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神谕世家,就在你这里断子绝孙了!”他一句话出口,人已腾空而起,瞬间,寝宫内飓风平地而起,将所有的陈设卷裹粉碎。
黔灵笑起来,抱着芷漓破顶而出,跃上高高的屋脊,凛然而立,冷眼看着柳妃的寝宫瞬息之间夷为平地。
“你也太小看神谕世家之后了!”于少卿自废墟中飞身而起,落到了黔灵对面的屋脊上。
雪色的世界,两个人在高高的屋脊上对峙。
下面侍卫已被惊动,纷纷赶来,挽弓搭箭,作势要将于少卿当场毙命。
然而,站在侍卫队最前面的男子却一挥手,制止了侍卫的援助。
“你们还没见过王上的功力吧,这点小事,自然不用你们来插手。”说话的人,正是无泪,他披散着黑发,笑眯眯的仰望着怀抱芷漓的黔灵。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他的笑意,传达出这样的讯息。
于少卿将箭对准了黔灵怀里的人,“一起毁灭吧”
“呵呵呵”黔灵大笑起来,绝美的容颜,张狂不羁的表情,“你不是很爱她么,怎么,终于为了自己的使命将与她有关的记忆也一并清除了?以前,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自称‘奴才’‘奴婢’,现在我才发现,会这样称呼自己的人,就是天生的奴才!少卿,你是家族的奴才,哈哈哈!为了让你得到解脱,得到救赎,我特许你,现在就死!”黔灵单手揽住芷漓,另一只手在空中缓慢抬起,银色的光辉缓慢腾起,又在他向前推去的瞬间急速扩张,轰然声响后,世界顿时安静。
所有的人,都惊恐的望着莫黔灵,这就是他们的王上啊,如此强大,强大到如同恶魔。
于少卿被打落在地,浑身血染,“你,你不是莫黔灵……”他唇角微微颤动,要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完。
而莫黔灵飘身到他面前,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谕世家,永别了”
一句话落下,于少卿立刻土崩瓦解,如同破碎的瓷片,血红将雪地染成诡异的颜色……
亲问女主何时不再受虐,这个还需一段时间,至于离开么,会很快的。再说一句废话,今天至少两更
☆、018 我们一起堕落!
“芷儿,芷儿”黔灵搂着芷漓坐在床榻上,修长的手指缓慢的缓过她的唇角,“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真的从来没拿你当姐姐看过?”
他低下头,缓慢的亲吻她,双手与她交叉相合,仿佛热吻的恋人。
然而,芷漓深度昏迷,并没有回应他。
他有些迷乱,这样的诱。惑,从他发现自己的渴望时,就一直牵引着他,让他一步步沉沦下去。
他有试过抗拒,但是,抗拒无效。
痛苦过挣扎过,绝望过,但,即使绝望,仍旧怀抱着已经死亡的希望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终有那么一天,希望会复活,绝望的尽头会柳暗花明……
“芷儿,为什么要一再的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我,从一开始,我想要的就很简单,很简单。我只想要你快乐啊,你想拯救灵族人,那么,我就按照你的意愿,让所有灵族人在其他种族面前昂首挺胸,你想要的,我都努力的给予,为何我想要的,你就那么吝啬?为什么你还不快乐,为什么你还要拒绝我?”
他呢喃着,一路向下亲吻,呼吸越发紊乱,双手也越发颤抖得厉害。
芷漓头昏脑胀,脑子里像是被灌满了浆糊,但身子的反应却很诚实,有什么压着,呼吸困难,好像会动,有什么在游走,滑过了锁骨。
朦胧变得清晰的人影,让她面色更加惨白,睫毛抖动如同脆弱欲死的蝶。
怎么会这样?!她混沌的头脑被闪电劈开,整个人都震惊错愕。
“不要!”她挣开黔灵的手,一个耳光打过去。
黔灵立时清醒,捂着脸怔怔的看着衣衫不整的芷漓。
“好龌龊!”她难过得流下泪来,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男人女人,偏偏认定了对方?
无数的可能中,他们明明是最不可能,也最不应该的!
在别人之间,这种感情是圣洁高贵的,然而,在他们之间,却成了最不能被容忍的肮脏!人神共愤的情感!
好龌龊!三个字,让黔灵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化为飞灰。
他邪恶的笑起来,美丽的脸上带着男子不应有的妖娆,罪孽却迷人,明明知道是毒,却还是让人情不自禁的被迷惑,会不由自主的靠近。
“姐姐”他换了称呼,露出尖尖的牙齿,“你说好龌龊,是我龌龊,还是你龌龊,又或者说,我们同样的龌龊?难道说,你当真对我一点点欲。望都没有么?亲爱的姐姐,看看你这张尤。物的脸,我可是很早就在向往呢,你知道么,我和别的女人欢愉的时候,总喜欢喊你的名字,我会把她们想象成你哦”此时的黔灵,就像个偏执邪恶的孩子,一边说,一边舔着略显干燥的唇,双眼眯起,危险而又充满罪恶“堕落吧,我们一起堕落”
他张嘴,双手擎着芷漓的肩膀,轻轻趴在他的肩上,白皙的脸在她的锁骨处,轻缓的摩挲,突然,他张嘴,狠狠的咬下!
鲜艳的血,顺着他的唇,她的肩头淌下,他酣畅的笑了,就像尝到了些许甜头的小兽,欢欣雀跃。
而她,却哭了,为他一语说中她的心事,也为他的偏执和乖戾。
她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原本以为,只要藏在心头,远远的看着他幸福就好,可是如今,却根本不能,莫黔灵不会放过……
第二更送上……
☆、019 烙印
“姐姐,你肯不肯接受我?”他像只兴奋的小兽,一手握着芷漓的肩头,一手在他留下的齿印处来回摩挲,只要她敢摇头,敢说“不”,他就狠狠捏痛她,在她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芷漓颤抖着,恐惧悲伤以及无助,瞬间包围了她,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冷静。
“不,不可能的!我们之间那道鸿沟是永远无法跨越的!”
她慌乱地挣扎,如同被恶毒蜘蛛粘住的蝴蝶。
“你敢说‘不’!”他磔磔怪笑着,一把将她掀翻在床,“我早就说过的,这份爱的罪孽,由我们共同背负,你休想逃,也逃不掉!”
他三下五除二,将虚弱的芷漓捆绑在床,然后起身离开,不大会儿又回来,手中多了一只瓷瓶和一只细小的竹筒。
“你干什么?!”
芷漓大惊,瞪着双眼看他将烛火拿到床边,放在床头凳子上。
黔灵邪气的笑了,看芷漓的眼神就像个淘气的娃娃看着自己的玩具,然而,这种眼神中偏偏又杂了无数绝望和疼痛。
他说,既然我们都得不到幸福,都得不到救赎,那么,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放心,姐姐,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什么要的黑暗,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绝不抛弃决不放弃,同样,你也休想逃开,休想放弃!
他一把扯碎芷漓的衣物,露出胸口雪白的肌肤,然后,大笑着扭头拿起那细细的竹筒,从里面倒出几根针,然而,针却是红色的,在烛光中泛着诡谲寒洌的光芒。
他优雅的将针锋放在烛火上炙烤,就像即将用餐的人在用餐巾擦拭手中的餐具。
有些迫不及待却又舍不得下嘴的感觉。
“姐姐”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候,黔灵回头朝芷漓笑,并柔声安慰,“姐姐你放心,虽然会有点疼,但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孩子一样的表情,纯真中带着邪恶,一点儿不像个睥睨天下的君主。
“你到底想做什么?”
黔灵的手缓慢托起芷漓的下巴,轻轻啄了一下,道,“没什么,不过做个标记罢了,放心吧,我都说了很快会好起来的。”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红色的针靠近芷漓的胸口,眼底渐渐染上些许迷茫之色,仿佛弄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嘴里却还是不停的安慰着:姐姐放心,很快会好,很快会好。
“啊——!”针尖刺入芷漓的肌肤,疼得芷漓忍不住地惊叫。
“好痛,好痛!”芷漓挣扎着,痛得直摇头,乌黑的发丝凌乱的铺撒在洁白的枕上,汗液顺着额角滴落。
她没想到一根针,可以让人痛到这种地步。
“姐姐”黔灵搂紧她,禁锢她,不让她乱动,然而手中的针却没有停下,依旧在她心口的肌肤上缓慢滑动,针锋过处,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如细小的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
“灵儿,不要,好痛,我求你好不好,我求你!”芷漓的头在他臂弯中来回摇晃,额头汗如雨下。
黔灵的眼睛由迷茫变得清晰,由清晰变得坚定,“不能停下的,姐姐”针锋过处,划开她的身,斑驳他的心。
“好痛,灵儿,好痛!”她的呼吸由剧烈变得微弱,唇色惨白,身子也渐渐冰冷。
☆、020 死都不能!
“呵呵,你竟然会这么疯狂,竟然用‘同命锁’!,你应该知道,要杀你根本不可能,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你这不是给自己找弱点么?”
雪地中,无泪白着脸,墨色的眸子盯着莫黔灵,大为愤怒。
“我想和她同生共死”莫黔灵望着大片的银白的雪说。
“呵!”无泪好笑的看他,“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和她同生共死了?别做梦了,你别忘了,你们根本就不是同类!就算她生死轮回千百次,你仍旧会活着不生不灭!”
无泪的话让黔灵身子猛然一震,眸色暗沉下去,片刻又明亮起来,带着恶魔般的笑意,“就算她轮回千百次,只要灵魂不灭,她就休想忘掉我,不论她走到哪里,我都会缠着她,把她抓回来。”
无泪扭头看着他,无奈地摇头,“无可救药,你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莫黔灵了,如果让她知道真相的话,她会怎么样,你不会猜不到吧?”
无泪正色,眼底是无尽的担忧。
“那么,我就永远不让她知道真相。”
“纸是包不住火的”
黔灵不再说话,如果纸真的包不住火,那么就烧吧,把一切都毁灭,毁灭之后,才会有重生。
芷漓醒来,只觉得胸口被烙铁烫过一般,疼得连呼吸都要凝滞。
当她回忆起黔灵的所作所为时,不禁浑身发抖。
几乎立刻跑到浴房跳下去,死命揉搓,皮肤生生被弄破,鲜血染得浴池中的水变成了淡红色,可当她擦去血迹后,“莫黔灵”三个字仍旧赫然在目。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