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那支箭头也只是想把毒药拿回来看一下,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宇文瑜晨在护住她的时候,一支箭从他手臂上擦过,而他手上鲜血渗透了的衣服也证实了她的眼神还好。
“夫人,有什么需要雨做的吗?我能做什么才能帮到主上?”雨一脸的着急状,很明显刚才风在这里的时候他表现得比较淡定,雨一走就开始和宓瑾讲起话来。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忠心于宇文瑜晨的人。
“没有,对了,那个,雨,玉玺……”事情因她而起,她不怎么好问出口。
雨看出来了她的窘迫,安慰道:“夫人放心,主上的玉玺已经追回来了,就在你和主上被困住得时候。只是让那个黑衣人逃走了。属下也是担心主上的情况,所以并没有追上去。”雨停下来了,看了看宓瑾,似乎想要讲什么又不敢讲出来,眼神中充满了踟蹰。
“你有什么不妨直说吧。”
“夫人,属下只是想问,夫人和主上同样呆在有毒烟的地方,为何只有主上中毒而夫人却没事?”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邻家小弟弟。有些许可爱。
雨问的问题她也觉得很奇怪:“这个我也不知道,雨,你必须尽快将你家主子送回宫去。”宓瑾想了想目前重要的还是这个问题。
“咳咳……”床上的宇文瑜晨醒了过来。
“你醒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握住宇文瑜晨的手,幸好有吃下她的药,身体的灼热感消失了,急忙问道:“还痛吗?”
“你没事吧?”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起她的情况,宓瑾将衣袖往上一拉为宇文瑜晨更换额头上得湿布,只听得雨在旁边有些惊讶的声音:“紫恋珠?!”
第88章(言传说)
宓瑾侧过头看向雨,不明白他的惊异:“有什么不对吗?紫恋珠?是什么东西?”
雨更加惊奇了,问道:“夫人难道不知道你手上戴的是紫恋珠吗?”雨想了想,道:“莫非夫人一直都戴着这串手链?”
她点头。示意雨接着说。
“本以为这是个传说,没想到是真的,相传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相爱,那么由一方将17颗紫恋珠由紫玉带用真心的意念串起来,再戴在另一方的手上,紫恋珠便会产生神奇的功效,百毒不侵。来代表他们爱的真挚而且永远都取不下来。相传,很久以前,有一对恋人也这么做了,可是戴上的女子还是由于一次意外中毒身亡了。男子就再也不相信紫恋珠,后来因为家里贫困潦倒将紫恋珠一颗一颗地解下来拿去当了,因为紫恋珠本就是稀有宝石,很值钱。后来男子为了钱就一次一次当掉了17颗紫恋珠。至此再无人问津。17颗紫恋珠也分散到各地,若再要收集起来可以说是不可能。只是没有想到现在被主上收集齐了。今日,救了夫人一命的也怕是这串手链了!”雨讲到这里时会心一笑,心里也在为主上高兴。
听完这番话语。她的心震惊了,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下来。弄得雨是不知所措。宇文瑜晨瞪了雨一眼,雨识趣的退下了。
雨走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扑进了宇文瑜晨的怀里,大哭起来:“你个笨蛋,都让你别来了,你怎么还是来了,明知道我不会中毒,为什么要替我挡在前面?”她一边轻轻捶打着宇文瑜晨,又怕力过大了。
宇文瑜晨微笑,起身回抱着她纤细的身躯,“都说是传说了,难道要我去相信那些有的没的。别哭了,好吗?”
宓瑾吸吸鼻子,还是忍不住想哭的欲望。又对他的话感到无语,既然他自己都相信那只是个传言为什么还要去把东西聚集齐,光是找这些东西就不容易。不过这种时候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能说什么,一个劲儿就扑到他的怀里去了。
“嗯!”在他的怀里乖乖地点头。
宇文瑜晨安心地搂着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阵宁静之后,宓瑾淡淡道:“要是你不是皇帝该多好。那我们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我真的只想和你过着简单的人生而已。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深意重心相牵。日日晨起着清妆,暮暮黄昏点笑颜。手把禾锄也香甜,闲坐树影洗云衫。木屋稻草数流年,花前月下度春天。远离尘嚣看红尘,只羡鸳鸯不羡仙。”
“远离尘嚣看红尘,只羡鸳鸯不羡仙。”宇文瑜晨低喃:“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难道站在高处不好?”
宇文瑜晨从他的怀里移开脑袋,似乎是无奈地摇摇头,“高处不胜寒。你我的观点本就不同!”轻叹一口气:“站得高固然好,不过站得越高身边的人越少。你是皇帝,还不明白这点吗?”
“以前是这样,现在我有了你,再高我也不怕。因为有你,所以我需要这份权利来保护你!”宇文瑜晨坚定地把怀里的她紧了紧。
“也许吧,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她还是想和他解释清楚。
“羽儿,你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你是怀疑我吗?”面对宇文瑜晨的质问,她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轻轻拧起秀眉:“我不是在怀疑你!”挣开他的怀抱。凝视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正如传说那样,有了紫恋珠做鉴证,我更加相信你,只是,算了,你有你的想法,就像你不能撼动我的思想一样,我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你也和母妃一样,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可是,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什么也能为你做,但是唯独这点我办不到。难道现在我只爱你一个还不是留下你的理由吗?”爱情和权势,果然很难抉择。以前,他误以为自己爱的是齐梓菱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皇权而没有去寻找菱儿。现在,他为什么会迟疑。他的心里很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这一刻,他觉得这个不用想的问题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似乎觉得皇权不是那么重要,如果能和这个女人共度一生。
宇文瑜晨的神色凝重,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震惊。不可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的确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个女人于他而言的存在只是为了……
宓瑾看着宇文瑜晨古怪的神色,不解。看着他没有继续逼问她最后留下的那个问题,趁他失神之际,她撇下眼睑,失落道:“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看看药好了没?”当她正准备起身,还没有来得及起来就又被他一把扯入怀中。只听得他道:“别走,留下来陪我!”
宓瑾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
“夫人,药好了。”
“进来吧。”
风把药拿进来留下药就走了。
“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她将碗递到宇文瑜晨的面前,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后知后觉地想咬掉舌头。微微红了脸颊。
宇文瑜晨挑眉:“你说呢?”
“那你自己喝吧。”她扭过头掩饰自己的红红的粉脸。
“娘子,我可是病人,以前都是我喂你,现在该你喂我了。”宇文瑜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是你自愿的啊,谁,谁是你娘子啊。”听着他的话,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么说你是不自愿了?羽儿这是害羞了。你本来就是我妻子,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还不想承认么?你真的不愿意喂我啊。”他认真地问道。
见宓瑾不理睬,宇文瑜晨继续下猛药,哀怨道:“好吧,好吧,哎,只有我自己喝了,哎……”
她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分明是装的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转过身,“好了,好了,我喂你还不成吗?”她赌气地瞪了他一眼,发现他得意的笑了。
虽然表面上假装生他的气,不过暗自却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怎么耍起无赖了?!
一边喂他喝药,一边却担心着他的身子。箭上的毒还好说,至于烟消云散……
她这次必须去一次苍雪山了。
“夫人,事情真有那么糟糕吗?”沉稳的风看着情况也觉得不对劲,破天荒地叫了她夫人。
“嗯,所以,当务之急必须将你家主子送回宫,现在我只是暂时替他稳住了疼痛也能拖延一些时间,要根除烟消云散的毒需要一味药引。所以,我得去一趟苍雪山。在宫里,你们千万不要疏忽,有事就去找宁王不要将此事败露了风声。此番你们虽然追回了玉玺,不代表他们不会再行动,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的目标不是玉玺而是你们家主子,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寻回了玉玺。”她朝着窗外望去,心下一沉,这帮人真具有挑战精神,这次对他们而已或许只是个小小的游戏。
还有,那个黑衣人总觉得有些熟悉……
“夫人,这可万万不可,苍雪山你不能去,山上终年都是大风雪,还是让属下去吧!”
“雨说得对,苍雪山万万不能让你去涉险,山上除了大风雪之外还有一些耐寒的毒物,况且,主上是不会同意的。”风淡然的说道,语气有些不爽。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你们不能让他知道。时间紧迫。我给他吃的药顶多能让他撑半个月,白天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到了傍晚毒性便会发作,他的意识会变得模糊,连自己做了什么也不会记得,在这期间就得靠你们照顾他,不能出差错。如果你们觉得照顾他这件事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别热能够胜任,那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去。”这种事情相信风是肯定不会答应,就凭着他的那一份忠心。
“夫人……”雨不放心。
“不用劝我了,我决定的事情你们也劝不了。宇文瑜晨也清楚自己中了毒。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告诉他我去找爷爷给他配制解药。我一定会把解药拿回来。今晚你们就连夜把他送回宫。”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她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无论怎么样都要救他。
“夫人,属下还是派人和夫人一起去吧,苍雪山毕竟不是个简单的地方,没有人能够活着回来。”雨有些不忍心地看着她,目光中有了闪烁的东西。宓瑾偏过头,其实雨单纯地就像是个孩子,面对他的婉劝还是很感动。只是此事也并非儿戏。
只有风没有一丝动容,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请夫人务必把解药带回来,属下在此谢过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