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i断绝关系,却被女王逼迫的假戏真做与独孤玦和离,又是心疼又是忧伤地看着琳琅。
「孩子,可苦了你们两个。」太后红肿着眼说。
「太后知道了我的苦衷,不知道还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媳妇?」琳琅趁机滚在太后怀里撒娇道。
「你这可全是为了玦儿,还有哀家和乐儿,哀家怎麽会不认这麽好的媳妇?」太后搂住琳琅,动情道。
「王爷也许心里知道我不过是权宜之计,可是他要是听说和离是我提出来的,而且最近我一直住在定王那里,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与他周旋,说不定气一上来就真的不要我了,还会要掐死我呢。」
这是琳琅最担心的事情,假如太后站在她这一边,就算独孤玦发火,也好歹有个人能管住他。
「玦儿啊,哀家从来没有见他真的喜欢过什麽女子呢,不然,当初也不会只有一个柔妃跟他那麽久,他是真的很喜欢你,看看,连命都不要了,还会对你不好?放心吧,他真要犯糊涂,哀家也不准他动你一根手指头。」太后果然疼琳琅。
「谢谢太后。」琳琅高兴地笑起来。
「对了,刚才你说玦儿和你已经圆房了吗?哀家之前都不知道,原来玦儿为了哀家和皇上付出了那麽大的代价,差点就把这孩子毁了。」太后叹息道。
琳琅有点儿脸红,想到柔妃的事情问道:「太后,王爷在做太子的时候一直只有柔妃一个人服侍吗?难道没有点别的女子服侍过?」
太后仔细想想,摇摇头:「这孩子这一点上一点都不像先帝,哀家想,大约是因为小时候总是看着先帝冷落哀家,对宫中女子都是喜新厌旧的,有些……无情,所以,玦儿他好像有些反感这种事情。难得他还挺喜欢柔妃的,也算有个人在身边,哀家才没有那麽担心。」
呀,柔妃其实还是处子呢。
那麽说独孤玦……难道在山洞里也是第一次?
如果真是这样,不难解释他的表现会是那麽地……
琳琅有点偷笑,怎麽感觉自己赚到了?
太后见琳琅的表情有些古怪,问道:「怎麽了?」
「没,我是想,好不容易见到太后了,这事情就好办了。下一步,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琳琅不打算把柔妃的事情告诉太后,一则是没有必要,二则是,太后要是知道这事情,只怕会觉得奇怪,又解释一大堆的。
「玦儿以前也想过办法,但是没有成功过。哀家想女王未必能完全相信你的话,肯定会暗中更加留意延禧宫的动静,要想出去恐怕不能。」太后摇摇头,颇为无奈。
第三百八十三章 就不放过你
琳琅却不气馁,想想来到这个时空里,嫁给独孤玦,爱上他,为他治好隐疾……那麽多不可能的事情,一样样变为现实,这次,她也一定能想出法子来救太后母子的。
「太后,你仔细想想,宫里有没有什麽密道能够通往宫外的?」琳琅想,以前看那些小说什麽的,皇宫里都会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密道,太后应该知道的吧?
太后想也不想地摇头:「哀家以前确实知道有处密道,可是,玦儿曾经用那密道想救哀家和皇上出去,不想被女王发现,早就封了。」
琳琅一吐舌头。不甘心道:「皇宫这麽大,密道应该不止一条吧?太后,再好好想想,这次可事关重大,如果救不出你们,不单是王爷,还有陶家,季同他们,还有那麽多盼望独孤皇族能有所作为的臣子们,都会掉脑袋诛灭九族的。」
这时,早已经是黑夜来临,琳琅点亮了宫灯,目光中闪动着期待的神色,看着太后。
太后仔细想了半晌,叹气道:「琳琅啊,先帝在时,哀家虽然是皇后,可是入宫多年未曾生养,先帝早就恩宠不在,若不是後来,好不容易得了玦儿,只怕先帝都想不起还有哀家这麽个皇后了。所以,宫中密道或许还是有的,只是知情人绝不会是哀家了。」
女王专宠多年,难道她知道?
可是,琳琅决不能去问女王。
「太后,没有关系的,我们再慢慢找,慢慢想办法。」琳琅心想,就算是找到密道,她也不可能马上就带走太后皇上,那样岂不是暴露了独孤玦的计划,让女王心生警惕,坏了独孤玦的大事?
必须要等到独孤玦起事的前夕,掌握好最佳时机才行。
可是,她基本断了与宫外的联系,要怎麽才能知道独孤玦起事的具体时间呢?
「琳琅,皇上不认识你,所以才……哀家会跟他说清楚的,要他不要为难你。」太后慈爱地说。
「不,太后,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皇上虽然聪明,可是毕竟年幼,身边那些人里也难免会有女王的眼线,如果走漏消息就不好了。只要他不要我的脑袋,受点儿委屈没事的。」琳琅心里有点儿发楚,但是却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对太后笑道。
「玦儿娶了你,真是福气。」太后看到琳琅手腕上一直未曾取下过的碧绿手镯,伸手轻轻触摸道:「这个镯子,希望以後能一直传下去。」
太后的意思当然是要琳琅赶快给独孤玦生孩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太后,等事情办完了,我会努力的啦。」
琳琅转转大眼睛对太后道:「太后,我在这里,你可也别对我太好,不然,被女王定王察觉了,就不好办了。」
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太后还是想出个法子,第二天早上对前来请安的独孤乐说她已经处罚了琳琅,而琳琅是定王和女王看重的人,要他不可造次。
独孤乐瞪着站在一边的琳琅,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但是也算无可奈何地接受。
不过,这小家伙,可没打算放过琳琅,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敌人」的狗腿子,怎麽着也得显示一下皇上的威风不是?
所以,只要独孤乐在延禧宫,琳琅想躲起来,想逃掉都不成,总不能时时刻刻在太后身边吧,於是,上一世加上这辈子,她都没有做过那麽多事情,吃过那麽多苦头的。
独孤乐那小子简直就拿她当玩具开涮,每天只要不在上朝和御书房的时间,几乎全呆在延禧宫对付她了。
那小子总是站在院子里,叉腰问管事的公公,今天琳琅做的是哪一块的清洁,然後,他就会跑到那一块地去,不揪出七八个错来,让琳琅再重新打扫三遍,绝不罢休。
小六子看不过去,暗暗要管事公公少说一点,可独孤乐整的不过瘾了,也会自行找事情给琳琅做。
太后看到,一开始还找借口将琳琅带走,如是两次後,琳琅要她别管了,她也知道,太过明显会坏事,於是,琳琅在外面受罚,太后就在屋子里念经诵佛。
独孤乐以为太后这是随他去了,更是嚣张了。
再这麽下去,估计等不到胜利,没有死在女王手里,也要被这小皇帝给磨死了,琳琅试了两天,感觉当受气包不行了,得想法子保住小命。
这天独孤乐一大早就叫人将琳琅给叫了起来,非要她服侍着在太后这边吃早膳。
琳琅昨天晚上就被独孤乐布置的一大堆事情弄得很晚才睡,这麽一大早的起来,偷偷打个呵欠还被这小鬼看见了,於是又鸡蛋里挑骨头地说她没有规矩,影响了他吃饭的胃口,唤来管事公公,要他好好「照顾」琳琅,安排一堆活计。
琳琅倒是低眉顺眼,没有说话,独孤乐很是自得地哼了一声,心想总算是将琳琅整的服帖了,这才心满意得地上朝去了。
等到上朝完毕,独孤乐又想起这码子事情来,存了要看琳琅狼狈样的心思回到了延禧宫,老远就听见一群宫女不时爆发出的欢声笑语。
奇怪了,太后喜欢清静,这延禧宫里人人轻手轻脚的,就连独孤乐来了也会收敛着点,这会儿怎麽会这麽热闹?
独孤乐很想跑过去看看,但是想着自己是皇上,不能被人看笑话,独孤乐便命令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先去探听,而後,他也不觉加快了步伐。
不一会儿,那太监跑回来道:「回禀皇上,是宫女们正在游戏。」
「游戏?」独孤乐打小就没有听说过游戏这个词,在他的世界里不存在什麽游戏,除了小时候太后抱着他偶尔逗逗他,那也只是仅限於指指花草,面含微笑的轻言细语罢了,从来就不知道游戏是个什麽样的。
不过四五岁的小人儿,但是一脸的老成,独孤乐可没有得到独孤玦赠名的真谛,一点儿乐子都没有。
不过最近,看到琳琅被他整治的很是郁闷,他心里有时候还是会小小的觉得有点儿快活的。
太监也不知道怎麽向独孤乐解释游戏到底是怎麽个玩意,道:「皇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总之就是一种能让人觉得快乐欢笑的东西。」
独孤乐眨眨明亮的眼,要随行的太监们都放轻了脚步,向欢笑声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行至一座假山後,已经可以看见前面不远处延禧宫中宫女们特有的水红色衣群翩翩起舞,女子们银铃般的笑声更是此起彼伏。
独孤乐躲在假山後,将小脑袋偷偷地伸出去一点儿偷窥。
但见十来个宫女聚集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其中六个手中拿着长长的彩色花绳,纵横交错地不断变幻着各种形状,另一些宫女们排成一队,一个个拎着裙摆,像小兔子一样在那些花绳上一一跳过去,有人应变不急,便被绳子绊住了脚,摔倒在地,反正又不会摔疼,那笨拙的样子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摔倒的人就会不服气,但是规矩显然是早就定好的,她们必须的代替拿绳子的宫女,然後眼巴巴地等待有人会摔倒,再把她们换上去。
「这边,这边,快,快跳。哎呀,慢了一点,没办法啦,你先去拿绳子吧。」琳琅在一旁指手画脚地,偶尔上去示范一番,红红的脸蛋象春天里的杜鹃花一样美丽。
独孤乐两只眼睛睁得溜圆,心情也随着那几根花绳的变换一会儿提起来一会儿松下去,原来这就是游戏吗?
平素那些脸上总是带着不悲不喜得体笑意的宫女们,最常见的就是被他一瞪眼,一声命令拉下去责罚而换上惊恐的表情,什麽时候见过她们会笑得一个个东倒西歪露出了一排排洁白的小牙齿的?
哇,又摔倒了一个,独孤乐心想,这麽简单都没有跳过去,真是笨死了,要是他,肯定不会摔倒。
跟在独孤乐身後的太�