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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的呼吸有些凌乱,她的表情不如刚才的平淡,她对着秋月说:“画呢?”
秋月赶紧从不远处的书桌上拿起画卷递给应如是,画卷被包裹的很精致,上好的宣纸。应如是抚摸着画卷对秋月说:“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
秋月点了点头,便退出了殿外,对于国师送应如是画卷秋月没有多的想法。也许是因为为了感谢她家小姐,而且正好她家小姐正好也喜欢跟别人切磋画技。唯一让秋月担心的是唐青山今日的做法,肯定会让她家小姐大怒。不过换做是任何人都会生气,当初抛弃她家小姐,现在又来挽回,到底把感情到做了什么了。
此时的清凉殿内殿显得很安静。应如是其实很早就知道渊执画会走,只是没有来的这么快。其实她知道这深宫不适合他,他是适合哪种隐居山林的平淡生活,而且当年若不是峨眉派生了叛逆之心,渊执画也不会来做这南唐的国师。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应如是慢慢的打开了画卷。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红豆树枝的画像,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伸出手似乎想接住什么。应如是的心猛然一紧,因为她从画卷上女子的手腕上,看到了一串红豆手链。
应如是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可是难受又有什么用?她还未来的及爱上渊执画,她还未来的及去好好的爱一场,几个兜兜转转又再次回到这深宫之中。她曾经还妄想和渊执画再也不回到此地,但是她心里终究是不愿意看着唐青山出事,也不愿让莫言知道她对渊执画心生情意,那样她会害
死渊执画的。
将视线转移到铜镜里,出现的是一个女子苍白的脸。应如是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脸,她这张和母亲相似的容颜,让她在那场屠杀里活了下来,可是也是因为这张脸,才让她现在如此的痛苦。应如是将画卷收好,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怎么样也不会让谁看透她的心思。
今日唐青山敢对莫言说要娶她,那么按照莫言的性子来讲,不是让唐青山马上继续回关外续职的话,就是要快速的封她为妃。
应如是对于做莫言的妃子已经是认命了,她知道她无论怎么选择,都不会影响莫言的决定。可是在南唐,当今天子居然娶自己的侄女,而且还是乱臣唯一的遗孤,肯定是会遭受很大的舆论。不过对于莫言而言,舆论什么都是不足为惧的。
刚转身就听见外面的太监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应如是心里一紧,莫言今日来的居然如此之快。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冷了。0大家霸王我完记得保暖!么么!爱你们~~~
、第五十一章
果然,应如是刚起身走到殿门外,就看见不远处的莫言。他今日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披着一件黑色的貂皮披风。不过他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神情很是严肃,应如是赶紧走上前去对着莫言行了个礼:“参见皇上。”
莫言伸身扶起应如是,他身上龙涎香慢慢的传了过来。应如是抬头,盈盈起身,头上的簪花轻轻摇动,她说道:“皇上今日怎么这么早,我还未梳洗完毕,有些失礼了,还望皇上恕罪。”
莫言抬手帮她扶稳有些松动的簪花,打量了一会便转身对着身边的大太监说:“你去告诉银作局从新为倾城公主打造一套首饰,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做的,这么简陋的手艺也敢送上来。”大太监楞了一下,立马弯下腰:“奴才知道了,奴才一定让银作局好好为公主做几套首饰,奴才这就去办。”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一边走的时候大太监还回头看了一眼,今日皇上的心情有些不太对。
应如是对莫言的话语有些不知所措,其实她身边的金银首饰很多,她只是喜欢穿着素色的衣物。现在的她要为父母守孝,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去打扮的理由,她现在都不知道打扮给谁看。应如是对莫言笑了笑,那笑容居然是温柔端庄:“皇上不必亲自为我打造一些首饰,这些我都有的。而且皇上也知我不喜打扮,拿来放我这里也是浪费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这是一年内莫言第一次见到应如是笑。她笑起来跟她的母亲灵姬更是像了,而且当年的灵姬就是这般喜欢笑脸待人。
莫言的脸色有了些缓和,他扶着应如是进到殿内。秋月很快的送了茶上来,而这个时候坐在应如是傍边的莫言转过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应如是:“今日不知怎的,孤想和你说会话,等会一起用午膳吧。”说完莫言拿起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觉得不是很满意,然后跟秋月说道:“这茶味不对,孤哪里还有些上好的碧螺春,秋月你等下便去跟随小林子取过来。”
秋月点了点头,对着莫言行礼:“奴婢知道了。”
应如是也拿起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这茶其实还是不错的。从她回到宫内,莫言对她的宠爱可以说是周围的人全都看的见的,所以在吃用上,没有人敢怠慢她一分一毫。想到这里应如是神情有些尴尬:“皇上今日是怎么了?似乎对什么都不满意,我到觉得这茶不错。唔,对了皇上今日想同我说些什么?”
莫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才缓缓说道:“也
没什么,今日唐将军在朝堂之上求旨,说想让孤下旨将你许给他。孤虽然拒绝了他的提议,但是孤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果然,应如是心里的不安又开始隐隐作祟。她眨了眨眼,别过头,声音有些冷淡:“皇上莫要在我面前在提这个人,还有就算皇上不拒绝他的提议,那么我也是要拒绝的。若今日皇上想和我讨论这些那么就大可不必了,这三年内我都不会考虑外嫁,我要为父母守丧,这是子女本该做的事情。”
莫言听了这哈,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带着一丝犹豫,一丝不悦:“孤懂你的意思,孤不会让你嫁进唐府的。但是为何你要这般执着这三年?你如今年龄也不小了!”
应如是隔了半天才勉强的回答:“作为子女我未能参加父母的葬礼已经是罪过,如果连这三年守孝我都做不到,那么真是愧做爹娘的女儿。皇上,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那么就不要再在这三年内将我许给谁,年龄对我来说,无非是多一年而已。”
莫言忍不住握住应如是的手,刚开始握的十分用力,过了一会才缓缓的松了松力道,最后缓缓的滑了下去。他眼里带着一丝哀伤:“若是孤,你也要孤等么?”
殿内安静的可怕,应如是沉吟了片刻,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只是想撇清她和唐青山的关系,现在不管是谁靠近她一些,都会被莫言注意在眼里,而结果不止是软禁这么简单。应如是知道,她对未来没有选择,可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以后要做母亲的替身,而且还要成为莫言的妃嫔,应如是心里就一阵阵难过。可是还有什么办法?
带着一些无奈,应如是说道:“我。。。。。如果皇上真心待我。。三年也不算长,我。。。。。。。”她说到这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她想拖延一些时间,那怕是一点点也好。应如是知道自己一直想逃避这些,她也清楚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如今除了逃避,她一点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如果不是为了撇清她和唐青山的关系,她大可不必说这些话。可是,她不想连累任何人,也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去了,就算这个人是她曾经最憎恨的人,如今她是不会再欠唐青山一分一毫了。
莫言叹了一口气,声音很温和:“孤知道了。三年而已,孤愿意去等。至于唐将军孤准备将大理寺少卿的女儿,许配给他。大理寺少卿这位爱女,虽然才气没有你好,但是说起来也是不错的女子,听说武艺也不错,配唐将军是再适宜不过了。
如是你怎么看?”
应如是觉得心口一凉,表面却装的丝毫不在意,冰冷的说道:“皇上,莫要再跟我提及此人了。皇上觉得怎么好,那便是好的。对于这些事情,和我无关,我也不想多嘴。而且,大理寺少卿的女儿我也不认识,也不好多做妄论。所以,唐将军会如何或者是和他有关的事情,我都一点都不想知道。”
莫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嘴角上扬,呢喃着:“生气了?孤就是问问你的意见,你若不喜欢孤以后不再说这些事情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应如是觉得心烦意乱,也不想再和莫言多说些什么。只得拿起茶杯继续吟起茶来,他们一时间无话可讲,殿内显得很安静。
殿内的气氛显得很怪异,应如是此时也不知道要和莫言说些什么。想了很久之后,她才说道:“皇上,这院落里空旷的很,我瞧着是不是可以弄几株梅树进来养养。”莫言抬头,正好对上应如是的目光,这是她第一次提出想要什么,果然,她是看开了很多么?
莫言正要说话,便听见外面有太监说道:“皇上,长生殿派人来了。”
应如是此时心里突然松了一下,此时的她突然对这个贤妃特别感激。
莫言依旧是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又有些生气的,对着外面说了一声:“让她进来。”
果然进来依旧是昨夜的那个小宫女,今日的她打扮的很精致,一身碧绿色的衣服承托的她很清秀,一朵粉色的小花搭配在她简单的发髻上。她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应如是闻了一下,这是玫瑰的花香。一个宫女打扮的如此华丽,应如是不知这个贤妃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就算她有什么意图,都和她没有关系,毕竟她现在还不是莫言的妃嫔。
小宫女一看到莫言,喜上眉梢,跪在地上对着莫言和应如是:“给皇上和公主请安。”
莫言一边拿着茶杯,一边带着一丝懒散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有何事?看来贤妃很理解孤的行踪。”
小宫女没想到皇上会如此说,一张精心打扮的妆容显得有些苍白,很快的她对着莫言磕头:“皇上,公主。不是这样的;今日一早皇上你走了之后,贤妃娘娘便不舒服。但是贤妃娘娘也不让奴婢来通知皇上,说是怕皇上担心。刚才奴婢去御膳房无意听到皇上在此处,便来跟皇上禀报。此事不是贤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