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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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詹落-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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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我知道了,希望她能给你幸福。”
“……谢谢。”
她离去的时候摸了摸我的头,我的心里宽慰不已,看样子她是打算放下了。但是,我望着她的背影,却觉得,她此刻显得如此寥落寂寞。难道说,她真的已对我情根深种吗?无论是或者不是,我都给不了她想要的。我的幸福要自己主动争取,就只好在心底跟她说声抱歉,默默地祝福她,但愿她也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的婚礼,期待过洞房花烛夜,却从没想到,我是这样度过的。
天还黑着,鸡也尚未打鸣。朦朦胧胧中我就被玉树兰芝叫起床了。下人们很快搬来浴桶,玉树兰芝脱掉我的衣服,把我塞进了桶里面。玫瑰花的香气充溢着我的鼻尖,温暖的水流舒缓了我的神经,我慢慢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今天我要成亲了。我仔细洗着我的身体,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她看。玉树兰芝大概是觉得我洗的不干净,用力的擦着我的肩背。我觉得有些疼,但是想到他们也是为我好,只好强忍住,任由他们侍弄。
我一共洗了三次,皮肤几乎都要起皱了才让我起身。玉树兰芝取来凤冠霞帔,喜爹细细地为我梳了长发,描了妆容,玉树兰芝赞道“公子今天可真美。”我不语,嘴角却弯起来,只要那个人喜欢便足以。母亲姐姐推门进来时都愣住了,我难为情地低下头,她们似乎还没这么看过我。
母亲先回过神来,低咳了一声,“落儿真是越来越像你爹了。”姐姐也忙劝慰道,“想必爹看到落儿出嫁也会很开心的。”
“是啊,没想到落儿都长这么大了,可以嫁人了。”母亲望着我,满脸欣慰,“娘一直希望你嫁个好人家,你只要过得开心,她对你好,娘就知足了。”我满脸泪水,扑到母亲的怀里,“落儿舍不得您,舍不得姐姐。”
母亲摸摸我的头,“正所谓在家从母,出嫁从妻。你既已嫁人了,以后凡事都要以妻为天,不可再任性了。”
“落儿知道……”
“今日你和泱儿一同出嫁,共事一妻,虽说你为正,他为侧,但是,你们是兄弟,以后更要互相扶持,知道吗?”
“恩,落儿明白的。”
母亲擦干我的泪,亲手为我戴上盖头,牵着我的手,一直送我到大门口。我拜别了父母,由喜爹背上了花轿。花轿半天都没动,人群一阵哄闹,我有点纳闷,忙小声地问窗外的兰芝是怎么回事儿。
“公子……”兰芝的话里有些犹豫,“听说将军去了侧门迎接侧夫。”
我的心里顿时“咚”的一声,我忘了这事儿了。当日圣上下旨赐婚,说是兄弟同时进门,不能乱了辈分,于是我成了正夫,詹泱则成了侧夫。今天我俩同时出嫁,她不先来迎我,反倒去侧门迎詹泱,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么!我心痛难忍,伤心无比,她心里难道只顾着詹泱么?还没过门就迫不及待地为他正名,当着左相府打我的脸,给我难堪。我也是今日嫁给她啊,她难道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么?尽管喜爹千叮咛万嘱咐,除了哭嫁以外,今日绝不能掉眼泪,我的泪水却依旧难以控制地沾满脸颊。
好一会儿,人群又传来一阵哄闹,我知道是他们回来了。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母亲的一声“胡闹”,我忙又问兰芝怎么样了,兰芝叹了口气,“将军她,她背着侧夫上了花轿。”我的心又一阵绞痛,眼前一阵虚黑,我撑住额头,低垂着眼,再不作声了。
随着喜爹高喊一声“起轿”,轿母抬着花轿晃晃悠悠地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不知过了多久,花轿停下了。有人踢了一脚轿门。帘子被掀了起来,喜爹背着我下轿,我等在那儿,另一双脚没一会儿也停在了我旁边,是詹泱。对面站了一个人,我知道,那便是我的妻主。随着喜爹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妻夫交拜”,拜完了堂之后,我和詹泱被分别送入了洞房。
我坐在喜床上,眼角的余光扫过的地方,尽是一片鲜红。玉树兰芝静静地候在旁边,喜爹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讲了许多,大抵就是“不能自己掀了盖头,不吉利”“要好好服侍妻主”等等,还塞了本书给我。待喜爹出了新房后,我便将书递给了兰芝,让他收了起来。
我自早晨起床后,便未进食,此时腹中早已饥饿无比,想到喜爹的交待,说什么“新婚之夜饮食过多会败了妻主的兴致”,我只好暗自忍耐下来。约莫过了半刻钟,门外便传来闹哄哄地声音,有许多人推门进来,“子莱,还不快掀了新郎的盖头!”“就是,快点掀啊!”
我的眼前,随着盖头被掀起,视野也一片开阔起来。虽然心中对之前的事情心有怨气,但是抬头看着她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算起来,我们从未好好地见一次面,每次总会有他人在场。我和她分食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又喝过了交杯酒。我嚼着生饺子,喜爹忙问“生不生”,我咽了下去,低着头轻声道“生”。众人一阵哄笑,调侃道“子莱,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帝都一枝花居然被你给摘了。走,我们大伙儿顺便也去去瞧瞧你的侧夫吧。”他们笑着离开了,我凝视着她的背影,终于发现,从进门到现在,她地嘴角一直挂着一丝笑容,生疏、有礼而冰冷,她甚至没有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夜色渐深,喜爹早就离开了。我遣下小侍,独自坐在喜床上。远处依稀传来锣鼓敲打声,大概是请来的戏班儿名角儿在演出。很久以后,连乐声都听不到了,她还是没有来。桌上的喜烛快燃了一半,红色的烛光映衬着喜气洋洋地新房,显得迷离而又暧昧。我不由得在心里揣测,莫非她今晚要去詹泱那儿过夜么?我好歹是正夫,按规矩也是轮到我先侍寝吧。今天起得太早,又僵坐了一天,身体一放松,倦意就涌了上来,我有点儿昏昏欲睡,却又舍不得,只好使劲地掐胳膊拧大腿,睁大眼睛,但还是不太管用。我努力想摆正自己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倚靠在床边。我迷迷糊糊地望着门口,期待着她在下一刻推门进来,笑意盈盈地望着我,但是,直到我耐不住困意倒在床上昏睡之前,那门,再也没有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我睡得迷迷糊糊地,却听到“哐”的一声响。我睁开眼一看,玉树愣愣地看着我,地上落了一个铜盆,水洒满一地。我皱了皱眉,正打算开口训斥,身后冷不丁地出现一个女声厉喝道“出去”。玉树低下头红着脸退出去,还替我关好了门。我却呆若木鸡。
身后是温热的身躯,提醒我背后有人这个事实。这个声音,我没有听错,是她的。我的脸顿时如发高烧一般,快要焦了。昨晚我就那么睡了过去,居然不知道她来了。我动也不敢动,又不敢转身,只好僵着身子。许久之后,背后有了动静,她穿着白色的里衣,从我身上跨下床,自顾自地拿起叠在床头椅子上的衣服背对着我穿了起来。我坐了起来,低低道,“妻主,落儿伺候你穿衣吧。”说完便准备掀被下床。
她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说了声“不用”,便穿好衣服往门口走去,我的期待落空了,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却见她开门后脚步一顿,“我府中没有长辈,你可接着休息,不必进茶。我府中,也不讲这些虚礼。”门被轻轻地掩上,我看着她的衣角在缝隙中一闪而过,来不及挽留。
出嫁从妻,所以我又躺了下来,心中酸楚而又甜蜜。这个人,每次因为她,我就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就算她那些言行伤害到了我,只要她对我稍加温柔一点,我就陷入了她的情网之中,再也挣脱不了。一想到昨夜我俩同床共枕,我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忍不住挪了挪身子,移到她睡过的地方,却发现被子底下早已一片冰冷。我有点失望,却又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片地方。
我忽然想又到,如果我昨天睡过去了,那么又是谁帮我脱的衣服呢?
难道是她么?
脑海中闪过她的身影,我心里一阵羞涩。
想着想着,我又渐渐陷入了混沌中。
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午膳的时间了。玉树兰芝伺候我梳洗完毕,便服侍我用膳。我一边搅拌着滚烫的鸡丝粥,一边问道,“将军呢?”
“听说将军今天去拜访镇国将军了。”
“是吗?那詹泱,不,詹侧君呢?”
兰治玉树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作声,我有点纳闷,“怎么了?”
兰芝回道,“詹侧君据说初受恩宠,现在还没起床。”
我放下勺子,顿时胃口尽失。原来如此!难怪今天玉树看到她在我房里这么惊讶,明明心里凉透了,我却还是想要再确认一次。我看着玉树,“昨晚是谁帮我换的衣裳?”
“是我。”兰芝站了出来,“昨晚将军久久未至,后来奴才前去打听,才知道将军早就去了詹侧君的院子里,奴才进来时看着主子昏睡过去了,便和玉树一块儿将您整个人挪到床上,还帮您换上了寝衣。”
我的喉咙有点干涩,“那将军,什么时候过来的?”
“奴才也不知道。”
我心里头顿时如明镜一般。母亲常说我聪明好学;脑经灵活,我如今却希望自己倒是个蠢笨不堪的人。如此一来,对这些事情我便不会想太多。想的不多,我自然也不会这么通透。
我让兰治玉树撤下膳食,赶他们出门,独自一人呆在了房里。窗外寒风凌冽,吹在我脸上如刀割一般,刺辣辣地痛。我闭上双眼,任由寒风吹散我的怒火,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摔桌子的冲动,不然,才新婚第一天就摔东西,众人便会以为我与她发生了口角,妻夫关系不和睦了。
难怪!我还当是自己睡糊涂了,所以她回来后便为我解了衣裳,为我理了被子,甚至还关心我体贴我,让我不必忙着请安。现在看来,我倒真是犯糊涂了,她的一切我自是早已知晓,父亲早逝,母亲也在前几年阵亡了,我自然是无人可请。但是,有一个人,却是需要来向我请安的。我还道她顾念着我的身体,原来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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