有的事,你要我怎么说。”老鸹一脸无奈地说。
“你可以肯定苏三真的没有出现过在绮春楼。”上官玉容换了个方式质问道。
老鸹想起苏三在她这里撬走了几个姑娘的事,可是不少人知道的。现在说苏三没有出现在绮春楼,那是不可能的。想了想,“夫人,你说的事绝对没有。请回吧。”老鸹说着,下遂客令了。也不看她的反应,就开门自己先走了。
“你……”
上官玉容只好气呼呼地走了。在一个屋子里,上官玉容正在大发脾气。
“乔飞。”上官玉容叫了一声。
“在。夫人。”
“把那个家妓院给我烧了。”
“夫人。这样恐怕不妥。”
“什么不妥。我让你烧,你就烧。”
“夫人,如果真的烧了那家妓院。你要找的人证,物证都不可能再找到了。”
“现在这个样子就找得到吗。里面的人一个个,死鸭子——嘴硬。死都不肯说。”上官玉容气得大叫道。
“可你就是烧了它也不管用。还会惹祸上身。”
发过脾气后,上官玉容的心情舒畅点了。她冷静下来,“你说的对。我再想其它办法。”
乔飞看着她。
半晌,“有了。”上官玉容开口,“把苏三曾经到过妓院的消息再给散播出去。”
“是。夫人。”
江南。上官家。
上官老爷在客厅走来走去的。
“老爷,出什么事?”
“你自己看。”上官靖把信往桌子上一放。
上官夫人拿起看,“原来玉官跑到七里镇去了。”
“这个丫头做那样胆大妄为的事。现在又跑到七里镇去。她到底想做什么?”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把玉容接回来吧。”
“只怕我们去,她也未必肯回来。”
“这可怎么办?”
两人在大厅愁眉不展时……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管家兴奋地进来禀报道。
“华儿,华儿回来。他在哪里?”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