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可以换回日后的风平浪静。”
皇后这次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很精神。她刚才疲惫的神情已经全部被丢弃,现在的她看起来有种母仪天下的威严:“本宫受的委屈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受一些。本宫现在很期待看着他以后的发展。既然贤妃这么想要后宫的权利,本宫先给她试试又如何?本宫要她知道,这后宫的权利不是谁都可以掌握的。这次你的主意很好,叫人进来,帮本宫梳洗一下,本宫已经迫不及待了。”
木子赶紧低身走到门边,对着外面的人吆喝:“你们,快些进来给皇后娘娘梳洗,赶紧的。”
宫女们赶紧领命走进大殿,她们惊奇的发现皇后此时和刚才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们也说不出来。
在另一边的清凉殿,应如是对着莫言突然的到来,显得有些慌张。而秋月一直安慰应如是,此时的她们站在清凉殿宫门外,看着远远走来的人群,莫言的衣服很快就映入应如是的眼内。而莫言依旧是那副笑的很好看的容颜,似乎是有不错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更好
、第六十四章
果然,应如是觉得自己是厌烦了这种装笑的滋味。不过她似乎对装笑装开心,已经很是娴熟了。莫言似乎一点都看不出她的异常,甚至还向以往一样,笑着带她走进大殿内。
三月的天,虽然不似十二月那般寒冷。还是寒冷吹过的时候,依旧还是会感到刺骨。此时的清凉殿外,莫言早已命人移植了不少梅树进来。甚至怕应如是无聊,他亲自命人将清凉殿内不远处的空地上,做了一个小小的秋千。
现在的清凉殿外,百花盛开。看上去一点也不比御花园差,莫言总觉得要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应如是。他清楚的知道,唐青山死后,应如是以前对唐青山的爱慕之心也死了。他现在有机会得到应如是的心,那还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虽然喜欢灵姬,但是灵姬现在已经不在人世。而且,灵姬似乎也从未属于过他。
可是他眼前的应如是,却是像另一个灵姬的存在一般。而应如是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他作为天子,必定要每一个人他所喜欢的女子,也要全心全意的喜欢他。
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自尊。
以前应如是刚进皇宫的时候,莫言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应如是发呆。他们经常几天都不说话,偶尔说几句话也不过是问候语。莫言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有耐心去对待一个女子,而且甚至不顾那些流言和朝廷上重臣的反对,执意要将应如是困在这深宫之中。
应如是发觉莫言没有说话,她走进大殿后便对秋月说:“去将皇后娘娘特地带来的花茶,泡来给皇上尝尝。”
莫言坐下后,听到应如是的话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言语中似乎带着不悦:“怎么?皇后特地来看过你吗?”说完之后指着不远处的椅子,让应如是坐下说话。
应如是对莫言俯身行了个礼,然后就坐到了莫言指的椅子上。她忍不住掩嘴笑了笑,然后缓缓的说:“怎么,皇上连如是私下和谁接触都要过问吗?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说有一批上好的花茶送进宫来,特地让内务府给我送了一些。”应如是说的很淡,看上去就跟平时说话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是莫言听了心里却有些怪异。
还好这个时候秋月进来了,她将茶放在桌上。然后又迅速的退了下去,站在应如是身边,今日的她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最近内务府的态度让秋月有些郁闷。当然她没有把自己在内务府遇见的事情告诉应如是,这种事情不值得让应如是去
烦心。
喝下茶后,莫言的脸色有些难堪。然后莫言开口了:“孤听说最近来了不少新茶,为何这里只有花茶?如是你可是喜欢花茶,但是这些也太。。。。。。”
应如是这次没有说话,她只是学着莫言拿起茶杯尝了尝,然后半响之后才回答:“皇上知道我的,我从来不挑这些。对如是来讲,不过是味道重了一些,或者是味道淡了一些。这内务府给什么茶,如是便饮什么茶。当然,若皇上觉得这口味不适合你,如是记得还有上年送来的碧螺春。可要秋月帮皇上换一杯茶?”
听了这话的莫言更的眉头皱的更是厉害,这个时候他对着身边的小太监说道:“去把内务府的总管给孤传来。”
小太监听到了莫言的话后赶紧弯□子,他还未来的急回答。就被应如是喊住:“等等,小李子你先别去。”应如是站了起来,对着莫言再次行了个礼:“皇上,恕如是多嘴。这后宫是雨露均沾是最好的,后宫平静,想必前朝也是会好很多的。前些日子,我听说皇上将本该是皇后娘娘的凤印居然给了贤妃娘娘。皇上,贤妃娘娘本来有身孕,又是南唐的第一个皇嗣,现在不该怎么操劳。无论怎么,皇后娘娘永远是皇后娘娘,她才是这后宫之主,是母仪天下之人。”
莫言皱着的眉头并没有舒缓开来,他是第一次听到应如是直接跟他说后宫的事情。莫言想了想,也不知道应如是为什么愿意来参与后宫的事情,莫非她是想明白了?
想到这里莫言露出了笑容,这次笑的很俊朗:“好,孤明白了。如是的话,孤一定放在心上。但是如是你要记得,孤的心里,唯你可做孤的皇后。”
听到这句话的应如是有些错愕,她尽量不在表面上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只是淡淡的看了莫言一眼,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她想很多事情如果解释的清楚,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无论皇后当初跟她说了什么,她依旧记得那日皇后拾起一朵枯萎的告诉她:“对世人来说,死亡是种可怕的东西,可是对本宫来讲,死亡却是一种解脱,可是本宫不能死,本宫身后还有本宫的家族。”
所以,应如是心想。
活着吧,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不是她不会恨,也不是她不会怨,只是她想为那个人,变的善良。
那日之后,皇后恢复了东宫之权,而那时候皇后的家族似乎再次得到了南唐天子的认
同,全部重新重用。而这后宫不再像以往那般,不分尊卑。皇后娘娘将这后宫管理的很好,只是皇后有两点依旧和以前一样,她不会主动去招惹贤妃和应如是。而更多的时候,总是将最好的东西给这两个地方送去,当然皇后清楚,将最好的补品更多的是送到了贤妃的寝殿内。
离百花宴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可最近秋月似乎有些无精打采。应如是也有些发现,有些担忧的召了太医给秋月瞧了之后,也没瞧出什么大的毛病,只是说秋月姑姑大概是太累,休息休息便也就好了。应如是听了之后,也是没有再去多想。便让秋月好好休息。
而在应如是身体好起来之后,做为国师的渊执画再次跟莫言辞行。莫言想挽留渊执画,说是等百花宴倾城公主要出宫,希望国师可以去保护。渊执画当时拒绝了莫言的提议,说上次保护公主不当,这种事情不应再让他来做。
莫言心里一直觉得渊执画是个难得的人才,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在才艺武学,都不会输给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作为南唐的天子,莫言一直把自己的信念认为是,若是他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但是对于渊执画,莫言却一再纵容他的婉拒。不是因为莫言自己大度,而是他觉得渊执画的却是个有让他骄傲资本的人。
无可奈何的是,渊执画一直是个淡泊名利的人,而且他对权势财富都没有太大的渴望。他似乎没有什么太想要的东西。莫言一直琢磨不透,他不知道渊执画是个什么样的人,从他的表情上根本猜不出渊执画的想法,无论是生气还是不喜,渊执画脸上永远都带着淡淡的微笑,而莫言不得不承认,渊执画的这个微笑会让他觉得真实。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后来莫言依旧是让渊执画回去他的无念观。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计划的好,就会做的很好。很多事情就在冥冥之中发生,任何人也掌握不了周围事物。无论多么天衣无缝的心计到最后,都不如变化迅速。应如是一直不懂这些,可是到后来她不得不明白这些,老天的愚弄,到了最后她才弄明白,说都说不准以后的事情,也不愿再允诺谁什么誓言。
未来,总是不可琢磨的。
应如是犹记得那日午后,她突然想吃一些甜蜜饯,便让秋月去御膳房准备一些过来。可是等了很久依旧不见秋月的身影,当时的应如是没有在意,而是想将自己手里最后一幅画画完。她从未画过人物,因为她觉得没有什么人可
以让她下笔。
就算以前认识唐青山的时候,应如是也没有如此做过。但是今日,秋月无意跟应如是提起,说她以前有个弟弟,也不知道如今在哪里了。说到这里应如是看到秋月眼里的难受。后来应如是就让秋月描述了一下她弟弟大概长什么样子,当时的秋月眼里有些惊讶,却也是慢慢的说。
应如是等秋月去拿东西的时候,正好下笔按照秋月的形容画了起来。按照秋月说的,她弟弟现在也应该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了。不过应如是想,也许现在这个孩子都已经不在世了。想到这里应如是继续下笔画下去,给秋月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她从未为秋月做过什么,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这个了。
而她刚画完,准备起身的时候,就听见殿外一阵吵闹。应如是皱了皱眉头,就对外说道:“怎么回事?”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应如是还是听了出来,是皇后身边的太监木子。
这个时候木子来找她做什么?
应如是起身走到殿外,还未来得及收起画卷。木子见到应如是立马就跪了下来,他对着应如是激动的说道:“公主,快去救救秋月姑姑吧,她不小心撞倒了贤妃娘娘的补品。现在贤妃娘娘说要重重责罚她一百大板,秋月姑姑肯定受不住的。皇后娘娘也阻止不了,皇后娘娘传公主快些过去,迟了,就怕秋月姑姑挨不过去了。”
应如是脑里一下凌乱了起来,他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很多人都猜到这章了
、第六十五章
这一切都只是梦吧。
她终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