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正好写的是个冷文,收藏不涨,榜单也没了,可素我会一直努力坚持的写下去的,因为我想我以后无论干什么,恐怕再也写不出这样让我心疼的夏如剑跟叶楚天了……【煽情够了
正好(木错 这素我的名字)再次深深鞠躬 谢谢大家
明天还有更新哦 最起码3000+
、春风不度玉门关(加字)
作者有话要说:补到6000+
我也算日更了哦 而且日更三千哦 应该能保持下去吧?【你问谁呢】
正好再次谢谢大家 深深鞠躬
如剑的战风从江北一路向南,马不停蹄。载着她绕过孤烟直上的大漠,穿过花团锦绣的京城,经过鱼肥米香的江南,直到西风烈烈的雁门关前,她方喝住了马儿……
她扶了扶被风吹乱的头发,回头,看着身后排场甚大的那条队伍,叹了口气。
队伍前为首的是一辆黄顶巨擎,装潢甚是豪华的马车,赶车的仆人看见如剑喝住了马儿,急急忙忙的停住了马车。稍许,车上跳下来两个黄衣俏脸的丫头,慢慢的搀扶着中间的一脸病容的贵气男子,还没停的住脚,蓝衣男子便匆匆奔向路旁,嗷嗷的呕吐起来。
如剑抚了抚额,跳下马来,从随身的布包中掏出一个鹅颈小瓶,拔出塞子,放到男子鼻子上,男子用力的嗅了两下,脸色方恢复了人样,他接过丫头们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抬起脸,在漫天的狂风中都要哭了:“我们到哪了?如剑。”
如剑望着兰玉麟,轻掩住笑,朝雁门关的方向努努嘴。这个娇生惯养的小王爷,那全身雪白的玉骢马果然是拿来当摆设的,骑了两天就叫苦不迭了,到了京城的地界就换了马车了,还从别院了带出两个丫头,一干御林军,美其名曰保护伺候如剑,可是自从京城里出来,如剑还没用的着保护,他就十分争气的给她吐了一路。
“雁……雁门关?!”兰玉麟抬头看着城门处那威风凛凛的三个大字,腿一软,险些跌倒,被一旁的弄玉,怜心两个丫头赶紧的扶住。
“如剑,你可知道这是哪里……”兰玉麟心里叫苦不迭,泱泱大周,她去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这蛮夷之地。
“我当然知道。”如剑望着烈烈西风中的古老城墙,眼中闪过一抹凝重,进了这雁门关,便正式的进入了南疆的地界了。
兰玉麟张大了嘴巴,南疆之内,异族居多,尤其是善用毒蛊的苗人,在南疆之中占了绝大多数,自古以来,蛮夷难束,朝廷一直为这大为头疼,南疆王雄踞南疆数百年了,树大根深,财富通天,加上地方势力极具庞大,朝廷一向是每年照列的收点供奉,便任南疆王自治了,所以,南疆,无论是从财富势力还是封制上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个“国中国”了。
“怎么了,我们正宗的小王爷碰上异姓王就害怕了?”如剑板起脸来,故意戏谑道。
南疆王宁飞雄是朝廷中唯一一个非兰姓却享有亲王封制的地方藩王,他是世袭的嫡亲南疆世子,十五岁便正式封王,在位已经五十五年了。
兰玉麟此次离京对外的借口是微服私访,如剑犹记得,他离京那天,百官相送的盛大排场,只是那满朝的文武,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小王爷擅离职守而非议半句,反而个个眉开眼笑的相送出了十八里地,就差一点要鞭炮齐鸣普天同庆了…
“笑话。”兰玉麟挺起胸脯,使劲拍了拍:“我怕什么,我堂堂一个朝廷器重年少有为的小王爷我怕他一个异姓王爷!”
听到这话,首先由些脸红憋不住的是身后的王达徐彪,年少有为,朝廷器重?年少有没有为尚且不论,反正自从他离京之后,朝廷上少了他这个荒诞不经,恃宠而骄的“疯”王爷,上吊的大臣也少了,皇帝的案前也清净了,君臣上下一片其乐融融,据说,就连他的亲爹,当今位高权重的裕王爷,也因为上王府告状的人少了,心情明显的好转了不少,就连饭量听说也增加了……
“很好,那走吧”如剑牵着战风,率先起身,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扯了袖子。
“真的……要去么?”别的地方倒也好说,想全天下哪里敢不卖他兰玉麟的面子,这南疆……别的且不说,就……就前些日子,差点要了他小命的蚀心蛊,就是南疆中的苗族丫头的拿手玩意……
“你可以不去,那么慢走不送了,小王爷……”如剑头也没回。
兰玉麟站在原地,看着如剑渐背影,委屈的咬咬唇,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下一秒看到如剑的身影越来越远,一急,连忙抬腿追了上去:“如剑,等等我!”
如剑看着旁边追上来的兰色身影,自给他治病那天起,就知道这个身娇肉贵的小王爷“风评”有些不好,直到跟着他离京的那天,看到满朝文武瘦骨嶙峋,饱含热泪(欢喜的)的场景,她就更隐约的知道这个小王爷平日里是多么的荒诞离谱了,别的不说,她是老王妃再世为人生的女儿这样的话,凡是脑子正常的大概就说不出。
“好啦,别苦着脸了,有这么多侍卫跟着你呢,谁还敢给你下蛊……”如剑看他无精打采,心中终有些不忍,出言相劝。
兰玉麟撅起嘴,头别到一边,依旧闷闷不乐。
“就算有人再害你,我也一定能将你救活啊,你要相信我的医术么……”开玩笑,段无情那自毁经脉的都叫她给治活了好不好……
如剑见他依旧闷闷不乐,便使出杀手锏,斜着眼看他:“别的不说,这闻名天下的锦绣坊可正是在这南疆之内啊,听说锦绣坊内不仅绣品价值连城,那一百单八个绣娘,可是个顶个的年轻貌美呢……小王爷?”
兰玉麟停住脚步,幽幽的望着她的脸,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又说不出来,沉默了半响,画一般的桃花眼一抬,直直的看着她,吐出三个字:“兰玉麟”
啊?如剑抬头。
“叫我兰玉麟,不要叫我小王爷。这个世间戴着面具叫我小王爷的人太多了,我只想在你面前,做那个最真实的我。”
这……皇亲国戚的名讳岂是可以乱叫的……
见如剑不说话,兰玉麟继续沉着脸玩深沉:“如剑,你知道的,无论前面是哪里,只要你去,我肯定是不会走的,可是,我只想你能待我与那些俗人不一样,叫我兰玉麟,而不是什么劳什子小王爷!”
“好了……兰……兰玉麟。”如剑心软,见不到别人难过,更何况这些日子与兰玉麟朝夕相处,虽然没有那种男女之情,可是不能不承认,在心底,如剑当他是朋友的,从小到大,除了战歌幽香,还有叶楚天……如剑根本没有别的朋友。
听到这话,兰玉麟那张深沉的脸立马转晴,嘿嘿的露出笑容,像吃了蜜一样甜,大大的脸庞凑过来:“真好听,如剑,再叫一声!”
如剑扶额,她就知道,这个小王爷……果然不正常……
“如剑,如剑,你可不许反悔,以后只能叫我兰玉麟,只有你能叫我兰玉麟,如剑!”
见如剑不理他,兰玉麟乐呵呵的赶上来,抬着头,正当空的日头都被这风尘遮的失去了光芒:“如剑,你为什要上这不见天日的蛮夷之地来呢……”
如剑听了他的话,不禁也停住了脚步,在烈烈的西风中望向空中的昏黄的日头,为什么要上这蛮夷之地来呢……
原因很简单,段无情说,那个人不是他们江湖中的人,来历很偏,及其难查…即是偏僻难查,她想左右也躲不过南疆,西域之蛮夷之地。
这里找不到她便去西域,西域找不到她便去大宛……纵然是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到他,然后问一问,当初她娘抛弃了一切,担起了骂名,不顾一切的跟他走了,为何却让她一个人惨死在棺中……
还有,如剑掐指一算,离年满十八岁已经不远了,也就是说,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要在离开这个世界前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世上,曾经有过一个她……
南疆洛水县郊 百花谷
进了雁门关,那烈烈的西风跟漫天的风沙就像变戏法一般,被老天爷给收了起来。迎面而来的却是而一片花红柳绿的暖气,小桥流水,郁郁葱葱,宛如进了一副江南小镇的画中,只不过这里的人们个个都是少数民族的打扮,色彩鲜艳,坠饰夸张,与大周的子民简约舒适的长裙长袍很是不同。
南疆之所以气候这么异常,是因为它四面环山,围城了一个弓形的天然屏障,将西面的烈风,东面的风沙,南面的酷暑都生生的隔绝到了外面,上天仿若有意般将一个四季如春,物产丰饶的南疆赐给人间。
而百花谷,谷如其名,苍翠的小谷里上上下下开满了五颜六色,不知名号的小野花,微风一来,将整个山谷点缀的犹如娇羞待嫁,鲜花满怀的新娘,远远望去,动人之极。
就在这动人的风景中,山谷脚下的树林中闪闪躲躲的趴着三个男子,三人神色慌张的趴在软软草地,神情紧张的望着被统一的侍卫团团包围的三间茅草小屋,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中间的那个兰衣玉面的男子都紧张的咽口唾沫。
“爷……爷……”旁边的徐彪看着兰玉麟胆战心惊的样子,有些汗颜,他家小王爷是当今裕亲王的嫡亲血脉,自打一出生便有着世袭的爵位啊。
这些先不说,光是他徐彪,且不说他祖上世代为武将,就连他自己也也是官拜三品,是堂堂正正御林军校骑卫正都统,虽然这些年跟着这小王爷戏弄朝臣,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可这被一个女子吓得趴在草丛里,连面都不敢露的事情还是头一次。
相比起粗枝大叶的徐彪,旁边同样是三品武官出身的王达显然就冷静了许多,他趴在兰玉麟的右边,目光如炬的盯着茅屋的方向,一双鹰勾眼仿若侦查敌情一般紧张,见了茅草屋门一动,立即沉声的汇报:“有人出来了……”
“啊,赶紧趴下,趴好趴好,都不许出声。”当然还是属兰玉麟的反应极快,听到王达的报告,立即脸面朝下,四肢平摊,马上进入装死状态。王达徐彪对望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都将脸趴了下来。
出来的人却是丫头弄玉,弄玉此时亦是一身黄衣,一张俊俏的小脸收拾的甚有风情,只见她左右望了望,眼眸一动,便甩着帕子走向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