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衣服,让他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
君婷婷一边承受着北门惜欢在后面的撞击,嘴里哼哼唧唧。一边低下头,含住南宫少宇的一颗乳 尖,吸允、舔舐。
“啊,婷婷,婷婷!”南宫少宇的声音唤得比女人还要妩媚。
北门惜欢见状,便配合着君婷婷将她抱起,君婷婷趴在南宫少宇的身上,扶着他的硬挺往下一沉。
“啊!”这要命的结合,让南宫少宇和君婷婷都叫了出来!
进到君婷婷的体内,南宫少宇发现他的力气竟然开始恢复!
就像练习了很多遍一般,南宫少宇在下面猛烈挺动腰肢,北门惜欢在君婷婷的上方*,君婷婷感觉灵魂都要开始出窍。
后庭也好,前道也罢,都在收缩,都在翻腾。
*越来越强烈,南宫少宇觉得周围都安静下来,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君婷婷甜美的呼喊声。
那声音,让他如痴如醉,只想生死相随。
眼看着就要到顶,他身体开始抽 搐,双眼却只能凝视君婷婷,根本无法离开。
随着精元的喷射,南宫少宇享受到了致命的*,随之而来的便是灵魂出窍的奇状。
他觉得他已经不是自己了,好像成了君婷婷的桎梏。
他听到君婷婷问他。“你是谁?”
他想了想,我是谁呢?马上,他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我是南宫少宇。
于是,他跟着那个声音回答:“我是南宫少宇!”
“在南城寺庙外,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君婷婷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少宇有些恍惚,君婷婷的话他好像不太明白。他不断地想啊想,终于,心里的那个声音说,我没死,我只不过被魔教的人抓去了。
“我没死,我只不过是被魔教的人抓去了。”他好像在做梦一样,机械的重复着心里那个声音。
“可当时辰阳明明说你断气了,魔教的人是怎么把你救了的?”
魔教,魔教是什么?南宫少宇有些焦急,涣散的眼珠里开始有阴影浮动,身体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然后一副副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出现,先是明姬将她从南城带走。然后是羧基说他虽然心脉不在了,魂魄还没散去,可以救回。
羧基说要把他救活,变成傀儡人,让他只能听命于魔教。
后来呢,后来好像他被用了邪功,虽然活过来,却不能动弹。
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好像被放在一个冰冷的、寂静的地方。
再然后他就醒了,醒来就看到了君婷婷,看到了这个自称是他妻子的人,可他却什么都忘了。
南宫少宇一边想,一边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他的声音毫无生趣,在君婷婷听来却悦耳无比。
君婷婷越听越高兴,如此说来,这真的是南宫少宇,是她的丈夫!
南宫少宇说完后,便沉沉的睡去,闻声进来的众人却都松了口气。
此刻,君婷婷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求仁得仁。
爱她的几个男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美好而安定的生活。即便,有在另一个世界无法见面的亲人,她也知足了,终归,她找到了属于她的归宿!
正文 番外 谁做初一
谁都有过去,有些人的过去充满了美好和单纯,有些人的过去却是一笔烂账,算也算不清楚。
不论什么样的过去,只要不被人提及,不被人在意,过去也就过去了。可要是有什么人死抓着不放,那就只能为曾经的作为付出一定的代价。
君婷婷后院的男人们,从来没有想过所谓的过去,根本不能用一句‘好汉不提当年勇’掀过,做了就是做了。而这个‘做’字,将会曾为许多人的死穴。
话说事情的起因谁也弄不清楚,好像是饭后无聊,几个男人在一起交流男人的经验。
北门惜欢说得头头是道,众人对他流露出一如既往的钦佩目光。
尤其是南宫长宇和沈林这样的老实人,恨不得当即对他五体投地。
同样是男人,你看人家北门惜欢,不只是武功一流,才华横溢,就连在*上也是颇有见地的。
“大哥,你真让人佩服!”
沈林在听了北门惜欢一通侃侃而谈的‘*论’后,实在忍不住将心底的称赞说了出来。
北门惜欢风骚依旧,明明已经是深秋时分,偏偏潇洒的将扇子一摆,优哉游哉的扇了扇。他的表情告诉大家,沈林的话让他很受用,他现在很陶醉。
在这个家里,要说有什么人不服且不满北门惜欢的,那就是黎辰阳了。
有什么了不起,‘*战’不是嘴皮子磨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想到这里,黎辰阳乐了,呵呵,北门惜欢越*说明他做得越多,做得越多,许多时候都代表错得越多!
黎辰阳往院子里一看,果然,君婷婷虽然假装在逗孩子,其实一双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将他们这边的谈话听了个透彻。
他邪恶的一笑,顺着沈林的话说道:“大哥真的好厉害!据说你少年之时已经闻名天下,我以前听说武林中的女子皆被你的魅力所迷,知道你要练习双修,无数的女子上赶着让你挑,让你忙不过来呢!”
不等北门惜欢答话,黎辰阳又接着道:“我原是不相信这些传言的,但是今天听你这样一说,你定是做得多了,才会如此*耐磨!”
黎辰阳很坏心的将‘做得多’三字说得很重,重得大家都听出些许意味。
北门惜欢假装不甚在意的向一旁看去,还好!君婷婷依然在哄孩子,好像并没有听到大家的对话。
他的心微微放下,却不敢贸然说话,生怕被君婷婷听去了,给自己一顿闭门羹。
沈林和南宫长宇这对傻人组合根本没有发现其中的火药味,却还在纠结于如何*的问题上。半响,互看一眼,齐齐问道:“那就是要多做才能*?”
其实,这话他们早就想问了,他们在这方面不论是技术或能力都较单薄。和他们同样单薄的黎毓因为和北门惜欢走得较近,又经常搭伴过夜,自然受了不少熏陶,早就超越二人了。
面对二人的问题,黎毓都忍不住笑了出声,却不好回答,他是有一定的感悟,可没有脸皮怎么好意思讲出来?
黎辰阳却不苟言笑,好似将这个闲聊上升到学术研究的高度上,很认真的对北门惜欢说道:“大哥,你这样一说,小弟真是茅塞顿开。看来真是应该多做才能*,难怪我不如大哥!大哥你在这方面又胜过我许多,不如,以后我和你换换。你的时间排在逢二的日子,我在逢一的日子怎么样?”
北门惜欢双眉紧皱,不悦的轻瞄他一眼,螓首道:“日子是婷婷早早定下的,怎可轻易改换?”
黎辰阳心里暗咒,你这个死狐狸,当初好言哄了婷婷定下陪房的时间。却自私的将自己定在逢一的日子。我一个月只能是初二、十二和二十二这三天,你倒好,还有个三十一。一年下来,白白比我多了六天。
眼看着自己被拒绝,黎辰阳却也不着恼,说道:“这个日子虽然是婷婷早就定下来的,但如果大哥愿意对调,想来婷婷是不会反对的。”
说着,黎辰阳扭头向着一旁的君婷婷大声问道:“婷婷,我和大哥把陪你的日子换一下,你同意吗?”
君婷婷轻轻螓首,说:“只要你们愿意,我无所谓!”
黎辰阳看向北门惜欢道:“大哥,你看?”
北门惜欢继续扇扇子,耸耸肩回说:“还是莫换了,大家都习惯这样的安排,突然对调谁都不适应!”
黎辰阳不再坚持,却暗暗在心里琢磨着法子。
哪知,不等他想出方法,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话说,他们那日*论的谈话在君婷婷心里本就埋下了芥蒂,只是苦于无没有发作的借口,她只好按耐住。
这日,她一时心血来潮便请了个戏班到家中唱戏。
戏班里有个三十来岁徐娘半老的女戏子,以前是戏班的顶梁柱,日子风光无限。可这些年人老了,就只能帮人打打杂,受气不说,吃穿用度也十分糟糕。
戏子为此时常后悔,年轻时怎么就没有找个好人家嫁了?
她正在自怨自艾间,忽然发现曾经和她有过一宿露水姻缘的冤家,北门惜欢。
本来,当时是你情我愿的欢好,过去十多年的事情,谁还会在意?
可戏子现在山穷水尽,哪里还会顾忌这些,只想死死的黏上北门惜欢。
于是,她也不管场合对不对,冲下台来,走到北门惜欢面前,本想将他抱住,却被他躲闪开去。
她也不是容易摆脱的人,她的想法是能赖上北门惜欢最好,即便赖不上也得弄些银两用用。
主意打定,她便掩面哭起来,大声说道:“爷,奴家终于找到你了!”
北门惜欢听她的声音,仔细回想,当即吓出一声冷汗,这个女人好像和他有过那么一夜!他曾经年少想要双修,就到处物色女子,刚巧就遇上了戏子。只是后来发现不合适,便给了她些银两各奔东西,怎的会再遇到?
再一想这些日子君婷婷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北门惜欢很确定,打死也不能承认认识面前的女人。
他心里默念,虽说修行人不打诳语,可我早就是红尘中人了,偶尔说说不为过吧?
当即,他扭头向着君婷婷道:“婷婷,这个人我不认识!”
不等君婷婷回答,戏子便撕心裂肺的嚎了开去,泣道:“爷!你忘了奴家吗?十二年前,你要了奴家的身子,后来就消失不见。奴家为了找你,走遍天南海北吃了许多的苦,你怎能忘了奴家呢?”
说到这里,戏子为了增强感染力继续道:“奴家虽然不是大家闺秀,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人家呀,爷做过的事怎能不认?”
听她这样说,北门惜欢差点大说:放屁!当年若不是因为你放荡度日,我哪里会找上你?清白!我呸!
只是这话不能说,说出来无异于承认当年的荒唐,承认也就罢了,可能从此后在君婷婷面前就没有脸面了。
北门惜欢第一次感到后悔,若是当时他知道以后会遇到君婷婷,他自然会守身如玉,只是少年的他哪有这未卜先知的能力?
眼下也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安抚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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