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伸手想摸摸琳琅那粉嫩嫩的小脸,但是忍住了。
就在琳琅遇见顾子墨的时候,远处一个一直盯着她动静的身影悄然离去。
那黑影小心翼翼地绕开守卫,偷偷潜入了丽夫人的屋里里,听得水声响动,丽夫人正在沐浴。
他躲在幔帐後看到丽夫人那雪白诱人的胴丶体,不由得拚命咽了一口口水,再等不得,疾步奔到桶边,一声:「小乖乖,我来了。」
吓的丽夫人一跳,差点没喊出声来,随即黑衣男子跨入桶中,抱住丽夫人就疯狂的亲吻,大手在她身上拚命的揉捏,几乎忘了他来此的目地。
丽夫人见是熟人,很快就软倒在他的怀抱中,两人很快便在木桶里翻腾起来。
一通激情之後,丽夫人眼中带着桃红之色,有些惊讶道:「你怎麽来了?不要命了?这里离独孤玦太近。」
黑衣男子嘿嘿地笑道:「我不是按照你的吩咐一直在密切地盯着琳琅和元菱的动静吗?现在机会来了。」
「哦?」丽夫人马上精神十足:「她们有行动?」
「元菱那边我派人去跟着,暂时还没有回复,但是刚才看见个意外——琳琅居然与人在花树下私会,可惜太远看不清那男人,但是看见她们两个挨得很近,绝对没有做什麽好事。」
「哼哼,琳琅,难怪王爷总是骂你红杏出墙,想不到,你果然按捺不住,约了男人在这里私会,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丽夫人那美艳的脸庞浮起恶毒的笑意。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上次害琳琅不成,被独孤玦关了柴房,丽夫人就怀恨在心,当然是恨琳琅这个不守妇道的王妃,王爷居然还拿她当宝,她就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琳琅,希望能找出她的错来。
可是琳琅蛰伏了那麽久,连漪澜居都不出去,她想生事也不成。
这麽一盯,丽夫人无意间发现元菱居然在外面有男人,而且琳琅和柔妃在大力帮她,看那意思应该是想藉着这次出来助元菱与情夫逃走。
丽夫人可不认识季同,也不知道偷进元菱住处的是她的相公,不然只怕早就报官了。
於是,她打算先不动声色,让他们施行计划时,再一网打尽。
抓不到琳琅出墙的证据,就算这件事情牵连到她,也一样能置她死地,王爷不是最讨厌他的女人背叛吗?
所以,最近她盯人的重点是元菱,可没有想到,今晚的奸情还真多,这次可以直接送琳琅下地狱了。
第二百一十章 终於被发现了
这晚,柔妃与元菱也没有歇着,两人正在一处说话,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心受怕,马上就能和自己的相公离开这里从此过着清贫却享受的日子,元菱感慨万千,十分感激柔妃和琳琅的相助。
「姐姐,你跟了王爷这麽多年,而且你是他唯一一个亲口封的妃,想必王爷心里十分疼爱姐姐,以後我们见面可能很难了,我真心希望姐姐能和王爷好好的,将来再生个小世子。」元菱真诚地为柔妃祝福。
柔妃轻笑摇头:「元菱,我真的很羡慕你,有情人终成眷属。至於我,王爷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我倒是更希望他能和王妃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呢。」
「姐姐如此大度,是王爷的福气,有姐姐和王妃在,你们都那麽善良,一个贤惠,一个活泼,王爷这齐人之福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羡慕呢。」
说到这里元菱想到了琳琅:「王妃呢?她会不会又和王爷闹起来?」
「不会,她呀,现在正在施行美人计。」柔妃抿嘴笑道。
「美人计?」元菱见柔妃那麽乐,楞了楞也笑道:「姐姐真是待王妃如同姐妹,总是想着法的劝他们好呢。」
「元菱,你不知道,也许这王府里最想他们好的就是我,这与什麽贤惠,宽宏大度扯不上什麽关系。你难道不觉得王爷这麽苦,有个像王妃这样活泼的女子在身边才会过的快乐吗?」
柔妃想到自己的良苦用心,其实何尝不是没有私心的?只是那原因,她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如果琳琅不能获得独孤玦的真心,全部的爱,她就永远无法放心的搏上一搏,离开这里了。
元菱才是幸福的,有人接她走,有人帮她逃,王爷说不定也不会追究太多,可是柔妃不敢奢望这些,她放不下独孤玦,那麽多年的情感,虽然与她不是夫妻之情,却已经是渗进生命中不可拔出的,犹如骨肉般的亲情了。
「姐姐,难道你不爱王爷吗?」元菱听出了柔妃话中的一些端倪,正在询问,只听窗外有轻轻的喊声:「元菱。」
是季同。
柔妃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季同便带着一身清新的风跳了进来。
「好啦,我先回去歇着啦,你们有话慢慢说,季将军等下离开可要小心,这里虽然比不得王府那麽森严,但是,侍卫也不少,不要最後紧要关头功亏一篑。」柔妃笑着告辞而去。
「相公,你怎麽来了?」元菱又惊又喜,说好要等两天再一起走的,季同意外的出现,她又是高兴又是担心事情有变。
季同揽过元菱:「我实在太想你了,所以来看看,别担心,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等王爷准备离开的时候,你就说要留下,继续拜佛……」
「子墨最近都没有到墨韵斋去呀?」琳琅的话题都是围着顾子墨在转。
顾子墨明知在这里会很危险,但是总想着,只要再多留一会就好,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留了好多个一会儿了。
「嗯,因为他之前伤着,後来宫里又有些事情忙,所以出来的机会很少。」顾子墨越来越想马上就将琳琅带离独孤玦身边,那样一个根本给不了琳琅幸福的男人,已经没有再让琳琅留在他身边的必要了。
何况女王已经觉得琳琅是个威胁,杀心已起,现在唯一的就是顾着他的感受,还留有最後一丝馀地。
「我真想见见他呢。」琳琅说着,可是为什麽心里却有些不安,好像是要证明些什麽,自己还是喜欢顾子墨的对吧?
最近和独孤玦在一起,而且又忙着赚钱拚命画画,所以想起顾子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好像与一开始想到顾子墨心里就甜蜜啊,憧憬啊,淡了很多。
琳琅真的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真有那种见异思迁的潜质,可是她没有爱上独孤玦,肯定没有对吧?
她可不喜欢独孤玦,只是同情,很多人都分不清楚同情和喜欢的,她不是笨蛋,她虽然安慰过独孤玦,自己不是同情他,可事实上就是同情。
「琳琅,在想什麽?」顾子墨看到琳琅忽而郁闷,忽而微笑,脸上神情变化多端,问了几声,终於令她回魂。
「没。」琳琅有些心虚地否认。
顾子墨行走过很多地方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自诩很是洒脱不为情累,也不会对女子有什麽特别的想法,因此,平日也不觉得什麽,可是动了心的人果然不一样。
这晚,幽幽花香袭来,琳琅就在身畔,彷佛都能闻到她身上少女的馨香,又看到她这麽纯净明朗的自然女儿态,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他侧过头,向着花影中琳琅微微垂下的头靠了过去。
忽然看见自己一身黑衣,顾子墨警觉此时他还是大侠,有些事情,他得慢慢跟琳琅说,眼前绝对不是好时机。
再等等,很快就要结束这里的一切了,顾子墨旧话重提:「琳琅,子墨要我问问你,那件事情办得怎麽样了?」
「你是说独孤玦是不是真的瘸了?我……」琳琅吞吞吐吐。
「难道你在王府住安逸了,不想离开?那我去回子墨,要他别等了。」顾子墨开玩笑道,现在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是带走琳琅的一个幌子。
琳琅急了:「你干嘛冤枉我,我当然还是想走的,我正在努力想办法的嘛。」
「好了别急,这事情是很有难度,子墨其实还件事情——等你们见面的时候,他会告诉你。」顾子墨故意说一半留一半,听得琳琅抓心饶肝的。
两人正说着,忽然顾子墨听到有许多人小心翼翼地往这边而来,神色一变,道:「我得走了。」
琳琅正说得好好的,有些觉得莫名其妙,大侠怎麽说走就走?
「大侠,你——」
「不好,可能有人发现我在这里,不说了。」
琳琅转身向花树外看去,只见一点亮光在月色下一闪,是出鞘的刀!
该死,难道自己一切都被独孤玦监视,於是发现了大侠半夜来探望,独孤玦要捉拿他们?
不能让人发现大侠,他上次救了琳琅,而且顾子墨和他是朋友,琳琅挺身而出,迎着已经看得见影影绰绰人影的方向走了过去。
独孤玦正带着几个侍卫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看见琳琅象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儿,看见他一脸笑道:「王爷,你洗完了?我也正好逛完了,现在轮到我去洗了,你可不准偷看,和我一样就在外面多转转吧。」
「那个男人呢?」独孤玦没有被琳琅的「热情」迷惑,眼睛四下扫视。
「男人?这个尼姑庵,除了你们,哪里还有什麽男人?」琳琅装傻道。
独孤玦一手提剑,一手将琳琅推到一边,向着她走过来的方向急速奔去。
琳琅赶紧去拉他的胳膊:「王爷,你在找什麽?佛门清净之地,别打搅了旁人。」
「清净?你让本王清净了吗?来的路上,在马车里,你对本王好,原来就是要掩盖在这里与人私会?」独孤玦见琳琅脸色骤变,心中越加肯定有鬼。
刚才,他沐浴完,心情大好,这麽多天没有和琳琅同住一个屋檐下,有些莫名的兴奋,甚至,他破天荒第一次动手将被子铺好,觉得不够柔软,还要刘涛去再找管事的要两床来给琳琅那边垫厚一些。
门缝里被塞进来一封信,独孤玦追出去没有看到什麽动静,返身回屋,打开信,上面写着花园里王妃私自与男人幽会。
独孤玦本不愿相信,但是有谁与琳琅有仇会这麽栽赃陷害呢?
就算是栽赃陷害,肯定也会有那麽一个与琳琅有关系的男人出现,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子墨,於是独孤玦将那纸条撕得粉碎,拿了剑,叫过几个侍卫急匆匆地就直奔这边而来。
看到琳琅装疯卖傻,分明想拖住他给人逃走的机会,独孤玦更加肯定那张纸条上写的不假。
这次,他用力一下将琳琅推倒在地,施展轻功,几步就跃到那花丛旁,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