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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大约是听多了独孤玦如此恶毒刻薄的说话方式,脸上威仪之色不改,看看琳琅:「公主,还有什麽想说的吗?」
「有,当然有。」琳琅回答的很响亮,许大人抬头好奇地看着她兴奋的小脸都涨红的模样。
琳琅一得意,便往独孤玦面前走了过去说:「哎,这位前太子殿下,那天晚上,本公主不止看到御书房内你们父子争吵,你说这个不算,那麽,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对送茶的宫女挑三拣四的,曾经拿起送给皇上的参茶,还打开了盖子,然後一手拿盖子,一手拿茶杯看了又看,闻了又闻……」
琳琅说着,转身面向女王,学了当时独孤玦的样子,不过,将头埋的更低,看茶的时候,脸上那个阴险,谁看了都觉得不是一个好人,绝对是谋财害命的歹人。
「大家说,月黑风高,先把那些宫女一通教训的连头也不敢抬,然後再这麽看茶,那茶里会有什麽东西都不奇怪了哦。」琳琅说的好看她真看见独孤玦下毒一样。
这麽一说,在场的人都觉得独孤玦这罪名更加确凿了,连下毒都被琳琅亲眼看见了,还想抵赖?
这次独孤玦没有反驳,而是直接行动了。
只听一声怒喝,然後霹雳啪嚓,发飙的独孤玦战斗力暴涨,居然挣脱了按着他的一群人,一伸手,从背後将琳琅那雪白纤细的脖子象拎小鸡一样捏在了手里。
「贱人,你与本宫到底有什麽仇?要如此污蔑於本宫?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宫下毒,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本宫要杀父皇?最毒莫过妇人心,本宫今日见识了。」
独孤玦咬牙切齿地手上收紧,琳琅万万没想到他还有力量扑过来,铁链哗啦啦的响声中,她的脸从通红到青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什麽辩解,呼救,全都来不及,周围一切都变得朦胧不真实起来,脑袋像要爆炸,手脚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完了,真要死了,我不要呀,救命,救命!这会她什麽都想不到,就盼着发生奇迹,自己不要死。
刑将军带着士兵们站得最近,也最快反应过来,但是等他们出手也太晚了,琳琅似乎听到自己脖子骨头将要被拧断的声音,独孤玦那带着极度愤怒和恨意的声音叫道:「去死吧,贱人。」
眨眼琳琅就要被独孤玦一个用力拧断脖子时,谁也没有看到,宫殿高处一个气窗的铁栏杆外,正倒挂着一个黑衣人,那人早就来了,将下面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手一动,细如牛毛的一根银针,神不知鬼不觉的正好扎在独孤玦捏着琳琅脖子的那只手腕处,打在脉门上。
第四十一章 为正义作证
独孤玦手一软,士兵们一拥而上,重新将他按住。
琳琅本能的一滚逃开,坐在地上,头发全乱了,披散了满肩头,不住地喘气咳嗽,太可怕了,差一点,她就死了,没有那麽好运又会穿越到什麽地方去吧?说不定真的就呜呼哀哉了,独孤玦,你真够狠,够毒。
「独孤玦,你,你心里没鬼,干什麽要,要杀人灭口?」琳琅又是後怕又是恼火,她非得设法帮女王把这个可恶的独孤玦灭了不可,否则,总有一天,她会被这个魔鬼灭了。
「你们全都蛇鼠一窝。什麽审问?分明就是想着花样要本宫承认某须有的谋逆罪名。权淑珍,你想本宫认罪,做梦!就算是死,本宫也不会让你们父女名正言顺的做稳这苍梧江山!」
独孤玦奋力挣扎着,恨不能扑上去将女王撕成碎片。
刑将军唯恐再出岔子,抬手在独孤玦脑後一掌,将他打晕这才算是让他安静了下来。
女王起身,看着躺在地上还被士兵们心有馀悸压住的独孤玦,淡淡道:「未得本王允许,谁也不准接近这里。注意他的那条腿,要是落下残疾,你们都不用活了。」
说完,女王准备离开,琳琅一看,这算什麽事啊?辛苦地折腾了一晚上,目地还没达到,怎麽就偃旗息鼓了?
「女王陛下,这就完了?不审了?独孤玦还没有认罪呢?要不改天琳琅再来作证陪女王重审他?」琳琅爬起来,追上去说。
女王要是泄气不审了,她还报个什麽仇呀?
女王边走边说:「琳琅公主,谢谢你这麽帮本王,不过今天大家都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了,如果有需要,本王还会再去讨扰你的。」
这意思是自己没帮到她?琳琅忙表白心迹:「女王陛下,我是诚心要帮你的,谁知道独孤玦这麽恶劣,下次,我一定会想起更多细节和有利的供词,一定帮女王陛下让他认罪。」
「公主,你的心意本王明白,这次审问不一定没有效果,也许等他醒来,想到证据确凿,就会认罪,不敢再抵赖了。」女王似乎胸有成竹。
「真的啊,琳琅说的真的有效果?」琳琅怎麽觉得独孤玦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也根本不畏惧她说的那些证供呢?
「不信?且先回去等候消息。」女王命令人用轿子将琳琅送回了出云阁。
琳琅很想藉着女王派轿子送回来,在那些公主们面前显摆一下,以後就更没有人敢欺负她了,只是,作证的事情是秘密进行的,万一这里有前太子的眼线什麽的,再说独孤玦还没有审出个结果来,还是低调比较好,这样活得比较长久。(你个脑袋脱线的,现在才想起低调来啊,全出云阁最高调的就是你啦,琳琅公主。)
用孙公公拉她去拉家常做掩护,虽然这个理由没人信,但是琳琅打死也不说,别人再怀疑,也想不到她是给女王做证去了。
琳琅自以为很低调的,实际上被无数躲在暗处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盯着,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一进门,巧慧就迎了上来,好像她是出了远门很久不见一样,上下打量,还帮她不住地拍衣服上的灰尘:「公主,你怎麽弄成这样了啊?这衣裳打哪来的?是女王赏给你的?」
琳琅穿出去的衣服救顾子墨的时候被太监用皮鞭给抽破了,後来这件蓝色撒花丝绸薄纱裙可是女王给的,不过,在审独孤玦的时候,被她「摸爬滚打」给弄得脏兮兮,皱巴巴地,上好丝绸还有几个地方给蹭破了。
女王好意要带她去寝殿换一换,但是琳琅想到临走时,为了保密,她没有对巧慧和荣儿说真话,就这麽莫名其妙的跟着孙公公走了,老远还回头看见那两个眼巴巴的站在门前一副担心的要死的样子,盼她早些回去,便急着回来,没有去换衣服。
但现在她又後悔了:「没什麽,我陪着孙公公锻炼身体,不小心蹭破了,所以女王就送我件衣服,谁知道这麽不经穿,又破了。巧慧,荣儿,你们一直没睡,等我吗?」
琳琅想她费尽心思弄的那麽些好吃的,心急赶回来,居然全忘了,真是对不起他们俩等了一场。
荣儿站在巧慧身後,趁她们俩说话的时候迅速地将琳琅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发现她虽然衣衫破损,但活蹦乱跳,并没有什麽不妥,似笑非笑道:「陪孙公公锻炼身体啊?大半夜的,一个和亲公主,一个老公公……」
琳琅尴尬地冲她挤挤眼,平时挺聪明的荣儿,这会像眼瞎的很,继续道:「而且,不巧的很,孙公公带人送来了好多吃的穿的,说是公主陪着女王在聊天,怕我们等的着急……公主啊,是我们老糊涂了,还是你记性太好?」
荣儿一下戳破了琳琅的谎言。
琳琅这个那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乾脆将巧慧和荣儿往屋里一推,反手将门一关,虚张声势道:「你个死荣儿,想当初我还当你多可怜受尽别人欺负,才磨破了嘴皮子,把你要了来,好吃好穿的养着你,没想到你是个嘴巴这麽厉害讨厌的,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少说没人当你是哑巴,呜呜呜……」
琳琅正说得带劲,一只鸡腿塞进了嘴里,荣儿含笑道:「公主,孙公公说这些都是你舍不得吃省给我们的,我进宫这麽久就今天吃的最好,简直象过年一样。」
琳琅斜眼打量小桌子上,荤素汤水,果然都是在女王饭桌上看到的那些,床上还有一沓新衣。
原来她的小动作女王都发现了?这麽善解人意地将她想要的东西都送来来,还细心地额外加送了衣服,在女王眼里她其实不过是个小小的和亲公主,今天也不知道帮没帮上她,但是她却对自己这麽好,真是感动。
再看看眼前,忧心忡忡的巧慧,虽然有点可恶,但是行动上一样关心自己的荣儿,琳琅觉得好开心,有人惦记她,不是把她当公主,而是当姐妹似地,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荣儿变坏,还不是你这个公主纵容的?」巧慧嗔怪道。
「我在这里就你们这两个好姐妹,不纵容你们纵容谁?巧慧,以後你也学学荣儿,没人的时候随意点嘛,反正我心里清楚,越是不讲客气就越是一家人嘛。」
琳琅索性将这次出去的真相告诉了他们俩。
巧慧睁大眼说:「公主,你干嘛要惹火烧身?我听说外面还有很多拥护太子的人在声讨,且不说会不会有独孤玦的人暗中盯上你,万一来报复你怎麽办?这次要是帮不成女王,她会不会让咱们难过,本来这样已经很好了……」
「这样你就满足了,高兴了?」琳琅轻轻在巧慧脑门上弹了一下,看她迷惑不解的抱了头看着自己,又说:「我才不要像那些公主一样,只会在这里从同类嘴里夺食,也不像象荣儿以前的主子,白白送了命还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本来呢,我是想一个人逃走……」
这话一出口,那两个目光一致地,马上变得凶恶起来,琳琅赶紧解释:「现在不会了,就算走,我也一定带上你们两个。但是呢,我想过,巧慧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荣儿呢,说你是孤儿,无父无母,但是你总要嫁人的嘛;而且这里虽然不好,眼下吃饭还不成问题,但是出去了,我们两手空空,大家都没有亲友能帮,就完全得靠自己了。「
「所以,你想巴结上女王,多捞些好处,有了积蓄,以後出去就不愁了?」荣儿猜到了琳琅的用意。
第四十二章 寝宫中的男人
「差不多是这意思,只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