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灵的身子本就敏感,久旷欢爱之余,哪里禁得起他这般刻意的挑弄,却苦於浑身乏力,无力抗拒,只能呜咽著攥紧身下的床单,口中无错的低泣:“呜呜……别这样……好难受……”
王桓之却似乎故意折磨她一般,直起身子跪在她腿间,用力分开她的两条玉腿,竟然低下头舔弄起她已经湿透的花心,灵活的舌头在她在已经凸起的珍珠上打著转,反复舔弄後大力吸吮,修长的手指则顺势刺入柔嫩湿滑的洞口,模仿著交欢的节奏,快速的抽插。
无法抗拒这样强烈的快感,毓灵难以抑制的弓起细腰,快意的呻吟,终於眼前一道白光滑过,浑身颤抖著释放了高潮,大量的花液喷溅出来,洒在王桓之清俊如仙的脸上。
王桓之得意的笑了笑,白皙如玉的俊脸浮著一缕绯色,唇角沾满透明的花液,却丝毫不显得狼狈。他微眯著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花液,满足的笑了笑,有种说不出的风流诱惑。
毓灵睁开眼,失神的喘息,极致过後是片刻的脆弱,女人在这种时候最易陷入情绪之中。当王桓之为她做口活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心中的感动,再也摆不出冷漠的神情,她需要他,想要被他拥抱,跟他一起飞入云霄。就算没有明天,也无所谓,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如此渴望他。
“桓之……”她幽幽抬眸,柔声轻唤,柔荑紧紧握住他的双臂。
“宝贝,我在呢。”王桓之温柔的应著,乌黑清亮的眼睛深情凝注著她。
毓灵张开雪藕似的玉臂,揽住了他的脖颈:“抱我……”
王桓之眸中异彩连闪,旋即扣住她的纤腰,挺腰送臀,将早已肿胀不堪的硬挺一举冲入她的花穴,填满了她的空虚。
“啊……好……好胀……”她娇啼不止,声线柔媚入骨,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住他,两条白溜溜的美腿也缠上他的劲腰。
感觉自己的阳物被柔滑紧致的穴肉紧紧裹住,还不住的收缩,他闷哼一声,闭上眼细细体味这久违的销魂快意,片刻後就开始挺腰抽动,九浅一深,缓慢却次次没根,一次一次重重的抵入穴底。
磨人的节奏让她心痒难耐,花穴里水意涔涔,随著抽插溢出来,沾湿了两人交合的秘处。
“快……快点……”她被磨得受不了,忍不住催促道。
他却反而停下不动,邪佞的低语:“想要吗?求我,像以前那样。”
以前在扮作舞姬与他欢好时,他常常这般戏弄她,挑起她的情欲却不轻易满足,一定要她一边叫著相公,一边哭著求他。
想起往事,她心中酸涩,情火反而淡了几分,倔强的咬著唇偏过头去。王桓之见她神情突然黯然,心中顿觉後悔,身下的动作却越发温柔怜爱,他俯下身含弄她坚挺的椒乳,将它含得通红发胀,同时挺腰插穴的频率也陡然加快。
两处敏感皆受到袭击,她立刻就被卷入欲海,娇啼连连,浑身剧颤,不一会儿就再次泄了身子。他却欲念正浓,只管搂著她的腰狠插猛干,弄得她死去活来。
浮浮沈沈,当再一次被送上云端时,她禁不住失声哭喊:“相公,求你饶了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他猛然一震,旋即按住她狠狠抽送,数十下之後,低吼著释放了火热的欲望。
毓灵陷入昏迷的那一刻,耳畔似乎响起一声柔情的呢喃:“我爱你,娘子……”
作家的话:
王大叔的肉,写的我好纠结啊~^^
第一百零八章 情深意重
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绿纱窗,投射在毓灵莹白无瑕的俏脸上,淡淡的晨辉勾勒出她柔和婉约的轮廓。
王桓之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觉疲倦,只是痴痴的凝望著躺在自己臂弯里沈睡的毓灵,她的睡颜如此安详而宁静,纯净恬淡宛如天使。只是这样静静的拥著她,便感觉胸中满满的幸福,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不前,好永远留住她,留住这静好的岁月。
可是,他知道这一切即将结束,她终究不属於这里,不属於他,她的心留在远方,强行留下她,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故而,他才会协助石隽逸将她救出皇宫,却又抑制不住再次拥她入怀的渴望,所以他在派去接应的马车里放了少量的软骨粉,这软骨粉对人体并无伤害,少量吸入会让人浑身乏力,依靠这个他顺利的将毓灵接到自己府邸过了一夜。
就算他自私也好,卑鄙也好,他并不後悔这样做。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夜,也足以留下美好的回忆,好让他在漫长的余生中不再寂寞绝望。
房门响起三声规则的轻叩,王桓之微微一颤,是管家王忠来催促他了,该送她离开了。
恋恋不舍的从毓灵身上收回眷恋的目光,王桓之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便轻手轻脚的抱起了她,稳步朝屋外走去。
刚迈出房门,便感到一股慑人的寒意,王桓之下意识的一偏头,几缕墨色鬓发已被锋利的剑锋齐根割断,飘飘荡荡的坠落到地上,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已横在他的颈前。
石隽逸脸罩寒霜,目光扫过在王桓之怀中熟睡不醒的毓灵,而後停在王桓之脸上,长剑又往前送了几分,在他玉白的颈上划出一道血痕,冷冷道:“你对她做了什麽?”
面对随时会头断血流的威胁,王桓之却风轻云淡,面色如常,垂眸柔情脉脉的看了一眼怀里的毓灵,淡淡的说道:“轻点,别吵醒了她。她没有事,只是睡著了而已。”
石隽逸皱了皱眉,伸手搭住毓灵的脉,果然没有大碍,只是睡著了,这让他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但对王桓之的态度和行事却更加糊涂了。原本王桓之协助他救人,他对王桓之是十分信任的,但昨天他却莫名其妙被人下了药,醒来後毓灵已不见踪影,他一大早清醒过来後就直奔相国府,却正瞧见王桓之抱著毓灵走出房门。毓灵既然在这里,那昨天的事十有八九就是王桓之做了手脚,他开始以为王桓之会对毓灵不利,不过现在看来毓灵并无大碍。
王桓之见石隽逸身上慑人的杀气敛去不少,便将熟睡中的毓灵交到他手上,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了一圈,这才抬起眼看住石隽逸,诚恳的道:“石大侠,你千里迢迢赶来救人,此情此意,感人至深。在下不才,作为毓灵的旧识,愿略尽绵薄之力。门外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车上备齐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在下恳求你,请你好好照顾她,护送她回到魏国,从此再不要踏足北燕一步。”
王桓之见石隽逸还是面带犹疑之色,知道他并不完全信任自己,不禁无奈的苦笑道:“石大侠,其实我待毓灵的感情,与你并无两样。只是与你不同,我跟她之间隔了太多的国恨家仇,她若醒来,绝不会想看见我,可我却不忍见她受苦不快乐。这种心情,你能明白吗?”
王桓之说著,脸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伤痛苦涩的神情,看向毓灵的眼神却愈发情意绵绵,其间的深情刻骨绝非作伪,连石隽逸这个旁观者,也不禁恻然动容,对他的话也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门前停著的马车外表看并不起眼,但仔细观察会发现车厢的用料做工很结实,虽不奢华却很实用。拉车的马个头不大,但四肢有力脚力强健,一看就适合长途奔袭。
突然,一只纤手撩开轿帘,一袭青衣的宝珠从车上跳下来,对著石隽逸微微一颔首,便小心翼翼的扶著毓灵进了车内,看起来王桓之已经把安排告知了她。
石隽逸再次将马车前前後後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麽不妥,这才彻底放心,朝著王桓之抱手一礼,朗声道:“先生高义,石某铭感於心,此行自当不负所托,竭尽全力保护毓灵安然回国。”
王桓之此时神情已恢复了淡然,突然整肃衣冠,对著石隽逸深深一揖到底。石隽逸讶然扬眉,心头剧震,王桓之出身名族,位高权重,名动四海,却为了一介女子向自己行如此大礼,足见情深意重。
灵儿啊灵儿,你惹下了这麽多情债,迷住了这麽多奇男子,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石隽逸暗叹一声,对著王桓之微微颔首,便轻挥马鞭驱动马车向前驶去。
王桓之望著马车绝尘而去,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整个人像丢了魂魄,一动不动的久久站立在原地。
“既然舍不得,何苦还要送她离开?”身後门内转出一位身著绛色深衣的美妇,却正是曾经的元魏皇後王氏。
原来元魏後宫的妃嫔被押回燕国後,宇文清岚为感谢王桓之的忠心拥护,便下旨释放了他的姐姐王皇後,让她回去与王桓之团聚。国破家亡後,王皇後也看穿了荣华富贵如云烟,自愿幽居相府,终日闭门不出,调琴养花练字,倒也过得清净自在。唯独对弟弟王桓之的心思,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於他跟毓灵的这段孽情,她也尝试劝解过多次,然而都是无果。
王桓之听到熟悉的声音,却并不回头,只是低语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她不属於这里,心也不在这里,勉强留下她的人,又有何意义?不过生生将她逼上绝路罢了,我又怎麽忍心看她受苦?”
“你放她离开,万一被燕国皇帝查知,该如何是好?”王皇後忧虑的问道。
“她於皇帝,不过是三千佳丽之一,虽有薄宠,却无真爱。陛下城府深沈,公私分明,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後宫姬妾而重罚我这个有用之臣。”
王皇後只能无奈的轻叹一声,情之为物,果真叫人生死相随,旁人劝解不得。
此时旭日已渐渐从东方升起,绚烂的朝霞洒满了天空,灿烂的阳光下,他的背影,清冷、瘦削、萧瑟、寂寥,如此的令人心碎……
作家的话:
对於王相,不由想起八个字: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一百零九章 策马驰骋
毓灵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於一辆奔驰的马车之上。马车的车厢并不大,但却布置得舒适怡人,松软的坐蓐下面铺著厚厚的绒毯,所以虽然马车奔驰的速度很快,却并不感觉颠簸得难受。
“姐姐,你醒啦!”宝珠欢快的叫道。因为她们是私自潜逃,所以宝珠机警的改口,跟毓灵以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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