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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借助这微弱的灯火平稳自己的内心,只能靠明明灭灭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无措。
望着南宫宣眼中的诧异,我带着一抹笑意缓缓上前,拉起他紧握的双手,感觉到他渐渐松开的掌心带着细细的汗珠,一路牵引着他来到床榻前,将他的手轻轻移至我身上,覆上衣内那两团柔软。
我努力直视着他眼中的欲望,从星星点点慢慢地攀升,泛滥至一发不可收拾。
暗暗深吸一口气,我横下心来,缓缓抬手,一颗颗旋开了自己衣裳的纽扣,在他越加沉重的呼吸声中褪去了单薄的外衫,只着一件露肩的小衣,而后,主动贴了上去。
“小慈……”南宫宣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他猛地俯下身来,将我拦腰抱起,轻轻搁在床榻上。
他抓住我的手,低下头将我的每根手指一一吻遍,我酥痒难忍,却又浑身燥热。
“可是怕?”南宫宣轻轻抚过我微微颤栗的身子,手指停留在我身上仅存的小衣之上,若有似无地揉捏着。
他手指的力道犹如天鹅绒毛般轻轻刷过我的肌肤,在他熟练的爱抚下,我身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脸烫的快要烧起来……
“不。”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眸子中的火焰,我很清楚接下来的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微微起身,侧头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啄,这一细小的举动却令他激动起来。
脖子上一热,他的头稍稍侧过,水润的唇瓣竟然贴着我的耳后肌肤轻柔滑过,我抑制不住地微微一颤,他左手过来捧住我的脸,唇瓣继续游移,舌尖轻轻舔舐我的耳垂。
一阵酥麻的的异样感觉在心底迅速地蔓延开来,我“啊”地逸出一声低呼,呼吸不由地沉重起来。
“小慈……小慈……”他的声音谙哑,这一声低呼仿佛不看万千重负一般,期待着要在我处获得释放。
“嗯……嗯……”我不受控制地哼了两声,思维一度呈现混乱。
南宫宣不再出声,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我,一边飞快地扯开了我和他身上所有的牵绊。
“南……”才吐了一个音,唇上一热,竟被他温润的唇给堵住了,他微眯着双眼,迷醉地道:
“叫我宣……”
“宣……”我笑着唤他,他湿热温软的双唇再次袭来,牢牢地将我的唇封住,舌尖轻挑,灵巧地滑入我的嘴里,与我的唇舌交缠在一起。
顷刻间,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思维理智统统被抛得一干二净,眼前就只有一个他。
《》第2卷 第2卷 方慈篇 第九十一章 满室旖旎(3)
南宫宣的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游移,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欲望的火焰,我扭动着身躯低声娇喘,内心抑制不住狂烈汹涌的欢愉和颤栗,伸出胳膊搂进他。
“小慈……”他温柔地吻我。
我眼神迷离,只能在他身下虚弱地喘息。
“我爱你!”他轻叹一声,微微一挺身,我“啊”地张口低呼,红潮遍布全身,皮肤上起了细细的小疙瘩。
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缓缓律动,由慢及快……我喘息着逸出一声声,疯狂地再也不能自已。我死死地抓住身侧的被褥,承受着新婚之日便应当承受的一切……
静静地躺在床榻上,我感觉到身体无比的酸软痛楚,心中那处温柔的隐秘所在轰然崩塌,我努力地冲他微笑,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我本该如此。
一晌静默,满室旖旎。
南宫宣嘴角含笑地凝视着我,伸手将我捞进怀中,一边轻吻着我的耳垂,一边满足地低吟着:
“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觉得酥痒难忍,忍不住地咯咯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答他:“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他像个孩子般笑起来,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脖颈处,嘴里呢喃道:
“你会是我一个人的……”
“是,我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忍不住那股自心底涌起的酸涩,我勉力撑着挤出一丝微笑,“你是的我夫,是我的天,除了你,我的心里,不会再有别人……”
“永远不会吗?”他将头从我的脖颈处抬起,仔细地看着我的眉眼。
“是!”我有些心慌,我并不擅撒谎,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说着这一个字,怕的就是言多必失,生怕一个措辞不慎便会惹怒了他。
“你的那个别人——可也包括五弟?”南宫宣挑了挑眉,双眸深幽,深不可测。
我一惊,这么久以来,他都未曾在我面前提起过南宫越,甚至有时候都在刻意回避,可是现在为何——
我轻轻一笑:“自然也包括他。”
说完这句话,我的心被狠狠地扯了一下,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口是心非。我不过是真的想将他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我是真的想,就这样守着南宫宣过一辈子,那些前尘旧事就让它随风。
“可是你知道吗?就在那一夜,我们同床共枕之时,你口口声声叫着的却是五弟的名字——”他突然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冷峻到那般陌生,仿佛刚才同我缠绵缱绻的不是他……
我哑然,那一夜,我真的呼喊着南宫越的名字吗?
“你爱我吗?”南宫宣突然凑过来,捏起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我一时语塞,爱?我爱他吗?好像至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南宫越一个人,而南宫宣……我爱他吗?
“既然不爱我,又为何曲意承欢?你为的是保全自己,还是保全他?”他低吼着,捏着我下巴的手紧了紧,我倒吸一口凉气,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猛然甩手,一个翻身下了床榻,捡起地上的衣袍胡乱地披着,敞着的袍襟面对着我,赤裸着仍旧微有汗意的胸膛,炯炯地望着我。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留下沉默。
“你不要……”未等我说完,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他却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我无措地瞪大着眼睛,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今天有事更的晚了,而且只能更一章了,明天一定补上~~
《》第2卷 第2卷 方慈篇 第九十二章 满室旖旎(4)
我无力地垂下手臂,终是觉得委屈,看着床单上那一片殷红,紧紧地咬着嘴唇,无力地垂眸。
“哐当”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人猛地踢开,却是怒气冲冲的南宫宣去而复返。
我惊慌失措,慌忙抹掉眼角欲掉下的泪珠,我抬眼略带生气地望向他,希望他明白我此刻心中的委屈。可是他犹如没有瞧见我的样子一般,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床单上。
他跨步走过来,将我连人带着被褥一把抱起,就那么包裹着扔到床角,然后用力一抽,那张方才记载了我和他欢愉印迹的床单便腾空而起,被他胡乱揉乱在手中。
我不解地望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抱紧自己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此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都说若是真爱一个人,便会在意她的感受,可是,现在的南宫宣对我的感受却是置若罔闻、不管不顾的。
“你若因为怕我伤害他或者是你自己而曲意承欢,那我告诉你——大可不必!”南宫宣猛地俯身过来,躬身气愤地紧盯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我带着薄怒反驳道,我不想让他伤害我,也伤害他自己。
“欲盖弥彰!”最终,他只是低低地丢下这一句话,在昏黄中,我看着他带着我的殷殷血迹消失在了门口。
我制止了欲进门的雪云,独自蜷缩在床角,想着南宫宣离去时眼底一闪即逝的黯然,竟有些心疼。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不管是南宫越还是南宫宣,可是如果继续让南宫宣误会下去,那么,伤害的人会更多。
一直自诩聪慧,可是如今这局面,我又如何收场?
其实,在决定同他同床共枕时便已然有了定夺,南宫越于我,早已是回忆,是不能触碰的伤痕,既已嫁入太子府,我就不可因着自己的任性妄为而害了身边的人,在这个地方,我不可有丝毫的行差踏错,到时候只怕还会连累相府一家。
我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势必要改变眼前的局面。
翌日清晨,一直守在门口的雪云闯将进来,一把拽过蜷在角落里的我,将我拖拽着按进了浴桶中。
我一言不发,任由她伺弄着,只是目光有些疲惫地瞧着浴桶中的红色花瓣。
雪云见我沉默,不禁轻叹了口气:“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何苦再折磨彼此呢?”
我抬眼望她,她立即住了嘴,隔着浴桶中的氤氲白雾,我冲她微微一笑:“我明白,一会我便去找他。”
我随意拨弄着浮在水面上的缕缕青丝,雪云见我差不多想通了,趁势说道:“虽说太子府里人人都在传小姐不得宠,但是太子爷的心呐,连我们这些下人都看的真真的。纵是昨晚那般生气,爷走时却仍不忘将那染血的被单拿了去,以免招惹闲话带来麻烦,这般用心,怎能不爱呢?小姐该惜福才是。”
雪云一番话下来,竟自顾自地在那笑着。
惜福……我喃喃低语,想回门那日,方恩也是这个意思,难倒真是当局者迷吗?
《》第2卷 第2卷 方慈篇 第九十三章 满室旖旎(5)(第二更)
洗漱好了,雪云将我伺弄一番,因是昨夜没有睡好,脸上被她扑了更多的胭脂水粉。本是先去玉漱斋给严如玉请安,却扑了个空,玉漱斋的丫头说严如玉早早就出去了,问她们去了哪里,她们也答不上来,我只得悻悻作罢,心想着这倒省了我的事了,随即转身朝着昭阳宫走去。
现在南宫宣估计是在读书,他每日的这个时候都会看会书,也不知道昨个儿夜里有没有睡好。
通传过后,我径直朝着昭阳宫的书房走去,南宫宣仍旧是精神很好的样子,看来昨晚也没有失眠,倒是我——自找苦吃,我在心里揶揄自己。
见我来了他头也没抬,仍旧埋头读书,本想好好同他谈话的心情一下子就被他定格一般冷漠的脸孔驱散了。我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一般,一步跳到他的案桌前,一掌拍了下去:
“南宫宣,你有完没完了?”
他诧异地抬头,手中的书“哐”的一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