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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嘴硬,夹这麽紧,快把我的手指都绞断了,明明很想要吧,还是下面的小嘴比较诚实。”
“不行了……我真的累了……求你放过我吧……”毓灵委屈的撅起嘴,可怜兮兮的看著他。刚才爲男人吹箫时被捅得舌头发麻,下巴都快脱臼了,此刻殷红的樱唇微微肿起,後来又被命令卖力的骑他,扭得腰儿都快断了,真是体力透支,无力再战了。
殷洛秋看著她楚楚可怜的娇态,也不禁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伸手摸了摸她微肿的红唇:“真可怜,都肿了呢……别怕,这次你不用动,躺著享受就好,保证让你很舒服,好不好?”
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放过她,毓灵负气的背过身去不再理睬他,却难以阻止男人从身後搂住她的细腰,擡起她的一条腿,精壮的腰身用力一送,硬挺的大阳具就再次进入了她。
这种侧卧的姿势很轻松,毓灵只需侧躺著,只靠男人在身後抽送,即可获得快感。男人一边不慌不忙的耸动,一边将手绕到她的胸前玩弄她的玉乳,又揉捏拍打她的翘臀,变著花样刺激她的情欲。
如此插了一会儿,毓灵就感觉血液加速,身体发热,情不自禁的仰头呻吟,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绞紧男人的粗硕巨棒。殷洛秋之前已经释放过一次,这一次更加持久,这麽侧躺抱著她抽了上千下,再次把怀中的娇娃送上巅峰。
殷洛秋一瞬不瞬盯著她,欣赏著她高潮时的绝美风情。他精研观女之术,生平阅女无数,自然知道女人在高潮时的媚态是最诱人的,而毓灵的风情则格外诱人,可谓尤物中的极品,只见她柳眉似蹙非蹙,星眸似闭非闭,樱口似张非张,一声声柔腻软糯的娇啼,一下下娇娆妖媚的扭动,撩动著男人的心脏,让人骨头发酥,恨不得化作一滩春水化在她的身体内。
突然殷洛秋一扭身,从後面插入毓灵体内,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她下了床,径直朝梳妆台走去,一边走一边挺腰插她,插得她浪叫不止。就这样一直走到梳妆台旁边竖立的大铜镜前面,才停了下来。
“啊……你……你要做什麽?”毓灵惊慌的叫著。
“宝贝,别怕,看镜子里,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殷洛秋暧昧的低笑,让她正对著铜镜,自己从身後凌空抱起她,用力分开她的一双美腿。
毓灵借著明亮的月辉望去,只见镜子里的女子乌眸水润,脸泛春潮,正淫荡的大张著腿,饥渴的小穴中间插著一根殷红粗壮的阳具,正不知疲倦的抽出插入,乳白的淫液顺著交合之处滴滴坠落。此刻她高潮刚过,白皙的腿根和翘臀上清晰的盘著一金一红两条巨蛇,对著自己的小穴吐著红信,那画面说不尽的淫靡放荡。
“啊……嗯……”毓灵满怀羞赧,却又偏偏移不开眼睛,小穴里越发春潮泛滥,不住的抽搐。
“小妖精,看清楚你有多淫荡,多风骚了吗?让人恨不得天天操你,操烂了你!”殷洛秋一边动情的说著,一边捧著她的翘臀狠狠抽送,插得她浪叫不止。
不知道又被男人插射了几次,毓灵忍不住哀泣求饶:“呜呜……我不行了……死了……被你插死了……”
殷洛秋也终于被她夹弄得受不了了,将她按倒在梳妆台上,让她高高撅起翘臀,从後面狠狠侵犯操弄,如此用力抽了几百下,才低吼一声,咬著她的香肩猛地喷射出来,灼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热烫得她尖叫一声,再次痉挛著上了高潮,而後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发泄情欲後,殷洛秋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望著怀中晕过去的美人,不由微微一怔。虽然很久没抱她了,自己的确要得激烈一点,但印象中这小妖精体力没那麽弱的呀,竟然只是做了两次就晕了。
殷洛秋摸了摸毓灵的纤腰,感觉她确实消瘦了不少,看来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这麽想著,殷洛秋不免起了一丝怜惜之情,温柔的用汗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她汗湿的娇躯,又用脸盆里的清水爲她清洗私处,发现刚才剧烈的欢爱让那娇嫩的花瓣都红肿了起来,他耐心的给她抹上清凉去肿的药膏,最後伸手扯过椅背上的一件丝绸披风裹住她的裸体,轻轻横抱起来,朝她的雕花大床走去。
黑暗中只听“当啷”一声,殷洛秋低头一看,只见床脚的一只鎏金麒麟博山炉被他不小心踢翻在地,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沈水香香味在空旷的卧室中弥散开来。
殷洛秋微微凝眉,将毓灵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又快速穿戴好自己的衣袍,弯腰拾起打翻的博山炉,用手捻了一小撮香灰放在鼻下轻嗅,突然脸色陡然一变。他沈吟了一下,将炉子整个揣入怀中,敏捷的越窗而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立后风波
毓灵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转,醒来後只觉神清气爽,比平日还要精神几分,只有腰部略感酸软无力,隐秘部位倒是没有什麽不适,应该是被涂了什麽消肿的药膏。
听到毓灵醒来的动静,宝珠领著伺候的宫女们鱼贯而入。
宝珠心中暗暗自责,昨天晚上不知爲何竟一头睡死过去了,直到天亮才醒过来,也不晓得半夜郡主有没有醒过,有没有需要唤人伺候,不过见毓灵醒来後容色娇豔水润,神情慵懒惬意,看起来气色甚好,宝珠才略感安慰,笑道:“主子,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娇豔动人呢!”
“贫嘴!”毓灵横了她一眼,脸却有点微红,不过看宝珠她们的神色都很正常,可见对昨夜的事情确实毫无知觉,看来殷洛秋说的没错。
宝珠与毓灵边说笑边梳洗,椒房殿一派其乐融融,而此刻的金銮宝殿上,却另是一番光景。
元劭一身华贵的青罗衮龙服,高高端坐于龙座之上,俊雅的龙顔隐在低垂的十二旒之後,显得庄严肃穆。
等到最後一个大臣也结束了禀奏,元劭环顾一周,问道:“星浠褂幸沦髯嗦穑俊�
只听下面一片寂静,就等著皇帝宣布退朝便可结束今日的早朝,各自归家。
不料,今天皇帝却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那样宣布退朝,反而莫测高深的笑了笑,朗声道:“既然星浼叶假髯嗤炅耍薜故怯幸患虑橐肌!�
见皇帝说的这麽慎重,必定是一件大事,于是文武百官纷纷竖起耳朵倾听。
“国不可一日无君,後宫亦不可长期无主,朕自继位以来尚未立後,不过如今总算有了合适的人选。兰陵郡主独孤毓灵出身高贵,性情温婉,自幼与朕青梅竹马,感情笃厚,朕决定择吉日迎娶爲後……”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东魏这帮臣子大多数是元魏旧臣,追随元劭南迁而来,兰陵郡主昔日的风流声名,浪荡豔史,元魏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後来洛阳陷落,兰陵郡主又委身燕帝宇文清岚,虽说有元劭爲她正名,说她的投敌是爲了救主,但终究是个残花败柳的不洁之身。所谓烈女不嫁二夫,更何况一国之母,岂能由这样的女子来担任?
一时之间,百官群情激动,反对之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长跪不起,叩首不止,泣求皇帝收回成命。
大臣的反对早在元劭的意料之中,但他却没有丝毫动摇,执意孤行,冷声道:“星洳槐囟嘌裕⑨嶂码抟庖丫觯魅站突崦四庵疾岱猓 �
元劭拂袖而起,正待离去,却突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嘶声呼喊:“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臣,臣死谏——”
元劭猛然回头,却见太子太傅司马乾竟狠狠一头撞上盘龙玉柱,顿时头破血流,人立刻晕厥过去。年迈的老太傅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白发苍苍的头颅汩汩涌出,在汉白玉石板上汇集成一大片血红,显得触目惊心。
元劭大吃了一惊,司马乾是闻名遐迩的一代鸿儒,如今已到花甲之年,在朝内地位尊崇,德高望重。元劭自幼拜他爲师,蒙受其教诲。若是换成别人倒也罢了,这一位却是他真正的授业恩师,元劭万万料不到他竟会以死相谏,慌忙宣太医赶来救治。
魏国向来尊师重道,孝义爲先,就算是当朝天子,也不得不对授业恩师礼遇三分。皇帝爲了娶妻当堂逼死自己的老师,这事情传扬出去,绝非明君之举,就算将来史官笔下写出来也会很难听。
太医们手忙脚乱了一阵子,总算给司马乾止住了血,但老人还是昏迷不醒,元劭只能命人擡了下去,嘱咐太医院精心治疗。经过这麽一闹,立後之举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退朝之後,元劭举步迈出金銮殿,无奈的摇头叹息。虽然早就预料大臣们会反对他立毓灵爲後,但没想到会如此激烈,闹得不可开交,元劭想著就觉得头疼万分。
元劭郁郁不乐,一脸阴霾的下了朝,径直朝未央宫椒房殿行来,还未进殿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欢笑。
“三哥,你来啦!”毓灵一转头便见到元劭走进来,脸上露出明豔的笑容。
毓灵今日妆扮的格外娇俏,头梳惊鸿髻,乌亮的云鬓两侧分别斜插三支飞燕钗,光洁饱满的前额垂著一枚鸡血石眉心坠,愈发衬得肤若凝脂,眸盈秋水,身著绯色窄袖短襦,配高束于腋下的月白色长裙,长长的裙摆拖曳于地,端庄中带著几分妩媚。
毓灵盈盈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迎上来,一眼就看出元劭似乎心情不好,两道浓黑的长眉紧紧拧在一块,似有什麽难解的心事。
“三哥,可是上朝时遇到心烦的事儿了?”毓灵贴心的拉著元劭的手,柔声询问。
元劭见到她这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心头的烦恼立刻去了一半,只剩下满腹的愧疚。明明下决心要尽快立她爲後,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却不得不另寻契机,想想都觉得恼恨。
即位之後才发现,原来当皇帝要受那麽多束缚,要做一个明君更是难上加难,根本容不得半点懈怠,如何联合盟国抵御外敌,如何平衡朝内各派势力,处处都要殚精竭虑,样样都要精打细算,这也就罢了,就连娶妻立嗣这种寻常男子可以轻而易举决定的事情,也成了要朝议的国家大事。只不过是想娶自己心爱的女子爲妻,竟要面对这麽多阻碍,经历那麽多波折!
不过元劭自然不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