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女人,唇红如丹,眼角柔媚,柔藤般的双手紧缠在霍赢颈上。
「爷,你怎么好几日都闷不作声,看似心有万千结呢?难道归乡一趟令你如此不快乐?」青衣女子娇声问道。
霍赢不语,以眼角余光睨着身上的女人,唇畔勾起冷冷的笑。
女子见他笑了,漾起迷恋的神情,圈住他颈项的手臂拢得更紧,接着双掌来到他脸颊上,爱抚他俊美的五官线条。
「爷……」她以身子磨蹭着他,红润的艳唇朝他靠近。
霍赢的浓眉淡淡一挑,大掌陡然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以迅雷之速狂猛霸住。
「唔!」她只来得及溢出一声低吟,剩余的气息全被他冷邪的吻卷去。
霍赢仿佛发泄着,在那饱含着情欲的丰唇上猛力吸吮、探取,并加以啮咬,邪佞地以舌攻掠着。
他淬然扯开她的衣衫,一对丰满的浑圆迸然而出,他粗鲁的用力抚揉那对热暖的圆挺。
她不住喘息,胸口的凉意并未让她稍减欲火,反而使她更加热情,丰乳上的尖端挺立得娇艳诱人,在他邪佞的指尖下胀实轻颤。
霍赢冷眼看她媚荡的神情,更加粗鲁的捏掐她胸前的雪峰,让她发出一声声似疼似喜的娇吟。
青衣女子喘着气,任由他在身上蹂躏,一寸寸往腰腹进攻。
「啊……」她娇吟着,完全迷醉在他的狂霸中。
霍赢嗤笑一声,睨视那对肿胀的盈乳,以双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邪恶地使劲扭捏。
「呀!疼!」青衣女子娇呼一声。
「怎么,女人不都喜欢被这般玩弄吗?」霍赢挑起嘴角冷冷地道,手直探入对方腰间,伸入她的亵裤内。
「霍爷,我……」她蹙眉,媚态十足的张开双腿,让他粗糙的长指轻易探入早已湿透柔滑的幽深秘穴。
霍赢张嘴咬住她颤抖呻吟的唇。
「你喜欢这种滋味吧?」他接着啃咬她颈项的脉动处,长指毫不温柔地戳刺她充血的花径。
「啊!」她不由得伸臂抓住他的宽肩,以防自己跌落树干。
她仰首微启红唇,趴伏在他身上娇喘,蜷缩身子,屈起双膝,淫媚的摆臀,接受他挑逗磨人的长指。
「怎么,喜欢吗?」霍赢问得邪恶,熟练的长指在她紧吸的花穴内猛力来回抽插、转扭。眼见女人在他的手指不湿透,真是淫荡又下贱,他挑眉冷笑。
「喜……喜欢,喔!」青衣女子颤着身子娇吟,「啊……爷……爷……」破碎的淫语极为动听,她的臀随着难以压抑的渴望而不住款摆。
「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吧!」他吮咬她的颈,沉着声,将另一手伸入她的亵裤内,捏住她的臀,配合另一手的抽插而施压揉捏。
青衣女子浑身战栗,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前后夹攻的邪魅抚弄,喘息的唇吐出一串串娇吟,感到颈项上的啃咬好邪恶,身下的掌好撩人,勾逗着她所有的情欲感官,令她狂喜欲焚。
发觉长指下的花径渐渐紧缩,有规律的猛力吸含着他的长指,霍赢满意地笑了,加快速度,逼得她的花穴更加紧密的夹吸着。
「爷,我……啊……」青衣女子感到疯狂磨人的高潮即将由他的指尖引爆,高高挺起晃荡的双峰,连声索求。
霍赢却陡然抽出手指,让她的情潮才飞到半空中便坠落。
「爷,我想要——」她忍不住娇嗔索讨,可是双眸一张,看见霍赢深不见底的幽瞳,她不禁愣然一惊。
「舔干净。」扬起浓眉,霍赢将沾满淫液的长指递到她眼前,沉声命令。
她媚态十足,依言吐出小舌,由下而上舔去他长指上的浓稠爱液,接着将他的手指含入口里,以舌翻搅着。
霍赢望着她淫荡的神态,不发一语,将长指在她的口内抽送。
「嗯……」她眼神迷离,双手探至他的胸膛上,急忙解开他紧束的黑衫,俯首舔舐他的胸膛。
霍赢将头朝后一仰,靠在树干上,睨眼看着胸前轻缓挪移,落下点点细吻的头颅,知道她的唇舌正在逗弄他的乳头,但他的眸光依旧狂冷,心灵仿佛与肉体抽离。
这种情欲接触对他而言,竟是毫无滋味可言。
多久了?他只是藉由狂野的唇、手和身躯,在女人的肉体上宣泄多年来的怒火。他只是发泄,从来不激动用情;只是直觉反应,内心完全没有悸动。
他,对女人已然麻木。
这时,他的腰间猛然感到一股触动,青衣女子的手已伸至他的裤内,探他容忍的底限,想要更多。
「够了!」浓眉一蹙,他一把拉住她的发辫,狠狠将她扯离,「别得寸进尺。」
青衣女子咬住唇,脸上有着失望,低声道:「爷,我以为你想要我,我真的好想……」
「品词,你跟着我这段日子,难道还不清楚我的脾气吗?」霍赢的嗓音虽轻柔,目光却寒厉。
当他想要,没有女人能说不要;当他不想给,谁也得不到。
「在我身上,你永远也得不到我不想给的东西,如果你还不明白,痴心妄想在我身上得到更多,那么,我劝你早日离开我身边。」
名唤品词的青衣女子闻言一颤,松开紧拥着霍赢的双臂,顺从的拉拢衣衫。
「爷,我明白了。」她垂下眉,望着胸前的点点青痕。
霍赢啊霍赢,他对女人永远只有无情的言语和冷淡的嘲笑。品词的心一沉,嘴角不禁微微抿起。
霍赢不理会品词的失落,坐正身子,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衫。
半晌后,耳力极佳的他淡淡的开口:「有人来了。」
品词侧耳倾听,果真有细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爷的耳朵真灵。奇怪,这是一条偏僻又隐密的小径,怎会有人到这里来?难道是迷了路吗?」
霍赢瞥了品词一眼。品词是他目前遇到最聪明、最能干又最淫媚的女人,若她不对他存有贪念,他恐怕会更喜欢她。
他定神眺望林间远处,瞧见一些人影正窜动着。
「应该不是迷路,那是一群男人在玩弄一只小猎物。」他挑起唇角一笑。
第二章
挹澜感到好累。
她坐在晃动不已的马车上,不停的赶路。
一路上断断续续的颠簸,加上本来就虚弱的体质,此刻她已是力衰气竭,只好闭着眼睛假寐。
唉!皇宫里的人都以为她发疯了,想不到她的演技这么好,果真骗过所有人。
十六年来,她当公主当得好累,自她懂事开始,就有人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受父皇疼爱,甚至处心积虑想杀掉她。
后宫的明争暗斗,像一只只魔手,死亡离她这么近,每一次的杀机都吓得她胆战心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沉沉入睡了,每个夜里,她总是难以安眠,不然便是从恶梦中惊醒,睁着眼直到天明。
偏偏,她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想除掉她。
人人都有嫌疑,却又人人看似清白。
她曾把这件事告诉父皇,没想到在后宫掀起极大的风波,一时之间谣言四起,人人自清,最后找不到任何凶手与证据,她反而成了受指责的对象,因为她造谣生事。
可是她真的知道有人想杀掉她,那不是幻觉,更不是梦。
她不能告诉父皇自己生命堪忧,又被当成猎物捕杀,毫无援手,抓不到真凶,如果她不装疯,也总有一天会被那样的气氛给逼疯的,她不想继续待在皇宫里等着发疯或丧命,她要自保。
因此,她开始装疯,顺利骗过所有人,连御医以及道士、高僧都看不出破绽,宣告她无药可医,父皇终于解除她与贯非将军的赐婚,并让她离开皇宫到宫外的虚尘观静养。
挹澜明白,再不逃离,她肯定会早死,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现在,她终于成功了,可以远远离开处处是非的后宫,那座杀机四伏的可怕牢笼。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当公主,只想当一个平凡的百姓,到了皇姑们修道的虚尘观之后,她也许会考虑做一名道姑,平静而安稳的度过下半生。
此刻,她轻松的呼吸着,感到空气好清新,好自由。
她有些自嘲的想着,这会儿她已褪下宫中华丽的锦衣,换上一般庶民的衣装,这下子更可以好好的装疯卖傻了。
就算一辈子装疯她也甘愿,当一个疯子,总比当一只被狩猎的兔子来得好。
挹澜正沉思之际,马车突然猛烈的一震,她的头撞到车顶,忍不住惊叫出声。
「好疼!」
「哎呀!公主,是不是撞疼你了?」侍女如花紧张地将手探向她的头顶,连声惊呼。「这条路怎么这么颠簸呢?害公主的头撞上马车顶盖。」
「这是哪里?我们要去哪里?」挹澜立刻装疯卖傻,呆问道:「我怎么会在马车上?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咦,你刚刚干嘛叫我公主?」
侍女似玉瞧着挹澜,低声道:「你的确是公主呀,只是当下你隐藏身分到虚尘观静养,等你的病好些再回宫。」
「病?我有什么病?」挹澜满脸不解。
「你得了疯病……」如花嗫嚅着,不敢直言。
三个月前,挹澜公主突然发疯,一直痴痴傻傻的,一下子说她被女鬼追,到处乱跑;一下子说她身上长了虫,不住狂抓;一下子又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认不得所有的人,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皇上下令将公主悄悄送至京城外的虚尘观静养,她们两人奉旨随行,并且谨记皇上之命,在宫外绝对不泄漏公主的身分。
「我哪会疯?你们两个才疯了呢!我怎么会是公主?开玩笑,啐,什么公主、公猪,我还母猪咧!对了,你说,我叫什么名字啊?」挹澜摇着头,似问着她们,又似喃喃自语。
如花和似玉见了,欲哭无泪。好好一个公主,以前高贵可爱又柔美善良的模样全不见了,变得这般痴傻,真教人难过。
如果公主不能恢复正常,也许此生再也无法回到宫中了。
「啊,你叫澜儿。」似玉想了想后这么回道。
「是啊,澜儿。」如花立刻点头接口,「我们俩是你的好朋友,我是如花,她是似玉。」
「原来我的名字是澜儿。」挹澜点点头,天真的一笑。
话刚说完,马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挹澜身子一斜,摔进如花的怀里,如花赶忙将她扶起。
又怎么了?是虚尘观到了吗?
「胡大人,到虚尘观了吗?咦,这里是……」似玉凑近帘子,朝外头低声问道,只见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车轮边不远处便是悬崖。
哎呀,这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