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乖乖让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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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让我爱- 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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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麽?」独孤玦忽地回头,盯着琳琅。
琳琅吓了一跳,赶紧後退两步:「我的意思是,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要想武器更锋利,可别找我。」
「你是我的王妃,不找你找谁?」独孤玦逼近一步,将琳琅按在一株大树干上。
「轻点,疼。独孤玦,你我心里都明白,当初是顾子墨为了保全我的性命才假意将我许给你的,那都是假的。」
「可我当是真的。」
「你又不缺女人,干嘛非要缠着我?」
「你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
「那是因为我误会子墨,伤了他的心,这次我们都说清楚了,所以我回来不是找你同生共死,是要告诉你这个决定。」
「什麽决定?」独孤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玩笑是不是开得大了些?
琳琅有些害怕如此表情的独孤玦,可谁要他这一路古古怪怪的,老是欺负她,拿她出气呢?让他背一下自己都不肯,非得气气他不可。
琳琅硬着头皮道:「你听不懂啊?我说,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不再是夫妻,你有柔妃,我有子墨,懂?」
「你再说一遍?」独孤玦瞪着血红的眼珠,恶狠狠的语气,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啊。
「你要我说我就说啊?反正说完了,爱听不听。」琳琅一闭眼梗着脖子:「掐啊,你最喜欢掐人,掐死我好了。」
独孤玦伸出手,在琳琅的脖子旁比划了一下,猛然松开她,一转身,大踏步地往前走去,没走出几步接连几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
琳琅畏畏缩缩地跟在他身後,看看地上什麽都没有,奇怪了,独孤玦平地里都能自己左脚绊右脚?看来他真被她气得不轻啊。
琳琅有点歉疚,但是把独孤玦气成这样,倒是痛快,她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一溜小跑地跟在独孤玦身後,盘算什麽时候再给他两颗糖吃,不就和好了?
後来,又偶遇了一两拨人数比较少的龙炎士兵,都被独孤玦很快解决,看情景,刘涛他们的计划起作用了。
而他们应该也离龙炎军营比较远了。
当夜幕即将来临时,独孤玦寻到了一个山洞,他在山洞前向里面张望了一番,又丢了些石子进去,确定里面不会有什麽危险,才迈步往里走。
不知道为什麽,琳琅觉得独孤玦是不是被他打击坏了,这一路上,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後来休息的时候也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要不是琳琅不认识路,肯定早跑到他前面带路去了。
现在独孤玦更是走到那山洞口便倚在那里不动,琳琅一直在他身後保持距离,怕他突然发飙。
因此,她也看不到独孤玦脸色白的吓人,额上不断地冒出冷汗来。
独孤玦慢慢地挪动脚步,向洞里走去。
琳琅闻着洞里传出来一些潮味腐朽味,捏了捏鼻子,看看暗沉下来有些泛红的天空,只怕就要下雨了。
「你走前面。」独孤玦忽然站住命令道。
吵了一架後,两人谁也不说话。
因此琳琅心里窃喜,独孤玦虽然有些凶巴巴的,但他先开口,是不是准备找台阶下了?
於是琳琅与他擦身而过,边走边拽道:「哼,你不是战神吗?你不是男人大丈夫吗?怎麽还要赶着我这个弱女子在前面为你探路啊,是不是想让里面的野兽扑出来先吃我,你就好逃命?」
扑通一声,从身後传来,吓了琳琅一跳,回头一看,独孤玦一手扶着石壁,一手用剑地上撑着,半跪在地上。
由於逆着光,琳琅看不到他的表情。
「呀,你是不是想跟我认错?这一路上欺负我太多,也用不着这麽大礼参拜吧?真叫我受宠若惊啊。」琳琅调侃道,心里却想独孤玦还真浪漫,之前她说他们的夫妻不算数,这就要单腿跪地求婚不成?
独孤玦只觉天旋地转,琳琅的声音嗡嗡嗡地,一句也听不清,他拼尽全力想站起来,却在下一刻完全失去了意识。
而琳琅看着独孤玦就在她面前象失重一样倒了下去,这才发现不对了。跑到独孤玦身边,推推他:「你怎麽了?你想开玩笑吓唬我,也不至於演的这麽真吧?这地上又冷又硬的,当心睡病了啊。」
任她怎麽喊,独孤玦都没有回应。
琳琅费力地将独孤玦翻过身来,这才看到他面如白纸,额上,脖子里全是冷岑岑的汗水。
「这是怎麽了?小玦玦,你回答我,是病了,还是受伤了?」
她终於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里离洞口太近,琳琅将独孤玦又拖又拽地往里面拖了一些,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发现这洞并不大,不过两丈宽,三丈长的样子,里面还有一些稻草和木柴,看来以前有路人住过。
将稻草拢了拢,琳琅把独孤玦安顿上去,便开始扒他的盔甲,因为从外表看不出他哪里不妥,只有这样检查了。
累得气喘吁吁的,琳琅终於将独孤玦的盔甲脱下和剑丢在了一边,再继续。
扒开了独孤玦上衣的那一刻,琳琅摀住了嘴,眼中热热的泪就涌了出来。
他身上几处大大小小的口子,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都还在渗血,这还不是主要的,肋下那是什麽?布带全被浸成了湿透的红色,手一抹全是温热的血,因为他穿着黑衣,所以,他不说,她也没有注意,再仔细看,裤子上也都是血迹。
他是怎麽样挺直了背脊一路拚杀护着她走到这里来的?


 

第三百三十七章 宝马不是用来骑的
难怪,他会平地里差点栽跟头,难怪他不肯背她,他受伤了,伤的这麽厉害,还不告诉她,还忍受她的小性子跟他斗气?
一点点拆开布带,琳琅心都要碎了,那伤口是什麽?一个看不到多深的血洞,皮肉翻转狰狞,四周呈不规则的样子像被撕裂开。
「小玦玦,你不疼吗?怎麽都不告诉我?」琳琅用力擦乾泪,将自己身上比较完好的衣衫撕开,把先前准备为顾子墨敷的草药捣烂了,敷在独孤玦的伤口上。
她埋头为他包扎伤口,手忽然被抓住了,抬头一看,独孤玦睁开了眼定定地看着她。
「小玦玦,你醒了?别动,我给你包扎伤口,好多血,你怎麽受得了?」琳琅有些手忙脚乱。
「琳琅,」独孤玦声音微弱道:「你在为我难过?」
他看到了琳琅脸上没有完全擦乾的泪痕。
「你伤成这样,我怎麽会不心疼不难过,为什麽不告诉我,你是想死啊?」琳琅又是心疼又是後悔地埋怨道。
「你气死我了,眼里全是顾子墨,哪里理会我的死活?我死了,你就高兴了,再也没有人这麽令你讨厌了。」独孤玦伸出手来大约是想为琳琅擦眼泪,但是不等触到她的脸颊,那手便无力地滑落了,他也闭上了眼睛。
琳琅一惊,叫道:「小玦玦,你别吓我啊,你千万别死,以後你再怎麽骂我损我,我都不还嘴,不跟你胡说八道了,还有那些什麽我要跟子墨走的话,说不算数的话都是逗你的,不是真的,你醒醒啊。」
独孤玦除了有心跳和呼吸就像死了一样,再没有反应。
琳琅镇定下来,将他的伤口妥善处理好,又把他身下垫得厚实暖和些,看看外面还有些微光,出了洞,摘了点野果子,弄来一些草木,回到洞口,将这里伪装起来。
擦擦一头的汗水,她跪在独孤玦身边,将野果子挤出汁水来慢慢给他喂下去。
他身体那麽虚弱,能补充点食物总是好的。
夜渐渐深了,寒意渐重,琳琅不敢点火,摸摸独孤玦身上更是冰冷,便在他身边躺下,张开手臂抱住他,尽量给他温暖。
冷,担心,害怕,在浓稠的夜色中更甚,但是一路的奔波劳累,使得琳琅还是抵挡不住困倦,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了。

身後「叭——」地一声鸣叫,独孤玦猛然一惊,发现自己站在一处非常奇怪的地方。
脚下硬硬的,不是踩在泥土上,却也不是青石板,而且路面几乎是个整体,灰色的路面上,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风驰电掣,而且那些东西居然是铁做的。
头顶是窄窄长长的一线蓝天,然後一栋栋高大的——那是楼房吗?
可是那些不像是石头做的,更没有木头,还那麽高,随便一个都足有几十层高。
更奇怪的是街上的人,他们的衣服为什麽都那麽紧,那麽小,男人的头发都那麽短,女人的胸会露出半边,大腿也在外面乱晃。
对面那个楼上挂的,怎麽会有那麽大的画卷,那得多少人,多久才能完成?至少有摄政王府里那个水池子两个大小,而且在外风吹雨淋不是马上就得坏掉了吗?
那画卷上是男人那丶话儿所在,用了很小很紧的布料包裹着,那麽显眼凸起……
这是什麽地方,阴曹地府?
可是和传说中一点都不像,头顶明明还有阳光。
慢着,这个地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有人对他形容过,是谁?
「喂,说你呢,怎麽还不走?想找死?」身後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回过头,发现其实他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因为,这身体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就像他是某件物体附在了别人身上,回头的是那个人而已。
「大叔,刚才是你闯红灯,差点撞到我好不好?还出口伤人?好哇,我就不走,你能怎麽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很是理直气壮道。
不是吧,这是出什麽事情了?
他不是带着琳琅进了一个山洞?
因为实在撑不住了,就命令琳琅在前面走,不想被她看见自己的狼狈,可是後来就昏倒了,朦胧中听到琳琅又哭又叫的,怎麽忽然之间就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是藏在,或者是附在了一个女孩子身体里?
他能感受她所感受到的一切,阳光,视觉,呼吸,甚至还看到了一只雪白的手臂指着面前那个一脸不耐烦的司机,只是他没有办法说话,没有办法控制这身体,只能做一个默默的旁观者。
「你走不走?不走,我开车了啊。」那司机其实年龄并不大,约莫也只有三十左右,被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故意叫大叔,心情不爽,对她凶道。
「开啊,有本事你就开,看看,警察叔叔就在那边,上面还有电子眼,你闯红灯,还威胁我,最後谋杀,看是我倒霉还是你吃亏。别以为开宝马你就了不起。」女孩子一点都不害怕,叉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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